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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破案如神的鄭督察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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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的另一邊。

“唔……”金在中閉起雙眼狂亂的搖頭,說不清是快感還是受不了鄭允浩的大力啃噬,他含糊不清的說道,“夠了夠了。”但是握著鄭允浩的雙手卻越來越用力。

“在中的這裏可不是這麽說的呢。”鄭允浩為難的說道,意有所指的用自己挺直的肉bang頂撞著金在中瀕臨爆炸的欲望。

“啊……”隨著鄭允浩頂撞的速度越來越快,金在中再也忍不住的在他手裏釋放了出來,濃稠的液體噴了兩人滿滿一手。

“額……”金在中許久才從射jing的快感之中回過神來,他滿臉通紅的看著鄭允浩,後者正舉著雙手欣賞他留在手心的精液。

“別看了。趕緊起來把身體擦幹凈。”金在中打下他的手,俊美的臉蛋漲的紅紅的,他從水裏站起身,水珠從祈長健美的身材上慢慢的滾落,鄭允浩的喉結大幅度的上下滑動,口水吞咽的聲音在熱氣彌漫的浴室裏顯得尷尬又暧昧。

眼看著金在中就要踏出浴室,鄭允浩伸手抓住他濕漉漉的手,吃驚的瞪大眼睛:“你難道就要這樣不管了?”說完他用手指了指自己按捺不住的欲望中心,那裏早已經一柱擎天在水中蠢蠢欲動。

金在中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的羞澀和尷尬,他眼神飄忽不定的上下游移就是不敢看鄭允浩,支支吾吾的說道:“你要我怎麽管?別忘了,你現在是留宿者。”

“所以我要用身體來支付過夜費。”鄭允浩沙啞的說道,他慢慢靠近金在中身邊,靈活的舌頭突然貼上金在中白皙有力的小腿,滑膩的吮吸著。

金在中完全促不及妨就被吻了個正著,感覺鄭允浩舔吻過的地方似乎燒了起來,熱的發燙,他彎下腰推拒著鄭允浩,言不由衷的抗拒著:“別,允浩,……”

“過來,在中。”鄭允浩輕輕的帖在他耳邊蠱惑的說道,“來幫我就像我對你做的那樣。”

金在中情不自禁的轉身跌座在他的懷裏,鄭允浩立刻抓住時機吻上他的嘴角,密密麻麻的吻鋪天蓋地的落在金在中的嘴角和耳側最終停在敏感的鎖骨上來回的舔舐著。

金在中在心裏無奈的輕笑,恐怕今晚不能善了了,從身上青青點點的吻痕就可以看出來,今晚的鄭允浩獸化的有多嚴重,他擡起手在鄭允浩引以為傲的腹肌上輕輕的化著圈,暧昧的說道:“允浩,你想我怎麽做?”

“讓你怎麽做都行?”鄭允浩的眼睛亮了起來。

“當然……”金在中拖長了調子,用手緩緩的摸索著鄭允浩的硬挺,然後惡意的一握,滿意的聽到一聲驚喘才說道,“不可能。”。

這一握並沒有讓鄭允浩退縮,反倒讓金在中手裏的東西又灼熱了幾分,他嬉皮笑臉的說道:“看來我們已經心有靈犀,你已經知道我想讓你做什麽了。”

“哦?是這樣做麽?”金在中挑眉,五指慢慢的收緊靈巧的大拇指愛撫著鄭允浩欲望的圓潤飽滿的頭部,不一會兒手上就布滿了滑膩的液體。

“我有沒有說過你是個好學生?”鄭允浩喘著粗氣說道。

“沒有。”金在中在煙霧繚繞的水蒸氣中得意的笑了一下,他慢慢的擼動著手裏灼熱的硬塊,“但是我可以做個好老師。”

“那,老師。”鄭允浩欺身壓在金在中身上,“教教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察覺到鄭允浩骨節修長的手指沿著自己的脊椎線下滑來到那緊緊閉合的地方,並且試圖進入時,金在中的身子猛的一僵,撫弄欲望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你確定?”金在中問道。

“相信我,我從來不曾像這樣確定過。”鄭允浩堅定的說道,眼裏閃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那麽,你來。”金在中隨即釋然,放松了身子把頭枕在浴缸的邊緣上。

“在中。”鄭允浩激動的說道,同樣是男人他當然知道要放下芥蒂躺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是需要莫大的勇氣和胸襟的,他為金在中倒不是不能做到這一步,但是他現在滿腦子叫囂著占有他,弄哭他,感受他,讓他徹底的屬於自己。金在中從來沒有明白的坦誠過他的心意,如果樸有天知道,一定會嗤笑他的不識好歹,因為在他們眼裏金在中做的已經夠明顯和真誠,但是,雖然他是男人卻也是喜歡甜言蜜語的。

從自己的愛人嘴裏得到愛情的承諾和誓言,都是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誘惑,不分男女。

鄭允浩緊緊的壓在金在中身上,肌膚相貼的溫度讓兩人都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他輕輕的吻了金在中一下說道:“在中,我有沒有告訴你,我愛你?”

金在中聞言驚喜的睜大眼睛,緊緊繃的身體也不禁放松起來,鄭允浩看準時機,食指長驅直入。

被異物入侵的感覺並不好受,金在中情不自禁的咬住牙齒承受著從身體深處傳來的異樣感,“允浩……”他輕聲叫著鄭允浩的名字。

“放松點。在中。我不想你太辛苦。”鄭允浩吮吸著他的舌頭,在唇齒間含含糊糊的說道。

鄭允浩的手指在體內輕輕的勾刮著,時而彎曲起來撫摸柔嫩的內壁時而輕彈炙熱的內部,金在中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瘙癢從深處散發開來,他不禁從鼻子裏發出舒服的輕哼聲,像是被撓著肚皮的貓。

察覺到這樣可以讓金在中感覺到舒服,鄭允如法炮制的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金在中只覺得體內漲的滿滿的難受,不禁把手伸到背後握住鄭允浩的蠢蠢欲動的雙手,想把手指抽出來,可是看到鄭允浩忍耐到滿頭大汗的英俊臉龐,手裏摸到他漲的飽滿挺立的欲望,想了想還是把手攀到鄭允浩的肩膀上,擡起雙腿纏住他的腰,顫聲說道:“來吧,我準備好了。”

“可是……”鄭允浩停下手裏的擴張動作,心疼的說道,“我怕你太痛。”

金在中自信的揚眉,說道:“你別忘了,我是一名警cha。什麽樣的痛沒受過?”

……

該死的。他到底要發燒到什麽程度才會說出這麽不痛不癢的話來。

這是在鄭允浩cha入之後金在中心裏的第一想法。在警校訓練的時候他的確受過很多訓練,關於抗擊肉體痛苦的,抗拒藥物的,格鬥技巧不及格的時候也被人當做沙包一樣打倒在地,但是這些他都忍受得了,惟獨眼前這種情況讓他忍不住想要尖叫出聲。

“怎麽樣?很痛麽?”鄭允浩停動作,撫摸著金在中緊緊皺起的眉眼,“要不等一下?”他低下頭看看,自己的那話兒只進去了一半,還剩大半部分卡在外面,他曲起金在中的一條腿,仔細的看向兩人的連接處,沒有出血和裂傷。

“你快點行不行?”看著鄭允浩婆婆媽媽的樣子,金在中火了,“難道你不知道磨磨蹭蹭的會加劇痛苦麽?”

“你的意思是長痛不如短痛?”鄭允浩立刻領悟指示,說完就狠下心沈下身子把自己的欲望完全的沒入金在中體內。

“嘶……”金在中疼的倒抽一口涼氣,他心裏囧道,他只是覺得鄭允浩盯著他那裏看的目光讓他覺得有點難為情,想轉移他的註意力並沒有讓他這麽幹脆的進來啊。

“唔……”鄭允浩發出一聲悶哼,腫脹的肉bang被腸道裹緊的感覺美妙得不可思議,幾乎在緊緊的咬住自己的一剎那他就忍不住想要she出來,他停下動作,忍住想要she精的欲望,輕輕的揉捏著金在中緊俏的臀部。

“要做就做。”金在中忍著身體被撐開的痛苦,自暴自棄的說道。

“在中。別咬這麽緊。我可不想第一次就太快,讓你討厭。”鄭允浩低聲調笑道,不停地親吻他的耳朵和後頸,左手揉捏著他胸前的紅點,右手安撫著他的yu望。

在鄭允浩安撫的動作下,金在中的身體漸漸的放松起來,胸前的紅纓再次挺立,胯下的欲wang也漸漸的流出晶瑩的體液。

鄭允浩試探性的動了動,發現金在中沒有任何不適之後才開始加大動作的力度,整根抽出再狠狠的cha入,浴缸裏的水隨著他的動作濺起朵朵的水花。

“啊……”金在中感覺到一種麻麻的脹痛感從自己的脊椎處升起,說不上多痛但是也沒有多舒服,隨著鄭允浩動作的加劇,那種又疼又麻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感覺越來越明顯,他在也忍不住的叫了出來。

低沈沙啞的聲音實在是太銷hun而被小xue緊緊包裹的感覺也實在太銷hun,鄭允浩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看著金在中被淚水洗滌過的眼睛,嘴唇微微開啟,粉嫩的舌頭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他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上,舌頭模仿著自己身下的動作一進一出的穿刺。

“恩……太快了。允浩,慢一點。”金在中隨著他的動作上下顛簸,眼睛裏再次滲出快意的淚水,胯下的yu望漲的也越來越堅挺,幾乎都要戳著自己的小腹。

“在中……”鄭允浩斷斷續續的說道,“你太緊了。太舒服了。唔……”

金在中緊緊的咬住嘴唇,想要阻止自己發出放dang的shen吟,他輕輕的咬上鄭允浩的肩膀,不滿的抗議道,“你才緊呢。”竟然把他當女人哄。

“你錯了。”鄭允浩加大身下的動作,恨不得把兩個肉袋都擠入金在中體內,他笑著說,“你該說,允浩,你真大。”

色qing又下流的話讓金在中再也忍不住的臉紅起來,白皙的臉上不滿了紅暈,他低下頭狠狠的咬住鄭允浩的肩膀,下身在鄭允浩的胯部狠狠的摩擦著,黑色的恥毛糾纏在一起,帶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甬道像是有意識一般緊緊夾住肉bang.

“啊……”鄭允浩也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嘶吼,托起金在中的臀部,大力的抽動,肆意的侵犯著柔軟的內壁。

“慢……慢點……”金在中緊緊的攀在鄭允浩身上,一手抓著自己的左胸揉捏著,一手探下去握住自己的欲望,隨著鄭允浩的動作上下滑動。

察覺到金在中自wei一般的摸樣,鄭允浩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含住了讓自己喜愛不已的粉紅色乳tou,舌尖狠狠的用力吸允起來。

“要去了。允浩……啊……”金在中興奮的尖叫一聲,渾身抽搐,性qi噴出一股熱液,噴滿了鄭允浩的腹肌,縮得死緊的腸道卡緊仍在抽動的肉棒,戀戀不舍般不讓他離開。

“放松。在中。你要吸死我了。”鄭允浩發出一聲低吼,快速的抽cha了幾下,在金在中的體內達到了gao潮。

兩人相擁著躺在浴室裏感受著激情過後溫馨平靜的氣氛,金在中靠著鄭允浩動了動身子,立刻有溫熱的精YE順著小xue流了出來,好不容易退下的紅潮又再次湧回臉上,他有些欲蓋彌彰的推了推鄭允浩:“起來,水都涼了。”

鄭允浩配合的支起身子,回過神來之後才發現浴室的水都已經涼透了,他有些慌張的拿過浴巾想要裹在金在中身上,說道:“披上這個起來等會兒,我重新放水幫你清理一下。”

金在中翻了個白眼說道:“允浩,雖然這次我是處於下位但是別把我當女人,OK?”

鄭允浩搖頭,把浴巾圍在金在中身上:“我怎麽會把你當女人,我只是想盡一個借宿者的義務。”

“哦?我以為你剛剛已經完成你的義務了。”金在中赤luo著身子跨出浴缸站在一邊,指著自己身上深深淺淺的吻痕說道。

“那不是義務,”鄭允浩邊放水邊說道,“那是獨屬於我的權利。在中,我早就說過,你是我的。”

“那你呢?”金在中問道。

“我只能是你的。”鄭允浩拿起金在中的手貼進胸口,深情的說道,“我愛你,在中。”

金在中指尖輕顫,感受到對方的心臟在胸腔內強有力的律動,一股暖流在體內緩緩的流淌讓他的身體再度燥熱起來,突然,他捏起鄭允浩的乳首惡意的一掐,調笑道:“你這句話很像洩欲後隨口敷衍一夜情對象。”

“是一夜情啊,不過我想跟你天天一夜情。”鄭允浩放好水,躺在浴缸裏對他敞開懷抱,來吧,親愛的。你不會一夜情只是一晚上做一次吧?”

金在中忍不住笑出聲來,大大方方的跨進浴室把事後的清理工作交給鄭允浩。

雖然鄭允浩嘴裏說的Ji情四射幹勁十足,但是在兩人都清洗幹凈之後,考慮到金在中是第一次所以當他和金在中並排躺在床上,也只是親了親金在中的嘴角就抱著金在中酣然入夢了。身為警CHa他當然懂得見好就收來日方長的道理。

其實被人抱著睡也不是很難受的事情,金在中在入睡前模模糊糊的想著。

——如果對方不會動手動腳就更好了。

由於入睡前心情不錯,所以當早上金在中神輕氣爽的起來發現原本應該躺在床上等他醒來並且溫柔的給他一個早安吻的鄭允浩不見的時候,他也只是挑了挑眉,面無表情的起身做早餐。

剛把面包和牛奶擺到桌上,門鈴就如觸電般響了起來,他慢條斯理的咽下嘴裏的面包片任憑門鈴響了十幾分鐘才慢吞吞的去開門。

他不耐煩的打開門,看到鄭允浩拖著兩大箱行李,站在門外無辜的看著他。

“早安。”鄭允浩笑的很燦爛。

“……”

金在中挑眉,他還以為鄭允浩去上班了。如果他嘴巴裏含著心情指數技的話,那麽鄭允浩就會發現金在中的心情指數先是上下顛簸一番,最後飛流直下。他以為對方只是去上班了,結果原來是去搬家。

鄭允浩見他呆呆的看著他沒反應,拉起箱子就往門內走。

“等等。”金在中下意識的堵在門口,“你怎麽過來了?”

鄭允浩放下箱子,說道:“我開車過來的。”

“……”金在中翻了個白眼,稍微理清了一下自己的頭緒,“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你會拖著箱子按我家的門鈴?”

“因為我走的時候忘記拿鑰匙了。說到這個,在中,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把備用鑰匙?”

……

裝傻充楞?金在中笑瞇瞇的點點頭,沒有說話,繼續目光如炬的看著鄭允浩。

“額……”在金在中壓迫性的目光下,鄭允浩縮了縮腦袋,嘆口氣說道,“我家是老舊社區,昨天晚上電路著火把我租來的小公寓燒掉了。”

“電路著火是大事,但是今天早間新聞沒有報道。”金在中臉上寫著大大的我不信。

“房東太太怕以後生意不好,沒有報警。”

“是麽?”金在中挑眉。“那你有沒有得到賠償?”

“他賠了。”鄭允浩厚著臉皮死不松口。

“酒店之所以存在就是為了收留你這樣無家可歸的人的。”金在中誠心誠意的建議。

“我的錢都花光了。現在還沒有領薪水。”鄭允浩又嘆口氣可憐兮兮的說道。

金在中瞇起眼睛說道:“房東太太賠償給你的錢呢?”

“我沒收。”鄭允浩聳肩,“我覺得她也很不容易。”

“……”

金在中無語了半晌,撓了撓頭,以此來理清現在的狀況:“你的意思是說,你的房子因為電路失修而導致失火,沒錢住酒店,所以無家可歸。”

“恩恩恩。”鄭允浩猛點頭。一臉就是如此的樣子。

“那如果不嫌棄的話 ……”

鄭允浩不假思索的拉起箱子往裏闖:“多謝在中的收留。”

“……就去睡橋底下吧。”金在中壞笑,“對不起,我早晨起來反應很慢。”

鄭允浩:“……”來之前他就知道要進這道門不容易,但是沒想到是這麽不容易,對話了這麽久,居然他還是拖著箱子在原地打轉,更重要的是他發現金在中在生氣。是因為他早上沒打招呼就離開麽?

鄭允浩皺著眉頭說道:“就算是朋友,在對方落難的時候收留他一下也是應該的。 更何況,我們是戀人。”

“你不提我倒忘了。”金在中恍然大悟的一錘拳頭,“原來我們是戀人。我還以為我們是天亮之後就一片兩散的419。”

鄭允浩心裏無奈的嘆氣,果然是因為這個生氣。

“你就不能直接告訴我麽?非要繞這麽大圈子。”他撇了撇嘴,“我知道沒打招呼就離開是我不對, 但是我以為我會在你起床之前趕回來,但是走到門外,我才發現自己沒帶鑰匙。”

金在中面無表情的抱胸冷笑:“我不是計較這個,你解釋這麽多做什麽。”

還說不計較,眼神都要把人凍死了。鄭允浩權衡再三還是沒把這句話說出口,他湊過去親了親金在中的嘴角,低聲說道:“乖,我知道錯了。”趁著金在中呆楞的功夫,側過身,拉著箱子,艱難地擠進門。

金在中被擠的後退了一步,後知後覺的說道:“等等。”

“謝謝。”鄭允浩頭也不回的拖著箱子往臥室走去。

“不是……”

“我把行李放在這個櫥櫃裏嘍。”臥室傳來鄭允浩興奮的聲音。

“我還沒有同意你住進來。”金在中無奈的撫額。

“難道你忍心趕我出去?”鄭允浩趴在抽屜上委屈的說道,眼睛緊緊的望著他,他的眼神晶瑩透亮,長長的睫毛兜下來,顯得委屈又無辜。

金在中看的久了,就覺得意志力在不知不覺中瓦解,他無奈的嘆口氣:“記得付房租。”

鄭允浩二話不說,立刻歡天喜地的開始收拾東西。金在中看了他一會兒,轉身繼續去吃自己的早餐。心裏郁悶的想,至少要對房東說聲謝謝吧。

“謝謝。”鄭允浩在出臥室之前,真心實意的說道。即使是戀人,他也知道要完全對他開放私人領地也是不容易的的,尤其是對方是金在中,他知道在中心裏有不能碰觸的地方,而現在是不是代表自己有資格進去一窺究竟了呢?

看著鄭允浩將衣服一件一件的掛進衣櫥,金在中終於有了兩人即將同居的自覺,身為對方的戀人兼房東,他例行公事的問道:“要幫忙麽?”

鄭允浩不假思索的要求道:“我還沒吃早餐。”

金在中看了看手裏的牛奶,不說話。

鄭允浩見他沒動靜,不確定的追問道:“包食宿的吧?”

“月租兩百萬。”金在中獅子大開口。

鄭允浩立刻從善如流:“我可以把工資卡交給你保管。”

金在中囧囧的看著他。

鄭允浩正色道:“經濟大權掌握在一人手裏,才是一個家庭和諧穩定的基礎。”

……

金在中不發一言,咬著面包轉身離開。

鄭允浩繼續掛衣服。

金在中很快回來,手裏還拿著紙筆。

鄭允浩停下手擡起頭看著他。

金在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麽我們現在就來討論一下,家庭和諧穩定的基本方案!”

鄭允浩頭一回發現金在中還有當秘書的天賦,不過喝杯牛奶的功夫,那張紙上就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

金在中寫完,特意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遺漏之後才交給他。

鄭允浩雙手接過來一看,先大體掃視了一眼,確定沒有規定居住期限之後,才放心地仔細閱讀起來。

“每月按時交租?”鄭允浩舉手抗議。

金在中點頭:“必須的。”

鄭允浩詫異的盯著他:“你很缺錢麽?”據他所知,掃黃組雖然效益不好,但是他們警務人員的工資是一樣的。

“你可以理解為,我在找一個理由把你趕出去。”金在中轉著筆笑瞇瞇的說。

鄭允浩撇撇嘴:“每個星期只能做三次?”他吸了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說道,“那樣我會欲求不滿的。”

金在中毫不在乎的聳肩,表示完全不理解男人的痛苦。

鄭允浩想了一會,心裏有了主意,把紙揉成一團扔到垃圾桶:“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議。”

金在中盯著垃圾桶裏的紙團:“你還沒看完呢。”

“放心。我一目十行。”鄭允浩敷衍道,低頭看了看手表,“走吧。”

“去哪兒?”金在中一楞。

“你今天不是要去西區五街打擊盜版?”

“你怎麽知道?”金在中驚奇的說道。這個行動他也是昨晚才接到的通知。

“俊秀告訴我的。”鄭允浩聳肩。

金在中摸著下巴說道:“不知道擅自洩露行動機密這個理由能不能扣光他薪水。”

“能不能扣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薪水是由警署長大人發的。”鄭允浩打開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那你還每次都拿扣薪水來威脅樸有天?”金在中鄙視他。

鄭允浩聳肩:“誰讓他好騙呢。”

……

“俊秀,都準備好了麽?”金在中拉開警車的門鉆進駕駛座。

“一切OK。出發吧。”金俊秀清點了一下行動人員和註意事項之後也鉆進車裏。

“你確定?”金在中眼神飄向副駕駛,抽了抽嘴角。

金俊秀的回答擲地有聲:“我確定。”

金在中不由自主的點頭,突然提高了聲音沖後面的金俊秀吼道:“那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修長的手指筆直的指向坐在自己旁邊的鄭允浩,後者正穿著便裝對他笑的很無辜。

“哦。”金俊秀毫不在乎的聳肩,“你去重案組當了那麽久的免費勞動力,我使喚使喚允浩哥也不為過。”

“你覺得我們一組人還不夠?非要帶上一個拖油瓶。”金在中趴在方向盤上撫額。

“你也可以理解為我在增加你們相處的時間。”金俊秀善解人意的說道。

金在中:“……”

剛剛因為被說成拖油瓶而不滿的鄭允浩立刻眉開眼笑,他笑咪咪的說道:“我跟在中已經住在一起了。”

話音一落,車裏的所有人集體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金俊秀佩服的看向鄭允浩,說道:“我終於明白為什麽你是鄭督察,我是金警官了。”光這個行動力這個速度就讓他們一竿小人物望塵莫及啊。

鄭允浩傻笑著摸摸頭:“過獎了。一份耕耘一份收獲。只要你肯努力,你也可以的。”

金俊秀不禁仰聲長嘆:“自從我中學畢業之後就再也沒聽過這麽苦口婆心的話了。”

一旁努力裝作專心開車的金在中再也受不了其他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他陰測測的盯著鄭允浩:“就算你幫我出任務,我也不會減房租的。”他特意強調房租兩個字,希望在場的人可以明白,他和鄭允浩只是簡單的房東與房客的關系。

鄭允浩攤手說道:“加房租也可以。”

金在中得意的眨眨眼睛:“那就這麽說定了。房租兩百五十萬一個月。”

鄭允浩:“……”

“而且,”金在中繼續說道,“如果推遲一天交房租或者是少交,你就去跟橋底下的乞丐去爭地盤吧。”

鄭允浩不敢多言,只能求助的望向金俊秀,後者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就閉上眼睛不再看他。

這幫不講義氣的家夥。鄭允浩心裏腹誹,正想說什麽,只見金在中突然緊急剎車,拉開車門如箭一般沖了出去。

這是鄭允浩第一次跟金在中出外勤,以掃黃組組長的身份,不同於在重案組幫他破案的周密謹慎,在掃黃組的他看起來迅速犀利,行動起來毫不遲疑,奔跑起來的時候宛如一頭獵豹,不放過任何一個獵物。

“跑。再讓你跑。”金在中沖著馬路對面一聲大吼,高大的身體靈活的翻過欄桿揪住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猥瑣中年男人的衣領。

“哎呀。阿sir。放手啊。我沒做什麽違法的事情吧。”猥瑣的男人在他手底下不停的扭動著全身。

“沒做違法的事情?”金在中擡起頭四處掃視一眼,漂亮又不失英氣的臉蛋在陽光的襯托下宛若清亮的早晨一樣清爽,鄭允浩註意到周圍已經有幾個年輕的女孩子在小聲的對著他指指點點,有的還拿出手機對著他。

他有些不爽的瞪了那些花癡的女孩子一眼,走到金在中旁邊,掏出一副手銬扣在猥瑣的男人的手腕上,說道:“我們剛剛都已經看到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傳播黃色思想?不抓你進去關幾天你是不會記得的。”

“咦。”猥瑣的男人顯然已經是警察局至少是掃黃組的常客,聽到鄭允浩這麽說他一點害怕的神情都沒有,反而是歪著頭打量了鄭允浩一圈說道,“這位阿sir新來的?長的很帥喲。阿sir貴姓啊。有空多來關照小的生意哦,小的這裏動影像可是很全的,阿sir喜歡什麽類型的。”

“MD。你活的不耐煩拉?竟然在我的面前當龜公拉皮條?”金在中一腳踹在男人身上,把他踢上面包車。

“阿sir。你給條活路啊。每次我一擺攤你就出現,把我的客人都嚇跑了。我也要吃飯的啊。”猥瑣男人可憐兮兮的說道。

“哼。”金在中爬上車,冷笑一聲說道,“你說說,這是我第幾次抓到你了?張胖子。你老大不小的人了,難道不能找份正經的工作?你以為我想抓你啊,你不累我還嫌累呢。”

“阿sir不是我不爭氣,而是我一把年紀了到哪兒都沒人要啊。再說了,我要是有個家有個妻兒老小的也不至於出來幹這個啊。”張胖子不悅的把頭靠在車窗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就你這副懶散樣子還怎麽指望女人嫁給你?”金在中一個爆栗打在他的頭上,指著車子裏沒收上來的幾個大箱子說道,“就靠販賣黃碟?”

“哎哎……”張胖子著急了,趴在箱子上面說道,“金sir,高擡貴手啊,這些碟可是我新進的貨啊,有好些絕版呢。你沒收了我怎麽賺錢啊?”“你還想著賺錢?”金在中又想跳起來打他,被鄭允浩攔住了。

“走開,我看看。”鄭允浩打開箱子,翻看著裏面的‘戰利品’。之間裏面琳瑯滿目全是AV。肉體橫陳香艷無比,突然他的手指頓住了,似乎是發現了什麽不一樣的東西。他抽出其中的一張轉過身背著金在中看了看封面,嘴角緩緩的露出一絲微笑。

“這些東西一定要沒收。”鄭允浩無視張胖子可憐巴巴的眼神,正氣凜然的說道。“一定要上交掃黃組。”

“沒錯。張胖子,你聽見了沒有?這些東西是一定要沒收的,而且還會被全部銷毀。你以後別再賣黃碟了。”金在中說道。

鄭允浩吃驚的瞪大眼睛,問道:“銷毀?在……在中……這些東西難道不是放到你們掃黃組作為證據麽?”

金在中好笑的盯著他:“你傻了?又不是什麽大案子要什麽證據,而且要都放在掃黃組的話,掃黃組怎麽放得下。當然是沒收了之後全部銷毀了。”

“額……”鄭允浩遲疑的對著其中的幾張摸了摸,“要不還是還給他吧,在中,他也不容易。而且我相信他也認識到錯誤了。這一定是最後一次了。”說完,鄭允浩陰測測的盯著張胖子,說道:“你說,是不是。”

“啊……是是。”張胖子忙不疊的點頭,雖然不清楚這位新來阿sir為什麽要幫他,但是只要不沒收他的家當他說什麽張胖子也點頭,大不了以後不在這一片擺攤,換地方得了。

金在中想了想說道:“只要他能保證是最後一次我就放他一馬。”

張胖子立刻點頭如搗蒜:“當然當然。”

“那好吧。”金在中說道,突然兩人的對講機裏傳來總臺小姐的聲音,“西區五街購物中心附近發生劫持事件。請附近的警員都過去支援。”

金在中聞言立刻跳下車,邊跑邊說:“允浩,我們過去看看。”

“好的。你先去,我馬上就來。”看著金在中下車之後,鄭允浩才對著旁邊的張胖子說道,“你現在可以帶著你這箱東西走了。記得你的保證。”

“謝謝警官。”張胖子乖乖的下車,剛要離開又被鄭允浩叫住了,“等下。”

“警官還有事?”

“把你那箱子放下來,我要帶幾張回去作為我們今天的行動證據。”鄭允浩說完,就在箱子裏翻出了幾張碟放在兜裏裝走了。留下張胖子在原地不相信的揉眼睛,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剛才那位帥氣的警官挑走的幾張,是,最新的GV?

鄭允浩趕到案發現場的時候,總臺調來的協警已經在購物中心周圍拉起了警戒線,來維持混亂的現場,線外站滿了或好奇或害怕的路人,隱隱約約可以聽見‘幾句作孽喲,竟然挾持小孩子’這類不勝唏噓的話。

“師兄,怎麽回事?”鄭允浩帶上警官證鉆進警戒線,問在一旁維持秩序的交通警。

“有人持槍進入了購物中心旁邊的金店試圖搶劫,保安報警之後劫匪劫持了人質。”

鄭允浩點頭,眼神銳利的環視四周,發現已經有記者聞風而動,長槍短跑的跑在最前面把金店門口圍的水洩不通,他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麽會有這麽多記者?”

交通警搖頭,說道:“誰知道。我們得到消息的時候他們已經在這裏了,來的比我們還快。世道變了,以前是有麻煩找警察,現在是有麻煩找記者。”

鄭允浩嘆口氣深有同感的拍拍他的肩膀:“我進去看看情況。”

走進去之後才發現情況比想象中嚴重的多,金店的大門緊閉,從門上的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裏面的情況,劫匪手裏端著一把MO-5的槍對著一個小男孩的頭大聲嚷嚷著什麽,孩子的母親跪在旁邊拼命的哀求對方放開孩子,四周或蹲或坐的擠滿了瑟瑟發抖的顧客。

“昌瑉。”鄭允浩第一個發現的不是正在分析情況的金在中而是抱胸而立面色沈重的沈昌瑉,“你怎麽在這裏?”

沈昌瑉說道:“出來逛街買東西。”

鄭允浩深深的看著他說道:“逛街?買東西?”他可不記得昌瑉今天有休假。

“準確的說是陪樸有天逛街買東西。”

“是嗎?”鄭允浩似笑非笑的冷笑,“扣工資。”

沈昌瑉默不做聲的打量他半天,正當鄭允浩忍不住想罵人的時候,皺著眉頭說了一句:“你是不是剛被高利貸潑了硫酸?”

……鄭允浩無比囧的看著他。

“要不然你的臉怎麽可以扭曲到這種程度?”

鄭允浩:“我﹡%*&……¥#@……”

沈昌瑉搖頭:“你跟樸有天真是難兄難弟,連罵人的詞匯都一樣的貧乏,幾年如一日都沒長進。”

鄭允浩沒好氣的說道:“要不要我去網上下載最新鮮的詞組來用?”

“你確定你會?”

“我﹡%*&……¥#@……”

兩人正如鬥雞一般對視,樸有天穿著便服擠了過來,說道:“允浩哥,你來的正好。劫匪拒絕任何談判,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麽辦 ?”

鄭允浩白了他一眼,把在沈昌瑉那裏受的窩囊氣轉移給樸有天:“逛街都能逛出搶劫事件,你還真是黴運當頭。”

樸有天撇撇嘴:“哪有。我穿上綠衣服就能COS四葉草好吧。”

我KAO,你還真敢吹。鄭允浩大大的鄙視:“綠衣服沒有綠帽子倒是有一頂,你要不要啊?”

樸有天:“我﹡%*&……¥#@……。”

金在中在遠處看著正在拌嘴的三人,在心裏大大的嘆了一口氣,他們好像已經忘記了眼前是多麽緊急的狀況了。只好走過去提醒道:“說完了沒有?說完了我們可以商量下解救人質的事情了麽?英明神武的鄭督察。”

鄭允浩立刻無視旁邊的兩人對著金在中說道:“當然當然。在中你說,我們要怎麽做?”

樸有天奇怪的看向沈昌瑉問道:“你認識一個英明神武的鄭督察麽?”

沈昌瑉點頭說道:“認識。姓鄭,不過最近改名叫妻管。”

看著兩人一搭一唱的調侃,金在中不動聲色,只是指著樸有天依然勾在手裏的購物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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