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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此情繾綣,相守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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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靜謐如水,如今已是四月初,氣候有了些許溫度,微風拂過,帶起男子紫金色的衣袂,在夜色中劃過優美的弧度。

連勳身姿挺拔,秀發如瀑,不知何時已是被懷中女子卸去了發冠。

此刻映著當空月色,男子眼眸明亮,膚色如玉,嘴角微微勾起,素日的偽裝亦是撤去,披散著秀發的男子,盡顯妖魅之色。

時而瞥下眼簾,端睨著懷中女子,微微卷起的睫毛,更是在夜色下勾勒著無邊的魅惑。

連勳本身容色出眾,月下看美人,也難怪懷中的女子為之楞神,癡狂。

此刻他垂眸,望向懷中的正癡癡看著他的女子,帶著忽明忽暗的眼波。

本想尋處好去處,奈何懷中的女子太過磨人,不安的在他懷中扭動,殷紅小口更是帶著細微的輕-喘。

那雙平日執劍的素手,此刻更是四處作亂,擾他心神。

不出幾步,連勳已是面色微紅,眼中不再是素日風輕雲淡的淺笑,而是以一種掠奪性的肆意所取代。

他面色懊惱的將女子放倒在一處淺草地處,動作雖然突然,卻是輕緩而溫柔。

想要將女子安置妥當,不待起身,秦柯已是纏了上來,藕臂緊緊的環住連勳的脖頸,湊上滾燙的紅唇,在唇瓣一處亂啃。

連勳卻是被她毫無章法的吻,弄的方寸大亂。

被她撩撥了這麽久,體內的邪肆的-欲-火,早已洶湧騰起。

身下女子,此刻盡顯小女兒嬌態,引人憐惜,他指尖微動,緩緩扯開秦柯腰間的金帶,繼而慢慢褪下她的外裳。

動作輕柔,宛若平素的風輕雲淡,若不是他氣息紊亂,隱忍的眼眸已是透著暗火,當真以為他不過是在做著一件很平常的事,無關乎風月,無關乎情。

奈何有人卻是沒有他這般隱忍,秦柯早已因為體內的媚風折磨的雙頰通紅,眼眸嫵媚如絲,帶著攝人的勾魂。

她已不等男子動手,意識不清的伸手,胡亂扯著身前男子的衣襟,絲滑的布料,更是給她滾燙的體溫,帶來一陣清爽的舒適之感。

看著身下盡顯女態的秦柯,連勳不由得輕笑出聲,真是很期待,明早,她醒來的反應呢!

當指尖觸及那滾燙的肌膚,兩人不由得都瑟縮一顫。

那一瞬間,秦柯氤氳的眼眸似是有片刻的清明,眼底的情緒覆雜。

說不清,道不明,一閃而過,很快便被洶湧而來的欲,望所淹沒。

口中似是有一條靈巧的小蛇在掠奪她的呼吸,漸漸侵占著她的陣地,又輕易的探索到她悄然躲在一旁的小舌,輕點著,-撩-撥著,邀之共舞。

“呃,”胸前突然一陣-脹-痛,卻帶著鋪天蓋地的-快-感,引得她-呻-吟出聲,那是一種怪異的-歡-愉之感。

嬌媚,誘惑,還有幾分迫切,女子的喘息聲,久久回蕩在耳邊,連勳終是離開了她已是紅-腫-高-聳的紅唇,緩緩附上胸前的那一處聳起,舌尖慢慢在那一處凸起淺嘗,似是在品嘗人間甘露,愛不釋口。

糾纏中,兩人已是坦誠相對,月色在枝椏的掩映間,投射在草地上正沈浸在-歡-愉-中的兩人身上,男子體型修長,剛勁有力,女子膚色如玉,嬌嫩不已。

四月初的夜間,舒適而帶著幾許清寒,陣陣微風席地而過,帶來絲絲涼意,糾纏之久的兩人卻是淹沒在熱浪滾滾的-情-欲之中,不知身處何處。

此刻,她雙目含情,柔情似水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雙手已是聽從原始的渴望,在男子身上四處游走。

有人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那女人,又何嘗不是被欲/望所牽引的生物?

他的身體仿若一塊□□,而她則是一團熊熊烈火,引她為之癲狂。

四周寂靜一片,女子膚色如玉,掩映在男子的身軀之下。

她完全動情的雪白的肌膚上,點綴著動情的殷紅,此刻的她不安的扭動著身軀,想要極力探索出口,宣洩體內不安的湧動。

連勳更是被她磨的隱忍難耐,紅暈的面容上已是隱隱出了薄汗,任憑身下的女子,如何-撩-撥,他卻是抿唇不語,終是不肯突破那一道防線。

女子滿臉紅暈,眼底情波湧動,早已失了意識,他卻還是有幾分清醒,心底對於這一次的親密-接-觸,始終有著幾分隱晦。

她身中媚風,本身便是無藥可解,她深愛著齊煜,他知道,本可以將她交給他,可他不願意,十分的不願。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既已給過選擇,放棄過一次,那便再沒有了放手的理由。

這樣的巧取,他的心底偏偏又是不樂意的。他不想,自始至終,都是他一人在唱著獨角戲。

“秦柯!”

男子隱忍,嗓音卻是清亮幾分,他知道,她早已意識不清。

這也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雖是早已知曉,早已在心底練習了百遍,喊出來,卻還是那麽生硬。

“阿柯!”清冽的嗓音再次想起,帶著幾分清冷,想要喚醒沈迷中的女子。

身下的女子卻是猛的勾~腿纏上來,下身不停地廝/磨著,再這樣下去,他定是要發瘋!

“阿柯,”他再次沈聲,一手輕拍著女子滾燙的面頰,一手慢慢附上女子的美好曲線,五指微微收緊。

身~下早已迷失方向的女子,不禁受痛出聲,雙眼隔著層層的水霧,眼神嬌~媚的看著面前的男子。

“阿柯,你可識的我是誰?”

嗓音一如既往的邪魅,卻帶著幾絲沈著,冷靜。

見身下女子眼神迷離,指下更是用力。

“痛啊!你這個混蛋!”

女子終是受不了他這樣的折磨,聲音依然嬌媚如絲,神情卻是清醒幾分。

“說,我是誰?”

連勳見此,眼中寒意頓去,笑靨如花,另一只手卻是附上女子的另一側,輕撚慢攏,見女子眼神又開始迷蒙,指下又是不經意的加重。

引得身下女子渾身輕顫,眼神迷離,幾度生死沈-淪。

“說!”

連勳瞇著眼簾,嘴角含笑,緩緩的湊近女子耳側,先是緩緩吐出一口熱氣,引得女子渾身輕顫,直呻~吟出聲,方清清楚楚的吐出一個字。

再是意識不清的人,被他這樣的手法,亦是弄的羞憤難已,精神挫敗。

“連勳,你這個混蛋!!呃!”

女子突然痙攣,十指猛的扣緊身上男子的背部,下身撕心裂肺的疼痛,將她迷離的意識拉了回來。

許久,她才睜開水霧蒙蒙的眼眸,帶著幾分怒氣,幾分未退的嬌媚,睨向身上的男子。

“呃,你,”這樣撕裂的疼痛,她自是知曉發生了什麽事。

自今日那一群人來襲,鬼姬向她襲來的那一股氣息,肯定有問題。她已經覺察出了異樣。

然而,眼前的男子,卻是藥仙的得意門生,妙手回春的醫術更是爐火純青。

眼下,他卻,卻,卻是偏用這樣的方式。

心底堵著氣,更多的是羞憤,身下那陣陣麻痹的疼痛,讓她想要逃離,偏偏那人卻是穩如泰山,將她死死抵在懷中。

突然,身上那人開始動了,伴隨著陣陣的痛意,一波波的陌生、莫名難言的感覺,慢慢襲來,蔓延周身。

那只作怪的大手更是靈活的在她身上四處游走,令她剛剛回來的意識,瞬間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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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清晨的陽光透過枝丫的間隙,投射而下,秦柯眼簾微動。

陽光如此刺眼,她只覺得眼睛生疼,全身更是仿若散了架一般,酸疼不已。

一陣輕緩的腳步聲慢慢靠近,她沒有睜開眼,腦海裏一幕一幕閃過的是昨晚萎-靡-糾-纏的畫面。

女子熱情如火,嬌媚不已。

男子時而溫柔繾綣,時而又如猛虎直下,逼得她繳械投降,那樣的自己,讓她感到陌生,更多的是羞憤。

她竟是和連勳做了那樣的事!她心底慌亂一片,今後要如何面對這個人,還有……成玉,她還有什麽臉面……

隨之腳步聲的靠近,她眉頭聳動,心跳也不由得隨著靠近的腳步一點一點的加快,跳動著,狂亂不息。

一股莫名的害怕與傷感席卷而來,她已非處子身,作為一名現代人,雖然她可以接受,不至於像古代那些女子,一哭二鬧三上吊!

然如今她已是身處異世,做了替嫁的和親公主……

非完璧之身,婚前失貞,這已不是她個人問題,而是關乎兩個國家,天下蒼生的和平。

該如何是好,她心底慌亂一團,更是不知如何開面對此刻走到她眼前的男子,不用看,都知道,他在細細打量著她,眼神肆虐。

“師弟,可是醒了?”

見女子眼簾抖動的厲害,微微俯身,緩緩擡手,輕撫女子面容。

清晨的朝陽,斜斜的輕灑而下,男子逆光俯身,周身仿若渡上一層金光,此刻,他嘴角含笑,面色溫柔如斯,帶著前所未有的柔情。

秦柯顫抖著眼簾,微微撐開,入眼的便是這樣一副美人含笑的圖景。

連勳眼底的柔情,她從未見過,他本身樣貌極是出眾,平素雖是溫和儒雅的王爺風範,卻多少給人疏離冷漠之感。

眼下這幅含情脈脈的對視,一身白衫,滿頭的青絲鋪洩而下,更是襯的美人秀色。

此刻的連勳翩若驚鴻,眼波似水,宛若世間多情郎,這樣的他著實與平時裏的狐貍模樣相差甚大,倒教她一時楞住,久久回不過神來。

“呵,師弟,這副模樣,倒真真叫師兄歡喜。”等她回過神時,她才驚覺自己亦是一身的青衫緋紅連裙,被他攬在懷中,耳畔是自他胸口發出的沈悶的笑聲。

秦柯仿若受驚的小鳥,掙紮著欲離開連勳的懷裏,她的衣服什麽時候被換了,這時,她才發覺,那廝亦是換了一身。

也對,平素,他便不簡單,身邊該是有不少暗衛的,暗衛!!!

那昨晚,他們,他們做的事……

“你,你!”

被他這樣的行為當真是氣的無法理解,聽說古代的人,行房事,都會有一大幫的丫鬟在一旁伺候,那昨晚,他們豈不是演了一晚上的現場直播?!!

“呵,師弟,放心,師兄不過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才換了這一身衣服。”

狐貍難得的好心情,從她睜開眼,嘴角便一直掛著醉人的溫柔笑容,讓她莫名的心慌,仿若被大灰狼盯住的獵物。

“呃,那個,嗯,多謝你!”

“哦?師弟,要謝為兄什麽?”

師弟,師弟,明明就知道她是女子,還發生了關系,她倒真想問問,這師弟如何來的叫法?

“多謝,多謝師兄,替,替,替無名,解毒!”

說話間,她已是撐著枝幹緩緩起身,周身雖是一片幹爽,該是那狐貍幫她清理過了,想到這,臉頰不禁一片緋紅。

卻又牽扯到下身,還是幾分疼痛,一時臉上青紅交接,偏偏那狐貍還是一副溫柔的多情模樣,她尷尬起身,微微咳了兩聲。

“還望師兄幫無名招來一輛馬車……”

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想必那只狐貍定是知曉的。

聽此回答,連勳眼角微緊,片刻又恢覆了慵懶模樣,溫柔答聲。

本欲扶她,卻被她慌亂推開,他也不生氣,卻有著莫名的惆悵。

呵,馬車早已準備好,所有事宜皆已準備,她想到的他又怎會不知?

奈何眼前的小女子,太過韌性,不若平素的女子,驚覺自己失身,不該是哭著嚷著要尋死嗎?或者讓他娶她?

她卻是絕口不提,像個沒事人一般,不過看她婉拒自己時的羞囊,才心情愉悅的應著她,女人嘛,失了身了,還能逞多大的能耐?

此刻的連勳,心情極佳,仿若秦柯已是囊中之物。

兩人一前一後,連勳一直默默跟在她的身後,嘴角永遠掛著那抹漫不經心的笑容,還真是倔強的女子啊……

呵呵,秦柯,昨天以前,也許,你還有掙脫的可能,如今……

呵呵,經過昨夜,你該忘不了本王了呢?

想到此處,那只狐貍不由得加快了幾步,湊近了秦柯幾分。

“師弟~”秦柯因為身體還未恢覆,走的慢而尷尬,此刻那抹熟悉的氣味一靠近,她仿若炸毛的小貓,遠遠的想要跳開,卻忘了周身的疼痛。

腳下不穩,快要跌倒時,自是被那只狐貍順勢摟進了懷中。

只覺得耳畔一熱,那廝已是壞心眼的湊了上來。

“做,做甚……”看著此刻,一臉戒備的女人,面色微紅,眼神透著緊張,這副模樣,還是齊煜那廝也不曾見過吧!

“呵呵,師弟,莫要緊張,為兄不過是想問問師弟,打算如何,昨晚……”

“昨晚什麽都沒有發生!!”

那只狐貍嘴角永遠掛著那樣邪魅的輕笑,此刻對著她,更是滿眼戲謔。

此刻他重提舊事,更是讓她羞憤難堪,不等連勳說完,提聲打斷。

“哦?”瞬間氣氛凝固,連勳嘴角笑意不減,眼底卻是寒氣頓生,緊了緊懷中的女子。

就在秦柯以為他定是要大怒時,腰間一松,那人已是恢覆之前的豐神俊朗的郡王爺模樣。

這只狐貍脾性太過古怪,陰晴不定,秦柯一得自由,便忍痛往林外趕去。

身後一道視線緊緊的鎖在她身上,她也不敢再回頭。

直看到林外的那輛馬車,她才稍稍松了口氣,終是可以離開那只狐貍的視線了。

一路上,他雖是沒有說話,那肆虐的眼神卻將她七上八下的心臟攪動的更加狂亂。

作者有話要說:

真是不好意思,最近卡在這篇床戲上了……【求原諒】

寫的不好,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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