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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此情繾綣,相守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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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後

“呃,”清晨的陽光透過枝丫的間隙,投射而下,秦柯眼簾微動。

陽光如此刺眼,她只覺得眼睛生疼,全身更是仿若散了架一般,酸疼不已。

一陣輕緩的腳步聲慢慢靠近,她沒有睜開眼,腦海裏一幕一幕閃過的是昨晚萎/靡/糾纏的畫面。

女子熱情如火,嬌媚不已。

男子時而溫柔繾綣,時而又如猛虎直下,逼得她繳械投降,那樣的自己,讓她感到陌生,更多的是羞憤。

她竟是和連勳做了那樣的事!她心底慌亂一片,今後要如何面對這個人,還有……成玉,她還有什麽臉面……

隨之腳步聲的靠近,她眉頭聳動,心跳也不由得隨著靠近的腳步一點一點的加快,跳動著,狂亂不息。

一股莫名的害怕與傷感席卷而來,她已非處-子身,作為一名現代人,雖然她可以接受,不至於像古代那些女子,一哭二鬧三上吊!

然如今她已是身處異世,做了替嫁的和親公主……

非完-璧之身,婚前失-貞,這已不是她個人問題,而是關乎兩個國家,天下蒼生的和平。

該如何是好,她心底慌亂一團,更是不知如何來面對此刻走到她眼前的男子,不用看,都知道,他在細細打量著她,眼神肆虐。

“師弟,可是醒了?”

見女子眼簾抖動的厲害,微微俯身,緩緩擡手,輕撫女子面容。

清晨的朝陽,斜斜的輕灑而下,男子逆光俯身,周身仿若渡上一層金光,此刻,他嘴角含笑,面色溫柔如斯,帶著前所未有的柔情。

秦柯顫抖著眼簾,微微撐開,入眼的便是這樣一副美人含笑的圖景。

連勳眼底的柔情,她從未見過,他本身樣貌極是出眾,平素雖是溫和儒雅的王爺風範,卻多少給人疏離冷漠之感。

眼下這幅含情脈脈的對視,一身白衫,滿頭的青絲鋪洩而下,更是襯的美人秀色。

此刻的連勳翩若驚鴻,眼波似水,宛若世間多情郎,這樣的他著實與平時裏的狐貍模樣相差甚大,倒教她一時楞住,久久回不過神來。

“呵,師弟,這副模樣,倒真叫師兄歡喜。”

等她回過神時,她才驚覺自己亦是一身的緋色連裙,被他攬在懷中,耳畔是自他胸口發出的沈悶的笑聲。

秦柯仿若受驚的小鳥,掙紮著欲離開連勳的懷裏,她的衣服什麽時候被換了,這時,她才發覺,那廝亦是換了一身。

也對,平素,他便不簡單,身邊該是有不少暗衛的,暗衛!!!

那昨晚,他們,他們做的事……

“你,你!”

被他這樣的行為當真是氣的無法理解,聽說古代的人,行-房-事,都會有一大幫的丫鬟在一旁伺候,那昨晚,他們豈不是演了一晚上的活/春/宮?!!

“呵,師弟,放心,師兄不過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才換了這一身衣服。”

狐貍難得的好心情,從她睜開眼,嘴角便一直掛著醉人的溫柔笑容,讓她莫名的心慌,仿若被大灰狼盯住的獵物。

“呃,那個,嗯,多謝你!”

“哦?師弟,要謝為兄什麽?”

師弟,師弟,明明就知道她是女子,還發生了關系,她倒真想問問,這師弟如何來的叫法?

“多謝,多謝師兄,替,替,替無名,解毒!”

說話間,她已是撐著枝幹緩緩起身,周身雖是一片幹爽,該是那狐貍幫她清理過了,想到這,臉頰不禁一片緋紅。

卻又牽扯到下身,還是幾分疼痛,一時臉上青紅交接,偏偏那狐貍還是一副溫柔的多情模樣,她尷尬起身,微微咳了兩聲。

“還望師兄幫無名招來一輛馬車……”

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想必那只狐貍定是知曉的。

聽此回答,連勳眼角微緊,片刻又恢覆了慵懶模樣,溫柔答聲。

本欲扶她,卻被她慌亂推開,他也不生氣,卻有著莫名的惆悵。

呵,馬車早已準備好,所有事宜皆已準備,她想到的,他又怎會不知?

奈何眼前的小女子,太過韌性,不若平素的女子,驚覺自己失身,不該是哭著嚷著要尋死嗎?或者讓他娶她?

她卻是絕口不提,像個沒事人一般,不過看她婉拒自己時的羞囊,才心情愉悅的應著她,女人嘛,失了身了,還能逞多大的能耐?

此刻的連勳,心情極佳,仿若秦柯已是囊中之物。

兩人一前一後,連勳一直默默跟在她的身後,嘴角永遠掛著那抹漫不經心的笑容,還真是倔強的女子啊……

呵呵,秦柯,昨天以前,也許,你還有掙脫的可能,如今……

呵呵,經過昨夜,你該忘不了本王了呢?

想到此處,那只狐貍不由得加快了幾步,湊近了秦柯幾分。

“師弟~”秦柯因為身體還未恢覆,走的慢而尷尬,此刻那抹熟悉的氣味一靠近,她仿若炸毛的小貓,遠遠的想要跳開,卻忘了周身的疼痛。

腳下不穩,快要跌倒時,自是被那只狐貍順勢摟進了懷中。

只覺得耳畔一熱,那廝已是壞心眼的湊了上來。

“做,做甚……”

看著此刻,一臉戒備的女人,面色微紅,眼神透著緊張,這副模樣,還是齊煜那廝也不曾見過吧!

“呵呵,師弟,莫要緊張,為兄不過是想問問師弟,打算如何,昨晚……”

“昨晚什麽都沒有發生!!”

那只狐貍嘴角永遠掛著那樣邪魅的輕笑,此刻對著她,更是滿眼戲謔。

此刻他重提舊事,更是讓她羞憤難堪,不等連勳說完,提聲打斷。

“哦?”瞬間氣氛凝固,連勳嘴角笑意不減,眼底卻是寒氣頓生,緊了緊懷中的女子,剛剛還滿面羞澀的感謝他昨夜解毒之恩,片刻之間就翻臉不認人了。

“什麽都沒有發生嗎?”連勳陰沈著嗓音,懷中的女子一直在掙紮不休,他偏不放手,反而壞心眼的又湊近到她耳畔。

“呵呵,可是師弟忘記了昨夜發生的事。”

秦柯只覺得耳側的聲音清冽而幹脆,他低低的笑聲好似山谷的清泉,叮咚,但是,如果忽略他說話的內容,她或許還會好好欣賞,只是這廝真的就只剩下了美色了啊。

“師弟,當真不記得了,恰好,為兄還記得,要不要為兄幫忙,好好幫你回憶一下。”

連勳說完最後一句,還壞心眼的對著秦柯的耳中,呼出一口熱氣,那語氣,那神情,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不要!”秦柯極力掙紮,奈何身後那人一直不放她。

“我記得,我記起來了,行了吧。”秦柯慢慢放棄了掙紮,她知道有些事情發生了,可能兩個人的感覺也就變了,但是她不想讓連勳誤會。

“連勳,我知道在這裏,貞潔對於一個女子來說很重要,”秦柯轉身,緊緊地盯著連勳的眼睛,想要從中探索些什麽。

“但是,我不是一般的女子,我目前的身份是黎國的和親公主,你是黎國的王爺,我們不應該,也不能發生什麽。你懂嗎?”

“可是,它已經發生了。”連勳淡淡地陳述著事實。

“是,它確實發生了,但是我們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不可以嗎?我不管你怎麽想,說我不知廉恥也好,愛慕虛榮也罷,我們都把這件事情淡忘好嗎?”

“你的意思,你還要去南玉和親?”

“是。”

她知道作為一個古人,他肯定不理解她現在的想法和做法,但是她不在乎。

她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麽,就算他,就算他認為她是不知羞恥,貪圖富貴好了。

許久,連勳沒有再說話,就在秦柯以為他定是要大怒時,腰間一松,那人已是恢覆之前的豐神俊朗的郡王爺模樣。

這只狐貍脾性太過古怪,陰晴不定,秦柯一得自由,便忍痛往林外趕去。

身後一道視線緊緊的鎖在她身上,她也不敢再回頭。

直看到林外的那輛馬車,她才稍稍松了口氣,終是可以離開那只狐貍的視線了。

--------------場----------景--------線----------------------------------------------

“餵,你幹什麽!”

本欲躺在舒適的馬車中美美的睡上一覺,卻不想,車簾一晃,一道白影晃過,回神間,連勳已是坐在她的身側。

此刻兩人離得極近,外加馬車晃晃悠悠,他挨得極盡,秦柯都想象若是平時,定是都能聞到他身上的獨特氣息,一想到這樣的場景,不僅讓她臉紅慌亂,更是不知所措。

盡管已是挪到了馬車的最拐角,眼神卻是不經意的瞟向馬車中閉目養神的男子。

這個人一進來,並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那樣靜靜地坐著,仿若又恢覆到了黎國的永安郡王的風雅,溫和,卻泛著疏離。

早上還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如今這般不言不語,倒叫她看不清,這只狐貍到底在想什麽。

事實上,秦柯此刻的心裏實在是亂的厲害,她不知不覺地中了魅-毒。

作為一個現代人,失身這種事,她看的比較淡,昨晚,她本就是全部昏迷的,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和誰,她都很清楚。

雖然說不是很在意這種事,但是,秦柯心底知道,她慶幸是他,卻也害怕是他,一直以來,對於連勳的感覺,一直都是朦朦朧朧,看不清楚。

對於成玉,她很痛心,這是她來這個世界遇見的第一個溫文如玉的男子,可是她知道,他們沒有辦法在一起。

她的五感正在流失,她已經失去了味覺,嗅覺,最近她隱隱已經有一種看不清遠處東西的感覺,這說明,她的視覺正在退化,她就要變成瞎子了?!雖然藥仙送來了藥,但是她不方便攜帶那麽多,也就只帶了一點,如今這種情況,即使她找不到極光之珠,留了下來,她也將不久於人世。

呵,就這樣吧,她和齊煜已經沒有可能,若不能長相守,又何必給他長相思,這是一種折磨。

至於連勳,這個家夥是沒有心的吧,或許在他看來,昨晚……也不過就是游戲一場。

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連勳一直都在玩弄她,算計她,心底就十分的不舒服,算了吧,就這樣吧。

如果他真的救過自己,那邊算是報答自己的救命之恩吧。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騙過南玉國迎親使的眼睛,成功和親。

她已經失身,也沒有什麽所謂的守宮砂,若是讓南玉國知道,她已非完璧,豈不是要挑起兩國事端,那她這次和親,反而是兩國戰爭的導火線。

不妙啊,這該怎麽辦?

他,或許有辦法吧?秦柯瞄了眼身旁的連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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