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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再入相府,意外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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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禹王黎賢裕的葬禮就在王府之中舉行。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工商士農。

紛紛都擠在了禹王府門口,驚聞禹王殿下驟然病逝,他的隨侍梅玉娘,那位默默無名的忠貞女子,也隨之殉情,百姓都爭相在自家門口燒起紙錢來悼念。

在秦柯看來,這些人遠比那些假惺惺送些名貴葬禮的大臣要真誠的多。

這兩天大街小巷,議論的都是關於這位禹王的生平,大多內容卻不是他華貴的攝政王身份,而是他早年那些運籌帷幄之間,決勝千裏之外的睿智。

他雖然因為身體原因沒有奔波邊界戰場,卻在朝堂之上,一直兢兢業業,輔佐幼年帝王,選拔優秀人才,在朝中與許牧斡旋,多少讓許牧有所顧忌,為天下百姓謀得福利,也難怪深受百姓愛戴。

自幼便盛寵正濃,不過是因為自幼體弱,才錯失皇位,這麽多年,倒也是一直淡然局外,光這些,秦柯心中就對這位禹王,充滿崇敬。

只是最近幾年,在先帝還在世時,這位世人敬仰的明星王爺突然就黯淡了,即使後來又被封攝政王,也只是不再追問朝事,反而三天兩頭的傳出病危的消息,一直到如今的突然辭世,都沒有再過問任何朝事。

呵,看著這十裏長街的白綾,秦柯也深知,這禹王的賢德形象在百姓心中是不可動搖的。

秦柯站在街道一旁,望著街上一片蕭瑟淒涼的場景,發呆,因為禹王驟逝,百姓自覺休業一天,這位年輕的王爺逝世時,也不過32歲,尚無子嗣。

有時,人的生命確實太過脆弱,不知道什麽時候,死亡就會來臨。

可生命有時也是最堅強的,他抵抗過一個個磨難,走過一日日的辛酸,頑強將自己的生命撐到最大化。

就像現在,禹王雖然死了,但他也讓人們記住了他,不像有的人,一聲碌碌無為。

深夜,秦柯吃過晚飯便不再出門,她靜靜地等在房中,聆聽著街上傳來的打更聲。

直到更夫敲了三下,秦柯才整頓好,翻出了墻。

明月當空,已經漸漸入秋的夜,因著今日休業,街上一片昏暗,夜間的帝都顯得格外的蕭瑟。

此刻她站在一處屋頂,望著不遠的一處燈火通明的宅院,淺淺的勾唇。

片刻便潛入了黑暗處,隨後便輕車熟路的翻進一處後院,這裏她在此之前已經打探過幾次,也算的上對這相府的地形了然於心。

本來今夜是準備讓齊煜上門拖住許牧,自己則可以借著連勳與許仙兒掩護。

由於這禹王之死,倒是省了她不少事,也少簽了那條不平等條約,說道到那只狐貍,此刻應該也是在禹王府吧。

今夜想必許牧也不在府中,聽說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許牧執意要為禹王守夜兩天兩夜,不過也算是給了她有機可趁,今晚可要好好來探探這相府,只是要進那個密室,似乎有點難度啊。

想起之前在暗處,看到許牧深夜偷偷進了自己書房中的密室,從那裏還微微傳出幾句對話聲。那個密室裏有人!這是秦柯的第一反應,許牧在自家密室藏了人,會不會是蘭溪?還是那個密室是他的專門用於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的根據地,這些都需要經過探查才能確定。

終於繞過相府中的暗樁,秦柯輕輕越下房頂,悄悄潛進了書房內,直到悄步走到書房內一側掛著書畫的墻壁處才停下,她記得上次許牧就是在這個摸來摸去的,然後,書房門就開了。

在哪呢?恩?秦柯在那出墻壁上摸了許久,也不見任何動靜,忽然書房外傳來一陣異動。心中不由得一驚,難道是那老家夥又回來了?趕緊閃身到一處暗處,凜神傾聽。

腳步聲越來越近,隨後便看見房門突然被推開,同樣是一身黑衣的神秘人進了房間。

這人是誰?看那人輕車熟路的,應該是相府的熟人啊!是敵是友?看身形,似乎是個女子。

眼前的黑衣人伸手摸向一幅畫的背後,不一會兒,那道密室門便開了。

趁著黑衣人進去,密室門還未關緊之際,秦柯趕緊閃身跟了進去。

只是進去之後,就不見了那女子的蹤影。

室內有些昏暗,秦柯睜大眼睛,想要看清,也於事無補。也不知那黑衣人是如何識路的,又怕驚動那黑衣人,不好點火來照明,只好一個人在黑暗中躡手躡腳。

“呵呵,又是你家主子派你來的?”聽得這聲,秦柯渾身一震,隨之內心便湧起一股激動。這是蘭溪的聲音,秦柯按捺住內心的翻湧情緒,躲在暗處靜靜的聆聽。

“你還不準備交待嗎?還想在這暗無天日的密室中被囚禁一輩子嗎?”是剛剛那名女子的聲音,秦柯憑著直覺猜測著。

“呵呵,有什麽好交代的,我沈蘭溪,呵呵,就算這輩子,不能報仇。下輩子,下下輩子,呃,”秦柯聽得蘭溪一聲悶哼,頓時想要上前去阻止,卻被一句話給止住了腳步。

“許牧不過是一個喪心病狂,叛國竊權的逆賊,為了目的不擇手段,他以為他盜取黎國邊疆布局圖與南玉勾結就沒有人知道?他殺了我沈家一門,今日我若不死,來日我定要他血債血償。”

秦柯一直仔細聽著裏面的談話,許牧在大黎的作風一直為人詬病,沒想到他居然還勾結他國,妄圖謀權篡位,這是多麽驚人的消息,怪不得許牧一直追殺蘭溪。

還有那個什麽邊疆布局圖?她好像是慕飛那個家夥提到的。

是了,那日夜晚聽到禹王的死訊,秦柯回到房中左思右想,決定還是先去找了那個怪盜理查德,兩人坦白交涉了下,才知道那家夥原名叫慕飛。

秦柯想到此處撇了撇嘴,那家夥怎麽命就比她好呢,一來就攀上了小皇帝那個小土豪啊!但是她們命運的關鍵,那顆無極神珠卻是不知所蹤。

最終,兩人簡單商議了下,決定還是幫小皇帝穩定國家之後再借力尋找神珠。但在這之前,得先湊齊那什麽邊疆布局圖。

秦柯此刻的心情無法表達,她日日夜夜想方設法想要救出來的男子便在眼前,此次不僅找到了蘭溪,還有了邊疆布局圖的消息,很好很好。

然而在秦柯楞神的那一會,密室內已經沒有了聲響,秦柯心下大駭,是她大意了,關鍵時刻怎麽能走神。

已是顧不上會不會被發現,就闖了進去,沒想到僅隔一扇門,屋內卻是通亮無比,秦柯一時沒法適應,微微瞇眼間,只聞的腦後生風,趕緊憑直覺閃身躲過,等回頭看時,就看著一個黑影,肩扛著什麽東西竄了出去。

她暗叫不好,肯定是遭了那個人的毒手,在她將人追出書房時,突然聽到隱約的一陣吵鬧,由遠及近。

“抓刺客!抓刺客!”

難道是剛剛那人驚動了相府內的人,看那人身手,應該不至於吧!除非,她肯定是故意的,看來此地不宜久留。

剛到書房門口,迎面便襲來一陣掌風,秦柯措手不及,肩膀處挨了一掌,頓時如火燒一般,疼痛不已。

同時,她還感覺體內一陣翻湧,也不知是何人,內力如此雄厚,竟是出掌如此有力、快速。

然而不待她反應,又是一陣掌風襲來,剛剛因為一時不備,肩處受傷,此刻只能艱難的躲閃著。

“哢嚓!”一聲,她翻身撞破窗戶,竄進了院中,古代的門窗都是都是比較脆弱的,借著燈火,秦柯才看清來人,又是一張帶著面具的臉。

這個人到底是誰?掌力如此厲害?還有……

看著紛紛圍在自己四周的那些府院,難道今夜要死在此處。

看著這些突然襲來的士兵,秦柯心下駭然,剛剛那個女子,心腸竟然如此歹毒,難道這些都是他們故意設下的圈套?

喬仕誠看著對面黑巾蒙面的黑衣人,眼中陰執,這個人和剛剛那個人是不是一夥的?

居然膽敢夜闖相府。

“閣下,夜闖相府,不知所謂何事?”

對面的面具男突然出聲,這聲音,也聽過啊,只是在哪呢?

“呵呵,偷香唄!”

秦柯說的很是輕浮,“聽說相府小姐,長的如花似玉,那身段,妖嬈似蛇,令在下垂涎已久啊!”

秦柯環顧了四周,怎麽沒見許仙兒,按理說,今天連勳不赴約,如此深夜,那麽她應該在家中啊。

“放肆,狂妄之徒還敢肖想。來人給我抓住他!”

面具男勃然大怒,四周的護院,紛紛操起了大刀,圍攻了過來。

最近兩年總是逃不了被刺,被砍,這命格,實在是背到家了。

秦柯極力躲閃著,仍在打鬥中,掛了彩,此番糾纏下去,定是不妥,必須想到逃逸之策,秦柯一邊費力的去招架迎面撲來的大刀,一邊思索著逃跑路線。

眼前之人,掌風密集,不待想完,背後那個面具男又攻了上來。

眼前也是再躲不及,她自知逃脫不過,便往旁邊傾斜,挨個刀,也總比被那煞人逼人的鐵掌擊中要好吧。

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反而跌進一處溫暖的懷抱。是他!秦柯擡頭看去,果然是齊煜,雖然那家夥蒙著面,但那家夥身上的梅香,可騙不了人。

他終是來了,心底莫名一松,已是精疲力竭,昏了過去。

齊煜看著懷中昏睡過去的秦柯,眼中溢滿了心疼,又看了看正與姜蒙義纏鬥在一塊的面具男,沈著嗓音道,“殺了這些人!”

也不等姜蒙義回話,就抱著秦柯越出了墻頭。

真是沒義氣的家夥,自己功夫那麽好幹嘛,不自己動手,非要將這累人的活交給他。匆匆躲過一刀,姜蒙義輕蔑的邪笑道,“小爺我,就來陪你們玩玩!”

說完便跳進了混雜的打手之中。

不遠處的一處屋頂之上,站著兩位黑衣人,旁邊一人身量頗高,應是男子,此刻兩人望著院中廝殺的眾人,男子聲音沈悶,帶著些許不同意。

“青鳶,主子只是讓我們做一場戲,卻沒有想要那秦無名的性命,你這樣做,就不怕主子責罰嗎?”

那名身量纖細的黑衣女子聞聲,眼中閃過一絲嫉恨的冷光,沈聲道,“只要你管好自己的嘴巴就可以了。”

說完,不待男子回話,率先轉身離開,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阿九最近只能是提前更了,過陣子也許要斷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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