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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火燒喬宅,神秘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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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秦柯剛回到府衙,便被自家的黃閆黃大人叫了去,進門便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痛罵。

也是,事情辦砸了不說,居然還消失了近乎一天。

最重要的是,就在昨晚,那個喬老爺死了,這事就在她剛踏出落香園,街上的小道消息早已瘋傳到了各處。

一場無名大火將喬府燒的幹幹凈凈,一門幾十人口無一生還……

秦柯聽得直皺眉,她很是不解。

那個神偷不是已經拿到他想要的東西了嗎?難道又折回去,殺人滅口?

這件事情,未免太過蹊蹺,既然揚言要的是珠子,拿到了就沒有理由再殺人。

更為重要的是,自己雖然來到這裏沒有多久,對於這個神偷的傳聞卻耳熟能詳。

雖是個賊,卻是諸多百姓歡喜的賊,劫富濟貧,鋤奸懲惡。

可見此人也算是一番好漢,更不曾聽聞,此人有過濫殺無辜的事跡,著實想不透。

不論是誰殺了人,喬家上下幾十口人都死在了那場火災裏,可見此人手段當真是殘忍至極。

今日來見黃閆,他並沒有提及此事,既然沒有人怪罪到她頭上,那此事便不關她的事。

她是被趕出去之後發生的事,況且那個點,他還是在喝酒呢?雖然惋惜,卻也無可奈何。

“承之?你有沒有在聽本官講話啊?”秦柯見眼前的黃閆滿臉苦色,似是遇到什麽難題。

“大人,您請吩咐!”胡思亂想一大通,卻被黃閆點醒,秦柯連忙俯了俯身。

“最近,本官手頭有件重要事情需要你去辦,嗯,是這樣的……”黃閆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低垂的眼眸中,似有躲閃。

“今天早上,齊家派人來說要我們衙門幫忙送趟鏢,本官思來想去,也就只有你最可靠,只是,這件事你可千萬別辦砸了。不然……咳!”

只見黃閆假意咳了一聲,擡手緩緩捋了一把短胡須道,“本官相信你的能力,你可千萬別讓本官失望。”

“是,承之知道,只是承之有一疑問,還望大人解惑?”

“何事?”

“大人,這押鏢本就是鏢局之事,這齊家為何要委托官府來辦?”秦柯雖然在這個世界待得時間不算長,但一些基本理念還是知道的,這齊家聽說是做玉石生意的,應該有獨屬於自己的一只鏢隊。

“咳咳咳……”聽完秦柯的話,黃閆本在喝水的手突然抖了一下,自個也被茶水嗆的咳嗽不停,秦柯看的很疑惑,她有問錯什麽嗎?

“大人,您,沒事吧?”

“咳,沒事,沒事,這事啊,嗯,這樣說吧,齊家是皇商,你可知道?”

黃閆思緒良久,終是想要該怎麽來解釋這件事情,這秦承之雖然剛來衙門不久,但是辦事牢靠,為人有很沈穩,更是一等一的聰明人,正是如此,此事交給她,他內心也是忐忑的。

秦柯只知齊家專做玉石生意,並不知曉齊家原來有如此大的權勢,自古皇商都是壟斷型的經濟命脈,與朝廷息息相關。

“齊家自然有自己的押鏢隊伍,但是此次事情特殊,需要官府在一旁保護,本官就舉薦了你,此事若是成功,自然有你好處,你要好好幹。好了,本官乏了。”

黃閆不想再繼續聊這個話題,此次這件事情,確實是他私下收的一筆錢,借以齊家皇商的名號,走得一趟鏢,至於這鏢送的是什麽,送去哪裏,他並不關心。

反正那些人手中已經有了齊家的出城令牌,可一路免檢通行,又有官府押送,自然不會有人懷疑,此事越快越好,免得夜長夢多。

“不知,大人,此次何時出發,前往何地?”秦柯見自家大人,面色兀自坦然,只是眼神有些許閃爍,終是不放心。

“好了,你就放心吧,明早出發,你趕緊去準備準備,至於哪裏,他們也沒說,說是要保密。”黃閆說完,低著頭避開秦柯審視的目光。

明早?似乎有點趕,秦柯暗自皺了皺眉,還這般保密?

只是眼下也是無事,闖闖江湖,也是不錯的,便俯首道了聲遵命,便自徑出了府衙。

回到自己住的田家小院中,就見院中一個顫顫巍巍的背影在井邊提水,她趕緊上前搶過老婦手中的鐵桶,語氣關切。

“大娘,不是說了,這以後我來做嗎?您啊,就好好照顧小玉就好了。”

將手中的一桶水倒入院中的大缸中,偏過頭又問,“大娘,小玉呢?”見田大娘伸手又來接桶,一把握住,笑道,“大娘,你就別跟我客氣了,對了,這幾天,我要出趟遠門,我已經囑咐大虎,他會來時常幫襯你們的,您要是缺什麽,直接讓他去買,回來算在我頭上啊。”

“承之啊,大娘……大娘真不知修了幾輩子的福氣啊,大娘我……我謝謝你了。”

田大娘激動的反握住秦柯的手,滿臉感激的急欲下跪,秦柯一把撐住田大娘的手臂道,“大娘,說了很多次了,您別客氣。當初要不是您收留我,承之還不知身處何地呢?好了,小玉估計也快下學堂了,您去看看做點小玉愛吃的,我把這缸水打滿就過來啊”

秦柯見田大娘顫顫巍巍的轉身去了廚房,望著她佝僂和衣衫單薄的背影。

不禁嘆了口氣,這田家小院是她剛當上官差時,經衙裏的大虎介紹,到了田大娘家,田大娘有一個兒子,在幾年前的戰爭中死了,只留下一個十四五歲的孫子,田玉,祖孫二人相依為命。

她見田大娘為人甚好,待她也很是真誠,她與承之自小流落街頭,收緊冷眼,對於這些溫情,是她極想要靠近的,便時常幫著幹著點活,有時還會叫田玉習武什麽的。

說道田玉,他便是那日稱呼秦柯為秦大哥的少年,長的很是清秀,為人很好學,雖然年幼喪母,但這孩子倒還堅韌,一直刻苦學習。

而且這孩子很是聰明乖巧,她與他相處久了,竟是有了一種錯覺,這孩子臉上時常洋溢著的笑容,一如過去的承之,看著他就像是看著弟弟承之一樣,其實心底也早已將他當做了弟弟。

她見天色已經晚了,趕緊加快了手下的動作,自己明日一早便要出遠門,自己不在的日子,大娘就得自己來灌水,還是趁著時間,趕緊將幾缸水都打滿吧。

今年的秋試就快到了,這幾天,京城來了不少書生,街上比之前更加熱鬧不少。

秦柯腦海突然閃現出那個呆呆的書生-柳東原。

也不知那家夥現在在哪,雖然很想去見見那書生,畢竟這是她在這裏遇見的第一個朋友。可是出發在即,這些秦柯是無暇顧及的。

雖說是秋天,天氣卻還有些燥熱,邊郊的樹木有的還是欣欣向榮,呈現一派生機。

此時的秦柯,已經出了京城有一兩個時辰了,正和一群轎夫坐在樹下休息。咬了一口大餅,秦柯盯著不遠處的轎子,慢慢咀嚼,陷入沈思。

“來,兄弟,吃快餅!”從手中撕下一塊大餅,交給正坐在旁邊擦汗的年輕人,似是無意的說道,“艾,兄弟,你們轎中那人餓不餓啊?要不要我去送塊大餅給他。”

年輕人狠狠的咬了一口大餅,一邊咀嚼一邊含糊道,“不用,官爺,這齊家老爺吩咐了,我們不用管他,只管趕路。”說完就坐到另一邊和其他人嘮家常去了。

她心下更是疑惑,剛開始以為送東西,沒想到是頂轎子,轎中還有人,一個包裹的全身上下不漏一絲縫隙的神秘人,哦,不,似乎他露了一雙犀利的眼睛。

這個神秘人,在整個旅程中也不和別人說一句話,就算是出來幹嘛幹嘛,也是一身黑衣,頭戴鬥笠,看不清什麽摸樣,很是奇怪。

問那些隨行的人,到底要去哪裏,也是一問三不知,如此詭異的狀況,叫人不起疑都不行。

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她便也是每日跟著走一趟罷了,每到一個落腳地就會有人接應,留有字條,指明下一站,感覺就像是在按圖索驥,秦柯深感這趟行程定是不同尋常的。

作者有話要說:

阿九改文,快改的殘廢了~

求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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