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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粗心大意,失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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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喬老爺家,熱鬧至極,人來人往,前來祝賀的人絡繹不絕。

喬老爺容光煥發,笑的格外開心,要不是他時不時摸下懷裏,秦柯差點以為,他已經徹底忘了神偷這回事,想來能與官場之人結交,又是打滾這麽多年,也絕非泛泛之輩。

秦柯被指派跟隨在喬老爺身後負責斟酒,當然,最主要的是保護他人身安全和那串珠子。

此時宴會已到高潮,那神偷卻無半分動靜,不知在作何打算。

突然身前的喬老爺,健朗的身子不自在地抖了抖,面色糾結,捂著肚子便匆匆往後院跑,秦柯隨身跟了上去,以為發生了什麽,一到後院看見那匆匆跑進茅廁的身影,秦柯頓覺滴汗。

估計是晚上酒喝的太多,但秦柯也不會放松警惕,她在明,他在暗,那個神偷隨時可能出現。

可是等了好長時間,都不見那喬老爺出來。

秦柯暗驚,先是隔著墻喚了兩聲,沒有回應,心下一驚,趕緊快步閃進廁所。

只見一個正在背著她系褲子的小廝站在那裏,卻不見了喬老爺身影,秦柯見此,上前一步緊緊抓住那小廝。

“喬老爺,人呢?”本在方便的小廝,見突然闖進來一個人,嚇得哆哆嗦嗦。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別殺我。”秦柯頓覺不好,看樣子那神偷已得手,粗略掃了下小廝,便往前院追去。

追到半路,腦海突顯出那個小廝的摸樣,還沒見過手指如此白皙的小斯,而且一身布料如此嶄新,不好,有詐。

想到這,立馬止步,只是返回後院時,早已不見人影。

秦柯只得返回前院,吩咐人去尋那喬老爺去了。

後來喬老爺被人從自家的柴房找到,知道丟了珠子,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不僅將下人責罵一通,還將秦柯匆匆趕了出來,但是也沒有多加怪罪。

秦柯自喬府出來後,便獨自一人坐在酒館中。有點郁悶,不是因為被喬老爺趕了出來,只是覺得整件事情有點蹊蹺,仔細深想,又理不通頭緒,只得悶頭喝酒。

如今這神偷也沒抓著,線索又斷了,想要他下次作案,還不知是何時。幾盞下肚,秦柯頭有點暈,這古代的酒水果斷要比現代的酒水,濃度要高。

秦柯動了動越來越沈的腦袋,想要爬起來,最終還是沒能成功,暈暈乎乎的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而此時喬仕誠的府裏一片寂靜,完全沒了之前的熱鬧氣氛,喬仕誠的書房裏,傳來低低的說話聲。

喬仕誠跪在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面前,正色道。

“主人,您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妥!”

那人沒有出聲,只是將一個紙條扔到他面前,喬老爺拾起紙條,打開一看,頓時面如土色,哆嗦了好一會兒,正想擡頭張嘴,卻被黑衣人擺手堵住了解釋。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一個嘶啞的聲音道,“南玉那邊傳來消息,赫連琛已經安然地返回南玉。”

“主子,是屬下辦事不力,讓他逃了。我,”喬仕誠自知那次失手,深感愧疚。

黑衣人微微擺手打斷了喬仕誠的話,“此事我們已經盡力,他們從南玉到大黎一路設伏,南玉那邊,我們鞭長莫及,幫不了忙,他們自己都沒有成功將赫連琛截殺,到了我大黎,我們能奪回他手中的東西,已經比那些沒用的飯桶要好的多,此事,你不必自責。”

“那主子,這東西……”

喬仕誠哆哆嗦嗦從懷中掏出一包東西,遞給座上的黑衣人。

黑衣人並沒有接過,只是盯著喬仕誠手中的東西沈思,這南玉那邊費盡千辛萬苦要奪回的東西,究竟是什麽?如此大費周章,他很是好奇。

“此物,你妥善保管,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你且附耳過來。”

黑衣人終是放棄心中的想法,讓喬仕誠將那包東西收好,又從懷中掏出一物遞給喬仕誠,並悄聲與喬仕誠安排了接下來的計劃。

待喬老爺聽完,黑衣人方才起身,緩緩踱步到窗前,望著天色出神:“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前事不予追究,但接下來這件事,你要好好辦,不要再讓我失望。”

“仕誠知道。”

“眼下,大家都盯著黎國寶藏這塊肥肉,而不知,這塊圖的真正意義,你要謹慎,莫叫人生疑,將這兩樣東西安全送到那人手裏,方可回。”

書房裏頓時靜的詭異,許久方聽道一聲若有若無的“是!”

當夜,街巷裏邊傳出一聲大哭,之後過了一會,喧鬧聲,哭聲響起一片,在寂靜的夜裏顯得特別響亮,一時之間,喬家大宅的門口擠滿了人。

一場無名大火,離奇的將喬家大院燒的幹幹凈凈,喬家上下幾百口人,無一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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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柯感覺臉上有東西在爬 ,胡亂趕了幾下,也沒見效,便睜開朦朧的睡眼,“嘶”,秦柯齜牙咧嘴的撫著額頭,宿醉的確很難受,腦袋一陣一陣的疼。

“姑娘,你醒了?”頭頂上傳來一聲女聲嚇了秦柯一跳,尋音望去,只見一個摸樣嬌俏可愛的粉衣女子懷中抱著一團白毛,立在床邊對著秦柯微笑。

“姑娘?”秦柯自己嘟囔了一句,似乎意識到什麽,立馬掀開被子往自己身上一看,頓時不知該如何出聲,只得悶聲應道。

“多謝姑娘留在下一宿。”

“噗。”女子擡手捂嘴偷笑了一下。

“昨夜,姑娘突然撞上我家公子的馬車,之後便不省人事,我們只能將姑娘一起帶了回來,衣服,昨晚也是小梅換得,所以……請姑娘別見怪。”

秦柯仔細回想了下,似乎有著這麽一回事,當時恍惚中只見到一支白皙有力的手,和一角白衫,似乎……還有一陣梅香,之後便不醒人事。

再看如今這情況,自己的女兒身份已露,只得微笑的看著眼前的女子道了謝。

“還望姑娘……”

“叫我小梅就好。”女子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

“呃,小梅姑娘,可否不要透漏我的女子身份……”秦柯試探性的說出自己心中的話。

“哦,這沒問題,想來姑娘隱瞞女子身份也是身不由己。對了,姑娘,你還是先在睡一會兒,我剛剛到處找小白,不想它跑到了這裏。”

說完,摸了摸懷中的那團白毛,轉身出了門。

秦柯此時已是了無睡意,躺在床上,望著床板發呆。

午後,下人送來一套嶄新的男裝,想來那姑娘特意吩咐的。

只是,秦柯沒有見到那馬車中的公子,說是不在府中。

秦柯只得匆匆道了聲謝,出了門,才發現自己在一處別院之中。

秦柯回頭看了一眼牌匾,“落香園”,上面的筆風溫婉柔和,卻又是圓潤有力,由此可見園子主人的性情。挺有詩意,想來又是一個大家公子吧。

只是秦柯不知,在她走後,一名下人立馬進了剛才她被拒門外的書房,“公子,那人已經走了。”

寬大的書房之中,身著墨竹的長衫,英眉秀目的男子,雙目匯神,一筆一筆的專心於眼前的畫。

陽光從窗外傾瀉而下,將公子身影投影在書桌的宣紙之上。下人見自家公子沈浸在思緒中沒有搭理自己,便識相的自動退下了。

男子望著圖中的墨梅,心緒百轉。

陽光傾瀉,如嫡仙般的男子,嘴角噙著笑容,目光突然觸及桌角的一團灰燼,輕提的嘴角,在不知不覺中緩緩放下,眼中透著無奈與深思,一鼎香爐騰騰燃起,書房中,只留下了淡淡的一抹愁絲。

昨夜,他本是在外奔波幾日,疲憊而歸,正在車中休息,不想撞上一個醉鬼,一身酒氣,熏得他難受,趕緊讓人拉開。

誰知那酒鬼勁兒還挺大,一直抱著馬車的橫欄不放手,嘴裏一個勁兒地喊著,弟弟什麽的,回家什麽的,哭的還甚是傷心。

仔細聽那聲音,又不像是個男兒,他便上前挑開了她額前碎發,一張臉被酒熏的通紅,滿是淚痕,卻也不妨礙他知曉,這是一個女子,心下多了一份憐惜,便收留了一晚。

他自16歲便幫助家裏經商,形形□□的人見過無數,貪慕家世,想要給他塞女人的更是數不甚數,他們更是花樣百出,他早已厭倦。

昨晚也不過是一時動了惻隱之心,現下想來,著實不妥。

“公子?”門外來匯報的丫鬟沒有聽到回音,又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知道了,下去吧。”

大抵不過一個路人罷了,沒必要一見。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的章節看的是不是更舒服了!阿九又改了,趁著還沒有多少讀者看,就先優化下自己的章節,頂著偽更的罵名啊!唉!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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