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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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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夏何罷唱事件前後因由#之所以登頂熱搜頭條,是因為其中內容正是曜日音浪導師張啟盛跟選手李冬暄那日在安全通道的談話。

張啟盛問:“你跟我說實話,作曲有沒有抄襲夏何?”

李冬暄沈默不言。

張啟盛:“你這次的風格跟以前的大相徑庭,別以為我聽不出來。”

李冬暄終於開口,“……是。”

“你知不知道這是創作大忌!被扒出來會成為你終生的汙點!”

“叔叔,節目組你不是有關系在嗎?只要夏何不唱,誰都不會知道。”

……

錄音結束,這段材料是由一名匿名網友提供的。

沒多久,又一名網友放出了夏何原創《飄》的試聽版本

緊接著夏何《飄》的相關搜索,直接在網上爆了。

而所有的一切都是吳囿跟陳阿楠在後面操作。

冤屈不能平白遭受,更何況關乎一個人的命運轉折。

早在他們聽見張啟盛和李冬暄談話時,隔著一扇門,吳囿便偷偷錄了音。

陳阿楠暗讚他的機靈。

那天夏何播完節目回來,心情很差,吳囿不確定錄音能不能成為有力證據,因為裏面的聲音有些朦朧,想再處理處理,便沒跟他說,怕到時空歡喜一場。

錄音文件處理完,日子也過了好些天,夏何的人氣榜排名仍舊沒有上漲,吳囿和陳阿楠立馬聯系夏何,將錄音文件發給他。

夏何欣喜非常,想借此機會澄清。

吳囿卻說:“錄音的時候周圍有監控,一查就知道我錄的,雖然匿名但節目組可能會來找事,你現在正處風口浪尖上,不適合你發,我和陳阿楠幫你。”

“真是太謝謝你們了。”夏何打心底感激。

電話那頭的吳囿道:“你忘了,賽前是你借我的吉他,我們互相鼓勵過。至於陳阿楠,”

陳阿楠一個勁兒地用手指著自己,神情激動,想彌補愧疚。

“因為你,他喜歡湊熱鬧。”陳阿楠萎了,“總之交給我們,你只需要把你最新原創的終版發給我們。”

“好。”

他倆給夏何吃了顆定心丸。

版本發過去後,那邊進行了一頓操作,最終成功登頂熱搜。

-

烙印書屋中的三人,瞧著桌面正在振動的手機,臉上各是各的心情。

蘇佳培同許嶼一副看熱鬧的姿態。

居小延心裏則咯噔不停。

因為來電手機是她的。

難道夏何這麽快就看到那篇文章了,還是說其他事?

蘇佳培催促,“你家夏何打來的電話,快接啊。”

“我怕他看到那篇文章。”

“發都發出去了怕什麽,你越做賊心虛越容易露餡。”許嶼道。

居小延想,確實是這樣的。

她瑟瑟縮縮接起電話,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餵……”

“看見熱搜了嗎?”

夏何跟她說了錄音材料的來源。

她松了口氣,“看見了。我就說你一定能重返賽場的。”

“現在還不確定,榜單數據還沒有出來,但是我覺得有希望。”

聽見夏何這樣說,居小延感觸頗深,面上不自起了笑意,全然視身旁二人為無物。

蘇佳培一直在旁喲喲喲。

她又跟夏何說了幾句,然後掛了電話。

轉而再看微博,發出的那篇《行星愛情論》已然收獲不少回覆點讚。

居小延把跟夏何認識前的全部過程都寫了下來。

轉角偶遇、校園長廊、操場上的相遇、拐角的關註、以及元旦晚會上的那首《溫柔》。

其中所有的暗戀心酸,難過往事,全部濃縮成文章末尾的一句話,

“行星圍繞恒星運轉,永遠無法靠近,所有的軌跡全是孤單悲傷。”

眾多網友淚灑評論區,表示有過相似暗戀經歷。

《行星愛情論》中的夏何,陽光、熱烈,永遠朝氣蓬勃,處事細膩,為人友好,妥妥的模範男友。而文章熱度不斷增加的同時,也有人提出這篇文發出來是故意蹭熱度的,難辯真假。

見如此,許嶼立馬叫居小延再發了條微博。

內容是從前學校的照片以及許嶼在夏何空間裏找到的一些背影側臉照,模樣青澀。

這下,網友登時信服大半。

隨著#夏何罷唱前後因由#詞條的愈演愈烈,由居小延撰寫的文章《行星愛情論》熱度也一路飆升,排在了文娛熱搜欄前幾名,而曜日音浪大賽的打榜數據正不斷提升,大有反超之勢。

書屋中的三人互相擊掌,一切終將變好。

又過了兩天,烙印書屋訂的書到了,夏何來到店裏幫居小延卸貨上書。

因為不久前的熱搜,夏何的遭遇引得很多人憤慨同情,人氣榜一路飆升到了第一名,而張啟盛跟李冬暄也被推上風口浪尖,收獲一頓謾罵,要求他們滾出比賽。

不僅因為這倆是背後黑幕的當事人,而且夏何新歌《飄》確實比李冬暄那首好聽不少,甚至有專業人士細致拆分二人作曲,李冬暄的是依葫蘆畫瓢畫得還差點意思。

曜日音浪大賽“公平or不公平”該熱搜也在榜上掛了一整天,一發而動全身,節目各部門負責人依次發了相關短文。

當工作人員調查監控發現錄音是吳囿、陳阿楠二人的時候,想威脅他們在網絡上澄清道歉,結果謝梓得知此事,直接摻了一腳,在個人微博號下發了大篇文字來述清夏何這件事,竭力維護吳囿和陳阿楠,想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就算網友死咬不放,但為了曜日音浪的正常進行,節目組只好含糊地就此翻篇。

導師張啟盛不可能走,李冬暄自然也是。

夏何心情說不上好壞,因為這事牽扯的人實在太多。

只有越論越亂的份兒,不知如何是好。

居小延看他沈默寡言,一味搬書,試探問道:“心情不好嗎?”

站在偌大的書架旁,他回過神,“啊?挺好的?”

“那怎麽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這幾天事情太多了,”夏何想起什麽,話鋒一轉,面上神色疑惑,“還有,我在想那篇《行星愛情論》究竟是誰寫的,我不記得高中有這麽個女生。”

這話問得居小延渾身一凜,可又必須故作鎮定,“都說了是暗戀,那能讓你知道嗎?”

夏何略一思索,哂笑道:“也是。”

青澀的暗戀心事從不被人輕易知曉。

筆者寫這篇文章,帶了救他於水火中的初心。

“行星圍繞恒星運轉,永遠無法靠近,所有的軌跡全是孤單悲傷。”夏何將一摞書擺上書架,輕輕念起近日網上廣為流傳的那句話,仿佛失神,“其實,愛情勇敢一點會少許多遺憾悲傷。”

他的話聽得居小延一楞,像是從暗處窺到天光,有瞬間停止了呼吸,問,“那你會喜歡她嗎?”

他卻回答幹脆,“我都不認識她,怎麽喜歡。”

“如果,我是說如果,”她抱著兩本書,離他很近,心中不住慌亂,“如果你認識呢?”

夏何轉頭看她,眼底含笑打趣,“怎麽,難不成是你?”

居小延被問話噎住,眼神躲避,不敢直視。

夏何察覺到她的異樣,挪動著身子朝她逼近一步,追問不舍,似乎也很訝異,“真的是你?”

收銀臺桌面上有個可愛的小擺件,居小延滿目無措,步子退得太急,胳膊差點將它掃下來,好在夏何及時越過將擺件接住,這一動作,使他們的距離近若咫尺。

“你慢點兒。”

居小延心虛至極,急忙從他身邊竄出,把懷中書放到書架上,慌亂解釋,“怎麽可能是我,那文章寫得那樣肉麻!”

她簡直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臉!

夏何眼睛都笑彎了,“萬一呢?”

她違心道:“不可能,因為我不喜歡你。”

這秒鐘,陽光穿透浮塵的速度都變慢了。

夏何臉上的笑意連自己都沒察覺地減了兩分,痛像細針紮向皮膚,略顯麻木,他說:“不喜歡就不喜歡,說這麽決絕幹嘛?”

“怕你誤會。”

“你看你就很膽小。”她驚慌失措的模樣落進他眼底,溫柔說道,“如果喜歡卻連承認都不敢,要是錯過了怎麽辦,要是你喜歡的人剛好又喜歡你怎麽辦?”

居小延轉身,垂下眼瞼,“不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你很好,不要自卑。”

她知道,他是站在朋友的角度說出這句話的。

如果自己真的把喜歡說出口,眼前的光景恐怕又不一樣了。

居小延沒有回應夏何最後的話,而是轉身去外面搬書。

暗戀這個秘密,果然永遠藏在心底比較好。

當烙印書屋將所有陳設做好,定了鮮花,做了活動,就可以正式開業了。

開業那日夏何穿著玩偶服,露了個頭在外面,唱歌招徠顧客。

夏何風評得到好轉,引客無數,有人因為想和他拍照,不僅進了烙印還買了書。

估計時節的老板現在看到同街烙印書屋的生意,已經哭穿地心。

居小延書店走上正軌。

夏何也可以重返賽場。

他們會越來越好。

書屋開業次日,夏何收拾好行李,再次前往曜日訓練營。

剩下的比賽只有突破賽和終點賽,基地裏真正在參賽的已經沒幾人了。

幸好,吳囿和陳阿楠一直都在。

居小延送他來到地鐵站,此番種種都像一月前的場景。

地鐵口,二人揮手作別。

他站上電梯,電梯下行,距離越來越遠。

居小延說了句話,可他聽不清。

看口型好像是——“你永遠是我心中的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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