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夜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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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要回去。”
坐著驢車走了一段路，林大仁越想越不對勁。
“你不怕挨揍？”
馬克思聽見了他的小聲嘀咕。
“怕！”
林大仁哆嗦。
“怕就不要去。”
馬克思好心。
“要去。”
“那你就是不怕。”
“怕！”
“怕你還堅持去？”
“去。”
“真矛盾。”
馬克思無語地看看他。
“地球人都這樣人格分裂。”
林大仁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樣，一副典型的受虐狂模樣。
小聲和周景仁他們提了提，周家老頭倒是還想湊熱鬧，但是周景仁堅決不同意周家老頭再去冒險。
“好不容易才逃出虎口，我們容易嗎？”周景仁現在還心有餘悸，“不能再去冒險了，你老的安全要緊。”
見周景仁不松口，周家老頭只好放棄，他嘆了口氣，握握林大仁和馬克思的手，“兩位小兄弟，我們只能有緣再見了。”
俗話說，患難見真情，路遙知馬力。雖然林大仁不知道這頭驢能跑多遠，但起碼他們大家一起共過難，於是他灑下三滴英雄淚，和周家老頭依依不舍分離。為了怕打草驚蛇，他們臨時找了個借口，下了驢車。
幸好驢車走得不快，很快沿著原路回到了祝家莊。其他地方林大仁不熟悉，但村委會他還是知道地方的，於是他們趁著夜色掩護又悄悄摸到了村委會門前。這會兒裏面坐滿了人，像是在開擴大會議。
林大仁和馬克思耳朵貼著門縫，想聽聽他們說什麽。
“老劉叔，今天能保住秘密，你是大功臣。”
村長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裏。
“虧得我急中生智，要不今天肯定會出事。”
有人得意的回答。
林大仁皺皺眉頭，這蒼老的聲音，好熟悉。
“我提議給老劉叔獎勵，大家看行不行？”
村長詢問大家意見。
“沒問題。”
“同意。”
“這是應該的。”
“下次我也這麽幹。”
……
屋裏的人議論紛紛，無一例外都讚成村長的建議。
林大仁在外面鼻子都氣歪了，因為我已經聽出來，另一個說話的人就是下午裝死的那個放牛老頭。他根本就沒事，生蹦亂跳的比誰都活得歡，下午他故意躺在地上裝死騙人，純粹是想把他們嚇走。
林大仁他們也確實被嚇走了，但村裏人沒想到的是，他又悄悄殺了一個回馬槍。林大仁心裏略微有一點小得意，聰明人就是不一樣，要不是臨時動了這個念頭，可能永遠也聽不到他們的真話，一輩子都被蒙在鼓裏。
左手托著下巴，他下意識地沈思。看來這村莊真的有什麽貓膩古怪，他們越是拼命不想讓外人了解真相，那他這個外人越是要打探明白。更不用提他的記者身份，說不定這就是一篇重大的獨家新聞。
想到這裏，林大仁無聲地壞笑起來。
“笑得好陰險。”
馬克思註意到他的表情。
“哪裏陰險，我是誠實正直的人。”真是，好心情都被馬克思這家夥敗壞了，林大仁惱羞成怒地瞪他一眼，“撤！”
“不繼續聽？”
馬克思還想知道更多情況。
“懂不懂什麽叫見好就收？”林大仁恨鐵不成鋼地教育他，“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回來了，你還想不想暗中調查？更危險的是，要是待會兒他們出來看見我們蹲在門外，那我們會被揍得比熊貓還像熊貓。”
“你們地球記者這碗飯還真不好吃。”
馬克思臉色一變，他理解了林大仁的意思。
趁著屋裏還沒發現外面有人，林大仁和馬克思飛速地轉身，準備撤離這片危險區域。他往前邁步，可是沒邁動，衣服被拉住了。
“你是不是還想聽？”
林大仁看看馬克思。
“不了。”
馬克思害怕挨揍。
“那就走吧！”
“好。”
又往前走，還是動不了。
“你想聽就說，我聽得進民主意見。”
林大仁以為他不好意思，用拉衣服這種方式來提醒自己。
“小生不想聽。“
馬克思這次回答得很清楚。
“那你拉著我的衣服不讓我走是怎麽回事？”
林大仁莫名其妙。
“小生沒拉你。”
馬克思無辜地攤開雙手。
“有鬼。”
不是馬克思，但背後確實有人拉住我，林大仁頓時炸毛了。
“不是鬼。”
馬克思看看他身後。
林大仁這才大著膽子回頭，好家夥，一頭兇悍的大黑狗蹲在他身後，足有一米多高，它一邊用牙齒緊緊咬住衣角，一邊瞪著血紅的眼神望他。
“哥…哥哥…你要幹什麽？”
這比鬼還可怕，嚇得林大仁人畜都分不清楚了。
“嗚！”
大黑狗發出低沈的咆哮。
“它在說什麽？”
他向馬克思求助。
“聽不懂。”
馬克思搖頭。
“你不是有那種能聽懂獸語的小片片，快拿一顆給我。”
林大仁急了。
“沒了。”
馬克思告訴他。
“這都什麽時候了，眼看我就要落入狗嘴，不，我已經在它嘴邊了，你還吝嗇不肯給。”
林大仁責備馬克思不講哥們義氣。
“如果有，小生肯定給你，這次真沒了。”
馬克思不像在騙他。
“這下完蛋了。”
林大仁的臉立刻慘白。
“小生覺得你還是和它談談吧？”
馬克思給他一個建議。
“我又不懂狗語，怎麽談？”
林大仁苦著臉。
“但狗一般能夠聽懂人話。”
馬克思提醒他。
“對啊！”林大仁拍拍腦袋，自己被嚇糊塗了，趕快低下腦袋和大黑狗商量，“親，你好，想要什麽告訴我，我有錢，我買給你。”
“嗚！”
大黑狗繼續低哮，眼神越來越厲害了。
“你不說，那我就猜了，猜對了你就發信號。”林大仁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黃油，面包，巧克力…土豆，西紅柿，大蔥…對了，老兄你是肉食動物，這些你不喜歡…香腸，雞肉，魚，豬蹄，火腿？”
當林大仁提到火腿時，他的衣服突然顫動了一下。他註意到狗的眼神轉移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後嘴邊滴下了晶亮的口水。
“唰！”
這次他不流冷汗了，直接改成流瀑布。
“親，這可不是火腿，這是人腿。你想吃火腿我去買，給你買好多好多。”
林大仁得趕快把它的註意力移開。
“嗚！”
一點用都沒有，大黑狗的鼻子離他的大腿越來越近，它開始認真嗅了，它在挑選可以下口的鮮嫩多汁的地方。吃了大腿它就該吃小腿，吃完小腿它肯定想吃心肺，然後還要嘗嘗腦髓。
林大仁這個後悔，沒事找事提火腿幹什麽？事到如今，他眼淚汪汪，絕望地看看馬克思，“就這樣吧！回去你記得給我爸媽報個信，說他們的兒子因公落入狗嘴，不幸遇難。如果報社願意追認我為烈士，他們還可以拿一筆撫恤金，原諒兒子，不能為他們養老送終了。”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馬克思聽著林大仁的遺囑，知道他快神經錯亂了，決定忽視他。馬克思把手舉了起來，像是拿了一樣東西，那東西散發出一股奇特的氣味，讓林大仁的鼻子很不舒服，一個勁地想打噴嚏，但他強行忍住了。
“嗚！”
大黑狗聞到這股氣味，聲音立刻變了。它的鼻子在空氣中嗅嗅，眼神開始望向馬克思，他手上的東西似乎很吸引它。再用力嗅了嗅，它突然放開林大仁的衣角，乖乖坐在地面上，討好地吐出舌頭，沖著馬克思猛搖尾巴。
“那是什麽東西？”
林大仁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又回到了人間。
“訓狗藥片。”
“你不是沒藥片了嗎？”
“你說的那種沒了。”
馬克思這老實孩子，問一他就老實地答一，完全不知道變通。還沒法罵他，外星人的思維方式和地球人不太一樣，看看把林大仁嚇得，這家夥，他整個身上的衣服都快濕透了，找誰陪去？
“誰在外面？”
兩人在屋外折騰了半天，這麽大的動靜怎麽瞞得了裏面的人，他們聽到動靜，一股腦從屋子裏跑了出來。
“是你們？”
村長立刻認出了林大仁。
“是我們。”
他挺起胸膛，雖然不知道接下來的下場是什麽，但自己不能認慫。
“我就猜到你們可能回來，所以特意把大黑放在外面。”
村長板著臉說。
下午來的時候屋外並沒有狗，感情是這家夥使的壞。和大黑狗鬥了半天，兩人全都被村長耍了。
“它差點把我咬死，你知不知道？”
林大仁決定找村長討要說法。
“你不沒事站在這裏嗎？”
村長完全沒了下午那種和藹可親的態度。
“但我的心靈受到了創傷。”
他要索賠。
“你還要賠償？”村長明白林大仁的意思，他點點頭，“我們村子會照顧你們一輩子。”
“這是什麽意思？”
林大仁聽著村長的語氣不對。
“也就是說，你們再也別想離開這裏了。”
村長一邊說一邊朝左右遞了個眼色，幾個膀大腰圓的小夥就要上來捆綁兩人。
“等一等。”
突然村長身後有人說話。
“誰？”
村長回頭。
隨著聲音，一個人從村長身後站了出來。剛才他站在村長後面林大仁沒註意，現在他看見了對方的臉，忍不住和馬克思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發出一聲驚呼：“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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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驢車走了一段路，林大仁越想越不對勁。
“你不怕挨揍？”
馬克思聽見了他的小聲嘀咕。
“怕！”
林大仁哆嗦。
“怕就不要去。”
馬克思好心。
“要去。”
“那你就是不怕。”
“怕！”
“怕你還堅持去？”
“去。”
“真矛盾。”
馬克思無語地看看他。
“地球人都這樣人格分裂。”
林大仁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樣，一副典型的受虐狂模樣。
小聲和周景仁他們提了提，周家老頭倒是還想湊熱鬧，但是周景仁堅決不同意周家老頭再去冒險。
“好不容易才逃出虎口，我們容易嗎？”周景仁現在還心有餘悸，“不能再去冒險了，你老的安全要緊。”
見周景仁不松口，周家老頭只好放棄，他嘆了口氣，握握林大仁和馬克思的手，“兩位小兄弟，我們只能有緣再見了。”
俗話說，患難見真情，路遙知馬力。雖然林大仁不知道這頭驢能跑多遠，但起碼他們大家一起共過難，於是他灑下三滴英雄淚，和周家老頭依依不舍分離。為了怕打草驚蛇，他們臨時找了個借口，下了驢車。
幸好驢車走得不快，很快沿著原路回到了祝家莊。其他地方林大仁不熟悉，但村委會他還是知道地方的，於是他們趁著夜色掩護又悄悄摸到了村委會門前。這會兒裏面坐滿了人，像是在開擴大會議。
林大仁和馬克思耳朵貼著門縫，想聽聽他們說什麽。
“老劉叔，今天能保住秘密，你是大功臣。”
村長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裏。
“虧得我急中生智，要不今天肯定會出事。”
有人得意的回答。
林大仁皺皺眉頭，這蒼老的聲音，好熟悉。
“我提議給老劉叔獎勵，大家看行不行？”
村長詢問大家意見。
“沒問題。”
“同意。”
“這是應該的。”
“下次我也這麽幹。”
……
屋裏的人議論紛紛，無一例外都讚成村長的建議。
林大仁在外面鼻子都氣歪了，因為我已經聽出來，另一個說話的人就是下午裝死的那個放牛老頭。他根本就沒事，生蹦亂跳的比誰都活得歡，下午他故意躺在地上裝死騙人，純粹是想把他們嚇走。
林大仁他們也確實被嚇走了，但村裏人沒想到的是，他又悄悄殺了一個回馬槍。林大仁心裏略微有一點小得意，聰明人就是不一樣，要不是臨時動了這個念頭，可能永遠也聽不到他們的真話，一輩子都被蒙在鼓裏。
左手托著下巴，他下意識地沈思。看來這村莊真的有什麽貓膩古怪，他們越是拼命不想讓外人了解真相，那他這個外人越是要打探明白。更不用提他的記者身份，說不定這就是一篇重大的獨家新聞。
想到這裏，林大仁無聲地壞笑起來。
“笑得好陰險。”
馬克思註意到他的表情。
“哪裏陰險，我是誠實正直的人。”真是，好心情都被馬克思這家夥敗壞了，林大仁惱羞成怒地瞪他一眼，“撤！”
“不繼續聽？”
馬克思還想知道更多情況。
“懂不懂什麽叫見好就收？”林大仁恨鐵不成鋼地教育他，“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回來了，你還想不想暗中調查？更危險的是，要是待會兒他們出來看見我們蹲在門外，那我們會被揍得比熊貓還像熊貓。”
“你們地球記者這碗飯還真不好吃。”
馬克思臉色一變，他理解了林大仁的意思。
趁著屋裏還沒發現外面有人，林大仁和馬克思飛速地轉身，準備撤離這片危險區域。他往前邁步，可是沒邁動，衣服被拉住了。
“你是不是還想聽？”
林大仁看看馬克思。
“不了。”
馬克思害怕挨揍。
“那就走吧！”
“好。”
又往前走，還是動不了。
“你想聽就說，我聽得進民主意見。”
林大仁以為他不好意思，用拉衣服這種方式來提醒自己。
“小生不想聽。“
馬克思這次回答得很清楚。
“那你拉著我的衣服不讓我走是怎麽回事？”
林大仁莫名其妙。
“小生沒拉你。”
馬克思無辜地攤開雙手。
“有鬼。”
不是馬克思，但背後確實有人拉住我，林大仁頓時炸毛了。
“不是鬼。”
馬克思看看他身後。
林大仁這才大著膽子回頭，好家夥，一頭兇悍的大黑狗蹲在他身後，足有一米多高，它一邊用牙齒緊緊咬住衣角，一邊瞪著血紅的眼神望他。
“哥…哥哥…你要幹什麽？”
這比鬼還可怕，嚇得林大仁人畜都分不清楚了。
“嗚！”
大黑狗發出低沈的咆哮。
“它在說什麽？”
他向馬克思求助。
“聽不懂。”
馬克思搖頭。
“你不是有那種能聽懂獸語的小片片，快拿一顆給我。”
林大仁急了。
“沒了。”
馬克思告訴他。
“這都什麽時候了，眼看我就要落入狗嘴，不，我已經在它嘴邊了，你還吝嗇不肯給。”
林大仁責備馬克思不講哥們義氣。
“如果有，小生肯定給你，這次真沒了。”
馬克思不像在騙他。
“這下完蛋了。”
林大仁的臉立刻慘白。
“小生覺得你還是和它談談吧？”
馬克思給他一個建議。
“我又不懂狗語，怎麽談？”
林大仁苦著臉。
“但狗一般能夠聽懂人話。”
馬克思提醒他。
“對啊！”林大仁拍拍腦袋，自己被嚇糊塗了，趕快低下腦袋和大黑狗商量，“親，你好，想要什麽告訴我，我有錢，我買給你。”
“嗚！”
大黑狗繼續低哮，眼神越來越厲害了。
“你不說，那我就猜了，猜對了你就發信號。”林大仁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黃油，面包，巧克力…土豆，西紅柿，大蔥…對了，老兄你是肉食動物，這些你不喜歡…香腸，雞肉，魚，豬蹄，火腿？”
當林大仁提到火腿時，他的衣服突然顫動了一下。他註意到狗的眼神轉移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後嘴邊滴下了晶亮的口水。
“唰！”
這次他不流冷汗了，直接改成流瀑布。
“親，這可不是火腿，這是人腿。你想吃火腿我去買，給你買好多好多。”
林大仁得趕快把它的註意力移開。
“嗚！”
一點用都沒有，大黑狗的鼻子離他的大腿越來越近，它開始認真嗅了，它在挑選可以下口的鮮嫩多汁的地方。吃了大腿它就該吃小腿，吃完小腿它肯定想吃心肺，然後還要嘗嘗腦髓。
林大仁這個後悔，沒事找事提火腿幹什麽？事到如今，他眼淚汪汪，絕望地看看馬克思，“就這樣吧！回去你記得給我爸媽報個信，說他們的兒子因公落入狗嘴，不幸遇難。如果報社願意追認我為烈士，他們還可以拿一筆撫恤金，原諒兒子，不能為他們養老送終了。”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馬克思聽著林大仁的遺囑，知道他快神經錯亂了，決定忽視他。馬克思把手舉了起來，像是拿了一樣東西，那東西散發出一股奇特的氣味，讓林大仁的鼻子很不舒服，一個勁地想打噴嚏，但他強行忍住了。
“嗚！”
大黑狗聞到這股氣味，聲音立刻變了。它的鼻子在空氣中嗅嗅，眼神開始望向馬克思，他手上的東西似乎很吸引它。再用力嗅了嗅，它突然放開林大仁的衣角，乖乖坐在地面上，討好地吐出舌頭，沖著馬克思猛搖尾巴。
“那是什麽東西？”
林大仁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又回到了人間。
“訓狗藥片。”
“你不是沒藥片了嗎？”
“你說的那種沒了。”
馬克思這老實孩子，問一他就老實地答一，完全不知道變通。還沒法罵他，外星人的思維方式和地球人不太一樣，看看把林大仁嚇得，這家夥，他整個身上的衣服都快濕透了，找誰陪去？
“誰在外面？”
兩人在屋外折騰了半天，這麽大的動靜怎麽瞞得了裏面的人，他們聽到動靜，一股腦從屋子裏跑了出來。
“是你們？”
村長立刻認出了林大仁。
“是我們。”
他挺起胸膛，雖然不知道接下來的下場是什麽，但自己不能認慫。
“我就猜到你們可能回來，所以特意把大黑放在外面。”
村長板著臉說。
下午來的時候屋外並沒有狗，感情是這家夥使的壞。和大黑狗鬥了半天，兩人全都被村長耍了。
“它差點把我咬死，你知不知道？”
林大仁決定找村長討要說法。
“你不沒事站在這裏嗎？”
村長完全沒了下午那種和藹可親的態度。
“但我的心靈受到了創傷。”
他要索賠。
“你還要賠償？”村長明白林大仁的意思，他點點頭，“我們村子會照顧你們一輩子。”
“這是什麽意思？”
林大仁聽著村長的語氣不對。
“也就是說，你們再也別想離開這裏了。”
村長一邊說一邊朝左右遞了個眼色，幾個膀大腰圓的小夥就要上來捆綁兩人。
“等一等。”
突然村長身後有人說話。
“誰？”
村長回頭。
隨著聲音，一個人從村長身後站了出來。剛才他站在村長後面林大仁沒註意，現在他看見了對方的臉，忍不住和馬克思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發出一聲驚呼：“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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