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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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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離婚?

繼續大驚悚對小驚悚,一個一米九二的大驚悚看著一個一米七八的小驚悚。

當然因為利益更加切身相關,一米七八小驚悚其實內心更驚悚。

一米七八的小驚悚驚悚完,接著看手機,端詳了半天照片,來一句:

“切口很整齊啊,這是切一半嗎?”

“不止,至少三分之二啊,要斷不斷啊,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等下是要起吊 3 米上房頂,拉起來的一瞬間應該就會斷了……然後那個力量把人扔出去…………”

長生看看周邊地形,扔出去以後大概率直接撲上達摩院的墻或者瓦當,不史也躺三個月,運氣好能破相。

“誰做的呢?”

宦靜腳軟,找了個凳子坐下來想。

“鄭東東他們那公司?”

“那不能,人家好歹業內大佬,他們要搞@我直接資源封殺,不用弄這種違法亂紀的吖,不用玩風險這麽大的啊……”

“那誰呢?”

長生也陷入沈思。

對家嗎?一個組的真人秀演員嗎?私生飯嗎?愛豆死@亡飯嗎

真的有愛豆死@亡飯這個物種的……

“是誰也不重要,反正這個行業就是那種資源少門檻低的行業,發生什麽都不奇怪……”

宦靜解釋,還是看著那個缺口,問:

“長生我們這個真人秀的我的戲份是不是快完了?”

“嗯,拍完這個還有一組,一下午,就殺青了。”

“還有我拍那個寵物店鮮花店的戲沒有什麽打鬥吧,沒有什麽前空翻後空翻托馬斯吧?”

“那肯定沒有的。那個角色好斯文的。”

“哦。你看這繩子,還有三分之一沒切哎。”

他港完問:

“長生你能給我全切了嗎?”

啊?

全切雙眼皮嗎?

“咩?”

長生詫異得發出羊叫。

“不對也不是全切了,你還是給我稍微留個幾根纖維……”

“你要做啥啊老板?”

又整啥花活兒?

“這樣,如果還有一半連在一起,就會在我人被吊起比較高的地方斷裂,如果連的部分少了,就會在比較低的地方斷裂是吧?那我受傷不會特別嚴重是吧?”

“……很有道理就是你為什麽一定要讓他斷呢?……輕傷重傷都是傷啊,你為什麽就是要去受這個傷呢?”

難道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撥打報警電話 110 嗎?長生表示老板你是個啥吉利拐彎的腦回路我不懂啊請明示啊。

宦靜把手機還給他,嘆口氣,悠悠道:

“不管怎麽樣不還沒離婚嗎?你說我要出個安全生產事故,她能不管我嗎?”

她是誰?

離婚?

哦,老板你說 7 啊。

“老板你這個是賣肉計嗎?”

“納尼?啥叫賣肉計?”

老板表示懵萌猛夢。

“就是三十六計啊,孫子兵法啊,戰爭藝術啊,The Art of War 啊……”

“……那是苦肉計吧大哥……”

老板表示哎呀肌無力,好無力……

還有我這根本就是賣命計啊。萬一它低處不斷高處斷呢?

作為一個比較怕痛惜命的人,為什麽我要用這種毫不利己也不專門利人的計謀呢?

好的既然當下計議已定,開始實施賣肉計不是賣命計……不是,苦肉計。繩子的切口又被加深了,留下幾根毛藕斷絲連。

“我拿別的繩子試過了,一拉就斷,絕對承受不起一個成年人體重的老板放心!絕對歐拉!”

好的我自己的主意我活該無所謂還有我信你……

於是開拍。

鏡頭內是宦靜小靜靜穿著灰色的利落僧袍,自己駕輕就熟系好威亞準備上房頂,鏡頭外是黑壓壓工作人員,職業康夫,別人的職業飯,少林寺大和尚們。

明晃晃的太陽照著灰白水泥地,僧房練功房的白墻黑瓦。

宦靜想,我也真是拼。

打板聲,一個簡短的停頓,然後刺啦一聲。

威亞應聲而斷。

·

於是眾目睽睽大家都看到一個僧袍小夥作勢欲飛,作勢欲飛就真飛了,剛飛了不到 2 米就改飛行姿勢為掉落姿勢,掉落的時候為了護住腿重點是護住臉好像還拿手去撐了一下達摩院門口磨得發亮的水泥地,兩硬相碰必有一傷,水泥地沒傷那必然是人傷到了。

宦靜明明白白聽到自己身體裏哢嚓的響。

啊啊啊啊啊啊我為什麽要做這種大死活著不好嗎要做這種大死……

結果腿和臉倒沒什麽,他抱著手臂在地上喊啊啊啊,心裏喊好疼啊真的疼死我啊……

現場瞬間的就混亂了,康夫們瘋在當場,攝像立刻不錄了,導演已傻,大和尚們六根清凈慈悲為懷現在也覺得哎呦哎呦好慘……

長生第一個跑過去看他,就看到他一頭的汗,頭發都濕了。這是疼得毛孔都失控了啊。

真心疼得欲仙欲死說。

宦靜覺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識。

他努力自持,拼命控制自己不要喊媽,一代男神,怎麽能當眾喊媽呢……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怎麽就當眾喊媽了,況且喊媽也根本沒用,媽不是在開會就是在救災要不就是在檢查還有各種這啊那的……

也不能喊 77。

眾目睽睽,八個機位,77 自然是不能喊的。

他只是突然想起來他第一次看到朱丹琪的樣子。

好奇怪啊居然很清楚地記得那個場景。

想 77 能不能鎮痛?

那個時候他在臺上走秀,衣服是奇怪的設計,布林布林,T 臺很長就那麽走啊走,踩著點,遇到路上有個垃圾他繞了過去,繞過去了看到門口進來個小林哥。

小林哥後面跟著個小姑娘。

小姑娘兩條小辮兒,圓圓臉兒,細長眼睛,穿著運動服加短倒膝蓋的百褶裙,手裏拿著一瓶礦泉水。

啊,怎麽是小姑娘啊。

他想。小林哥,雖然我並沒有什麽硬性指標跟要求,但我內心肯定是想要一個壯漢的,怎麽給我來個小姑娘我怎麽好使喚人家萬一下雨是不是還要我幫她打傘呢?

雙小辮兒姑娘進來以後,找了個位子看免費秀,看著看著喝了水。

喝完水剩個空瓶子。

她坐過去垃圾桶旁邊丟瓶子,不知為什麽左手把瓶子拋起來,然後右手握拳打出去,一次,沒打中,兩次,打中了但並沒有打進垃圾桶。

她並不放棄,撿起來繼續打。誓要把花式扔垃圾進行到底。

一個人玩得不亦樂乎。

小孩兒一個人還挺會玩兒。

宦靜在臺上,不由自主看她好久。

也不由自主想起來一個自己跟自己下圍棋的小孩兒。

下得不亦樂乎。

他把視線收了回來。

還是好痛啊。

他控制著控制著……

控制著控制著……

一道白光自眼底泛了上來……

“啊啊啊我們宦老師他暈了啊……”

這下換長生在那嚎叫。

6 個小時後的鄭州市第 N 人民醫院。

病房號 6771,床號 86,宦靜穿個白底粉色小桃心病號服在那裏喝骨頭湯。

喝哪兒補哪兒終極真理。心裏安慰劑也很重要的。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窗戶上面一個肥白的月亮。

月正中央。

長生熬的骨頭湯。

長生看看手表。

“我覺得她就不一定知道這個事兒吧?”

“不是讓你幫我宣了嗎?用假設我上春@晚的這麽個力度宣?各個方向各個群體各個頻道都要宣?”

宦靜喝湯,湯好喝不擡頭。

“宣是宣了……”

“哎你等一下……”

宦靜豎起耳朵。

空曠的夜半走廊上,走廊上響起 bounce bounce 腳步跑動的聲音。

急促的,慌張的。

然後咚一聲。

啊,好像……滑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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