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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之成長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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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之成長記錄

知之捏著銅牌無聲流眼淚, 安瀾摘下她的馬術頭盔,勾了勾她的小鼻子。

“知之,為什麽想拿金牌?”

“如果只是為了給我看, 向我展現你的馬術實力, 比起成績, 我更在意你昨天訓練時有沒有受傷。”

“知之,可以想拿金牌, 但要為自己,”安瀾笑著擦掉她的眼淚, “我不在, 你要贏;我在, 也要贏。”

這才是勝利的意義——

為自己。

知之太小。

她分不清想要勝利的原因, 呆楞楞地看著安瀾。

安瀾仍笑著:“今天, 其實你已經贏了。”

“知之, 勇於承認錯誤主動道歉說起來很簡單, 做起來卻難。你做到,就已經贏了。”

知之下意識看向顧知野、顧宴辭,不好意思於昨天亂發脾氣。

安瀾拍拍她的腦袋:“回家吧。”

...

知之晚飯吃了很多,安瀾完成一個世界的任務, 能在這裏停留久一點,晚飯結束後上樓休息。

知之糾結了半天, 磨磨蹭蹭走到顧知野身邊,捏著手不自在地說:“小叔, 我下次不跟你發脾氣。”

顧知野:“呦, 終於認清楚輩分了?”

知之撇撇嘴, “我在跟你道歉呢。”

“我在聽,知姐。”

“壓力大, 有點小脾氣很正常。”

“現在還氣不氣?”

知之搖頭:“弟弟,明天送我去學校哦。”

“知道,嘮叨小知姐。”顧知野調侃道。

知之:“我就要嘮叨。”

遠處,顧宴辭端著一杯西瓜汁過來,眼神示意顧知野離開。

顧知野拍拍知之的腦袋,“我打游戲去,不帶你。”

知之皺著小臉,看到顧宴辭小臉立即指著顧知野說:“爸爸,他挑釁我。”

顧知野:?

“別亂用詞語。”

知之:“那就是尋釁鬧事、惹是生非。”

顧知野:...

“我懶得理你,不跟小學生打游戲。”

知之:“弟弟,你沒有讀過小學嗎?為什麽瞧不起小學生,我才不跟你玩游戲嘞。”

顧知野:...

“好好好,我說不過你,顧宴辭,管管你的好女兒。”

知之:“你要說姐姐。”

顧知野:?

“下次別讓我抓著你,狠狠揍你一頓。”

頓了頓,他“陰惻惻”地說:“在游戲裏。”

顧宴辭抿唇一笑,將西瓜汁遞給知之,擺手催顧知野:“趕緊上去。”

知之小口小口喝果汁,歪頭看顧知野一步一步離開,他消失在拐角之前不忘挑釁地指了指知之。

知之昂頭,留給他一個高傲的下巴。

顧宴辭無奈,半晌勾唇低笑:“他現在頻頻在你面前吃癟。”

知之咕嚕咕嚕喝果汁,杏眸得意:“誰讓我是他姐姐呢~”

“我過年分了他一半的壓歲錢呢。”

顧宴辭輕笑,站在落地窗前欣賞夕陽,一大一小兩個背影被無限拉長。

“知寶。”

知之偏頭。

“想贏得馬術比賽的冠軍?”

知之:“想!”

顧宴辭一時沈默。

知之是一個好勝心很強的孩子。

這不是壞事,但爬到山頂必將精疲力竭,經歷挫折還要再次站起。

顧宴辭擔心知之吃苦,又希望她能站在高處,一覽眾山小。

既然知之想,他就會支持,幫她尋找專業團隊,優秀教練,幫助她得償所願。

“知寶,加油。”

知之杏眸彎彎:“好!”

...

十歲那年,知之在一場重要賽事上冠軍。

她站在領獎臺上,臺下掌聲四起,顧宴辭、顧晏禮、顧既白、顧知野起身鼓掌。

安瀾不在。

知之笑著晃了晃她的金牌,微擡下巴,迎風而立。

她贏了。

金牌在陽光下閃爍,她的笑容同樣亮眼。

國內某新聞報道了知之在馬術比賽中取得的勝利。

但關註馬術比賽的很少,又不是娛樂新聞,知道的人不多。

和知之一同參加馬術比賽的小孩子的父母們倒是知道這些,不過沒人把這件事當回事。

知之的勝利在他們眼中好似理所應當一般。

她是顧家的寶貝,砸下去的資源不計其數,理應優秀。

如果不優秀,那一定是她的問題。

知之不知道這些。

外面的風言風語傳不到她的耳朵裏。

當她還在為馬術比賽的冠軍歡喜時,她迎來了另外一個成長階段。

郁黎清給她買了好幾件小背心,讓她每天換著穿,又買了幾本與女孩發育有關的繪本,和她一起一面一面的讀。

“女孩成長的必要階段,知寶不要害怕。”

知之笑著:“奶奶,我不會怕的啦。”

十歲,還有一件重要的事。

不過與她無關。

已經獲得三金的新晉影帝顧既白緋聞曝光,知之去上學,一堆人湊上來問她,連咕嚕和在崽都圍在她身邊,好奇打探。

“他的女朋友是誰?”

“你見過嗎,知之。”

在崽:“他結婚,會不會讓你當花童?”

“我們已經長大了,花童都是兩三歲的小孩子做的啦。”咕嚕捧著臉,甚是老成地說。

“知之,你三叔回來沒有?”

知之點頭:“他今晚回來,答應陪我寫作業。”

“別寫啦,到時候問問。”

在崽擔憂:“不寫就問會被罵吧?”

“還是作業重要。”

咕嚕想了想,點頭稱是:“對,作業最重要。”

“知之,寫完作業記得問。”

小學五年級,八卦好奇還鬧騰的年齡,在什麽都不懂的年紀旁觀別人談戀愛。

“誰喜歡誰”在課間廣為流傳。

今天,學校裏的八卦被顧既白的緋聞取代。

知之好奇:“你不是喜歡別的明星嗎?”

在崽老成嘆氣:“可是我擔的擔顧既白。”

知之撓頭:“擔是什麽?”

咕嚕大手一揮:“偶像的意思。”

“解釋起來就是,你的擔是安瀾。”

知之恍然大悟地點頭,“我今晚一定幫你問。”

“不寫作業都幫你。”

在崽:“好閨蜜!”

頓了頓,她惆悵萬分地補充:“還是先寫作業吧,今晚作業很多。”

知之小雞啄米地點頭。

好多好多作業哦。

愁苦.JPG

放學後,知之第一時間沖出學校。

原本顧既白答應接他,由於緋聞漫天,他不方便出門,不得已讓顧知野過來。

知之剛上車,放下書包念叨著:“三叔談戀愛算不算塌房?”

顧知野挑眉:“知姐,你還知道塌房?”

現在的小學生懂得怎麽這麽多?

知之撇嘴:“我當然知道。”

“你是不是不上網?”

“是是是,未來是你們的天下。”顧知野笑著說:“你三叔早就轉型成了實力派演員,又不是偶像,談個戀愛不算塌房。”

“正常正常。”

“他女朋友是誰?”

顧知野:“他不跟我們說。”

“小知姐,你回去問問?”

知之歪頭一笑,“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

到了家,知之第一時間端著糕點上樓,敲響了顧既白的房間。

“大美人!”

“是我——”

顧既白擦著頭發出來,點了點她的腦袋:“顧知野派你過來的?”

知之放下糕點,挑了個舒服的位置坐好,嘿嘿嘿嘿捧臉笑。

眼眸眨巴眨巴。

充滿了無限求知欲。

“你真的談戀愛了嗎?”

顧既白:“小孩子不準管大人的事。”

知之不服氣,“我是家主!”

顧既白給了她一塊糕點,聞言笑著問:“家主怎麽了?”

知之啃啃啃,一口氣吃完糕點,鼓著雙頰嚼嚼嚼,擺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家主就要管你。”

顧既白勾唇,桃花眼底閃過一絲無奈:“誰說的?”

“電視劇裏都這麽演的,豪門家族裏不都是家主說了算嘛。”

“我又不笨。”

顧既白扶額:“是,我的小家主。”

“管理家族辛苦辛苦,作業寫了嗎?”

“你告訴我,說了我再寫作業。”

顧既白點頭。

知之:!!

“她是誰呀?”

顧既白溫聲笑著:“一位很優秀的導演。”

“等時機成熟介紹你們見面。”

知之笑嘻嘻地點頭:“我見面,爸爸二叔弟弟都不準去。”

“為什麽?”

知之拍拍胸脯:“我是家主呀。”

“必須關心你的婚姻大事。”

“家主之命,媒妁之言。”

“我同意,沒人敢反對。”

顧既白:....

“是的,我的小家主。”

“走吧,我陪你去寫作業。”

“作業多不多?”

在顧家說一不二、執掌一切的小家主瞬間蔫了下來,“多,好多。”

“還要背文言文呢。”

顧既白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家主,拿出你的氣勢來。”

“不就是文言文,總不會比管理偌大的家族難吧?”

知之毫不猶豫地搖頭。

“就是難。”

“文言文最難了。”

顧既白無奈,和不為顧家瑣事煩惱但為作業彎腰的小家主一起去了書房。

寫完作業,知之從書包裏拿出兩張顧既白絕版珍藏小卡。

“給我簽個名吧。”

“你要?”

知之搖頭:“在崽要。”

“她說這兩張小卡是限量款,已經絕版,有價無市,你要好好簽。”

顧既白:“好的,小家主。”

知之看著顧既白簽名,時不時念叨兩句:“你的小卡很有商機哦。”

“投資回報率肯定很高。”

顧既白:“別學你爸爸說話。”

知之:“好叭。”

顧既白把小卡還給知之時,忍不住問:“你有沒有追星?”

知之搖頭,“我沒有追星,頂多只是路好吧。”

顧既白失笑:“小學五年級,你懂這麽多?”

知之機靈古怪地搖搖腦袋:“不要瞧不起我們小學生哦。”

“哼——”

帥氣轉身。

走了。

顧既白捏著筆喃喃自語:“哎,我怎麽敢瞧不起家主小學生。”

...

知之下樓後,顧知野迅速沖過來:“怎麽樣,問到沒有?”

知之嘿嘿:“弟弟,你猜?”

“不猜,快說,小心我揍你。”

知之搖頭晃腦、抑揚頓挫地回應:“欺負小孩,非君子之道也。”

顧宴辭笑著點點知之的小腦袋。

顧知野:“行行行,我不問你了,我自己去問。”

知之接過顧宴辭遞過來的牛奶,小聲嘟囔著。

顧知野:“她在嘟囔什麽?”

顧宴辭:“說你惱羞成怒。”

顧知野:....

在顧知野大手一擡,即將像敲木魚一樣敲敲小小的腦袋時,知之快速躲到顧宴辭身後:“好啦,我不逗你啦。”

“三叔戀愛啦。”

“不過你們都沒有發言權哦。”

“只有我是家主,在家裏有地位,說話有分量。”

顧延川、郁黎清恰好下樓,雙雙無奈一笑。

“小家主準備如何處理顧既白的戀情?”郁黎清打趣道。

知之:“當然是同意啦。”

“不能棒!打!鴛!鴦!”知之豎起食指,一字一頓地強調。

顧知野調侃:“我們知姐,不對,是家主,懂得真多。”

知之搖頭。

“不是,我是以理服人的。”

顧宴辭、顧晏禮、顧知野、郁黎清、顧延川面面相覷。

半晌,他們無奈點頭。

“是,小家主以理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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