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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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夏以琛沈默不語，環住了賀宴的腰。
話被堵在口中，如願以償的賀宴沒有感到一份欣喜，因為夏以琛真的很不對勁，也因為夏以琛在顫抖。
低頭看人，卻看見夏以琛擡頭……兩人的唇輕輕貼了一下而後極快分開。
“賀叔叔滿意嗎？”
滿意？賀宴臉色驟變，說不上什麽感覺。
將開始在一起那一年，夏以琛在他要求下主動過好幾次。那時他總是不厭其煩地要求“再來”。
後來，兩人分開再相遇，三年間，他主動過無數次也要求過無數次，每一次夏以琛都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脫婉拒。
他習慣了被拒絕，可今天……
賀宴聚了下眼角，目光直變黯淡，他擡起夏以琛下巴，兩人視線再度交纏，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這些年到底在堅持什麽？
若說真的喜歡夏以琛，好像也不全是。可若是不喜歡，自己又為什麽除了他誰都不想碰……
“我如果說不滿意呢？”
說完，他低頭重重咬上了夏以琛的唇。
該怎麽形容當下兩個人的心思，賀宴只覺自己似要徹底失去眼前人。他不停索取甚至帶了些惡意，夏以琛像個死人沒有任何回應。
“夏以琛你是死人麽！？”他一把將人推來，這個吻沒有一點爽快意思。
“賀叔叔想讓我當個死人麽？”夏以琛看著他輕笑落淚。
賀宴皺眉撇他，太不對了，太不正常了。
“我還有事跟溫熙姐說，賀叔叔沒事的話——”
“你以為我想看你這幅這模樣！”
賀宴話說得決絕但內心挫敗只有自己知道。他吼完上車，將倉皇掩進車廂。
王恒駕車駛離，走了一段路察覺賀宴正常了些，才為自己憋了一肚子的話找了個出口：“先生，您送給以琛的禮物……”
聞言，賀宴低頭往自己胸口處瞧，半晌才說：“掉頭回去。”
“今天是他生日，先生您該控制……”
“王恒，”他偏頭看窗外不時掠過的街景，“你說……我愛他麽……”
賀宴問得低沈又無力，今晚夏以琛帶給他的不適實在太重，以至於他開始懷疑多年堅持是否正確。
其實從夏以琛回到他身邊後，從他發誓再也不讓夏以琛離開自己視線時，他只是單純地覺得夏以琛是因為自己才會落到今天這般地步。
他本來就欠夏以琛，所以受些氣忍些怒也沒什麽。可怎麽過著過著，兩人竟變成今天這樣。
他不想強迫，可不強迫，夏以琛便只想逃。他不想放手，卻又找不到合適理由做借口……
真的是喜歡是愛麽？如果他喜歡，那為什麽夏以琛喜歡的人是顧匪石而不是他？如果夏以琛可以忘記那件事重新開始，那為什麽喜歡的不是他？夏以琛應該喜歡自己，不是嗎……
“這件事我給不出答案，先生。”王恒轉頭找了個地方臨時停靠，“您暫且緩和一下，咱們再過去。”
賀宴捏著眉心扭頭，不遠處夏以琛和林溫熙還在小區門口說話。
看著刺眼笑容，將才那股沒處發洩的悶氣忽然湧起。瞻前顧後本就不是他的性格，夏以琛不愛自己，他又沒求著人愛他。
這麽想著，他讓王恒掉了過去。
站在夏以琛身後，看著他的背影，賀宴滿腦子都是“妄想”。
“賀叔叔……你怎麽……”
“怎麽，跟我一臉不願，跟她倒是喜笑顏開。”
夏以琛當即覺得寒氣從四面八方突襲，毫無神經的發梢也嚇得豎立。
“你現在這幅模樣，我倒是喜歡。”賀宴神情自若，嘴角帶了點若有似無的笑，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賀叔叔，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你說我幹什麽！”瞧人後腿，他眼冒精光憤恨道，“我就是最近對你太縱容，才讓你今天如此不把我往眼裏放！”
夏以琛撒腿就跑，他動作迅捷一把抓住小情人手腕往小區裏拖。
“賀宴！你放開我！放開我。”
賀宴無視掙紮，連拖帶拽將人拖到了保安亭。林溪安保做得仔細，進出都需要得到業主同意。保安李茂全遠遠見他們拉扯大覺事情不妙，急忙追出詢問。
“李叔，救……唔……”賀宴沒給機會，將求救堵在唇齒。
王恒上前一步走到李茂全身邊，為兩人做解釋：“他們鬧了點矛盾，您不用擔心，煩請您開個門讓我們進去。”
李茂全四十出頭是小區的安保隊長，夏以琛上下班與他經常碰面，林溫熙時不時也會往這裏留東西給夏以琛，兩人一來二去便這麽認識了。
他沒有按開門禁，反而冷聲拒絕道：“沒有業主同意，我不能放你們進來，請業主過來跟我溝通。”
賀宴吻夠了，掐著夏以琛後脖做鉗制，擡頭怒視李茂全，“你瞎啊，前幾天我們不是剛來過！”
“不管你們來多少次，每一次！都需要業主同意，我才能放你們進入。”
“他就在我身邊，趕緊開門。”
“請夏業主過來與我溝通。”
和事佬王恒推著兩人走向一旁，“先生冷靜一點，你已經嚇到以琛了。”
賀宴側目而視，夏以琛似是真的被他嚇得不輕，渾身發顫不說，眼淚更是一滴滴掉。
他這副模樣，沒讓賀宴覺得舒心反倒讓他生出自己是在逼良為娼。
逼良為娼。賀宴暢快呼氣，他來，幹的就是逼良為娼的事。
“以琛，我給你三個選擇。”賀宴掐著他脖子，逼迫人註視自己，“一，咱們去你家。二咱們去車上。三，咱們就在這兒。”
夏以琛被迫仰頭，眼淚順著眼尾劃過耳廓、耳垂。
“當然了，車門我不會關。在這裏，露天我還沒跟你試過，所以你最好聽話，表現自然些帶我回你家。”
“先生！？”王恒震驚不已，覺得賀宴絕對是腦子有病才會說出這種話。這樣的話只會把夏以琛越推越遠，只會讓夏以琛對他更加恐懼抗拒。
“你給我閉嘴！”賀宴忍耐有限，掐在夏以琛脖子上的手也跟隨情緒發力，“說話夏以琛，給我你的回答。”
夏以琛被掐得臉色紅漲，細膩白皙的臉皮凸現蜿蜒青筋。
“你掐死我吧……”他費力喘息，從唇中迸出足以讓賀宴為之發瘋的話。
“你真以為我不敢麽！”
賀宴沒想到會得到這麽個始料未及的答案，夏以琛寧願死都不願意接受自己。他被憤恨沖昏頭腦，松手開始脫夏以琛衣服，他倒要看看夏以琛能忍受到哪一步。
“先生，你不能——”
外套已被扯掉，冰冷帶怒的手已然蓋在了細滑溫熱的皮膚上，白色毛衣被撩起大半，皮膚就這麽暴露在寒夜中。
夏以琛頭皮發麻，渾身寒毛猝然豎起。賀宴的唇落在耳邊，手在往下探，褲子被解開了。
“賀叔叔，我錯了，我錯了……”他急忙拉緊將要被拽落的褲腰。
聞言，賀宴與王恒均舒了口氣。賀宴沒有什麽露癖，更不想讓人看見夏以琛動情抗拒的模樣。而王恒則是單純為兩人松氣。
他不由回憶往昔，這兩人從認識到現在，除了最開始交易結束分開的那一年，其餘時間好像都在互相糾纏，互相虐待。若說他們誰勝誰負，顯然都沒有。糾葛這五六年，兩人的關系竟變得越發緊張。
他嘆息連連，夏以琛這樣軟綿的性子能把賀宴逼成今日之模樣，也不知該誇他手段了得還是該責他玩火自焚。
此時，賀宴也扣好了褲子，拍著夏以琛臉頰誇獎著說：“對嘛，你還是這樣最得我心。走吧，這種事還是在床上最合適。”
他攬著夏以琛的腰，王恒撿起外套，三人前後走向安保廳。
“以琛，你沒事吧？”李茂全隔著門禁，言語間盡是擔憂。
“我……李叔……”
聞人斷斷續續說不全一句整話，賀宴直接把手往他腰臀放。夏以琛觸覺靈敏，急忙開口說：“李叔，我沒事，你把門開開吧，這兩位是我朋友，今天我們鬧了些不愉快，實在不好意思害你擔憂。”
“真的沒事？”
“沒事李叔，他們並不是壞人。”
“林溪能有你這麽盡職盡責的保安，可見我家以琛這房子買的不錯。剛剛是我們有些事沒弄明白絆了兩句嘴，讓您見笑了。”
夏以琛努力擠出正常笑容，李茂全看他如此也不好再做拒絕。門開，三人悠悠走進。
“以琛，你不是有我電話嗎，我就在監控室，有什麽事解決不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不會有事的，您放心。”王恒笑臉盈盈，替二人做回應。
臨近單元門，賀宴實在受夠夏以琛拖拖拉拉的步伐。直接攔腰托臀把人抱在自己身前，大步往電梯口走。
人肯定還是老樣子掙紮，賀宴太有辦法懲治，松開托臀的手，突然下墜足夠夏以琛驚慌。
“不想摔下去，就聽點話寶貝。”
夏以琛表面配合，暗地裏卻是抓著賀宴肩膀，一只腿試探著往下墜。
單元已進一半，再轉一個彎就是電梯口。王恒跟在兩人身後，眼看夏以琛的腿快要著陸。
賀宴沒出所料，直接停步低頭看人。而夏以琛一心只想從他身上逃脫，覺察動作急忙松手踩地，而後轉身脫離。
“你太不聽話了。”賀宴在他落地瞬間，攔腰把人抓進懷中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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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琛沈默不語，環住了賀宴的腰。
話被堵在口中，如願以償的賀宴沒有感到一份欣喜，因為夏以琛真的很不對勁，也因為夏以琛在顫抖。
低頭看人，卻看見夏以琛擡頭……兩人的唇輕輕貼了一下而後極快分開。
“賀叔叔滿意嗎？”
滿意？賀宴臉色驟變，說不上什麽感覺。
將開始在一起那一年，夏以琛在他要求下主動過好幾次。那時他總是不厭其煩地要求“再來”。
後來，兩人分開再相遇，三年間，他主動過無數次也要求過無數次，每一次夏以琛都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脫婉拒。
他習慣了被拒絕，可今天……
賀宴聚了下眼角，目光直變黯淡，他擡起夏以琛下巴，兩人視線再度交纏，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這些年到底在堅持什麽？
若說真的喜歡夏以琛，好像也不全是。可若是不喜歡，自己又為什麽除了他誰都不想碰……
“我如果說不滿意呢？”
說完，他低頭重重咬上了夏以琛的唇。
該怎麽形容當下兩個人的心思，賀宴只覺自己似要徹底失去眼前人。他不停索取甚至帶了些惡意，夏以琛像個死人沒有任何回應。
“夏以琛你是死人麽！？”他一把將人推來，這個吻沒有一點爽快意思。
“賀叔叔想讓我當個死人麽？”夏以琛看著他輕笑落淚。
賀宴皺眉撇他，太不對了，太不正常了。
“我還有事跟溫熙姐說，賀叔叔沒事的話——”
“你以為我想看你這幅這模樣！”
賀宴話說得決絕但內心挫敗只有自己知道。他吼完上車，將倉皇掩進車廂。
王恒駕車駛離，走了一段路察覺賀宴正常了些，才為自己憋了一肚子的話找了個出口：“先生，您送給以琛的禮物……”
聞言，賀宴低頭往自己胸口處瞧，半晌才說：“掉頭回去。”
“今天是他生日，先生您該控制……”
“王恒，”他偏頭看窗外不時掠過的街景，“你說……我愛他麽……”
賀宴問得低沈又無力，今晚夏以琛帶給他的不適實在太重，以至於他開始懷疑多年堅持是否正確。
其實從夏以琛回到他身邊後，從他發誓再也不讓夏以琛離開自己視線時，他只是單純地覺得夏以琛是因為自己才會落到今天這般地步。
他本來就欠夏以琛，所以受些氣忍些怒也沒什麽。可怎麽過著過著，兩人竟變成今天這樣。
他不想強迫，可不強迫，夏以琛便只想逃。他不想放手，卻又找不到合適理由做借口……
真的是喜歡是愛麽？如果他喜歡，那為什麽夏以琛喜歡的人是顧匪石而不是他？如果夏以琛可以忘記那件事重新開始，那為什麽喜歡的不是他？夏以琛應該喜歡自己，不是嗎……
“這件事我給不出答案，先生。”王恒轉頭找了個地方臨時停靠，“您暫且緩和一下，咱們再過去。”
賀宴捏著眉心扭頭，不遠處夏以琛和林溫熙還在小區門口說話。
看著刺眼笑容，將才那股沒處發洩的悶氣忽然湧起。瞻前顧後本就不是他的性格，夏以琛不愛自己，他又沒求著人愛他。
這麽想著，他讓王恒掉了過去。
站在夏以琛身後，看著他的背影，賀宴滿腦子都是“妄想”。
“賀叔叔……你怎麽……”
“怎麽，跟我一臉不願，跟她倒是喜笑顏開。”
夏以琛當即覺得寒氣從四面八方突襲，毫無神經的發梢也嚇得豎立。
“你現在這幅模樣，我倒是喜歡。”賀宴神情自若，嘴角帶了點若有似無的笑，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賀叔叔，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你說我幹什麽！”瞧人後腿，他眼冒精光憤恨道，“我就是最近對你太縱容，才讓你今天如此不把我往眼裏放！”
夏以琛撒腿就跑，他動作迅捷一把抓住小情人手腕往小區裏拖。
“賀宴！你放開我！放開我。”
賀宴無視掙紮，連拖帶拽將人拖到了保安亭。林溪安保做得仔細，進出都需要得到業主同意。保安李茂全遠遠見他們拉扯大覺事情不妙，急忙追出詢問。
“李叔，救……唔……”賀宴沒給機會，將求救堵在唇齒。
王恒上前一步走到李茂全身邊，為兩人做解釋：“他們鬧了點矛盾，您不用擔心，煩請您開個門讓我們進去。”
李茂全四十出頭是小區的安保隊長，夏以琛上下班與他經常碰面，林溫熙時不時也會往這裏留東西給夏以琛，兩人一來二去便這麽認識了。
他沒有按開門禁，反而冷聲拒絕道：“沒有業主同意，我不能放你們進來，請業主過來跟我溝通。”
賀宴吻夠了，掐著夏以琛後脖做鉗制，擡頭怒視李茂全，“你瞎啊，前幾天我們不是剛來過！”
“不管你們來多少次，每一次！都需要業主同意，我才能放你們進入。”
“他就在我身邊，趕緊開門。”
“請夏業主過來與我溝通。”
和事佬王恒推著兩人走向一旁，“先生冷靜一點，你已經嚇到以琛了。”
賀宴側目而視，夏以琛似是真的被他嚇得不輕，渾身發顫不說，眼淚更是一滴滴掉。
他這副模樣，沒讓賀宴覺得舒心反倒讓他生出自己是在逼良為娼。
逼良為娼。賀宴暢快呼氣，他來，幹的就是逼良為娼的事。
“以琛，我給你三個選擇。”賀宴掐著他脖子，逼迫人註視自己，“一，咱們去你家。二咱們去車上。三，咱們就在這兒。”
夏以琛被迫仰頭，眼淚順著眼尾劃過耳廓、耳垂。
“當然了，車門我不會關。在這裏，露天我還沒跟你試過，所以你最好聽話，表現自然些帶我回你家。”
“先生！？”王恒震驚不已，覺得賀宴絕對是腦子有病才會說出這種話。這樣的話只會把夏以琛越推越遠，只會讓夏以琛對他更加恐懼抗拒。
“你給我閉嘴！”賀宴忍耐有限，掐在夏以琛脖子上的手也跟隨情緒發力，“說話夏以琛，給我你的回答。”
夏以琛被掐得臉色紅漲，細膩白皙的臉皮凸現蜿蜒青筋。
“你掐死我吧……”他費力喘息，從唇中迸出足以讓賀宴為之發瘋的話。
“你真以為我不敢麽！”
賀宴沒想到會得到這麽個始料未及的答案，夏以琛寧願死都不願意接受自己。他被憤恨沖昏頭腦，松手開始脫夏以琛衣服，他倒要看看夏以琛能忍受到哪一步。
“先生，你不能——”
外套已被扯掉，冰冷帶怒的手已然蓋在了細滑溫熱的皮膚上，白色毛衣被撩起大半，皮膚就這麽暴露在寒夜中。
夏以琛頭皮發麻，渾身寒毛猝然豎起。賀宴的唇落在耳邊，手在往下探，褲子被解開了。
“賀叔叔，我錯了，我錯了……”他急忙拉緊將要被拽落的褲腰。
聞言，賀宴與王恒均舒了口氣。賀宴沒有什麽露癖，更不想讓人看見夏以琛動情抗拒的模樣。而王恒則是單純為兩人松氣。
他不由回憶往昔，這兩人從認識到現在，除了最開始交易結束分開的那一年，其餘時間好像都在互相糾纏，互相虐待。若說他們誰勝誰負，顯然都沒有。糾葛這五六年，兩人的關系竟變得越發緊張。
他嘆息連連，夏以琛這樣軟綿的性子能把賀宴逼成今日之模樣，也不知該誇他手段了得還是該責他玩火自焚。
此時，賀宴也扣好了褲子，拍著夏以琛臉頰誇獎著說：“對嘛，你還是這樣最得我心。走吧，這種事還是在床上最合適。”
他攬著夏以琛的腰，王恒撿起外套，三人前後走向安保廳。
“以琛，你沒事吧？”李茂全隔著門禁，言語間盡是擔憂。
“我……李叔……”
聞人斷斷續續說不全一句整話，賀宴直接把手往他腰臀放。夏以琛觸覺靈敏，急忙開口說：“李叔，我沒事，你把門開開吧，這兩位是我朋友，今天我們鬧了些不愉快，實在不好意思害你擔憂。”
“真的沒事？”
“沒事李叔，他們並不是壞人。”
“林溪能有你這麽盡職盡責的保安，可見我家以琛這房子買的不錯。剛剛是我們有些事沒弄明白絆了兩句嘴，讓您見笑了。”
夏以琛努力擠出正常笑容，李茂全看他如此也不好再做拒絕。門開，三人悠悠走進。
“以琛，你不是有我電話嗎，我就在監控室，有什麽事解決不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不會有事的，您放心。”王恒笑臉盈盈，替二人做回應。
臨近單元門，賀宴實在受夠夏以琛拖拖拉拉的步伐。直接攔腰托臀把人抱在自己身前，大步往電梯口走。
人肯定還是老樣子掙紮，賀宴太有辦法懲治，松開托臀的手，突然下墜足夠夏以琛驚慌。
“不想摔下去，就聽點話寶貝。”
夏以琛表面配合，暗地裏卻是抓著賀宴肩膀，一只腿試探著往下墜。
單元已進一半，再轉一個彎就是電梯口。王恒跟在兩人身後，眼看夏以琛的腿快要著陸。
賀宴沒出所料，直接停步低頭看人。而夏以琛一心只想從他身上逃脫，覺察動作急忙松手踩地，而後轉身脫離。
“你太不聽話了。”賀宴在他落地瞬間，攔腰把人抓進懷中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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