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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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王恒主動止步，低頭避視。
夏以琛只覺無盡寒刺朝他殺近，透過毛孔劃穿皮膚血肉深深紮進他身體。
兩人處於轉角，賀晏沒多想直接將人按在兩堵墻的尖角交界處。夏以琛沒忍住疼意，悶哼出聲。
“啊……唔……”
賀宴忍夠了也受夠了陪人玩，他一手拖著夏以琛臀，一手穿過礙事毛衣往那滑嫩皮膚上摸。
就在他親的動情時，王恒忽然開了口：“先生……”
夏以琛前身春光四洩，賀晏的唇游走在他脖頸，手在人腰間揉捏。
“先生，有人在！”
聞言，他不悅皺眉歪頭瞥王恒，“有人不會讓他們先上去？有沒有點眼力。”
“是顧匪石……”
王恒的聲音不大也不小，說完便退至一旁，顧匪石身影赫然出現。
“呦，這不是匪石弟弟麽可真巧啊。”賀晏維持原狀緊緊箍著夏以琛不讓人跑，而後偏頭蔑視顧匪石。
小寶貝掙紮的力度很大，他沒有為難，反而貼心地幫人穿好衣服，順帶揶揄道：“你這般作態幹嘛，剛剛是誰抱著我脖子不松，還低頭回應，怎麽看見人倒覺得羞了。”
“賀叔叔，你別胡說！”夏以琛站穩身形，急促與他拉開距離。
“衣服還沒穿好，大庭廣眾，我可不想讓不該看的人看到。”
瞧寶貝裹緊外套瞪自己，他不覺不悅，反而生出一股好玩有趣之意。
“匪石弟弟剛回來？”他言語輕佻，“你別見怪，我跟以琛好久沒做，有些沒忍住情動。”
“賀晏！”
“匪石弟弟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系，你何必如此遮掩。”
電梯來了，顧匪石看起來極為平靜，一個眼神也未給三人，擡腿就要往裏走。賀晏惡趣瞬生，拉著夏以琛往裏擠，“等一下，咱們一起上去。”
四人就這麽極其尷尬地乘坐一輛電梯。
“匪石弟弟吃飯了麽？這麽晚是從哪裏回來？今日可真是巧，你該不會是對我家以琛存了什麽不該有的心思跟蹤他吧？”
“我下去丟魚。”
“丟魚……”賀晏嗤笑出聲，“你這個理由找得也太倉促了吧，丟什麽魚，這大半夜下樓丟魚，還剛巧碰到我們在幹那種事兒。”
“賀總，我幹什麽好像跟你沒關系吧。出於禮貌，我已經告訴了你我去做什麽，信與不信由你。另外，這個小區也不單只你一家，公共區域，我何時出現用不著跟你報備。”
“是，這小區這麽大，時間這麽隨意，咱們能在如此火熱的場面下碰見可真是絕妙的緣分啊。”
賀晏故意加重“火熱”二字，隨後低頭往夏以琛處瞟。
他看見自己寶貝低著頭，雙手交叉落於身前。寶貝自以為表現良好，卻不知泛白失血的關節和指尖無不在預告他的驚慌和無措。他根本隱藏不了，他的心早已亂成一團。
【二十一層到了】
“鄰居走好啊。”
賀晏討厭顧匪石，雖然小小戲弄讓他開懷，可夏以琛的心從幾人碰見到現在全在顧匪石身上，單這一點足夠磨滅他好不容易生起的心緒，所以他要奪回失掉的不快。
“以琛，來讓叔叔親一個。”他只能把怒火轉到夏以琛身上。
夏以琛沒想賀晏又要如此，等反應過來時，頭已被被強行掰直，賀晏的臉在眼前放大。
電梯門關閉，賀宴便推開了人。
一股頹廢裹了滿身。
【二十二層到了】
“賀叔叔我已經到家了。”電梯下行，夏以琛站在家門口冷眼森森地看著賀宴。
“知道啊，開門。”
“你這樣有意思麽。”
“有必要麽？你以為你們還有可能？”賀宴不答反問。
“我不想跟你談論這件事。”
見寶貝提著一口氣跟他硬剛，賀宴懶得糾纏，把人拉到一邊自己開了鎖。
砰，門被彈開。
“你怎麽……”夏以琛說到一半，主動閉了嘴。
“乖，你的什麽我不知道。”
他說著，像是回自己家一般往裏進。安安忽然沖出，他半跪把狗抱在身前。王恒摸索著開了燈。
“不能舔這個。”
瞧安安在舔胸前胸針，他急忙將狗放下，起身去衛生間。很快，他去而覆返。
“喏，生日禮物。”他把胸針遞到人眼前。
夏以琛不接。
“接著啊，快三億呢。”
他這麽說某人更不接了。
“你說你也真是奇怪，別人都上趕著往我身邊湊，就想從我這兒得些好處，只有你。我他媽的送你個東西，每一次你都推三阻四不情不願，好像我的東西多臟似的。”
“太貴了，我受不起。賀叔叔不如送給那些想要的人。”夏以琛抱起安安，“我要給溫熙姐發視頻和語音，你要是不想她來就別說話。”
一直聽話的人，忽然強硬起來，賀宴一時有些難以接受，但他確實不想見林溫熙。
夏以琛抱著安安拍了好幾個視頻，然後按著語音聲色甜潤地說了句：“溫熙姐，我已經到家啦。”
賀宴坐在沙發上，眉尾亂跳。
算起來，夏以琛除了在十七歲初見那幾次，對自己有過這種模樣聲調外，其他年歲好像都沒有。
因為這幾年他沒經歷過，他自以為別人也沒有這等待遇，卻沒想到原來只是他一人沒有……
歡聲笑語持續不斷，他就這麽聽。
終於，刺耳音量消失。
“你和她倒是聊得歡，怎沒見你這般待我。”
夏以琛默默看他不予回答。
“我渴了，給我倒杯水。”
王恒下意識動身，他喊停：“這又不是你家，你哪知道東西在哪。”
王恒汗顏，夏以琛沒讓人為難主動倒了水。
“我想吃蘋果，沒有就去買。”
家裏冰箱剛巧有蘋果。
“我要吃沒皮的。把刀拿來，就在我面前削。”
腳步被迫停頓，夏以琛忍氣去廚房拿刀，然後如他所願坐在他對面削皮。
沙，沙，沙，蘋果在手中傳出細微聲響，房間極其安靜，賀宴撐著頭看人。
蘋果削好，他接過，三兩口吃完後拍著沙發說：“以琛，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夏以琛沒挪步：“我在這兒也能聽見。”
“我現在心情很好，你最好別逼我發火，不然一會咱是在這兒說還是去床上說就不一定了。”
“以琛，快去。”王恒朝人遞去焦急神色。
賀宴起身，嚇得人立刻站直了身體。
“我就讓你這麽害怕麽……”他走到人跟前聲調冷漠，說完還帶了聲輕嘆，“以琛……叔叔向你道歉，對不起。今天是我太強勢了，讓你傷心害怕實在是我不該。”
聽人不說話，他放開膽子環著夏以琛的腰，說：“你今天生日，千錯萬錯我都不該沖你發怒，叔叔給你道歉。”
“賀叔叔來就是說這些。”夏以琛不習慣他這樣，伸手推他。
他耍著不松手，直往人肩窩躲，“還有一件事，你搬回我那住好麽。”
“不行。”
聞人拒絕得如此果斷，強裝好脾氣的人設瞬間崩盤。
“為什麽不行！？你瞧瞧你這什麽都沒有，這有什麽好值得你住。你不想搬走，一直住在這兒是不是還惦記著顧匪石？啊！”
“沒有。”
這句“沒有”說得輕又急，賀宴不由被話惹怒。
“沒有？我看你有得很。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電梯那兒看見他是什麽模樣，一整顆心都快扒給他了！一副不值錢的……模樣。”
他想說“賤模樣”，話到唇邊索性還存了些理智。
“所以這和你有什麽關系，你有什麽資格去評判我和他的事！”
提起剛剛在電梯發生的一切，夏以琛沒忍住嗆他，要不是他突然出現強迫、威脅自己，就自己那副惡心模樣怎會被顧匪石看見。
“先生，先生。”眼看兩人又要著火，王恒急忙走到他們中間拉架，“別生氣別生氣，有什麽話咱好好說。”
“你看他的樣子是要好好跟你說的態度麽。”
“恒哥，請你帶他離開我家。”
兩人互不順眼，強忍憤怒。
王恒在心裏嘆息，深刻體會到了媒人不易。他小聲在賀宴耳邊說了句吃軟不吃硬後，便退出了房間。
沈默沈默還是沈默。
兩人誰也不服誰，誰也不服輸。直到敲門聲響起，賀宴這才打破寧靜怒吼道：“別敲了。”
聲響瞬間消散。
說完，他在心裏勸自己大度，要有做叔叔的姿態。
他走進夏以琛，仍舊不死心地繼續先前話題：“你和顧匪石沒可能了，為什麽你就認識不到？為什麽還要保留念想。”
“我沒留念想，我知道自己和他不可能……”
“嗯，你只能是我的，只有我才是最愛你的人。咱倆認識這麽些年根本就分不開，我們斷不了說不清，我們有感情，互相喜歡互相愛慕，你怎麽就這麽倔非要不認理。”
夏以琛眼神渙散，一聲嗤笑被吐出。喜歡？愛慕？他彎腰大笑，眼淚猝不及防流轉。
“你笑什麽？難道我說得不對？”
“賀叔叔，你看著我的眼睛問問自己的心。你真的如你所說，喜歡我，愛我……喜歡站在你眼前的我？不是因為占有欲作祟，更不是因為自我心理驅使，而是真的發自內心，心疼我，愛護我，珍惜我，喜歡我，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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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恒主動止步，低頭避視。
夏以琛只覺無盡寒刺朝他殺近，透過毛孔劃穿皮膚血肉深深紮進他身體。
兩人處於轉角，賀晏沒多想直接將人按在兩堵墻的尖角交界處。夏以琛沒忍住疼意，悶哼出聲。
“啊……唔……”
賀宴忍夠了也受夠了陪人玩，他一手拖著夏以琛臀，一手穿過礙事毛衣往那滑嫩皮膚上摸。
就在他親的動情時，王恒忽然開了口：“先生……”
夏以琛前身春光四洩，賀晏的唇游走在他脖頸，手在人腰間揉捏。
“先生，有人在！”
聞言，他不悅皺眉歪頭瞥王恒，“有人不會讓他們先上去？有沒有點眼力。”
“是顧匪石……”
王恒的聲音不大也不小，說完便退至一旁，顧匪石身影赫然出現。
“呦，這不是匪石弟弟麽可真巧啊。”賀晏維持原狀緊緊箍著夏以琛不讓人跑，而後偏頭蔑視顧匪石。
小寶貝掙紮的力度很大，他沒有為難，反而貼心地幫人穿好衣服，順帶揶揄道：“你這般作態幹嘛，剛剛是誰抱著我脖子不松，還低頭回應，怎麽看見人倒覺得羞了。”
“賀叔叔，你別胡說！”夏以琛站穩身形，急促與他拉開距離。
“衣服還沒穿好，大庭廣眾，我可不想讓不該看的人看到。”
瞧寶貝裹緊外套瞪自己，他不覺不悅，反而生出一股好玩有趣之意。
“匪石弟弟剛回來？”他言語輕佻，“你別見怪，我跟以琛好久沒做，有些沒忍住情動。”
“賀晏！”
“匪石弟弟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系，你何必如此遮掩。”
電梯來了，顧匪石看起來極為平靜，一個眼神也未給三人，擡腿就要往裏走。賀晏惡趣瞬生，拉著夏以琛往裏擠，“等一下，咱們一起上去。”
四人就這麽極其尷尬地乘坐一輛電梯。
“匪石弟弟吃飯了麽？這麽晚是從哪裏回來？今日可真是巧，你該不會是對我家以琛存了什麽不該有的心思跟蹤他吧？”
“我下去丟魚。”
“丟魚……”賀晏嗤笑出聲，“你這個理由找得也太倉促了吧，丟什麽魚，這大半夜下樓丟魚，還剛巧碰到我們在幹那種事兒。”
“賀總，我幹什麽好像跟你沒關系吧。出於禮貌，我已經告訴了你我去做什麽，信與不信由你。另外，這個小區也不單只你一家，公共區域，我何時出現用不著跟你報備。”
“是，這小區這麽大，時間這麽隨意，咱們能在如此火熱的場面下碰見可真是絕妙的緣分啊。”
賀晏故意加重“火熱”二字，隨後低頭往夏以琛處瞟。
他看見自己寶貝低著頭，雙手交叉落於身前。寶貝自以為表現良好，卻不知泛白失血的關節和指尖無不在預告他的驚慌和無措。他根本隱藏不了，他的心早已亂成一團。
【二十一層到了】
“鄰居走好啊。”
賀晏討厭顧匪石，雖然小小戲弄讓他開懷，可夏以琛的心從幾人碰見到現在全在顧匪石身上，單這一點足夠磨滅他好不容易生起的心緒，所以他要奪回失掉的不快。
“以琛，來讓叔叔親一個。”他只能把怒火轉到夏以琛身上。
夏以琛沒想賀晏又要如此，等反應過來時，頭已被被強行掰直，賀晏的臉在眼前放大。
電梯門關閉，賀宴便推開了人。
一股頹廢裹了滿身。
【二十二層到了】
“賀叔叔我已經到家了。”電梯下行，夏以琛站在家門口冷眼森森地看著賀宴。
“知道啊，開門。”
“你這樣有意思麽。”
“有必要麽？你以為你們還有可能？”賀宴不答反問。
“我不想跟你談論這件事。”
見寶貝提著一口氣跟他硬剛，賀宴懶得糾纏，把人拉到一邊自己開了鎖。
砰，門被彈開。
“你怎麽……”夏以琛說到一半，主動閉了嘴。
“乖，你的什麽我不知道。”
他說著，像是回自己家一般往裏進。安安忽然沖出，他半跪把狗抱在身前。王恒摸索著開了燈。
“不能舔這個。”
瞧安安在舔胸前胸針，他急忙將狗放下，起身去衛生間。很快，他去而覆返。
“喏，生日禮物。”他把胸針遞到人眼前。
夏以琛不接。
“接著啊，快三億呢。”
他這麽說某人更不接了。
“你說你也真是奇怪，別人都上趕著往我身邊湊，就想從我這兒得些好處，只有你。我他媽的送你個東西，每一次你都推三阻四不情不願，好像我的東西多臟似的。”
“太貴了，我受不起。賀叔叔不如送給那些想要的人。”夏以琛抱起安安，“我要給溫熙姐發視頻和語音，你要是不想她來就別說話。”
一直聽話的人，忽然強硬起來，賀宴一時有些難以接受，但他確實不想見林溫熙。
夏以琛抱著安安拍了好幾個視頻，然後按著語音聲色甜潤地說了句：“溫熙姐，我已經到家啦。”
賀宴坐在沙發上，眉尾亂跳。
算起來，夏以琛除了在十七歲初見那幾次，對自己有過這種模樣聲調外，其他年歲好像都沒有。
因為這幾年他沒經歷過，他自以為別人也沒有這等待遇，卻沒想到原來只是他一人沒有……
歡聲笑語持續不斷，他就這麽聽。
終於，刺耳音量消失。
“你和她倒是聊得歡，怎沒見你這般待我。”
夏以琛默默看他不予回答。
“我渴了，給我倒杯水。”
王恒下意識動身，他喊停：“這又不是你家，你哪知道東西在哪。”
王恒汗顏，夏以琛沒讓人為難主動倒了水。
“我想吃蘋果，沒有就去買。”
家裏冰箱剛巧有蘋果。
“我要吃沒皮的。把刀拿來，就在我面前削。”
腳步被迫停頓，夏以琛忍氣去廚房拿刀，然後如他所願坐在他對面削皮。
沙，沙，沙，蘋果在手中傳出細微聲響，房間極其安靜，賀宴撐著頭看人。
蘋果削好，他接過，三兩口吃完後拍著沙發說：“以琛，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夏以琛沒挪步：“我在這兒也能聽見。”
“我現在心情很好，你最好別逼我發火，不然一會咱是在這兒說還是去床上說就不一定了。”
“以琛，快去。”王恒朝人遞去焦急神色。
賀宴起身，嚇得人立刻站直了身體。
“我就讓你這麽害怕麽……”他走到人跟前聲調冷漠，說完還帶了聲輕嘆，“以琛……叔叔向你道歉，對不起。今天是我太強勢了，讓你傷心害怕實在是我不該。”
聽人不說話，他放開膽子環著夏以琛的腰，說：“你今天生日，千錯萬錯我都不該沖你發怒，叔叔給你道歉。”
“賀叔叔來就是說這些。”夏以琛不習慣他這樣，伸手推他。
他耍著不松手，直往人肩窩躲，“還有一件事，你搬回我那住好麽。”
“不行。”
聞人拒絕得如此果斷，強裝好脾氣的人設瞬間崩盤。
“為什麽不行！？你瞧瞧你這什麽都沒有，這有什麽好值得你住。你不想搬走，一直住在這兒是不是還惦記著顧匪石？啊！”
“沒有。”
這句“沒有”說得輕又急，賀宴不由被話惹怒。
“沒有？我看你有得很。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電梯那兒看見他是什麽模樣，一整顆心都快扒給他了！一副不值錢的……模樣。”
他想說“賤模樣”，話到唇邊索性還存了些理智。
“所以這和你有什麽關系，你有什麽資格去評判我和他的事！”
提起剛剛在電梯發生的一切，夏以琛沒忍住嗆他，要不是他突然出現強迫、威脅自己，就自己那副惡心模樣怎會被顧匪石看見。
“先生，先生。”眼看兩人又要著火，王恒急忙走到他們中間拉架，“別生氣別生氣，有什麽話咱好好說。”
“你看他的樣子是要好好跟你說的態度麽。”
“恒哥，請你帶他離開我家。”
兩人互不順眼，強忍憤怒。
王恒在心裏嘆息，深刻體會到了媒人不易。他小聲在賀宴耳邊說了句吃軟不吃硬後，便退出了房間。
沈默沈默還是沈默。
兩人誰也不服誰，誰也不服輸。直到敲門聲響起，賀宴這才打破寧靜怒吼道：“別敲了。”
聲響瞬間消散。
說完，他在心裏勸自己大度，要有做叔叔的姿態。
他走進夏以琛，仍舊不死心地繼續先前話題：“你和顧匪石沒可能了，為什麽你就認識不到？為什麽還要保留念想。”
“我沒留念想，我知道自己和他不可能……”
“嗯，你只能是我的，只有我才是最愛你的人。咱倆認識這麽些年根本就分不開，我們斷不了說不清，我們有感情，互相喜歡互相愛慕，你怎麽就這麽倔非要不認理。”
夏以琛眼神渙散，一聲嗤笑被吐出。喜歡？愛慕？他彎腰大笑，眼淚猝不及防流轉。
“你笑什麽？難道我說得不對？”
“賀叔叔，你看著我的眼睛問問自己的心。你真的如你所說，喜歡我，愛我……喜歡站在你眼前的我？不是因為占有欲作祟，更不是因為自我心理驅使，而是真的發自內心，心疼我，愛護我，珍惜我，喜歡我，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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