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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搞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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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搞水仙!

“你到底想幹什麽?”

葉尋輕擰著眉,手上掙紮著掙脫望月舒的手。

望月舒卻不再是以往的清冷或者嫵媚模樣,而是一副小女兒天真做派地嬉笑著。

“沒幹嘛啊……不是你不肯聽話,所以我來幫你一把嘛。”

葉尋輕瞥開眼,冷聲道:“用不著。”

望月舒走近,想要再次掰正她的臉,卻被葉尋輕一手揮開。

“被這樣嘛,人家是為了你好。”

她面上沒有半點不快,一直都是笑嘻嘻的模樣。

葉尋輕後退一步,眼底滿是嘲諷,她冷笑:“為了我好?我看是為了你自己吧。”

葉尋輕的原身比望月舒的身體高半個頭,她站在望月舒面前俯視她。

“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麽,別扯上我。”

望月舒聽到這又勾起嘴角,手攀上葉尋輕的肩膀:“那你的朋友呢?”

葉尋輕皺眉,甩開她的手:“別動手動腳。”

望月舒再次湊上來,臉上沒有半點不高興:“別這樣嘛,我們第一次相見……用了我身體這麽久,真的不好奇我嗎?”

葉尋輕掃了她一眼,又看向那塊巨大的石頭:“不好奇。”

望月舒突然感覺事情變得很無趣,她不想再再說些無意義的廢話了。

她突然擡起手,葉尋輕有些猜不到她想做什麽,便也沒有阻止。

只是沒過多久,葉尋輕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沖上去用力掐住望月舒的脖子,眼神狠厲:“你幹了什麽!”

望月舒勉強擠出一個笑:“幫你啊?別忘了,這也是我的身體,我當然可以……幫你煉化這血蠱。”

葉尋輕想要打斷,但是她對此知之甚少,根本無計可施。

“你!”

她知道自己現在只能無能狂怒,但是再生氣也是中了望月舒的計謀。

她盯著望月舒的臉,驟然扯出一抹笑。

既然她這麽想讓她增強實力,那她就接受吧。反正也沒什麽不好的不是嗎?

葉尋輕逐漸松開掐住望月舒脖子的手,漸漸平覆心情,感受著滋養著靈魂的力量。

她閉上眼睛,主動去吸收這股力量,但是也沒忘了長個心眼——時時刻刻處於戰鬥狀態,方便隨時攻擊望月舒。

好在望月舒似乎真的是為她好一樣,並沒有作什麽妖。

葉尋輕感受著胸口流動的磅礴的力量,她明白如果只靠自己,根本無法將其煉化。

她睜開眼,看到的是一臉認真的望月舒正閉著眼睛,血蠱浮在她的額前,散發著陣陣紅色金色交織的光芒。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都已經死過一次了,再來一次又有什麽關系呢?

葉尋輕挪開眼,和望月舒一同墜入這虛無的境界。

……

是夜,池中月獨自一人坐在窗前發呆,手上捏著一塊藍色的石頭轉著,眼睛盯著石頭。

猶豫了片刻,她註入一絲靈力進入留影石,開啟後,她大約沈默了十秒鐘,才緩緩開始講述。

“我……和師姐你,不一樣……從始至終,我對這個世界都沒有什麽歸屬感……我只是想回家。”

畫面中的池中月低著頭,看不清神色,她的情緒穩定,話語間透露著平靜和一種無所謂的感覺。

“我……不後悔做出這樣的決定,但是,請你一定!一定讓我回家!”

她的情緒開始激動,眼淚大滴大滴落下來,抽噎著:“無論最後回去的是不是我,請讓我回家!”

池中月站起身來,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鞠了一躬,淚水順著鼻尖來到地板上。

許久,她伸手將漂浮的留影石收回,繼續坐在窗前發呆。

【你為什麽要選擇我。】

池中月默默在心中問道,她沒奢望那個女人能回答她。

因為無論是那個女人,還是葉尋輕,又或者是堂前燕、樂正希,她們的身份、地位、能力,都是她難以企及的存在。

但我她等到了一個回答。

【很多年以前,我的回家計劃失敗了,現在上天又給了我一次機會,你的信念,遠比你的同伴強大】

這是第一次有人誇讚池中月,她心中生出一種詭異的滿足感和自豪感。

【謝謝,但是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麽你的報酬不現在就兌現?】

女人的虛影飄在半空中,輪廓模糊,看不清楚五官,只能從虛幻的影子裏看出她的溫柔和堅毅。

池中月對她的強大有了具象的認識。

【天之道,強行剝奪可是會被懲罰的】

女人在空中轉了個身,向前一步,將臉湊我池中月面前。

【我還要回家,但是自制的肯定不如原裝的】

“我明白了。”池中月低頭,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深不見底的黝黑瞳孔,在此刻竟然顯得有些詭異。

【明白就好,你只要記住,回家,才是我們的目的】

女人的手撫上池中月的臉,空中的靈力凝聚出一只透明的、看不見的手,將她的臉拖起。

池中月看清了那雙堅毅的眼睛。

【為了回家,我們做什麽都可以】

“為了回家,我做什麽都可以……”池中月失神呢喃著,最後又將留影石交給那個女人。

“在我的承諾兌現後,請你把這個交給葉尋輕。”

【好】

女人輕柔的笑聲入耳,一陣風卷走了石頭,女人的身影也隨之消失。

如果不是手中的石頭不見蹤影,池中月甚至以為自己在做夢。

她嘆了口氣,起身關上了窗戶,回到床上準備入睡。

明日,走一步看一步。

葉尋輕睜眼,她還在自己的精神領域,不過堅硬的黑色核團增大了好幾倍,望月舒則不見了蹤影。

她心一沈,立刻出了精神域。

睜眼,身上倒著一個人,她定睛一看,這是望月舒。

但是美人如今變成了一具木偶,她的關節和脖頸處可見明顯的關節結構,唯有頭顱——唯有一張臉是栩栩如生。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美人沈睡的模樣。

葉尋輕對此沒什麽反應,不過她只是好奇望月舒去了哪裏。

當然,去了那裏都無所謂,只要不搞事情就好了,但是……葉尋輕捫心自問,這可能嗎?

以望月舒對她的在乎,不可能直接拋下她自己離開,除非……

葉尋輕眸光一閃,除非她有什麽更重要的、不得不親自去的事情要做。

是什麽呢?

葉尋輕在房間內來回翻找,但終究一無所獲,她握著一塊玉佩就出了門。

這次出門倒是順利的很,沒人阻攔,也沒人對著她說些什麽“出去就死”的話。

不過鑒於現在大街上的人都以為她死了,葉尋輕走前還順了望月舒一個鬥笠。

她眼中暗色浮現,希望門泊舟和池中月收到了她的佩劍。

無論如何,只要他們不相信這個死亡消息,就不會被別人算計。

葉尋輕來到大街上,憑借自己和萬物生的感應,徑直朝一個方向走去。

一路上的人都十分詭異,不是說他們和皇宮裏被換了芯子的大臣一樣,而是每個人的臉上都透露著疲憊和了無生氣。

來來往往的行人每一個臉上都是青黑色的黑眼圈,看起來就像是熬了三天大夜沒閉眼。

葉尋輕加快了腳步。

“哎呀——”

葉尋輕看著眼前倒在地下的小男孩,瞇起眼睛。

一個碰瓷的小孩,她心想,她本來準備略過這個小孩,卻沒想到小孩一手抓住了她的袖子,將一塊白色的玉佩塞到她手裏,然後轉身竄入人群中不見蹤影。

葉尋輕盯著這枚白玉佩,半晌又從兜裏掏出一個青玉佩,將兩枚清透的玉佩放在一起對比。

葉尋輕:“……”

玉佩是什麽很爛大街的東西嗎?

她沈默片刻,將兩塊玉佩放在同一個兜裏,也不管它們的絡子會不會打結,一揉一塞,然後繼續趕路。

來到了客棧的門前,她詢問客棧裏的發財樹是否有見過一男一女,男的穿月白色長衫,女的穿粉白色襦裙。

【知道知道!就在上面!】

發財樹的聲音是典型的正太音,說話的時候還搖了搖身子,格外可愛。

葉尋輕當然沒心情去觀察它,得到肯定回答後一股腦上了樓。

“砰砰砰——砰砰——”

池中月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頂著亂糟糟的頭發,披著件外套一臉迷茫地起身打開門。

打開門,她和葉尋輕清明的眼睛對視。

“啊!師姐!”

池中月瞬間清醒,滿臉的驚喜之色,她開心地將人迎進來。

“門泊舟呢?”

“在這。”

兩人轉頭,看到剛剛進門的門泊舟。

他早上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又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立馬就起身跟了上來。

一見,果然是葉尋輕。

葉尋輕見人都到齊了,點點頭,迅速說道:“長話短說,國師秦卿就是望月舒,她現在不見了,我懷疑有詐,得快點離開這裏。”

池中月被一堆信息砸得昏頭轉向,她逼著眼睛,一只手伸出來:“別別別,等等,秦卿不是男的嗎?”

葉尋輕挑眉:“奪舍還看男女嗎?”

池中月腦袋有點宕機,她迷迷糊糊地看了葉尋輕一眼,突然瞇起眼睛,然後睜開,最後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

葉尋輕和門泊舟對視一眼,以為她明白了,結果池中月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句話把兩個人整沈默了。

“嗷……所以望月舒放棄了美女的殼子去當美男,莫不是個四愛?”

池中月摸摸下巴,把自己的推測否定了:“不對啊,那秦卿的殼子看起來就是個受……她是同?”

葉尋輕:“……”

門泊舟:???

池中月還在碎碎念:“也不對啊,她是女的……難不成有心理障礙,以為自己是男的還喜歡男的?”

葉尋輕:“小池……”

“沒看到啊,她對師姐你的興趣比較大啊……”

葉尋輕:“小池?”

“我知道了!”池中月滿心滿眼鉆到性向研究中去,完全隔絕了外部的聲音。

“她!在搞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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