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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魏父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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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魏父蘇醒了

被城防大隊的人捆成一排,聽著長官念完自己的罪名,貪狼傭兵團的成員們面面相覷。

他們才剛動手,沒有幹完這一票,什麽時候成了拐賣良民的犯人?

簡直是天大的誤會。

人是在外面遇見的,又不是他們抓出城的。

一群人直呼著喊冤,長官無動於衷,下令將人帶回去審問。

平時,有什麽恩怨出了城他們就管不了那麽多了。

不過,誰讓這群人動了樊天傭兵團護著的人,只能自認倒黴了。

被撒完狗糧,還被主人遺忘在野外的機械狗發出委屈的嗚咽聲。

被吵醒的倉鼠翻了個身子,從衣服口袋掉到地上,摔得眼冒金星。灰頭土臉地爬起來,還沒明白眼下是怎麽回事,就被一張大嘴給叼住了。

“吱吱吱?”

被叼了一路的倉鼠直呼著救命!

……

沈弈體型偏瘦,背著男生沒有感覺多少重量,將人放下後,賀樊覺得還是給沈弈多補補,長點肉,抱起來比較舒服。

[阿呸!我到底在想什麽?]

賀樊在心裏狠狠唾棄著自己。

“我去給你放熱水。”

男人面無表情,突然變得一本正經,搞得沈弈以為男人待會來個秋後算賬。

回房間挑了一套休閑的睡衣,昨晚通宵現在腦子平靜下來後,感受到了遲來的倦意。

水聲回蕩在浴室裏,濃濃的水霧將玻璃蘊得模糊不清……

不放心離開的賀樊坐在沙發上,捧著一本雜志遲遲沒有翻開另一頁。

“額,樊哥?”

沈弈推開了門,沒有想到男人在這兒等著他,好想把腳縮回去。

被熱水泡過的臉頰紅撲撲的,松松垮垮的睡衣包裹著白裏透紅的肌膚,一條白色的毛巾隨意蓋在濕潤的秀色上面。男生剛坐上沙發,賀樊就聞到了淡淡的茉莉花香。

“是有什麽事麽?”

沈弈想著是不是還有什麽三司會審等著他,心情忐忑。然而男人丟下一句話,迅速消失在眼前。

“沒有,早點休息。”

搞得沈弈一頭霧水:“連正門都不走,直接用傳送?空間異能者都是這麽任性嘛!”

抿了抿紅潤的下唇,沈弈一秒化身為檸檬精。

好羨慕這種異能呀,可以來去自如。

——

聯系上夜天音後,按照約好的日期,魏琛備好診金,準備帶著父親上門看病。

還沒走出門口,就被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為首的男人臉上掛著幾分笑意,陰森冷清的氣息朝他們咄咄逼近,顯然是來者不善。

面對著對方的挑釁,魏琛同樣釋放出高階異能者的威壓作反擊。

兩股巨大的能量碰撞引起眾人的側目,不少人紛紛聚集過來,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看熱鬧。

“顧城主,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們不夜城吧!”

對方是末世裏有名有姓的大人物,魏琛一眼就認出來者的身份。

顧廷夜置若罔聞,將一個狼狽的男人丟了出去。

許久不見天日的李鴻捂著腦袋蜷縮起來,強烈的陽光令他感覺陌生,在被噩夢纏繞的日子,幾乎分不清現實與夢境的界限!

魏琛眼神倨傲:“什麽意思,他是誰?”

“這得問問你們雲霄傭兵團的人了,買兇s人,他是從犯,也是人證……”顧廷夜直言不諱地道出一件驚人的事。

“聽你的意思,這件事跟雲霄傭兵團有關系?”魏琛不慌不忙接話。

且不說事實如何,就算事情屬實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不相信自己的兄弟會對某個無辜的人痛下殺手。

“魏團長不妨聽聽他怎麽說。”

顧廷夜解除了異能的影響力。

趴在地上的李鴻腦子恢覆了清明,慢慢捋清了思緒。

他痛苦地搖著頭,口中不停地重覆著:“是萬松要買沈弈的命,不關我的事,別,別殺我……”

“沈弈?”

驟然聽見這個名字,魏琛深深皺起眉毛,通過男人三言兩句,很快就拼接出一樁案件。

沈弈死了?

魏琛瞳孔微張,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感覺很突然,胸口沒來由地發悶。

吩咐一個團員去把萬松叫過來,在等待的時間裏,他的心莫名有點煩躁。

腦海想要努力鎮定下來,然而總是不受控制地回憶起從小到大跟沈弈有關的事情——相識了十幾年,在一起的點點滴滴,記憶實在太多。

“魏哥,你找我?”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走到魏琛身邊,餘光瞥見地上的人,眼神不自然地閃躲了兩下,想來是認出了李鴻。

不過,他現在可是魏琛的好兄弟,而且實力非凡。就算事情暴露也無所謂,一個死人而已,相信魏琛也不會拿他怎麽樣。

“就是他害死沈弈。”

“沒錯,是我做的。”

面對李鴻的指控,萬松猶豫了兩秒就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在黑網留下的痕跡,有心人去查是瞞不住的,還不如直接攤牌。

都是末世了,殺個人算什麽?

萬松揚聲道:“大家都知道我跟沈弈之間的恩怨,就憑一個廢物敢對我出言不遜,挑釁我的尊嚴,我可不是那麽寬容大度的人。”

雲霄傭兵團的成員們互相看了看對方,沒想到萬松直接把人弄死了,內心有點震驚。

不過,也只是微微感嘆一下罷了。

他們和沈弈非親非故,犯不著為了一個死人出頭。

至於之前在沈弈那裏享受到的恩惠,大家早就習以為常,覺得理所當然,最多是良心上受到一點小小的譴責!

“魏團長,你都聽見了?”

憤怒的情緒如同翻江倒海,不停在心裏反覆撞擊,顧廷夜冷漠地註視著萬松,那是看待一個死人的眼神。

萬松認出了這個活閻王,身體朝著魏琛身後挪動,尋求庇護:“魏哥,反正沈弈在外面也活不了多久,我不過是推波助瀾一把,你不會為了一個廢物跟兄弟置氣吧?”

魏琛還沒有從剛才的消息中緩過神,突然想到仍在昏迷中的父親,他低低地應了萬松一聲,站在了前面,身為團長不能讓別人動他的隊員。

“一點私人恩怨,顧城主何必揪著這件事情不放?”

看著魏琛把罪魁禍首護在身後,顧廷夜深深為沈弈感到不值。陡然間想起一件有趣的事,他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眼神:“魏琛,你確定要護著這個害死沈弈的兇手?”

魏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我不會允許別人動我的兄弟。”

隨即,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誰知,對方竟詭異地笑了。

“好,希望你永遠別後悔。”

放下這句話後,顧廷夜帶著自己的人馬撤了,留下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給魏琛心裏埋下疑惑的種子: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一名團員硬著頭皮上前,弱弱道:“魏哥,預約的時間快到了,您看?”

一句話,令他突然驚醒。

“出發,別耽誤了時辰。”

把父親救醒才是至關重要,其它的事不值得他分心。

兩個人去後院把魏父擡上車,王阿姨跟在後面照料。

李鴻仿佛是被遺忘了,還瘋瘋顛顛地坐在地上,萬松悄悄對身後的親信使了個眼神,後者了然,微微點了點頭。

……

將病人擡上軟榻,魏琛對醫師態度恭敬:“我父親就拜托您了。”

夜天音有一頭漂亮的金色卷發,年紀跟沈弈差不多大,皮膚白皙,臉頰有點嫩肉。

是個清秀可愛的男生。

並且還是一個小財迷。

收下魏琛的黑卡,還有一箱閃閃發光的晶核後,夜天音開心地拍了拍胸脯,誇下海口。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反正人沒救回來,蕭策會護著他的,又不會被打。

好在這種情況沒有出現,夜天音的治療能力是一流的,幾乎可以說是目前等級最高的牧師。

昏迷了兩個月的魏父徐徐睜開眼睛,眼神帶著迷茫,王阿姨小心翼翼將其扶著坐起來,給魏父的腦袋後面墊了個抱枕。

“王,王嬸?”

“老爺子,您終於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魏父語速有些緩慢,慢吞吞地跟王阿姨交流。

見他恢覆良好,王阿姨為此感到高興,把守在外面的魏琛喚了進來。

“爸!”

魏琛深情款款地抓住父親的手掌,眼睛有點酸澀,魏家的人接二連三走了,現在魏父是他唯一的親人。

“阿琛?”

魏父寵溺地笑了笑:“這麽大人了,還哭。”

同時,慢慢回憶起昏迷前發生的事情。

魏琛溫和笑笑沒有接話,而是轉問道:“我讓王嬸給您煮點粥吧!”

“哈哈,你不知道小弈的廚藝頂好的,平時還會變著花樣給我煲湯。”魏父慢悠悠地坐起來,左顧右盼:“對了,怎麽沒有看見小弈那孩子?”

魏琛臉上的笑容突然凝滯了,輕輕皺著眉,小聲問道:“爸,您還記得昏迷前發生了什麽事麽?”

魏父微微思索著,便道:“當時,小弈為了保護我被毒蜥蜴咬住了腿,我都是半只腳踏進棺材的人了,他怎麽那麽傻。”魏父說著說著,突然臉色一變,“難道,小弈出事了嗎?”

魏琛呆呆楞在了原地,喉嚨艱澀,仿佛失去了語言的能力,他深深吸了口氣,聽見自己那顫抖的聲音。

“爸,你是說沈弈沒有丟下您不管?”

“你怎麽會這麽想?”魏父不高興地眼神指責這個傻兒子,說話越來越流暢:“我叫小弈快跑還偏不聽,還是老頭子我聰明,叫他去外面喊幫手把人給騙走了……”

說到最後,魏父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驕傲地摸了摸胡須。

接著,眼神驟冷:“魏琛,你還沒回答我,小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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