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兄弟

關燈
兄弟

沈聽寒走了進來。

房子裏空蕩蕩的, 只有最重要的大床上窩著一團鼓起的東西。

“好乖啊,乖乖的洗好澡在床上等我們嗎?”

沈聽寒笑著靠近大門,說話時輕聲細語, 卻不難聽出話裏強烈的占有欲。

林舟整個人縮在被子裏, 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身子卻非常配合地抖了一下,像是被嚇到了。

沈冬淩一看就不樂意了, 上手扒拉了一下沈聽寒, 氣哼哼地說:“你別總是陰陽怪氣的,看把人嚇成什麽樣了, 快給人道歉, 不然等一會兒氣狠了就不理我們了。”

沈聽寒這時候倒是聽了一點沈冬淩的話, 張口毫無負擔地認錯:“對不起,舟舟,我錯了,下次絕對不這麽兇了, 說一堆誇你的話。”

好不容易說完, 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麽, 繼續哄, 不過這次顯然沒有那麽真誠, 聲音都含著笑,比起哄人更像是在逗人玩。

“下次也不會隨便闖你的房間了,乖乖等你去找我們好不好。”

“就算你是哭著去找我們,我也不會笑你的。”

林舟咬著唇, 還真的有幾分羞恥, 他腦海中不禁浮現了生動的畫面,都不說, 他覺得這真的是他可能做出來的事。

沈聽寒說著說著已經靠近了床,他一只腿壓了上去,半跪在床沿,先是伸出手來,輕柔地揉了揉林舟的頭,然後張開雙手,一下子抱住了還處在懵逼狀態的林舟。

林舟本來窩得好好的,措不及防被人抱住,本來就軟的雙腿一下子撐不住身體,整個人就撲到了床上,陷入了柔軟的床鋪中。

“嗯?”沈聽寒明顯察覺出不對勁,但他確定他們兩個是最先來到林舟房間的,因此也沒有想太多,反而是笑著調侃:“怎麽了,難道是血脈覺醒太過,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玩太久了,怎麽連腿都軟了。”

林舟臉通紅,想起剛剛有點羞恥的傳授過程,身子就一陣發燙。

他有點羞,兇:“不會說話就閉嘴,真是煩死人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們都轟出去。”

沈冬淩也磨磨蹭蹭地挪到了床邊,剛想要爬上床就聽到了這一通話,臉立刻皺了起來,甚至有些不高興,他認真地說:“我是我,我哥是我哥,你不能把我們當成一個個體,他犯的錯跟我沒有關系,你要趕就趕他,不要趕我。”

沈聽寒聽了,淡淡嘖了一聲,他懶得去質問沈冬淩,也不知道是誰把人帶進來的,現在事情辦好了,就卸磨殺驢六親不認了,看之後誰還敢幫他。

沈冬淩盯著被子,不知道為何還有點熱,他眼神胡亂飄著,支支吾吾地提醒沈聽寒:“哥,人悶在被子裏久了不好,是不是該把人弄出來了。”

沈聽寒沒有回答,但是手還是伸進了被子裏,摸索著找到了林舟的腋窩,手一環,立刻就把人撈了出來。

林舟臉紅著,還很燙,撈出來抱在懷裏的時候像個熱水袋,暖乎乎的,沈聽寒怕他生病,手貼在他臉上感受了好久,眉頭皺著,溫聲問:“有沒有感覺有哪裏不舒服?怎麽燙成這樣。”

林舟不好意思地撇開眼,這不是剛剛胡鬧過一番嗎,不過這話這麽好意思說出來。

沈聽寒還想要繼續問,臉色卻突然變得有些怪異,他低頭看了一眼林舟,林舟頭埋在他的懷裏,看著一副乖乖巧巧的樣子,可事實上,卻在胡鬧著。

細長的尾巴順著寬大的上衣下擺一路上滑,一點一點舔舐過性感的馬甲線和柔韌的胸肌,最後停留在敏感的凸起旁。

沈聽寒的呼吸在一瞬間變得有些重,他壓抑著咬牙,控制著聲音不讓其溢出來,渾身肌肉都繃緊。

沈冬淩有點狐疑地看了沈聽寒一眼,帶著困惑詢問:“哥,你怎麽一喘一喘的,是不是生病了,如果不舒服的話不要強撐,把舟舟傳染了就不好了,要不還是我來抱吧?”

他眨巴森*晚*整*理著眼睛,看似真誠地關心著身體不適的哥哥,實則算盤珠子都打在人臉上去了。

沈聽寒嗤笑一聲,不知道是在笑十年如一日沒有長進的弟弟,還是在笑控制不住行為的自己。

他唇貼在了林舟耳邊,警告般說:“註意一點,不想要身份暴露就別這麽放肆。”

林舟哼哼唧唧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尾巴更加放肆地擺來擺去,他的尾巴光滑,蹭在人身上時涼涼的,但又帶著點微微的癢意,激得敏感的人渾身發疼。

沈冬淩瞧著有幾分不對,可到底沒有經歷過這些,只覺得莫名的臉紅,他摸了摸腦袋,口幹舌燥也不知道害羞,厚著臉皮湊到林舟旁邊,理直氣壯地撒嬌。

“舟舟,你給他抱了這麽久了,是不是也該給我抱抱了,不然多不公平啊,你說是不是。”

林舟似笑非笑地掃了他一眼,卻沒有明面回答,窩在沈聽寒懷裏懶洋洋地打哈欠,目光流轉間帶著狡黠的味道,他輕飄飄地把問題拋給了沈聽寒。

“你問你哥啊,我在他懷裏,不是我想出去就出去的。”

沈聽寒皺了皺眉,果不其然,下一秒,沈冬淩就湊到了他面前,笑嘻嘻地問:“哥,給我抱一下,好不好嘛,好久沒抱過了,我想死了。”

“我…”沈聽寒猶豫著說什麽,懷裏的尾巴就又不安分地竄動起來,這次它不再往上了,反而鬼鬼祟祟地往下面鉆。

褲子彈性很好,但是不易鉆進去。

尾巴掙紮著在邊緣扒拉了數分鐘,也沒能成功地鉆進去使壞,累得焉巴巴的,林舟錯眼望了下,像是想起了什麽事情,手反而伸了過去,趁著沈聽寒註意力不在他身上,沒辦法制止他的動作,迅速地拉開了一天細縫。

尾巴和主人心有靈犀,抓住這一瞬間的機會,立刻就鉆了進去,滑溜溜的尾巴一路不停,在裏面肆意活動起來,這蹭蹭那碰碰,活躍地不得了。

沈聽寒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他生的白,膚色的變化就尤為明顯,粉色蔓延開的時候甚至帶著點澀,細密的汗從鼻間滲出,他控制不住聲音,一點低啞的哼聲就從鼻腔中漏了出來。

“林,舟…”沈聽寒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質問:“你在鬧些什麽,把你那東西給我撈出來。”

沈冬淩也看出不對了,這下他可不願意繼續傻乎乎的等著回答了,湊過來一下子就環住了林舟的腰,纖細的腰肢感覺很柔韌,握起來觸感很好。

沈冬淩一時有些心猿意馬,手心都冒出了大量的汗水,他輕輕嘖了聲,牙尖發癢,恨不得立刻就把人搶回來自己親一通。

但現在人還在他哥懷裏,不好弄,沈冬淩動了動手,打算一鼓作氣直接把人給搶過來。

沈聽寒的手突然按在了他的手上,力道很重,看起來就不是會輕易放手的樣子。

沈冬淩皺眉,擡頭就要跟沈聽寒理論,當時兩個人明明說好了,一人和林舟單獨相處一段時間的,他都已經克制住自己,讓沈聽寒先抱了這麽久了,現在沈聽寒怎麽還反悔了,一分鐘都不讓人抱了。

沈聽寒感覺不太好,他壓著手,只感覺哪裏都是熱的,尾巴太過靈活,溜到哪裏火就帶到哪裏,讓人渾身都不自在,柔軟的小桃心帶著肉感,也是最有勁的地方,刻意按壓某處的時候會帶來輕微的擠壓感,還有炙熱的溫度,刺激的不行。

沈聽寒從來沒有這樣的感受,冰火兩重天,汗水順著他的下頷線下滑,一路流淌,最後懸於下巴處,因為重力的加持而墜落。

滴答。

落到了凹進去的鎖骨窩中。

沈冬淩遲疑又不解地看著沈聽寒,過了好半天才吶吶詢問:“哥,你很熱嗎?”

說著,他還更加理直氣壯了點,手上的力氣用的更大,暗戳戳的要把林舟攬到懷裏來。

“熱的話就可以抱著人了,不然等一會兒涼下來了就該生病了,而且還會熱的一身汗味兒,你一個人洗澡就夠了,多來幾個人,浪費水。”

沈聽寒閉了閉眼,心裏暗罵這個傻瓜。

那滑溜溜肉乎乎的尾巴正纏著他的身子,怎麽也不願意放開,這種情況下,他怎麽可能允許沈冬淩把人抱走。

沈聽寒張口,聲音嘶啞,壓著火氣:“你先別動,再讓我抱一會兒,等一下我好了就讓你抱。”

沈冬淩不信,在他這裏沈聽寒已經沒有信用度了,眼睛一眨就開口。

“反正先抱後抱都一樣。”

“哥,你都這麽說了,還講究啥呢,我先抱也可以,等一會兒就給你抱。”

說著,沈冬淩就彎下腰,去勾林舟的大腿。照他這個動作,真是一副不抱走人,誓不罷休的感覺。

沈聽寒真的不想忍了,他語氣冷了下來。

“你和我在這裏拉拉扯扯有什麽用,剛剛是誰把你帶進來的,你忘了嗎,沒有我,你玩的過那兩個家夥嗎,我也沒說不讓你抱,你現在還跟我扯七扯八,不聽我的話,非要讓我生氣是嗎?”

沈冬淩癟了癟嘴,嘟囔:“真打起來還指不定是誰贏呢,你這擺明的不就是欺負人嗎,我聽你話你就隨便糊弄我。”

他堅持:“反正這一次我要先抱,然後我就不幹了,你一個人對付他們兩個也不容易。”

“大不了把他們兩個扯進來,我們四個人對著爭。”

沈聽寒閉眼,他感覺自己再多說一個字都要氣死,難言的無奈和煩躁在心裏蔓延開,他深呼吸一口氣,覺得自己還能再忍下去就是個神仙。

“你現在說的話都記清楚了,不後悔?”

他冷冰冰地提醒。

沈冬淩不服氣地哼哼:“除非你讓我現在就抱,不答應這個條件的話,我就不後悔。”

沈聽寒冷笑一聲,手往上摸,蹭了蹭林舟的臉蛋,輕聲哄:“說句話,現在要我抱,還是他抱?”

林舟朦朧睜眼,偏過頭不說話,嘀咕:“兄弟戰爭別扯上我,我選誰都不對,別讓我做選擇。”

沈冬淩不耐煩了,他實力比沈聽寒略微強上那麽一丟丟,此刻真的發狠的用力,沈聽寒還真的搶不過他。

林舟只感覺腰間一緊,然後有雙濕漉漉的手從自己腰間滑落,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雙幹爽的手。

沈冬淩得意洋洋的抱緊了懷裏的人,眉飛色舞地炫耀:“看,最後還不是我抱著了。”

沈聽寒陰沈著臉喘氣,臉色有些發白。

“我不僅要抱,我還要摸,比你先一步,氣死你…”沈冬淩說著就往下摸去。

突然,他楞了一下,輕輕咦了一聲,手裏拽著個東西往上面拿,問:“什麽東西?啊!”

一條尾巴靈活地動了動,隔著衣服纏上了沈冬淩的手臂。

月光下,它泛著濕漉漉的銀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