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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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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進展十分迅速......到也不能這麽說,只是雖然前面的鋪墊花的時間有點多,但是他們依然在一周之後,在黑衣組織想要趁著偵探社的核心江戶川亂步不在的時候,將他們逐一攻破的同時進行了反殺。

最終的結果就是這個跨國組織的大多數成員很快就被武裝偵探社的成員給降服住,並在太宰治的審訊下和田山花袋這個前武裝偵探社社員的異能力下,得知了一堆的信息。

包括目前進展的人體實驗,BOSS的名字,或者是據點的位置,以及其他他們為了能夠更好地掌控日本,把將上層有權有勢的人替換成自己的人的各種計劃。

不過要說什麽最令他們震驚,那果然還是因為——臥底!

在經過太宰治的篩選之後,他們發現這些黑衣組織一半都是臥底。

“......哪怕是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組織。”太宰治神色覆雜的看著被抓住的黑衣組織。

武裝偵探社其餘人:......都被臥底潛伏一半了,還能成為跨國的罪犯組織某種意義上也是很厲害了。

最後,羽中田琉生叫來了異能特務科的人。

阪口安吾看著面前的一堆身穿黑衣的人員,還有一部分的臥底,推了推鼻梁上的圓形眼鏡,語氣有些莫名的抱怨,“......為什麽這種事情不能提前說一聲呢?”

太宰治微笑,默不作聲。

“總之,我會派人配合公安那邊的人將他們關押起來。”阪口安吾顯然知道自己現在並不受太宰治的待見,於是果斷的自己給自己臺階,看向了身旁公安派來的人。

不過黑衣組織的成員在看見這個人的時候,面孔十分的震驚,因為這個人正是安室透,他正身穿灰色西裝帶領一堆人來到武裝偵探社的位置。

貝爾摩德水綠色的眼眸雖然有些震驚,但是更多的隱隱約約的了解,“......原來是這樣,原來你是組織的臥底。”

“波本!你這個公安的走狗!”和貝爾摩德不一樣,基安蒂在知道這一點之後,立即對著安室透罵了起來。

和暴躁如雷的基安蒂不一樣,科恩對於現在已經成為定局的事情表現的更加淡定,“安室透也不是你的真名吧。”

庫拉索沒有任何的怨言,她的身邊則是因為這次計劃的重要性所以親身前來,結果被抓住的朗姆。

朗姆面色不善,“......你是故意的。”

在看見安室透的這身打扮之後,他迅速知道了之前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看著面前被綁住的幾位高級組織成員,安室透的面上淺淺勾起嘴角,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而感到生氣,“不好意思,我的真名是降谷零,以及——”

“你們被逮捕了。”

他想對著這些跨國組織的成員說出這句話很久了,數年的潛伏,幼馴染為了不暴露的自\殺,和朋友的難以相見的經歷,現如今,終於可以畫上句號了。

他轉身看著阪口安吾,語氣略顯恭敬,“那就麻煩阪口先生了。”

既然是在橫濱這塊地方解決的,自然要按這邊官方的流程走。

阪口安吾表情似乎已經接受了現實,對著降谷零簡單說了幾句,“好的,他們會先暫時看管在我們這裏,直到流程走完之後,他們的結果定下,再由你們帶走。”

橫濱的監獄並不一般,由於橫濱的特殊性,哪怕只是關押非異能力者的監獄也是特殊打造而成,更別說是關押異能力者的特殊監獄了。

而且日本不是一個輕易使用死刑的國家,但萬事總有例外。

特別是這些人無惡不作,且事情相關不僅僅是日本,他們可能還與國外一些事件的發生有關,所以在這其中他們還要與國外的一些官方機構進行聯系,包括但不限於FBI、CIA等等。

阪口安吾有些無奈的扶了扶額角,他能夠感覺自己有些頭痛,因為武裝偵探社突然解決掉一個影響能力重大的跨國罪犯組織,他接下來的幾個月裏,可能需要做很多份報告,並且使用異能力追查一些更加隱秘的組織內幕。

在他們走了之後,偵探社的眾人包括羽中田琉生都來到樓下的咖啡廳裏。

太宰治趴在桌面上,整個人都是一副懶洋洋的狀態,織田作之助則是坐在他的身邊,看著手中的菜單,接著對老板打了一聲招呼,“要兩杯拿鐵咖啡。”

顯而易見,一杯是他的,一杯是太宰治的。

國木田獨步和羽中田琉生坐在他們的對面。

國木田獨步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織田作之助的舉動,語氣十分不滿,“織田先生,不要總是這樣包容太宰。”

接著又轉頭看向趴在桌面上完全起不來的太宰治,惡狠狠的說道:“還有太宰,休息完之後,記得上樓把報告寫了。”

“誒——”太宰治聽見國木田獨步的話,將趴在桌面上的頭換了一個方向,拉長語調以示不滿,“人家現在沒有什麽精力做這件事情,國木田你幫我做吧。”

“那怎麽可能!”國木田獨步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了太宰治的要求,他就知道對方的嘴裏不會說出什麽好話來。

“不過,說起來,雖然是被迫,但是亂步先生卻還是像那些人安排的一樣在國外因為參加國際偵探比賽回不來了。”國木田獨步伸手接過了老板遞來的咖啡,又看著對方將剩下的三杯分給了其餘人,隨意說道。

羽中田琉生抿了抿手中的咖啡後才回答國木田獨步,“雖說他們用了各種方法,但是將國際偵探比賽在此舉辦起來這件事情卻是真的。”

“要我說,這次比賽的第一肯定還是亂步先生!”國木田獨步放下手中的咖啡,十分自信的說著,在他眼裏,江戶川亂步無所不能。

織田作之助從錢包裏拿出錢,打算將賬單直接結算。看見對方拿出的金額,國木田獨步就知道他一定是又打算把太宰治的那份也補上,“織田先生,我記得你的家裏還有五個小孩子需要養的對吧,既然如此,請將錢用在他們身上,而不是太宰的身上。”

織田作之助藍色的眼眸淡定地看著國木田獨步,頭頂的呆毛不動聲色的移動,“沒有關系,而且現在不是五個孩子了。”

羽中田琉生聽聞,黑眸看向織田作之助。一旁的國木田獨步代替他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什麽叫做不是五個孩子了?”

“因為我前幾天又收養了一個失去父母的孩子。”織田作之助像是在講述幾天前隨便領養了一只貓咪那樣簡單的口吻說出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所以現在是收養了六個孩子了。”

“什!”國木田獨步有些震驚,隨後又很快自我鎮定下來,“嘛......畢竟是織田先生,也算正常。不過這樣的話,支出應該會變大吧,所以太宰,你還是老老實實自己出錢,不要給織田先生增加負擔。”

太宰治坐了起來,表情有些無奈,接著伸手在身上掏了掏,在不知道什麽地方拿出了一張黑色的卡。

羽中田琉生看見那張卡,眉頭微挑。這可不像是現在太宰治能夠拿的出來的卡。

太宰治神色淡定,完全不覺得自己拿出了什麽奇怪的東西,“那就只好用這個了。”

“噗,咳、咳......等、等等,太宰!”國木田獨步原本還在欣慰太宰治的悔改,喝了一口咖啡,但是才剛進嘴裏,就發現對方從身上拿出了一張絕對不簡單的黑卡。

“你這家夥......”他眉頭皺起,和太宰治相處了幾個月的時間,他對於太宰治有了一點自己的了解,於是緩慢詢問對方,“該不會是去哪裏騙了哪個不谙世事的女性了吧?”

羽中田琉生有些慶幸自己沒有像國木田獨步那樣正喝著咖啡,織田作之助的表情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但頭頂的呆毛搖晃了起來,顯然是對於國木田獨步說的話,感到了興趣。

“國木田......”太宰治表演了一番什麽叫做被人傷害心靈的受傷表情,“我在你的心裏就是那種人嗎?”

國木田獨步淡定地看著太宰治的這番表演,語氣十分肯定,“是的,你就是這種人。”

眼見國木田獨步的反應過於平淡,太宰治也收斂起來那副表情,眼神十分正直,“放心啦,這張卡的主人是一個漆黑的蛞蝓,而蛞蝓不在法律保護範圍內,所以完全不會有事的。”

“啊。”織田作之助像是知道了太宰治說的是誰,“原來是他啊。”

“話說,你怎麽從他那裏得到這張卡的?”羽中田琉生也知道了太宰治說的是誰,不過比起那些,他確實更好奇太宰治的得到這張卡的方法。

“?”國木田獨步腦海中開始風暴,所以是誰?這張卡的主人到底是誰?

“這就要從上周說起了......”太宰治雙手合十,撐住下顎,鳶色的眼眸微沈,語氣十分的深沈,“那一天,我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龐,因為實在是看見對方就惡心,所以我......”

國木田獨步聚精會神,想要知道太宰治會幹些什麽。不能怪他,他還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見太宰治表現出討厭某個人的情緒。

“所以我就幹脆扮演成老奶奶,讓他背我過馬路,順便從他的身上拿走了這張卡。”太宰治眼神亮閃閃,用著愉悅的口吻說著這句話。

國木田獨步瘋狂推動自己鼻梁上眼鏡,這一瞬間他突然覺得和對待那位蛞蝓先生的做法比起來,太宰治平日裏對待他的時候都只是摸魚,簡直是善良極了。

講個笑話,太宰治善良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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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五條知道了琉生身邊的咒靈產生的原因。幾年後,遇到純愛戰神,五條看著對方和咒靈,淡定地摸了摸下顎,接著語氣興奮的說,要介紹一位情況相似的前輩給他認識。

乙骨憂太十分期待,然後遇見了琉生和他身邊的咒靈。

乙骨(期待):前輩,怎樣才能像您這樣和咒靈和平共處呢?

琉生(微笑):你被五條騙了,這不是咒靈,是我的作品(確信)。

乙骨:......

每個字都聽得懂,但合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乙骨表示:還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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