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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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羽中田琉生接下來的時間基本就是在畫他手上這本《偵探事件簿》,但是無論是再怎麽發生案件,接著破案來回流動,整個故事都需要一個主線來支撐。

於是羽中田琉生十分不浪費的選擇了目前已經被抓捕的黑衣組織,因為有部分保密的機制。不說一模一樣,但可以說是宛宛類卿。例如現實生活中他們用酒名作為稱號,於是在漫畫裏的組織選擇使用調香的味道作為代號。

結果就是,腦洞十分巨大的粉絲和讀者們,將這個組織戲稱為香水公司。

羽中田琉生:......

羽中田琉生:你們開心就好。

“不過,這樣換算一下,那現實生活中他們豈不是可以被稱之為酒廠。”國木田獨步知道之後,擡了一下眼睛,略顯嚴肅的說道。

羽中田琉生的黑眸默默地註視著對方的臉和眼神,發現對方似乎認真這麽覺得後,突然感受到了太宰治莫名的威力。

在他的身邊總有那麽一個人會成為吐槽役,以前是阪口安吾,現在變成了國木田獨步,某種程度上來說,都像是一個中異能力了。

他轉頭看向依然在摸魚中的太宰治,對方這次摸魚不是躺在沙發上睡覺了,而是在翻看《完全自\殺手冊》,似乎在認真閱讀裏面的內容。在註意到羽中田琉生的視線之後,他表情似乎有些疑惑,“怎麽了嗎?”

羽中田琉生嘴角的弧度不變,對著太宰治搖了搖頭,表示什麽都沒有。

在漫畫裏,組織的存在當然不可能現實生活中一樣,僅僅只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就解決了組織的中心。因為如果只是這樣,漫畫基本就沒有了看頭。

在《偵探事件簿》中,主線的內容是少年天才偵探和自己的夥伴與組織的鬥智鬥勇,出於兩邊勢力的平衡。

羽中田琉生很用心的維護了雙方都應合理的實力,比如香水公司的組織成員只有幾個是臥底,而不像這邊的酒廠,已經被臥底成了千穿百孔的模樣。

又或者,香水公司認為主角是個難搞的大敵,在沒有被拉攏的可能之後,於是頂上了他身邊的夥伴,用權勢和金錢威逼利誘,又或者是安排同齡的人與他相識,臥底在他的身邊,獲得他的身份。

總之,在雙方精彩絕倫的智商決鬥和打鬥戲後,《偵探事件簿》在一年多以後終於迎來了它的結局。

與此同時,武裝偵探社裏又增加了三位成員,分別是谷崎潤一郎和他的妹妹谷崎直美,以及在三個月前正式加入的宮澤賢治。

不過,和出生在鄉下剛進入大城市,對漫畫沒有任何興趣的宮澤賢治相比起來,作為高中生的谷崎潤一郎和他的妹妹谷崎直美對於羽中田琉生畫的漫畫十分的熟悉,並且在得知羽中田琉生就是他們正在追的漫畫的漫畫家之後,便立即對他表現出了追星模式。

先是要了簽名,然後是漫畫的初稿,接著是他的手繪角色。

總之,在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們都有好好的感謝羽中田琉生答應他們的要求。

“不過,我在一開始的時候還認為,羽中田先生一定也是武裝偵探社的一員呢。”谷崎潤一郎看著羽中田琉生毫不客氣的坐在武裝偵探社辦公區域其中一個位置上時,神色有些疑惑地說道。

羽中田琉生能夠理解他的想法,在回到這邊的兩年期間,羽中田琉生除了偶爾會走一個星期到一個月不等之後,大多數時間都在武裝偵探社裏待著,不是在畫漫畫,就是在和太宰治還有織田作之助他們聊天,會被人誤解也很正常。

太宰治聽見之後,隨意的笑了笑,然後裝作認真的樣子,“你們大概不知道吧,其實琉生實際上是偵探社的殺手鐧,是偵探社的編外人員!”

“真的嗎!”谷崎潤一郎有些驚訝,因為覺得太宰治說的合情合理,完全沒有懷疑的意思。

國木田獨步聽見之後,關上電腦,走到太宰治的身後,用手拍了他的後腦勺,對著谷崎潤一郎說,“怎麽可能呢!別聽他胡說。”

太宰治不在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其實國木田獨步完全沒有用什麽力氣。

羽中田琉生註意到谷崎潤一郎的視線,於是淡定地說,“我確實不是偵探社的編外成員,這件事情我可沒有接受到通知。”

他坐在武裝偵探社辦公桌的位置上,一本正經地對著谷崎潤一郎解釋道,只是配合上這個環境,著實沒有什麽說服力。

於是谷崎潤一郎帶著有些看不懂的眼神,語氣頓了頓,“好、好吧......”

羽中田琉生看了一眼手中《偵探事件簿》的大結局初稿,又看向了織田作之助的方向,太宰治註意到了對方的動作,於是毫不客氣的讓出自己在織田作之助身邊的位置。

織田作之助雖然也在忙著自己手上的工作,但是身邊的動靜也不小,所以也註意到了這一點。

“說起來,織田作......”羽中田琉生看著織田作之助手上敲打鍵盤的動作有些僵硬,繼續講道,“你的小說到底什麽時候開始寫?”

太宰治看著面前的一幕,嘴角的弧度默默勾起,最近這段時間,這個戲碼一直都會上演。最初的時候,織田作之助會以穩定工作表示之後就會寫,結果到現在了,織田作之助依然沒有動筆的跡象。

於是羽中田琉生催促織田作之助的間隙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了,如果說以前只是幾個月一次,現在則是幾個星期一次。

織田作之助因為身邊人炙熱的視線,不得不放下了自己的手,轉頭對著羽中田琉生說:“我因為前不久又收養了一個孩子,所以......”

羽中田琉生面色不變,保持笑容,黑眸看著織田作之助聽著他說出的理由。如果他沒有記錯,這好像是他第八次還是第九次用這個方式來推脫了,可最主要的問題就是,織田作之助所說的是真的,他沒有說謊。

“又多了一個嗎......”國木田獨步知道織田作之助收養孩子的習慣,也一直很敬佩,但是現在再一次聽見,還是會忍不住感嘆,不愧是織田先生。

“這是第幾個了?”羽中田琉生轉頭問著一旁在看戲的太宰治。

太宰治思索了一下,摸了摸下巴,“加上織田作剛剛說的那個的話,現在已經有十五個了。”

織田作之助表情不變,頭頂的呆毛動了動,因為他確實沒有說謊,甚至因為需要同時兼顧偵探社的工作和照顧收養的孩子們的任務,導致他的生活實際上非常繁忙。

“......”羽中田琉生沈默了片刻,垂眸片刻之後,嘴角的笑意加深一點。織田作之助似乎有所反應一般,原本還在動彈的呆毛頓時僵硬住,眼眸凝視著面前的羽中田琉生。

“沒有想到織田作已經收養了十五個孩子了......”羽中田琉生像是感嘆,隨後繼續,“盡管我對如何照顧孩子沒有任何經驗,但是作為織田作的友人,我可以建造出一個正規的孤兒院,接著招幾個管理人員,織田作去當院長。”

“這樣不僅你能隨時勘察孩子們的情況,還能方便收養孩子們,怎麽樣?”

怎麽樣?織田作之助只能說,這個辦法很好,可是他動了動嘴,“......這樣不會太麻煩你了嗎?”

他認為羽中田琉生沒有必要為了緩解他的壓力,而做出這樣的事情。

太宰治別過臉去,肩膀微微抖動。他在控制自己不要笑出來,因為他知道羽中田琉生這麽說是有自己的目的。

果不其然,羽中田琉生面不改色,對著織田作之助十分認真地搖頭,“不會麻煩的,畢竟這不是什麽難事,而且......”

羽中田琉生聲音從剛開始的清亮開始變得低沈,黑眸直直的看著織田作之助,“而且這樣之後,織田作你的時間應該就會富裕很多了吧。肯定會有更多的時間來寫小說。”

明明應該是疑問句的地方,他卻用上了句號,心思不言而喻。

織田作之助頭頂的呆毛頓時蔫了下來,語氣有些暗沈,“所以是為了這個原因,才決定要建一所孤兒院......”

羽中田琉生沒有因為織田作之助的態度而感到放棄,因為——

自織田作之助說要成為小說家寫小說以來,已經過去整整六年了,不是六天。

他就沒見過能推遲到這麽久的。

羽中田琉生動作迅速的找了自己家裏的人去做這件事情,因為事情關乎到織田作之助收養那十幾個孩子,再加上自己並不缺錢,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在各方面選擇了最好的。

又因為親力親為,盡量不想出現什麽漏洞,於是等到羽中田琉生敲定好所有流程,已經是一周後的事情。

也因此,他錯失了很多有效信息,比如當他晚上的時候,收到了太宰治的一封信息。

【快看,是老虎!照片.jpg——太宰治】

羽中田琉生看了一眼照片中的景色,白色的老虎正向著織田作之助的方向撲了過去,看周圍的環境,不出意外是一個廢棄的倉庫之中,還能透過倉庫的窗戶看見外面的圓月。

這老虎怎麽看都不像是假的。他思索了一會兒,最後緩緩向太宰治發了一個“?”。

接著太宰治就沒有下文了。

雖然知道織田作之助應該不會有什麽事,但是太宰治這樣利用好奇心讓他會橫濱的方法還真是有夠小學生的。

不過,等次日一早,羽中田琉生還是直接來到了武裝偵探社成員的宿舍樓,然後看見了太宰治莫名的被困在一個鐵罐子裏。

“......你在幹什麽呢?”羽中田琉生正在太宰治的身邊,直接詢問他,但是完全沒有出手的意思。

太宰治掛下手中的電話,“其實是想試試這樣自\殺,結果發現不僅死不掉,反而還會變的難受,所以現在正想著怎麽出來呢。”

羽中田琉生有所預料,於是打算詢問對方昨天晚上的那張照片,抿了抿唇剛想張嘴,卻被突然傳來的聲音打斷。

“太宰先生!”宿舍樓上傳來了一個陌生的少年聲音,羽中田琉生看向那邊,是一個劉海十分奇怪,不這樣說感覺某種程度上會令人想起某個怪劉海。應該說面前的少年劉海就像被啃了一口一樣完全不齊,一臉驚恐地看著在罐子中的太宰治。

“呀,少年。”太宰治不嫌事大,直接舉起手對著他打了聲招呼。

“太宰。”羽中田琉生後頭向後看,發現是帶著早點的織田作之助,對方似乎毫不意外太宰治現在的情況,看見了羽中田琉生,“好久不見,琉生。”

羽中田琉生對他點了點頭,然後註視著織田作之助將手上的早餐交給了這個白發的少年,對方有些不好意思的結果,語氣害羞,“謝謝,織田先生......”

“餵!明明我就在這裏,為什麽沒有人理我!”太宰治的聲音似乎傳了過來。

“他是?”羽中田琉生沒有關註身後的聲音,而是直接問織田作之助。

“是昨天發現的,被孤兒院趕出來的中島敦。”織田作之助向羽中田琉生介紹,頭頂的呆毛隨之動了動。

中島敦對著羽中田琉生鞠躬,“我是中島敦。”

被孤兒院趕出來、織田作之助還帶早餐......

“......”羽中田琉生沒有說話,他現在有點懷疑織田作之助是不是因為照顧孩子太多,現在有種父親的責任感隨之誕生了。

他默默地看著中島敦,又轉頭看向了織田作之助,最後眼神覆雜,聲音略顯低沈地對著織田作之助說:“織田作,你之前收養幾歲的孩子,我覺得沒有什麽問題。但是現在......”

“這個少年明顯已經有十五六歲的樣子了,你該不會還想收養他吧?”

琉生:你有收養小孩的愛好,我是沒什麽意見,但是......你不覺得這次這個年齡未免也太大了嗎?

織田作:其實不是你說的這樣的......

太宰:所以就沒有人記得我被困在鐵罐子裏,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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