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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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你說郝總？”
“嗯, 他叫什麽？名下還有哪些公司？真實度高嗎？”
“叫郝沛，郝總，他是能源行業跨界, 娛樂公司今年剛成立, 不過他名下的光伏企業也算能躋身頭部了。”江萊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她, “你自己看看，不真實我也不敢給你談。”
席夏翻看她列表裏樂隊經紀人和公司老板的賬號，也看不出任何端倪。朋友圈都是轉發文章, 偶爾夾一條旗下新樂隊的宣傳。
作為企業主, 網絡上公開信息也不少。
和江萊此前就掌握的信息並無差別。
只是，一個能源行業的老板, 跨界開公司簽了個樂隊，還邀請她來當自家藝人綜藝首秀的音樂顧問，這中間的跨度太大, 實在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自信一點，臨江仙好歹也有過輝煌期, 男女老少通吃, 萬一人家老板也是你的歌迷呢？”
江萊拍拍她的肩膀，寬慰道：“他們簽的這家公司雖然小, 還剛起步, 但我對這個老板做過一些基本調查, 在本行業口碑很不錯, 應該不至於會坑人。”
“姑且當這位老板是為愛發電吧。”席夏咬著下唇，艱難地接受，但心裏總覺得有些別扭。
拋來工作機會的橄欖枝很多, 但指名道姓非她不可的還在少數。開心之餘，又難免有些擔心。一如她和商之雀的溝通那般, 她不喜歡讓自己處於相對被動的局面。
江萊無奈地搖了搖頭：“我說實話，你不覺得有時候，搞樂隊的人可能確實比資本家更坑人一些嗎？”
長久以來，樂隊始終在地下發展，路又窄又難走。
且不說外部商業環境，光是內部成員五花八門的個性和音樂理念，都能讓一個團在磨合期產生各種化學反應，和正兒八經的男團女團比，追求的穩定性簡直堪比天方夜譚。
“……你要這麽說，我也沒法反駁。”
席夏忍俊不禁，將心裏的疑慮拋在腦後。
走進錄音棚，她和熟悉的老師們打了一圈招呼，還沒走到裏面，就遠遠聽到樂隊那群人聲音傳出來。
他們的即興演奏玩得正嗨。
她眼尖地看到走廊盡頭有攝像機架在拐角，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江萊：“他們那個綜藝，是今天就錄制嗎？我還以為事前商議不用被錄進去。”
“他們沒有和我說過。”
江萊皺了一下眉，臉色不悅。
“我先問問。如果你不方便出鏡的話，我們跟節目組說一下，看他們能不能暫停錄制，或者咱們改天再來。”
還沒席夏回答，江萊就快步擋在她身前，往前走去，手上同時發著消息。席夏想了想，轉身往外走，在自動販賣機上買了一瓶水潤嗓。
她憑記憶搜索出郝總的賬號，發送了好友申請。
出乎意料，申請通過得迅速，她的聊天列表瞬間多了一個帶著公司標志的商務頭像好友。
郝沛：[您好。]
席夏驚訝地看著對方秒回的速度，怔了怔，連忙發了一段自我介紹過去。
而後，小心翼翼地問：[聽說是您主動邀請的我，來擔任您家樂隊競演的音樂顧問？]
郝沛：[對。]
席夏：[不知道這樣問合不合適，畢竟我也不是玩搖滾的，樂隊經驗比我豐富的也大有人在，我想知道，為什麽是我？您覺得我能勝任的價值是什麽？]
郝沛沒有再秒回，席夏看著自己的文字後是一片沈寂，微微咬了一下唇。
她可能有些沖動，也問得過於直接了。
“問好了。”江萊匆匆回來，拉著她往外走，“是節目組和其他參演嘉賓時間協調有問題，臨時提前了安排，今天主要錄些賽前討論和日常鏡頭，用在第一期引入介紹。”
席夏無奈地牽了一下嘴角。
演藝圈看人下菜碟的傳統就是如此，節目組估計也只敢拿捏揉搓他們這種新公司裏沒什麽名氣的樂隊。
“他們溝通過程裏，不可能不告訴節目組自己今天有約。我猜節目組大概率知道你會來，抱著能拍到你的目的，才無論如何都提前到了今天拍攝。”
江萊抱臂分析完，打量了席夏一眼：“要不咱們先回？你今天這打扮，寡淡又清涼，跟平時去花鳥市場遛彎買菜一樣，出鏡是不是不太合適？”
“我不好看嗎？”席夏攤開手臂，反問道。
“對你自己的臉有點清醒認知吧，你就算穿著破布去撿垃圾都好看。”
“那不就行了，拍就拍，我無所畏懼。”
席夏收手叉腰。
“你忘了，我今天除了要和他們溝通音綜的事情，還要讓他們幫忙錄一下我自己在制作的音樂，所以才選在這邊見面。”
能一舉兩得的情況下，她才不想之後再安排時間跑一趟。
“行吧，那我去和節目組說一聲，給你別個麥再進去。”江萊寵溺地看了她一眼。
以前“臨江仙”背後是兩個人，她還是學生，林江不希望她走到臺前，被人評頭論足。但重獲新生的席夏充滿自信和灑脫，仿佛再也沒有什麽能影響到她要做的事情。
席夏等江萊的時候，收到了郝沛的回覆。
是幾條稍微有點長的語音。
“臨江仙女士，你好。”
對面是很渾厚的中年男聲，聽上去充滿信賴和篤定感。
“剛剛臨時有點工作處理，抱歉回覆稍微晚了些。那個問題沒什麽不合適的，我記得你給我們樂隊這群孩子寫過一首歌，叫《空箱》，我印象很深刻。”
席夏微微挑了一下眉。
“競演比的是誰更能抓住觀眾的心，不是搖滾出身，樂隊經驗不豐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做出感染人的音樂，我說的對嗎？”
“另外就是，他們這群人目前還沒有一個絕對核心領袖，有時候誰也不服誰，但我聽說他們都比較敬佩你，所以在出現分歧的時候還請你費心引導他們。”
“這是他們經紀人的名片，說是經紀人，但因為我還沒有物色到合適的，只能讓我身邊的人兼一下，方便的話你可以加一下好友，有什麽問題直接聯絡他就好。”
“最後就是，放寬心，別多慮，做自己熱愛的事情就好。”
席夏：[我知道了，感謝您！]
郝總清晰有條理的回覆讓她把先前的疑慮放了下來，只是最後這句話，讓她莫名在意。
她確實擔心他人對她好，給予她資源會“另有所圖”。
不過，她就事論事的詢問，也沒有明顯暴露出自己的擔憂，偏偏這位郝總特意讓她放寬心，究竟是猜到了她的想法，還是誤打誤撞的禮節性發言？
江萊和工作人員拿著麥克風走了過來。
席夏抿了抿唇，沒再多想，順手給樂隊經紀人發去了好友申請。
-
宛京，遙山球場。
郝沛放下手機，看著正在揮桿的賀霆雲。
他的目光順著白色小球移動到遠方，垂下眼，便看到賀霆雲已經低下了頭，在手機屏幕上點著什麽。
“你說說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賀霆雲嗎？”郝沛走近，和他一起往果嶺走。
“我家崽追女朋友也燒了不少錢，沒見過像你這樣曲線救國的，又是讓人幫忙開公司，又是小號加好友，你這是追老婆還是發展業務呢？”
被徹底拉黑刪好友的賀霆雲淡淡搖頭：“我只想看看她朋友圈，就夠了。”
“人家萬一給你設置分組不可見呢。”
郝沛聳肩，“要不是今天正好和你約了，她那麽突然加好友問問題，我都不好給你圓謊。”
他喜歡聽搖滾是真的，《空箱》這首歌也真聽過，但如果不是賀霆雲找上他，郝沛就從來沒有想過要搞個公司簽藝人，雖然明面上沒有任何利益聯系，但新公司的運營基本上也都由賀霆雲來負責。
“你看，幫你這麽多，叔叔這邊也挺辛苦……”
郝沛笑瞇瞇地看向賀霆雲。
男人淡淡地偏過頭，俯身在他耳畔簡單說了幾句話。
郝沛張了張嘴：“你的意思是，雲州？”
“您應該清楚，雲州新能源產業集聚度在全國前十，即將推出的新政策對光伏電站項目投產的傾斜力度不容小覷……如果能做好準備入選標桿企業，後期優勢不言而喻。”
“難怪聽說你最近一直在雲州……我還以為分公司和你家私生子那點事絆了你這麽久？是我狹隘了。”
郝沛咋舌道：“天河是想投資，還是和我合作？”
“看您。”賀霆雲波瀾不驚地說，“您連我那麽無理的要求都應了，雲州這塊您做主，我跟著打打下手就行。”
“……真的假的？”
“嗯，我只是需要一些正當合理留在雲州的理由。分公司那邊還有些事情需要查清，目前我不適合常去，所以就拜托您了。”
郝沛震驚地看了一眼他。
曾經賀霆雲是宛京鼎鼎有名的頭狼般的人物，從他虎口搶食前還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最近合作下來，郝沛總覺得賀霆雲在追回前妻這件事情上，表現得像在做慈善。
像這種沒有點實力都沒辦法提前了解情況的新政策，他二話不說就分享了出來。
大有一種吃齋念佛、散盡錢財也要重新追回來的架勢。
“雲州那個政策，你再給我詳細說說。”郝沛放下桿，彎著腰攬住他，壓低了聲音說道。
“等等。”賀霆雲婉拒了長輩放低的姿態，輕輕撤了一步，“她發消息了，我先回一下。”
郝沛僵在原地：“……”
萬一以後他們真能覆婚，不讓他這個老人家做主桌他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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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郝總？”
“嗯, 他叫什麽？名下還有哪些公司？真實度高嗎？”
“叫郝沛，郝總，他是能源行業跨界, 娛樂公司今年剛成立, 不過他名下的光伏企業也算能躋身頭部了。”江萊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她, “你自己看看，不真實我也不敢給你談。”
席夏翻看她列表裏樂隊經紀人和公司老板的賬號，也看不出任何端倪。朋友圈都是轉發文章, 偶爾夾一條旗下新樂隊的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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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萊此前就掌握的信息並無差別。
只是，一個能源行業的老板, 跨界開公司簽了個樂隊，還邀請她來當自家藝人綜藝首秀的音樂顧問，這中間的跨度太大, 實在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自信一點，臨江仙好歹也有過輝煌期, 男女老少通吃, 萬一人家老板也是你的歌迷呢？”
江萊拍拍她的肩膀，寬慰道：“他們簽的這家公司雖然小, 還剛起步, 但我對這個老板做過一些基本調查, 在本行業口碑很不錯, 應該不至於會坑人。”
“姑且當這位老板是為愛發電吧。”席夏咬著下唇，艱難地接受，但心裏總覺得有些別扭。
拋來工作機會的橄欖枝很多, 但指名道姓非她不可的還在少數。開心之餘，又難免有些擔心。一如她和商之雀的溝通那般, 她不喜歡讓自己處於相對被動的局面。
江萊無奈地搖了搖頭：“我說實話，你不覺得有時候，搞樂隊的人可能確實比資本家更坑人一些嗎？”
長久以來，樂隊始終在地下發展，路又窄又難走。
且不說外部商業環境，光是內部成員五花八門的個性和音樂理念，都能讓一個團在磨合期產生各種化學反應，和正兒八經的男團女團比，追求的穩定性簡直堪比天方夜譚。
“……你要這麽說，我也沒法反駁。”
席夏忍俊不禁，將心裏的疑慮拋在腦後。
走進錄音棚，她和熟悉的老師們打了一圈招呼，還沒走到裏面，就遠遠聽到樂隊那群人聲音傳出來。
他們的即興演奏玩得正嗨。
她眼尖地看到走廊盡頭有攝像機架在拐角，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江萊：“他們那個綜藝，是今天就錄制嗎？我還以為事前商議不用被錄進去。”
“他們沒有和我說過。”
江萊皺了一下眉，臉色不悅。
“我先問問。如果你不方便出鏡的話，我們跟節目組說一下，看他們能不能暫停錄制，或者咱們改天再來。”
還沒席夏回答，江萊就快步擋在她身前，往前走去，手上同時發著消息。席夏想了想，轉身往外走，在自動販賣機上買了一瓶水潤嗓。
她憑記憶搜索出郝總的賬號，發送了好友申請。
出乎意料，申請通過得迅速，她的聊天列表瞬間多了一個帶著公司標志的商務頭像好友。
郝沛：[您好。]
席夏驚訝地看著對方秒回的速度，怔了怔，連忙發了一段自我介紹過去。
而後，小心翼翼地問：[聽說是您主動邀請的我，來擔任您家樂隊競演的音樂顧問？]
郝沛：[對。]
席夏：[不知道這樣問合不合適，畢竟我也不是玩搖滾的，樂隊經驗比我豐富的也大有人在，我想知道，為什麽是我？您覺得我能勝任的價值是什麽？]
郝沛沒有再秒回，席夏看著自己的文字後是一片沈寂，微微咬了一下唇。
她可能有些沖動，也問得過於直接了。
“問好了。”江萊匆匆回來，拉著她往外走，“是節目組和其他參演嘉賓時間協調有問題，臨時提前了安排，今天主要錄些賽前討論和日常鏡頭，用在第一期引入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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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溝通過程裏，不可能不告訴節目組自己今天有約。我猜節目組大概率知道你會來，抱著能拍到你的目的，才無論如何都提前到了今天拍攝。”
江萊抱臂分析完，打量了席夏一眼：“要不咱們先回？你今天這打扮，寡淡又清涼，跟平時去花鳥市場遛彎買菜一樣，出鏡是不是不太合適？”
“我不好看嗎？”席夏攤開手臂，反問道。
“對你自己的臉有點清醒認知吧，你就算穿著破布去撿垃圾都好看。”
“那不就行了，拍就拍，我無所畏懼。”
席夏收手叉腰。
“你忘了，我今天除了要和他們溝通音綜的事情，還要讓他們幫忙錄一下我自己在制作的音樂，所以才選在這邊見面。”
能一舉兩得的情況下，她才不想之後再安排時間跑一趟。
“行吧，那我去和節目組說一聲，給你別個麥再進去。”江萊寵溺地看了她一眼。
以前“臨江仙”背後是兩個人，她還是學生，林江不希望她走到臺前，被人評頭論足。但重獲新生的席夏充滿自信和灑脫，仿佛再也沒有什麽能影響到她要做的事情。
席夏等江萊的時候，收到了郝沛的回覆。
是幾條稍微有點長的語音。
“臨江仙女士，你好。”
對面是很渾厚的中年男聲，聽上去充滿信賴和篤定感。
“剛剛臨時有點工作處理，抱歉回覆稍微晚了些。那個問題沒什麽不合適的，我記得你給我們樂隊這群孩子寫過一首歌，叫《空箱》，我印象很深刻。”
席夏微微挑了一下眉。
“競演比的是誰更能抓住觀眾的心，不是搖滾出身，樂隊經驗不豐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做出感染人的音樂，我說的對嗎？”
“另外就是，他們這群人目前還沒有一個絕對核心領袖，有時候誰也不服誰，但我聽說他們都比較敬佩你，所以在出現分歧的時候還請你費心引導他們。”
“這是他們經紀人的名片，說是經紀人，但因為我還沒有物色到合適的，只能讓我身邊的人兼一下，方便的話你可以加一下好友，有什麽問題直接聯絡他就好。”
“最後就是，放寬心，別多慮，做自己熱愛的事情就好。”
席夏：[我知道了，感謝您！]
郝總清晰有條理的回覆讓她把先前的疑慮放了下來，只是最後這句話，讓她莫名在意。
她確實擔心他人對她好，給予她資源會“另有所圖”。
不過，她就事論事的詢問，也沒有明顯暴露出自己的擔憂，偏偏這位郝總特意讓她放寬心，究竟是猜到了她的想法，還是誤打誤撞的禮節性發言？
江萊和工作人員拿著麥克風走了過來。
席夏抿了抿唇，沒再多想，順手給樂隊經紀人發去了好友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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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京，遙山球場。
郝沛放下手機，看著正在揮桿的賀霆雲。
他的目光順著白色小球移動到遠方，垂下眼，便看到賀霆雲已經低下了頭，在手機屏幕上點著什麽。
“你說說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賀霆雲嗎？”郝沛走近，和他一起往果嶺走。
“我家崽追女朋友也燒了不少錢，沒見過像你這樣曲線救國的，又是讓人幫忙開公司，又是小號加好友，你這是追老婆還是發展業務呢？”
被徹底拉黑刪好友的賀霆雲淡淡搖頭：“我只想看看她朋友圈，就夠了。”
“人家萬一給你設置分組不可見呢。”
郝沛聳肩，“要不是今天正好和你約了，她那麽突然加好友問問題，我都不好給你圓謊。”
他喜歡聽搖滾是真的，《空箱》這首歌也真聽過，但如果不是賀霆雲找上他，郝沛就從來沒有想過要搞個公司簽藝人，雖然明面上沒有任何利益聯系，但新公司的運營基本上也都由賀霆雲來負責。
“你看，幫你這麽多，叔叔這邊也挺辛苦……”
郝沛笑瞇瞇地看向賀霆雲。
男人淡淡地偏過頭，俯身在他耳畔簡單說了幾句話。
郝沛張了張嘴：“你的意思是，雲州？”
“您應該清楚，雲州新能源產業集聚度在全國前十，即將推出的新政策對光伏電站項目投產的傾斜力度不容小覷……如果能做好準備入選標桿企業，後期優勢不言而喻。”
“難怪聽說你最近一直在雲州……我還以為分公司和你家私生子那點事絆了你這麽久？是我狹隘了。”
郝沛咋舌道：“天河是想投資，還是和我合作？”
“看您。”賀霆雲波瀾不驚地說，“您連我那麽無理的要求都應了，雲州這塊您做主，我跟著打打下手就行。”
“……真的假的？”
“嗯，我只是需要一些正當合理留在雲州的理由。分公司那邊還有些事情需要查清，目前我不適合常去，所以就拜托您了。”
郝沛震驚地看了一眼他。
曾經賀霆雲是宛京鼎鼎有名的頭狼般的人物，從他虎口搶食前還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最近合作下來，郝沛總覺得賀霆雲在追回前妻這件事情上，表現得像在做慈善。
像這種沒有點實力都沒辦法提前了解情況的新政策，他二話不說就分享了出來。
大有一種吃齋念佛、散盡錢財也要重新追回來的架勢。
“雲州那個政策，你再給我詳細說說。”郝沛放下桿，彎著腰攬住他，壓低了聲音說道。
“等等。”賀霆雲婉拒了長輩放低的姿態，輕輕撤了一步，“她發消息了，我先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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