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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子男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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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子男配

趙岳不主動挑刺兒, 沈懷瑾又對沈辭亭說了不少...可以鉆空子的校內規定,沈辭亭吃著飯淡定聽著,趙岳反倒聽得一楞一楞, 他就說沈懷瑾不是什麽好貨,真該讓所有人都來瞧瞧,這就是勞什子光風霽月的校園男神!

趙岳此時此刻, 覺得自己都比沈懷瑾有資格擔此殊名。

可惜, 全校看穿了沈懷瑾真面目的只有他。

孤掌難鳴。

不,趙岳突然看向沈辭亭,現在多了一個人。

沈辭亭已經在打聽醫務室哪個醫生開病假條比較大方, 活學活用沈懷瑾教的理論應用於實踐。

沈懷瑾被問住, 這他倒真不了解。

趙岳默默加入話題, “最胖最顯眼的男醫生,一找一個準。”

“謝了。”沈辭亭對趙岳更清楚這些門道不意外,雖然趙岳看沈懷瑾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但說起鉆空子落到實地, 他比沈懷瑾更有經驗。

不過也沒什麽自豪的, 沈懷瑾仗著好學生的身份, 即使缺課, 老師都會主動給他找好理由。趙岳沒有這種待遇, 家裏不管他成績好壞,但要求他做到學生的本分, 違紀違規扣錢, 逃課缺課扣錢, 搞的他不得不開動腦筋走正規的旁門歪道, 保護好他不算多的生活費。

區別對待,趙岳不想眼紅都不行。

“這些信息校園網上都有, 不算什麽。”趙岳擺手,假條不是必需品,翻墻簡單得很,再說了,學校逃課打架鬥毆的不少,即使學校給了警告處分,對他們來說都是小事。

除了少部分被特招進來拼高考的好學生,大部分人都像趙岳一樣,家裏面對於未來已經規劃了很清晰的道路,出國鍍一層金,讓學歷好看點。

學到了真本事,搞幾年自主創業,能多個選擇。

吊兒郎當混日子的,也能在長輩的扶持下進家裏企業歷練。

趙岳也只是家裏相對管得嚴,只要求他做到最基本的學生義務,不鬧出事情,緊張忙碌的高中階段,反而是最輕松的一段時間。

像沈辭亭,沈家如果不查崗,他不在學校出現,都沒問題。

而沈家,趙岳想不通了,雖然他以最大的惡意揣測沈懷瑾,但沈懷瑾的表現無懈可擊,找不出一絲裝模作樣的意味。

沈繁管著一攤子事兒,不管是以當家人或是普通女人的身份,想來都不會對丈夫的私生子抱有多少善意。

所以,沈辭亭在沈家的靠山只有沈大行。

趙岳分析一波肯定得出結論。

但是,沈辭亭先前在教室口出狂言,靠山這會兒估計已經搖搖欲墜了。

趙岳嘖了一聲,他看不透沈辭亭,一腳踏進了富貴圈層,沒有倚仗,無依無靠,難不成他不怕回到他從前窘迫的生活?

“沈懷瑾,沈辭亭明天還能全須全尾來上學嗎?”趙岳不喜歡多管閑事,卻一而再再而三在沈辭亭身上破例,他自己也說不上來原因,大概是沈辭亭這個人很難讓人產生惡感,並且種種舉動恣肆無忌讓人預料不到,不在常理之中。

換句話說,清新不做作的沈辭亭成功勾起了趙岳的興趣。

沈懷瑾懶得搭茬。

趙岳有理有據嘚吧嘚,“你爹看著就不像心胸開闊的,心情一個不爽,把沈辭亭掃地出門也不是沒有可能。”

沈懷瑾沈默一瞬,憋出兩個字,“不會。”

其實他想說的是不敢,但話到嘴邊,還是給沈大行留了面子,不管沈懷瑾願不願意承認,他爸都是一個怕死且識時務的人,在沈繁表態接受沈辭亭的情況下,他爸不會和他媽對著幹。

而且沈辭亭一言不合就動手,他爸不能確保一定能把辭亭趕出沈家,就不敢太針對辭亭。

“你說不會就不會?你是兒子,還能做得了老子的主?”

必要時候,沈懷瑾真可以。

沈辭亭時常感覺自己和身邊人不生活在同一片藍天下,他神情無語,“我的監護權變更到了沈大行名下,他在我成年之前都要履行監護人的責任,不然遺棄未成年,一告一個準。”

“不管老子兒子,法律能幫我做主。”

基本常識,被這兩人拋到腦後去了。

沈懷瑾/趙岳:“......”

有種智商被瞧不起的感覺。

趙岳還想說什麽,但沈辭亭已經吃完了飯,直接起身,客氣道:“你們慢慢吃,我自己熟悉一下學校。”

一上午耳根子沒清靜過,沈辭亭急需安靜的環境休息。

不等兩人反應,沈辭亭快步離開。

趙岳和沈懷瑾面面相覷,眼神不約而同閃過嫌棄,加快了進食的速度。

*

沈辭亭循著原主的記憶,愜意躺在後山人工湖的躺椅上,感慨不愧是花重金建設起來的貴族學校,為了保持人工湖的流動活水,管道鋪設都不是小數目,當然,金錢投入下去,成果非常顯著。

微風和煦,湖面波光粼粼,柳樹枝條搖曳生姿,沈辭亭待到了下午上課才慢悠悠回教室。

“沈辭亭,給你帶的氣泡水。”趙岳翹著腳打游戲,看見沈辭亭,隨口說了句,“後面冰箱有凍好的冰塊,你看著加。”

沈辭亭剛要道謝,就聽隔了小半個教室冒出一道怪聲怪氣的,“趙岳,你不嫌跌份兒啊,上趕著伺候爹呢。”

有人噗嗤一笑,火上澆油,“我見過,趙岳對他親爹可沒這麽殷勤。”

沈辭亭還沒怎麽樣,這種程度的擠兌,不至於牽動他的心緒。

只見沈懷瑾反應比誰都迅速,一邊喊著讓沈辭亭冷靜,一邊竄過來抓住人,沈辭亭掙紮了下,沒掙脫。

再然後,沈辭亭只聽耳邊一聲艹,趙岳砸了手機,沖過去給人幾拳頭直接幹懵了。

趙岳一對二,完全不落下風。

沈辭亭示意沈懷瑾松手,聳肩道:“我很冷靜,你抓錯人了。”

沈懷瑾此時面色淡然,不見一絲緊張,語調平穩,“抱歉。”

“你放心,我不是暴力狂。”沈辭亭試圖糾正自己在沈懷瑾心目中的形象,“情緒也很穩定。”

“嗯。”沈懷瑾心想,是穩定,抄起搬磚爆頭的時候手特別穩。

沈辭亭:“......”

“要不要過去幫忙?”畢竟他是筏子,看著趙岳沖鋒陷陣,他袖手旁觀,好像不太好。

沈懷瑾:“趙岳經驗豐富。”

言下之意,不想淌渾水。

班上同學個個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沒人拉架就算了,還主動挪開桌椅,給打架的三人讓位置。

沈辭亭大開眼界。

趙岳殺紅了眼,下手沒有留情,口中還叫囂著,“你爹的拳頭硬不硬?老子不主動惹事,你們把我當軟柿子捏!我告訴你,你踢到鐵板了,他奶奶的,誰讓你不爽,你去找誰啊,我他媽又不姓沈,不叫沈辭亭,也不叫沈懷瑾,給老子記住了!”

“幹不過私生子弟弟,你再可憐巴交,也不是你亂咬人的理由。”

“還有你,什麽話都接,吃屎吃多了。”

不得不說,趙岳是會戳人心窩子的,物理加精神雙重攻擊,把人收拾得節節敗退。

沈辭亭看著皺了下眉,身形剛動,沈懷瑾大步上去分開糾纏的三人。

趙岳不依不饒,沈辭亭迅速擒住他的胳膊,低聲道:“行了,再繼續人要被你打廢了。”

占理也會變成不占理。

“廢了老子也不怕,他們活該。”趙岳火氣一時半會兒下不會,語氣很沖。

沈辭亭真情實感道:“我怕,轉學第一天,見血不吉利,您老人家好心收個手。”

趙岳感受著骨頭都快被捏碎的力道,擠出笑容,“...行。”

沈辭亭瞥了他一眼,意有所指,“子不教父之過,放心,不會讓你遭受無妄之災。”

周圍同學,看看地上腫成豬頭的兩人,再看看只是形象淩亂的趙岳,很難昧著良心說趙岳遭罪了。

只是沈辭亭這話說的,未免也太托大了。

絕大多數人只當他是呈口舌之快,有極少幾個人挑了下眉,且等著就是。

趙岳嘶了一聲,“是我想的那樣?”

沈辭亭沒有回答。

他有言在先,看不起他私生子身份的人,大可以去鄙夷沈大行,說到底沈大行才是一切的源頭,針對他,是無能的欺軟怕硬。

很不巧,沈辭亭同樣不是軟柿子。

而且他有個極好的優良品德,不恃強淩弱,對癥下藥,根治標本。

趙岳不在意自己沒有得到回應,脾氣極好,說道:“我等著。”

塵埃落定,班任姍姍來遲。

並且發出了尖銳暴鳴。

眼神巡視一圈,精準鎖定,“趙岳!鄭文澤!吳俊楠!”

“怎麽回事?”拜三個兔崽子所賜,他這個月的獎金肯定又打水漂了。

鄭文澤和吳俊楠齜牙咧嘴,表情扭曲,開口牽扯到肌肉,痛楚加倍,趙岳這個陰險小人,凈往臉上招呼了。

趙岳還覺得自個兒是坦蕩的大丈夫,他不使陰招,揍人就往最明顯的地方揍,就要讓人知道,是他趙岳動手打的。

他語氣十分篤定,“原因很簡單,鄭文澤又在他私生子弟弟鄭文哲手裏吃虧了,在無辜人士身上撒氣,吳俊楠這個狗腿子指哪打哪,磕磣我呢,我哪能受這氣,就幹起來了。”

被趙岳重覆提起的鄭文哲聽到私生子,表情扭曲,難得和鄭文澤統一陣線,怎麽沒把姓趙的嘴撕個稀巴爛!

無辜人士沈辭亭連連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班任深吸一口氣,斥責趙岳,“你還挺驕傲!?我會如實告知你們家長,每人寫三千字檢討,明天交給我。”

對鄭文澤和吳俊楠,班任已經心累到不想多費口舌,這麽說吧,他帶國際班以來,百分之九十的獎金,就是葬送在鄭家兄弟和吳俊楠身上。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和聲細語敲打懲戒,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班任想到要帶他們三年,實話實說,很絕望,加上身後不修私德的家長,這兩兄弟之間完全無解。

趙岳喪著臉,對沈辭亭鄭重其事,“我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沈辭亭領他把自己摘出來的情分,“三天。”

鄭家宣傳從國外大價錢引進國內的奶粉生產線,在原主記憶裏,三年後會爆大雷,所謂的高端奶粉,實則原料劣質,亞硝酸鹽等化學元素大大超標,數量極多的嬰幼兒深受其害。

不管鄭文澤是否針對他,沈辭亭都打算把毒奶粉趕出市場。

吳家自來跟著鄭家行事,同樣不無辜,清算自然要一起。

沈辭亭不圖什麽,但如果能讓同學們和他相處和諧,當然最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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