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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士少主男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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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士少主男配

紮心了!

楚明牧幽怨盯著小火焰, 你說你一團火,哪怕能聽懂人話,怎麽還會搞拉踩呢!瞧瞧顧玨笑的跟個偷腥了的貓似的, 被一團火肯定有什麽了不起...好吧,還真了不起,他也想要啊!

“顧玨, 你怎麽樣?有沒有感覺好一些?”楚明牧確定小火焰不搭理他後, 才關心起顧玨的情況。

顧玨試著起身,遲疑道:“好像好了一點。”

“別硬撐,等另一個詛咒源解決後慢慢修養才會恢覆。”沈辭亭渡了絲靈力給顧玨, 人以群分這句話說的確實有道理, 哪有這麽快見效, 就算解決完詛咒,顧玨被虛耗的精神氣也要足夠的時間才能養回來,他感覺自己好一點完全是心理作用。

顧玨瞬間感覺沈屙盡愈, 他又能成功掌控自己的身體, 坐立行走毫不費力, 只有經歷過肢體不受控制, 靈魂費力拖著□□行動時的艱難, 才能深切體會到健康不易。

他興奮沿著辦公室繞了好幾圈, “我真好了!”

“你悠著點。”楚明牧被他繞的眼暈,雖然他不知道沈辭亭施了什麽法, 但肯定不能讓顧玨恢覆如初, 只是暫時行動無礙, “你說你, 沒好硬撐什麽,也是辭亭能看出來, 不然你這身板,別詛咒沒解決,你先掛了。”

顧玨不理會楚明牧,對沈辭亭態度恭敬更甚,“沈少主,還要勞煩你和小焰再去我家一趟。”

“應該的。”沈辭亭摻和了,肯定要盡善盡美,提醒顧玨,“丹藥盡快服用,放著會減少藥性。”

沒有專用器皿存放,在這個世界,丹藥靈力消散的速度比修真界快。

顧玨沒有猶豫,吃下丹藥,並沒有楚明牧期待看到的洗精伐髓效果,顧玨也沒有煥然一新令人眼前一亮,他嘟囔著,“好像隨口吃了顆感冒藥。”

“你少看點小說。”沈辭亭很是了解他的腦回路,再基礎不過的元氣丹而已,哪會有‘驚天動地’的場面,還被小焰減少了藥性,不然顧玨虛不受補反而不妙,“走了。”

顧玨大步流星給沈辭亭開著門讓他先走,保鏢被與科學相悖的見聞震的腦子成了漿糊,專業的職業素養讓他們快速跟上。瞬間,辦公室就剩下楚明牧一個人,他跳著腳跑出去,“等等我。”

“你在這幹什麽?”楚明牧一股腦往外沖,沈辭亭和顧玨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突然往兩邊避開,楚明牧還以為他兩是給自己留位置,沒想到前頭出現了個人,他鞋底子就快剎出火星了,堪堪在唐微面前停下,沒好氣道:“你不會躲?”

“我找辭亭有點事情。”唐微徑直看向沈辭亭,忍下楚明牧險些撞到自己的惱怒,“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不能。”楚明牧可記著唐微和孫小行是一夥的,找沈辭亭沒安好心,“別當道,辭亭和你關系平平,事無不可對人言,你有事直接說。”

“辭亭,你認可他說的話嗎?”唐微好似被傷到了,眼眸裏藏著楚楚可憐,目光落在沈辭亭臉上,“我以為我們算朋友。”

沈辭亭剛要開口,楚明牧當仁不讓搶走了話語權,“喲,別搞笑了,辭亭被你們在校園網上罵成臭狗屎的時候,你可沒有出來幫他說半句話。”他有模有樣翻著手機,“喏,我這截圖足足的,哪個id是你的?”

“怎麽?發現顧玨出手刪帖了,這時候你就成了沈辭亭的朋友了?”楚明牧一把扯過顧玨,真誠推薦,“顧大少爺,家世樣貌能力都不俗,你別找辭亭了,直接找他,一步到位。”

顯然,楚明牧是認為唐微想借沈辭亭為梯子接近顧玨。

顧玨順著楚明牧的力道擋在沈辭亭前面,口吻輕飄飄地,“別了,我害怕顛倒黑白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的異性。”

唐微的眼裏並沒有傾慕,但她有所圖是真的,只是不像楚明牧認為的沖著自己,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沈辭亭。

沈辭亭有什麽令她覬覦,那就多了。

“我沒有攀附會長的想法,你們誤會了。”唐微暗恨楚明牧顧玨不要臉,他們是有很多女孩子追捧,但她唐微絕對不會成為其中一員,她永遠不會是靠著男人生活的菟絲花,要做在懸崖峭壁上盡情綻放的淩霄花。

唐微目光淩然,客氣請求道:“我想為校園網的帖子向辭亭道歉,你們能不能給我五分鐘的時間?”

女生的臉皮薄,此話一出,一般人都會給面子。

然而,唐微遇到的偏偏不是一般人。

楚明牧想的是,你都來道歉了,還要什麽面子?而且他對唐微的目的存疑,總覺得她另有所求。再來,如果沈辭亭願意單獨和她交談,早在一開始就答應了,明顯他不樂意,唐微言辭再懇切,楚明牧也不會心軟。

顧玨心中的警惕都到危險線了,姑且算是杯弓蛇影吧,他本人因為詛咒被搞成這個鬼樣子,沈辭亭好像不費吹飛之力就解決了,但顧玨知道,靈火不是好得的,沒有靈火,玄學中人不會如此輕易能解決。

商人之間爭地皮爭客源爭一切資源,都有爭的頭破血流弄出人命官司的時候,沈辭亭擁有著能聽懂人話的靈火,有人起了搶奪的心思,情況只會比商業競爭激烈數百數千倍。

唐微是派來打探的前鋒嗎?

長相漂亮性子柔弱品性堅韌的小女生,的確容易讓異性放下防備啊。

唐微自小憑借著大氣坦率的這一套無往不利,難得碰見硬茬子,而且還是兩個。

“你...”楚明牧不耐煩了,一時想不起她叫唐什麽,“唐同學,說句抱歉的話,三秒鐘就行,你別耽誤時間了,我們一中管的嚴,還要回去上課。”

顧玨讚同,“我也這樣覺得。”

“不用了。”沈辭亭欣賞完唐微的表演,對她的來意心知肚明,女主自然是有修行資格的,他不想當給她送金手指的工具人,女主竟然追過來了,原主可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他直言道:“我們不是朋友,我不在乎陌生人的歉意,如果你覺得抱歉,希望你自我消化。”

“辭亭,你是不是怪我沒接受你?”唐微為難道,“我們認識時間太短,對彼此不夠了解,我接受你的心意,反而是對你的不尊重。做不了男女朋友,我們連朋友都不是了嗎?”

楚明牧一臉臥槽,吃到了瓜。

看不出啊,他兄弟喜歡這種調調兒的,眼光是不是有點不行?啊呸,他兄弟太淳樸了,沒見過多少女生,一時想不開也正常。

沈辭亭幹脆點頭,“對,與我而言,做不成男女朋友,沒有退一步做朋友的可能。”

唐微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怎麽不按常理出牌,一點都沒有風度!

楚明牧無腦讚同,“沒錯,就該這樣。交朋友還不容易,何必要和自己心悅過的對象做朋友。”除非放不下,還抱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心思,但沈辭亭已經斷了念想,當然不必做勞什子的朋友。

“唐同學,你再不讓開,我叫保鏢了。”

唐微不由得沒了自信,她壓根兒沒有想過沈辭亭無視她的可能,心裏也生了惱,大概是扒上顧玨和楚明牧的大腿,看不上她了,想跨越更高的階級了,這種鳳凰男她見多了。

按理說唐微不屑與之為伍,扭頭走人,但她因為莫名的迫切,按捺自己別露出鄙夷的神情,“辭亭,那把聯系方式加回來吧,你不當我是朋友,好歹認識一場,把女生拉黑的男生很沒風度哦。”

“不好意思,我沒風度。”

顧玨示意保鏢拉開唐微,唐微識趣避到一邊,楚明牧無語,好說歹說不動彈,非要動真格的。

走出一段距離,顧玨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往這邊看的唐微,唐微低下頭,顧玨淡淡道:“唐微怕是不會善罷甘休,我會查清楚她的目的。”

“看的出來。”楚明牧讓保鏢去坐他的車,他們三人坐顧玨的商務車,坐在顧玨對面,有理有據道:“大小姐們一個個都好面子,話稍微說重點,她們就甩臉子了,哪像那個唐微,跟個狗皮膏藥一樣,非要和沈辭亭做朋友,她找借口也用點心,我們又不是色欲熏心的中年老男人,看到漂亮小姑娘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顧玨中肯道:“老男人只圖年輕的身體,其他的一概不關心。”

“兄弟,等高考完,我帶你見識一下,咱換個人美心善表裏如一的姑娘喜歡。”楚明牧擔心他單純的兄弟被哄騙,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沈辭亭:“...謝謝你。”

顧玨琢磨著,“不知道她想幹什麽。”

“小焰。”沈辭亭沒有什麽要隱瞞的,也不避諱原主曾對唐微的一片真心,“我曾經想把小焰給她,她沒收,只有這一件事值得她放下臉面。”

“兄弟,你糊塗啊!”楚明牧目瞪口呆,他想大逆不道把沈辭亭的頭晃悠一下,看裏頭是不是全是水,他拍著胸脯慶幸道:“我該對她友善點,幸虧她沒有收下小焰,不然我心梗要犯了。”

小火焰蹭了下楚明牧的臉頰,別氣了,峰主不會把我給別人的。

顧玨若有所思,“小焰不是如今的模樣!”不然他想不到唐微不收的理由。

小火焰立馬變成了一個平平無奇的黑珠子,印證了顧玨的想法。

“難怪。”楚明牧恍然大悟,小時候一塊錢買一把的彈珠,小焰攙在裏頭完全沒有區別,楚明牧哼道:“不識貨,瞅瞅這光滑如玉漆黑如墨的質感,一看就是大寶貝,只有那等沒眼光的人才看不出小焰的珍貴。”

小焰火苗一顫一顫的,沒錯!

一人一靈火感情升溫著,顧玨見沈辭亭有防備,好奇問道:“唐微她也是玄門中人嗎?”敢打小焰的主意,該是有本事制服靈火吧。

沈辭亭想了想,不能對他們說是女主的感應,換了個說辭,“不是,但她有資質,可能是體質特殊,能隱約感覺到小焰的存在,就像天材地寶出世,修士都能感應到一樣。小焰是此世唯一一枚有靈的靈火,對於修行中人的吸引很大。”

“唐微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麽,但她具體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顧玨總結,神色厭惡。

把他成功惡心到了。

如果她再感應到其他人身上有寶貝,是不是也會想發設法接近對方,然後把寶貝占為己有。

她沒考慮過寶貝所屬權嗎?

她想要,就得弄到手?

除非普天之下皆是她媽,不然她哪來的比天地都厚的臉皮。

“小焰啊,你還是變成黑珠子吧,辭亭再厲害,也對付不了太多覬覦你的壞人,你要保護好自己啊。”楚明牧覺得平平無奇的黑珠子就挺好的,世上有正直的好人,同樣不缺垂涎寶物的惡人。

小火焰心想,你們對峰主的本事一無所知。

不過還是謝謝你啦。

小火焰重新變成靈火,楚明牧哎哎叫喚,“你個小孩子怎麽不聽話呢。”

沈辭亭受小火焰委托,笑著告知楚明牧,“從誕生的時間算起,小焰是你的萬萬倍之大。另外,你們可以不受它的靈火傷害,是小焰有意收斂,靈火的殺傷力,嗯...這個世界上,沒有它燒不了的東西。”

楚明牧:“......”

原來是老老老......老祖宗啊!

把他真情實感的擔憂還給他!

*

顧家不像楚家在市中心,而是坐落在在半山腰的別墅區,山腳有昂貴的物業守著,不讓外人隨意進入。

楚明牧來過幾次拜訪長輩,倒是沒有好生欣賞周圍的風景,他不太想住在老宅,來這兒和顧玨做個伴也行,畢竟他有把親爸弄進去的經驗,顧玨大義滅親,心裏過意不去的話,他還能安慰一下。

“顧玨,你這邊有沒有業主出售別墅?我買一套搬過來住。”

顧玨沒有關註,“我聯系物業,幫你問一問。”

“這裏的風水應該過關吧?”楚明牧萬萬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在購置房產時,首先關註的會是風水問題。

依山傍水,藏風聚氣,納福納財。

沈辭亭:“可以。”

其實這類別墅修剪的時候,就會請風水先生先勘測一番,一般都沒有問題。

楚明牧瞬間覺得,其實可以不止買一套。

顧家在別墅區的靠裏位置,有主樓和三座副樓,車子駛入地下車庫,乘坐電梯到三樓,顧玨不曾糾結,進到臥室,直接在他的床下找到了另一個詛咒源。

小焰利索燒了個幹凈。

效率杠杠的。

顧玨讓沈辭亭和楚明牧在外間的小客廳休息,讓幫傭上茶水點心,自己則聯系了張伯。

不用他主動詢問,張伯就主動說了顧大的情況,開著會突然捂著心臟倒下去,把會議室眾人嚇了一大跳,連忙叫了救護車。

張波派人跟去醫院,隨時匯報顧大的身體情況。

末了他感慨道:“你爸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不然你祖父不會直接把家業交到你手上。你爸是個糊塗人,為了龍鳳胎和你爭起來,能鬧著什麽好?他非要逞能,無事一身輕的貴公子,他不樂意做,這下身體出毛病了,怨不得旁人。”

他們這幫老人心不老,顧玨手段沒有人情味,但他對顧大絕對做到為人子的責任。顧大在他們面前抱怨顧玨冷酷無情,殊不知身為龐大企業的掌舵者,他們非常願意跟著理智冷靜不被情緒左右的領頭人。

深受顧大喜愛的龍鳳胎兄妹,那就算了。

空有野心,沒有與之匹配的能力,不用顧玨,怕是隨便一個中層領導,就能把兩人玩的團團轉。

“張波多一句嘴,你多去醫院看望,畢竟他身體支撐不住,對你來說不是壞事。”說到後面,幾乎幾不可聞。

顧玨嗯了一聲,“他是我爸,我總歸還是盼望他長命百歲的。”

張伯一錘定音,“公司事宜,就不用你爸勞心勞力了,讓他安心養好身體。”

管理層的大部分老人,不光是看著顧大長大,同樣也看著顧玨媽媽長大,小兒女青梅竹馬組成夫妻,他們至今還記著那場盛世婚禮。

只是顧玨媽媽不長命,顧大可以另娶,但把顧玨拋之腦後,全心全意寵愛繼妻生的龍鳳胎,他們就看不下去了。

顧玨能將公司攥在手心,除了他能力夠硬外,一幫憐惜他的長輩也出了不少力,在他剛接手公司生手生腳時,是長輩們幫他穩定了大局。

“張伯,謝謝你們。”

“見外了,我家老爺子看著你爸媽長大,我又看著你長大,應該的。”

*

“顧大進醫院了。”顧玨掛了電話,告知兩人。

楚明牧又在搗鼓同款的BOL咖啡機,聞言並不驚訝,“別難過,他不做人,咱運氣不算差,你看我,直接一步到位接管家業,你...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已經當家了。”

顧玨搖頭,“我不難過。”

從顧大決定對他出手時,不顧父子情分,子肖父,他放棄的並不困難。

“沈少主,我還是叫你辭亭吧,我所有的流動資金都在這裏,這是報酬。”顧玨拿出一張卡,放到茶幾上推到沈辭亭邊上。

楚明牧沖顧玨比大拇指,大氣!

不過他覺得辭亭不會收。

“不用,太多了。”果然吧。

顧玨正色道:“一條命的報酬,我覺得還少了。”

沈辭亭:“你和楚明牧一樣,給我修繕陰陽村當報酬。”不等顧玨拒絕,又道,“我這個要求不簡單。”

顧玨無聲詢問楚明牧,楚明牧實話實說,“我覺得還行,就是要更用心細致謹慎,我有張圖紙,得完全按照圖紙施工,不能動的地方,即使是一棵草,也不能拔。”

“沒問題。”顧玨摸到了沈辭亭的脈,“辭亭,村子裏有需要找工作的人嗎?我可以根據他們的個人情況提供合適的崗位。想必村子不太適合開發,我可以就近投資度假山莊,讓村裏的老人方便就業,你覺得可以嗎?”

楚明牧:“!!!”

顧玨這個心機狗,腦子怎麽這麽靈活的?

“我也可以。”楚明牧鏗鏘有力說道。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的確有點大。

沈辭亭沒有拒絕顧玨的心意,“可以。我有兩個要求,一是授人以漁;二是你量力而行。”他交待著,“陰陽村不適合開發,但也不封閉,度假山莊能不能做起來,你還是要請專業人士評測,村子周圍的空氣,確實遠超很多地方,空氣質量優越,也有利於延年益壽。”

這話等於直說了。

顧玨眼神發亮,“我知道了。”

楚明牧用親身經歷佐證,“沒錯,辭亭村子的空氣比你清新多了,沒有汽車尾氣工業排放的地方,就是與眾不同。”

顧玨:“......”傻麅子。

小火焰嘆氣,這個不動腦筋的家夥。

“我聯系清源道長了。”楚明牧一拍腦門,突然想起忘了告訴顧玨,“我們國家有專門處理這種特殊事情的機構,你爸雖然進醫院了,但是他用惡毒詛咒害你性命的事不能這麽算了。也讓專業人士來善後,順便查清楚你爸的詛咒是哪弄來的,讓他付出代價,進去一輩子。”

“你不會舍不得吧?”楚明牧說道,“你說你不難過,我才聯系的人。”

顧玨:“...放心。”

他也想知道顧大是怎麽生出的心思,如何運用的詛咒。

“那就好。”楚明牧松了口氣。

“我準備一下。”顧玨起身去了衛生間,楚明牧額頭一排黑線,怎麽見個人還要打理個人形象啊,不至於吧。

顧玨偶像包袱這麽重?

“我跟你說,來的是道長,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楚明牧扯著嗓子喊。

顧玨速度很快,出來不解問道:“道長怎麽了?”

“當然是...”楚明牧剛想說他的打理沒有意義,視線落在他的臉上,一時啞口無言,“我去,大變活人啊。”

本來帥氣俊美的臉龐,變的臉頰凹陷面色蒼白,和久病快掛的人看著差不多。

顧玨聳了下肩,“沒辦法,只能化妝修飾,我不可能不露面,真實面目一出去,估計看到的人都會以為我時日無多,公司那邊也會引起動蕩。”

“我以為你條件優越,臉沒有受到影響。”楚明牧佩服給顧玨化妝的化妝師,堪稱鬼斧神工了,“你必須給化妝師加工資。”

“加了。”顧玨露出皮包骨的手腕,“看我這個樣子,怎麽都不能把臉維持原狀啊。”

“你爸真該死。”楚明牧道,“和我爸一樣。”

誰說不是呢。

*

來顧家的仍舊是楚明牧的老熟人,清源清玄道長。

“顧玨,我忘了說,不能把辭亭說出去啊,問你的話,你就說是一位高人好心幫忙就行。”楚明牧暗罵自己這個豬腦子,沈辭亭在一旁安靜坐著,他拉著顧玨小聲交待。

沈辭亭眼裏劃過一絲無奈:“......”

清源清玄本來是不知道的,楚明牧再小聲,對於他們而言,都不是秘密。顧玨本就是心思縝密的人,哪怕楚明牧不提醒,沈辭亭自己沒有表現出來,他不會露一絲口風。

現在好了,楚明牧自爆了。

“明牧,又見面了。”清源清玄不露痕跡,和楚明牧寒暄著,並不敢悄悄打量沈辭亭。

顧玨聽楚明牧說完,臉色就是一變,他看向沈辭亭,沈辭亭扶額,兩人相視盡在不言中。

好的,顧玨懂了。

楚明牧恍然不知在場四人各自的眉眼官司,給雙方做著介紹。

“這是清源道長,清玄道長。”

“這是我朋友顧玨,詛咒是他爸用在他身上的,這是我同學,陪我一起來的。”

清源清玄恭而有禮,“顧同學好,不知這位同學怎麽稱呼?”

“沈辭亭。”沈辭亭態度友好,“道長好。”

“您好您好。”清源清玄並不是他的年齡而輕視,反而愈加慎重客氣,他們實力為大,沈辭亭這般年輕,所表現出來的本事,絕對值得他們敬重。

楚明牧覺得哪裏不太對,顧玨狠狠拍了下他的後背,“傻子。”

“幹嘛啊你?”楚明牧正要還手,註意到兩位道長和沈辭亭之間不同的氛圍,僵在原地,“不會吧!”

“傻子!”顧玨白他一眼。

清源好笑看著兩個少年人,給他的楚小友解圍,“顧同學,請問詛咒源在何處?”他沒感知到。

“毀了,連渣渣都不剩。”楚明牧抱著將功贖罪的心思,“證據只剩下顧玨,道長您能看出來吧?”

“...能。”清玄給顧玨把脈檢查,再以靈力探查,“你身上詛咒清除的很徹底,有一股精純的元氣在修養著身體,不必過於擔憂。”

這位一出手,從不讓人失望。

清源道長明了讓他們來的目的,“你父親受到反噬,我們確定後,會提審你父親,後續有結果再聯系你。”

楚明牧打聽問道:“能送進去嗎?”

“情況屬實,可以。”清源回答。

“那就行。”

沒什麽事了。

清源清玄臨走前,沒忍住詢問沈辭亭能不能交換聯系方式?他們沒有調查高人,以防惹他不高興,但人主動送到面前了,不抓住機會天打雷劈。

楚明牧:!

“道長你們不厚道!”楚明牧譴責道。

沈辭亭沒有主動和他們打交道的心思,但也不排斥,自然交換了聯系方式。

清源道長笑瞇瞇地,“感謝明牧。”

清玄也彎著嘴角提醒道:“明牧,吃一蟄長一智,在修行人士面前,要麽閉口不言,絕對不要說悄悄話啊,我們能聽見的。”

楚明牧:!!!

他人沒了。

*

兩位道長心滿意足離去,楚明牧癱著雙眼無神,“辭亭,我錯了,你要打要罵,我沒有怨言。”

“我打罵你作什麽?”沈辭亭讓他起來,“你不是修行人士,不了解這些很正常,再說你是好心,又沒有辦壞事。”

“以後會和他們打交道,只是提前了點,無礙。”

“而且,符篆還要經你的手交易呢,我沒有遮掩過行蹤,只要他們查起來,也會查到我。”

楚明牧:“辭亭,我還是得多了解一些你們的本事,這回沒有沒辦壞事,下次不能因為無知鬧笑話了。”

也是他不謹慎,明明該想到的事情,疏忽過去了。

“符篆交易?”顧玨摸著下巴思忖,楚明牧頭皮一麻,“顧玨!你別恩將仇報,什麽都插一腳!我怕了你了。”

顧玨無辜,“我什麽都沒說。”

弄得跟驚弓之鳥似的。

“你不用說,我知道你沒打好主意。”

沈辭亭添了一把火,“你們兩的事情我不管,顧玨感興趣的話,可以和明牧一起去見識一下。”

說完就溜達去飯廳吃飯去了,管家叫了好幾回。

沒有父輩幫襯,肩上壓著擔子的兩個小朋友,都讓他給遇上了。

和國家機構打交道,掛上號,沒有壞處。

顧玨真沒有要和楚明牧爭奪的意圖,他這人記恩,看得出來楚明牧將沈辭亭放在特別重要的位置,他單純就是逗一下人,也讓楚明牧長個記性。

怎麽說呢,人在自己信任的人面前不自覺會放松下來。

尤其是像沈辭亭這樣定海神針般的存在,楚明牧處理楚明兩家公司內亂的時候,可不是如今單純的傻麅子模樣。

顧玨知道自己手腕狠辣,但確實比不過楚明牧,這家夥根本就是不留後路的賭徒,有人敢給他在項目裏制造亂子,想以此威脅要更高的待遇,楚明牧直接把底盤掀了,他寧願自損一臂,也絕對不會後退妥協。

像瘋子一樣無所謂搞停了數個項目,楚明牧自己無所謂,股東們怕了,他們倒是想把他趕下臺,但無論是楚家還是明家,他都有著絕對高的控股,年輕人脾氣大,沖動,股東們也怕惹急了他,後果不可控,紛紛出手壓制著底下人。

楚明牧這下不瘋了,請了職業經理人,好生管理公司。

顧玨挺佩服他的,他的膽量比自己勇。

所以看到跟在沈辭亭身邊,狀態截然不同的楚明牧時,他暗自心驚,沈辭亭對楚明牧的影響太大了。

這點,也許楚明牧自己沒有意識到。

“我勇什麽啊!”楚明牧聽到顧玨大力誇讚自己,楞了一下,這說的是他嗎?他吐露真心話,“我沒想那麽多,當時,我確實有把公司搞垮的想法,所以很多事情不在乎,並不是策略。”

“結果算是陰差陽錯吧。”

楚明牧又不是真瘋了,他發洩一通完了還占據了上風,那就留著公司好好發展,對他而言沒有弊端,再說賺的越多,他能投入公益的錢就越多,賺的功德越多,他媽下輩子才能受益更大。

顧玨並沒有問他出於什麽原因,他不想再戳一次楚明牧內心的痛楚。

顧玨說道:“歪打正著,該你的就是你的。”

“有人冥冥之中保護我。”楚明牧摸著胸前的符篆,突然說道:“給辭亭出手符篆法器的任務就交給我和你了。”

顧玨擺手,“我真沒有...”

“我知道。”楚明牧認真說,“我只是想穩妥點,在辭亭的事上,我不想出任何岔子。”

“他對我的恩情,我這輩子怕是都還不完。”

能做的太少了。

顧玨沈吟,“你給我詳細說說。”畢竟什麽符篆法器,他都沒接觸過。

“嘿嘿,符篆你之後自然就知道了。”楚明牧打破嚴肅深沈的氛圍,三連問:“你知道儲物戒嗎?你知道它有難得嗎?你知道誰手上就有嗎?”

顧玨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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