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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士少主男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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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士少主男配

顧家的後續事情, 沈辭亭沒有特意關註,由管理處接手了,自然能把前因後果查得水落石出。

顧玨最關心的是顧大怎麽接觸到的詛咒, 清源道長很快解答了他的疑惑,沒有背後黑手,純粹是顧大瞎貓撞著死耗子。

他上半年去了東南亞國家旅游, 那邊的歪門邪道多, 顧大從一位‘佛法高深’的大師手中得到的詛咒法子,他自個兒其實沒怎麽當回事,抱著試一試不虧的心態, 沒成想對顧玨真起了作用。

顧大叫冤, 不承認自己害了顧玨, 但事實擺在眼前,這類特殊的案件性質不需要認罪畫押,顧玨命都被他差點弄沒了, 他狡辯也沒用, 該怎麽判就怎麽判。

“顧大如果不是想對付顧玨, 大師也不可能平白無故就給他詛咒的法子, 他卡裏的支出明細也查到了, 給寺廟付了七位數, 特麽的就是顧玨的買命錢,還好意思說他就是好奇心重隨便試了一下, 誰家當老子的用兒子的命來滿足好奇心?”

楚明牧無了大語, 難怪顧老爺子沒把公司交給顧大, 編理由為自己開脫都編的這麽離譜的人, 蠢的沒邊了,公司前一天到他手裏, 後一天估計就會倒閉。

唯一可惜的是東南亞那邊律法和我國不同,沒辦法追究寺廟的大師,畢竟人家合法經營。

“我看顧玨以後出國都會特意避開東南亞,太邪門了。”

什麽養小鬼,咒術,下降頭......簡直防不勝防。

楚明牧出於好奇查了一下,看得毛骨悚然,他全身貼滿護身符,都不會想去那種鬼地方!

沈辭亭做完一套奧數題,覺得沒必要避如蛇蠍,那邊的玄學氣氛比國內要濃厚,只是正統道法沒有所謂的邪術昌盛,而且人家自身不認為他們的術法是邪術,“正常旅游沒關系,稍微了解一些避諱,尊重當地的習俗,不會有大問題。”

楚明牧敬謝不敏,還是算了。

清源道長熱心給他看的東南亞那邊資料裏頭大部分都是血肉模糊的,驚悚極了,楚明牧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一幕幕就在腦海中循環,他只恨自己記憶太好,然後又找沈辭亭買了一打護身符,這才重新找回安全感。

不說這些,楚明牧說起工程隊已經入駐陰陽村了,他從趙家用心挑選的技術風評都優秀的工程隊,和顧玨安排的另一批人,幾乎同時進場,兩幫人馬把村裏人閑置的屋子住得滿滿當當,先給村裏人增加了一筆收入。

修繕村子讓族長的心提得老高,整天都在給沈辭亭匯報實時情況,生怕哪一鋤頭挖下去,把村子的風水破壞了。

如果不是沈辭亭提出來的,族長萬萬不會同意動村裏的一草一木。

“楚明牧,不要幹擾同桌學習。”老劉怒吼一聲,他忍了小一個月,估摸著楚明牧長了十斤肉狀態已經恢覆如常,實在看不下去他成天在沈辭亭旁邊叭叭叭,不管搭不搭理他,總能一直說下去。

交女朋友,都不一定有這麽膩歪。

楚明牧張著嘴,想說的話被老劉吼忘了,一時有些滑稽。

全班哄堂大笑。

學委幫著楚明牧說話,“老班,楚明牧保送了,沈辭亭學神到變態,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楚明牧壓根兒對沈辭亭造不成影響?”

“就是,就是。”有學生大聲起哄,“楚明牧幹擾的只有學神一個人,無所謂,老班您這下耽誤的可是我們所有人。”

楚明牧也不是心裏沒數,同學們都在奮戰高考,他只在沈辭亭耳邊嘀咕,並不曾打擾到旁人,而且他還主動承擔了班級大部分雜事,讓同學們將更多的時間投入學習。

小兔崽子些,老劉沒想到一個個的還學會拿話堵他了。

雖然楚明牧保送了,沈辭亭第一學府的位置板上釘釘,但作為老師,在三尺講臺上,哪能對他們竊竊私語避而不見?

沒想到他擔心會被打擾的同學們都沒意見,倒是他‘多管閑事’了?

老劉虛空指了指楚明牧,有的是時間收拾你。

楚明牧識趣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是他過分了,老劉已經非常縱容他了。

下課後,老劉把沈辭亭叫到辦公室,語重心長,“辭亭,關於你的職業規劃,我出不了主意,但你寒窗苦讀十幾年,肯定也想在高考拔得頭籌,別疏忽大意,把籠頭給楚明牧這臭小子上上,等畢業了,我有償請他說個盡興。”

老劉哪能看不出來,如果不是沈辭亭縱容從沒流露出不快的意思,楚明牧哪會成個碎嘴子!

沈辭亭想到有個事忘了跟老劉說一聲,“楚明牧他說話聲音不管有多大,都不會影響任何人。”老劉沒聽明白,沈辭亭摸著鼻尖稍稍心虛道,“我把他屏蔽了,他說的話我都沒聽見。”

不然坐在前座的學委頭一個要和楚明牧幹仗,畢竟音量壓得再小,還是會影響周邊。

老劉:“......”

所以楚明牧不僅是在演獨角戲,還是一場默劇?

莫名有點心疼。

“咳咳,繼續保持。”老劉憋出一句話。

沈辭亭若無其事回到教室,楚明牧問他老劉找他做什麽,沈辭亭想了想,等高考結束告訴他。

楚明牧一下想到填報志願的事情,有些後悔同意保送,雖然他的院校在全國排名在前列,但終究比不上清北,而沈辭亭的成績,穩上清北,他還想大學跟著沈辭亭混啊!

據說好多學校都是在亂葬崗上建起來的,他害怕!

楚明牧萎靡了一段時間,才恢覆如常。

隨著高考越發臨近,楚明牧倒是不經常來學校了,同學們都在奮戰,他悠哉著摻和在裏頭不像樣子。再來就是關於符篆生意,沈辭亭全權交給他和顧玨,兩人指定了詳細的章程,雖說不缺市場,而且管理處從不壓價,但兩人從小在生意場上耳濡目染長大,接受不了銷售渠道單一,商品特殊,不好大肆宣傳,他們註冊了網店,讓清源道長等人從網店下單,也方便納稅。

顧玨和楚明牧商量過後,決定不接團購單,有需要的自己來網店購買,每人限購一百份。

像是之前由幹練女人統一給管理處采購一麻袋符篆,是絕對不會再發生了,人總得有點危機意識,萬一他們目前唯一接觸到的買方出了問題,他們沒有其他的客源,符篆豈不是賣不出去了。

楚明牧盯著在網店下單的新顧客,比盯著自家公司還上心,可惜不盡如人意,符篆上架多少就能賣空多少,只是來下單的顧客顯然都是管理處的,“只能慢慢來了。”

顧玨拿著平板處理公事,對於網店的情況早已熟記於心,他扶了下防藍光的眼鏡,淡聲道:“急不來,倒是你...能打開了嗎?”

因為有秘書助理保鏢在一旁,顧玨沒有挑明,成功讓楚明牧臉瞬間垮下來,他就是向顧玨炫耀了下他有儲物戒,沒想到會被他抓住弱點,時不時就來紮他的心。

楚明牧腳一使勁兒,蹬著辦公椅滑遠,損了一句皇帝不急太監急,滑到大落地窗前欣賞如同螞蟻大小的往來車流。

別的不說,楚明牧最欣賞顧玨的大方,兩人在經營沈辭亭的事業上,目標全然一致,也舍得花錢,這層位於CBD高樓四百來平的辦公場地,便是兩人租下給網店使用的,只招了兩個客服和兩個打包員,顯得比較空曠,顧玨和楚明牧商量事情時經常來這裏。

正放空思緒,顧玨和楚明牧的手機一前一後響了起來。

“什麽?有人鬧事?轟出去啊,這點小事需要找我?”楚明牧皺著眉頭,聲色俱厲,“女孩子又怎麽了,影響施工的一概不客氣,別管認不認識我,不許進去施工現場,出了岔子,你們知道後果。”

顧玨慢言細語敲打道:“楚總的話想必你也聽清楚了,也是我的意思,我願意出高昂的工資,不是為了當冤大頭,希望你拿出你的專業素養,完美解決問題,不要讓我覺得錢花的不值。”

電話那頭的兩個負責人連連應是,掛斷電話後,臉色難看吩咐工人把人趕出村子。

娘的,被兩個丫頭片子唬住了。

打著顧總/楚總的旗號非要進村找人,幸虧他們打電話請示了顧總/楚總,不然放了人進去,萬一搞破壞,他們手底下人的飯碗都得砸一半。

“師傅,我們真沒騙你,我同學就是這個村子的,我們找他有事。”唐微壓著脾氣,如果不是她進不去一中,她何必辛苦來這個破村子!

沒想到村口有人攔著,唐微覺得哪哪都不順,一個村子施工而已,有必要搞得跟保密單位一樣嗎?

還不讓外人進村,唐微真服了。

“姑娘,你也別為難人,我們拿錢辦事,上頭的施工要求怎麽規定,我們就怎麽執行。”負責人給她出主意,“你給你同學打個電話,把人叫出來,就別想著進去了。”

他們在村口設的門崗不是濫竽充數的。

“微微,我們走吧。”何夕燕後悔陪唐微來了,唐微非要找沈辭亭給孫小行說情,要她說,還不如找顧玨和楚明牧,好歹對孫家動手的是他兩,沈辭亭和他們關系再好,也左右不了這麽大的事啊。

“那小行怎麽辦?”唐微擔憂問道。

何夕燕煩躁:“涼拌。”

她們根本沒能力管,孫小行自己嘴臭沖動,這回踢到鐵板,人家直接沖他背後的孫家動手,幾個億損失打底,何夕燕聽著只慶幸自己沒有多嘴,逃過一劫。

唐微聖母心泛濫,她不奉陪了。

“你不走我走了。”何夕燕擔心再糾纏下去,又惹到顧玨和楚明牧,她何家禁不起兩家圍攻針對。

唐微跺了跺腳,守門崗的人油鹽不進,她追著何夕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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