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衛彧，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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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衛彧，我後悔了
盛塵縈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同衛彧居然有那麼多的羈絆，原來從他們尚未出生，就註定了這輩子都會在一起。
衛彧心中突然泛起了一些苦澀，若是當年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情，自己會是意氣風發的小將軍，而他的小阿梨，也會備受萬千寵愛，成為大姜最尊貴的小公主，他們是青梅竹馬，會一同長大，只等年紀一到，他衛彧就會十裏紅妝，迎娶他的小媳婦為妻。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盛塵縈聽到衛彧這麼一說，鼻尖有些泛酸，她伸手拉起了衛彧的手掌，將自己的小手貼在他寬大的手掌心裏，隨後細長的手指慢慢穿過了他的指縫，她吸了吸鼻子：“衛彧，這麼多年來，你是不是很難受？”
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卻無能為力，從小到大過得都是被欺負的生活，這一切沒有發生的話，衛彧也不會成為過著刀尖上生活的錦衣衛。
“不難受，沒有遇到你之前，我怨恨上天為什麼會這般不公平，毀了旁人生活的那個人可以安然無恙坐在九五至尊之位。”衛彧任由盛塵縈牽住了他的手，他另外一只手搭在了盛塵縈的腰身，語氣聽不出喜怒。
“後來你將我帶回來了涼秋院，我知曉了你的身份之後，我便覺得上天對我倒還是好的，最起碼我能在年幼就尋到你，在你身旁護著你，阿梨，找到你是上蒼對我最大的恩賜。”衛彧將頭靠在了盛塵縈的肩上，貪婪的吮吸著獨屬於盛塵縈身上的味道。
盛塵縈輕輕側頭，兩個人的呼吸已經交纏在一塊了，卻聽小姑娘軟軟開聲道：“衛彧，我後悔了。”
衛彧慢慢擡眼，映入眼簾的是小姑娘認真的眉眼：“衛彧，這天下不應該落入賊人手中，天下的百姓也不應該因為賊人而受苦。”
“衛彧，我命令你，定然要將我父親的天下奪回，要讓我成為這大姜的公主。”
衛彧一頓，隨後唇角輕輕扯起，將人擁入懷裏：“屬下遵命！”
盛塵縈吸了吸鼻子，她的小侍衛受了那麼的苦，不應該再因為她放棄所有好不容易就要到手的東西，他本就該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只要恢覆了公主的身份，所有最好的一切，她才能夠給他！
……
姜子衡覺得自己這個帝王做得一點也不安穩，不知為什麼，自從成為帝王之後，一件又一件讓他憂心忡忡的事情如同浪潮那般襲來，壓得他根本喘不過氣來。
甚至派去鎮壓亂民的葉大將軍也音訊全無，壓根就沒有任何的消息，也不知曉那些亂民如何了。
朝中的臣子們每一日都在同他說如今民怨四起，應該由後宮作表率，舍奢從簡，更不應該加重稅收。
姜子衡卻是一丁點都聽不進去，許是姜帝在世的時候對他的打壓和否認太大太多了，以至於如今他心中固執的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決定都是對的都是好的。
姜子衡甚至下令，讓錦衣衛無中生有，將那些不讚同他所有決策的臣子們抓進了牢獄中去。
大姜朝堂上一片烏煙瘴氣，剩下的那些人知曉他們新的帝王的脾性，知曉了姜子衡喜歡聽什麼話，一個一個只顧著自己脖子上的腦袋，不再理會世人如何。
這樣的荒唐事日覆一日在發生，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賬又提起了新帝即位應該祭天，祈求上蒼保佑大姜天下。
姜子衡同意了，心中也覺得定然是因為自己沒有舉行祭祀典禮，才會在自己即位之後諸多不順。
此刻那些討姜子衡歡心的奸臣又提到，若是能夠以百個童男童女祭天，定然能夠感動上蒼，大姜日後事事順遂。
這話一提，一直沒有說話的衛彧都擡眼，看了那張滿臉諂媚的臉，臉色一片陰沈，卻不曾想，姜子衡竟然連連說了幾個對！
當即下令，讓衛彧去辦這件事情，要求他在半個月內抓到百個童男童女，又下令讓人沒日沒夜打造了兩口祭天的金鍋！
衛彧只覺得姜煬這一脈，都是心中有病態的。
陛下要尋童男童女祭天的事情被傳了出去，一時間，家中有孩子的人連夜收拾細軟逃離京城，什麼東西都不要了，那些逃離不了的，只得將孩子深深藏了起來，原本熱鬧不已的街頭小巷，一夜之間蕭條不已。
……
夜裏。
“查——”衛彧帶著柴三在大街小巷挨戶尋找孩童，家家戶戶大門緊閉，衛彧突然聽到了一聲哭聲，隨後戛然而止，他緊皺眉頭，後退了一步，推開了剛剛經過的地方的門。
往裏頭走了幾步，突然一把菜刀朝自己砍來，衛彧一躲，就看到了一個婦人滿臉蒼白，角落幹涸的水缸裏藏著兩個孩子，滿臉惶恐。
婦人見自己刺殺失敗，跪在地上不停求饒：“大人，求求你給我兩個孩子一條生路吧！民婦做牛做馬也會報答大人的。”
衛彧瞇了瞇眼，沒有說一句話。
那婦人原本以為自己和兩個孩子難逃一死，卻沒有想到夜色更深的時候，那個身著錦衣衛的大人將她們母子三人秘密帶到了一個院落裏，裏頭安安靜靜，有個乖軟的小姑娘迎了出來，神色有些慌張，看到那大人的時候立刻開聲：“衛彧，你快些離開，她們交給我。”
那婦人才知曉，那個錦衣衛大人不是壞人，是個好人。
盛塵縈是如何也想不到姜子衡竟然如此喪心病狂，竟然會想要用童男童女來祭天！
她當即讓柴四將自己院落外那條通往恒王府的小巷子的墻鑿了個洞，將衛彧送來的孩子藏在了恒王府原先的地窖裏，白日的時候又用磚頭將那墻給掩飾住了，誰人也沒有想到，被封住的恒王府裏的地窖裏，藏了好多個沒有逃出京城裏的孩童。
只不過衛彧再如何救無法救太多的孩子，其它的錦衣衛依舊抓了不少的孩童關進了牢獄中。
那婦人帶著孩子跟著盛塵縈到了恒王府的地窖裏，裏頭燭光昏暗，她緊緊護著自己的兩個孩子，再往前走幾步的時候，竟然聽到了好些日子沒有聽到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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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塵縈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同衛彧居然有那麼多的羈絆，原來從他們尚未出生，就註定了這輩子都會在一起。
衛彧心中突然泛起了一些苦澀，若是當年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情，自己會是意氣風發的小將軍，而他的小阿梨，也會備受萬千寵愛，成為大姜最尊貴的小公主，他們是青梅竹馬，會一同長大，只等年紀一到，他衛彧就會十裏紅妝，迎娶他的小媳婦為妻。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盛塵縈聽到衛彧這麼一說，鼻尖有些泛酸，她伸手拉起了衛彧的手掌，將自己的小手貼在他寬大的手掌心裏，隨後細長的手指慢慢穿過了他的指縫，她吸了吸鼻子：“衛彧，這麼多年來，你是不是很難受？”
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卻無能為力，從小到大過得都是被欺負的生活，這一切沒有發生的話，衛彧也不會成為過著刀尖上生活的錦衣衛。
“不難受，沒有遇到你之前，我怨恨上天為什麼會這般不公平，毀了旁人生活的那個人可以安然無恙坐在九五至尊之位。”衛彧任由盛塵縈牽住了他的手，他另外一只手搭在了盛塵縈的腰身，語氣聽不出喜怒。
“後來你將我帶回來了涼秋院，我知曉了你的身份之後，我便覺得上天對我倒還是好的，最起碼我能在年幼就尋到你，在你身旁護著你，阿梨，找到你是上蒼對我最大的恩賜。”衛彧將頭靠在了盛塵縈的肩上，貪婪的吮吸著獨屬於盛塵縈身上的味道。
盛塵縈輕輕側頭，兩個人的呼吸已經交纏在一塊了，卻聽小姑娘軟軟開聲道：“衛彧，我後悔了。”
衛彧慢慢擡眼，映入眼簾的是小姑娘認真的眉眼：“衛彧，這天下不應該落入賊人手中，天下的百姓也不應該因為賊人而受苦。”
“衛彧，我命令你，定然要將我父親的天下奪回，要讓我成為這大姜的公主。”
衛彧一頓，隨後唇角輕輕扯起，將人擁入懷裏：“屬下遵命！”
盛塵縈吸了吸鼻子，她的小侍衛受了那麼的苦，不應該再因為她放棄所有好不容易就要到手的東西，他本就該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只要恢覆了公主的身份，所有最好的一切，她才能夠給他！
……
姜子衡覺得自己這個帝王做得一點也不安穩，不知為什麼，自從成為帝王之後，一件又一件讓他憂心忡忡的事情如同浪潮那般襲來，壓得他根本喘不過氣來。
甚至派去鎮壓亂民的葉大將軍也音訊全無，壓根就沒有任何的消息，也不知曉那些亂民如何了。
朝中的臣子們每一日都在同他說如今民怨四起，應該由後宮作表率，舍奢從簡，更不應該加重稅收。
姜子衡卻是一丁點都聽不進去，許是姜帝在世的時候對他的打壓和否認太大太多了，以至於如今他心中固執的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決定都是對的都是好的。
姜子衡甚至下令，讓錦衣衛無中生有，將那些不讚同他所有決策的臣子們抓進了牢獄中去。
大姜朝堂上一片烏煙瘴氣，剩下的那些人知曉他們新的帝王的脾性，知曉了姜子衡喜歡聽什麼話，一個一個只顧著自己脖子上的腦袋，不再理會世人如何。
這樣的荒唐事日覆一日在發生，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賬又提起了新帝即位應該祭天，祈求上蒼保佑大姜天下。
姜子衡同意了，心中也覺得定然是因為自己沒有舉行祭祀典禮，才會在自己即位之後諸多不順。
此刻那些討姜子衡歡心的奸臣又提到，若是能夠以百個童男童女祭天，定然能夠感動上蒼，大姜日後事事順遂。
這話一提，一直沒有說話的衛彧都擡眼，看了那張滿臉諂媚的臉，臉色一片陰沈，卻不曾想，姜子衡竟然連連說了幾個對！
當即下令，讓衛彧去辦這件事情，要求他在半個月內抓到百個童男童女，又下令讓人沒日沒夜打造了兩口祭天的金鍋！
衛彧只覺得姜煬這一脈，都是心中有病態的。
陛下要尋童男童女祭天的事情被傳了出去，一時間，家中有孩子的人連夜收拾細軟逃離京城，什麼東西都不要了，那些逃離不了的，只得將孩子深深藏了起來，原本熱鬧不已的街頭小巷，一夜之間蕭條不已。
……
夜裏。
“查——”衛彧帶著柴三在大街小巷挨戶尋找孩童，家家戶戶大門緊閉，衛彧突然聽到了一聲哭聲，隨後戛然而止，他緊皺眉頭，後退了一步，推開了剛剛經過的地方的門。
往裏頭走了幾步，突然一把菜刀朝自己砍來，衛彧一躲，就看到了一個婦人滿臉蒼白，角落幹涸的水缸裏藏著兩個孩子，滿臉惶恐。
婦人見自己刺殺失敗，跪在地上不停求饒：“大人，求求你給我兩個孩子一條生路吧！民婦做牛做馬也會報答大人的。”
衛彧瞇了瞇眼，沒有說一句話。
那婦人原本以為自己和兩個孩子難逃一死，卻沒有想到夜色更深的時候，那個身著錦衣衛的大人將她們母子三人秘密帶到了一個院落裏，裏頭安安靜靜，有個乖軟的小姑娘迎了出來，神色有些慌張，看到那大人的時候立刻開聲：“衛彧，你快些離開，她們交給我。”
那婦人才知曉，那個錦衣衛大人不是壞人，是個好人。
盛塵縈是如何也想不到姜子衡竟然如此喪心病狂，竟然會想要用童男童女來祭天！
她當即讓柴四將自己院落外那條通往恒王府的小巷子的墻鑿了個洞，將衛彧送來的孩子藏在了恒王府原先的地窖裏，白日的時候又用磚頭將那墻給掩飾住了，誰人也沒有想到，被封住的恒王府裏的地窖裏，藏了好多個沒有逃出京城裏的孩童。
只不過衛彧再如何救無法救太多的孩子，其它的錦衣衛依舊抓了不少的孩童關進了牢獄中。
那婦人帶著孩子跟著盛塵縈到了恒王府的地窖裏，裏頭燭光昏暗，她緊緊護著自己的兩個孩子，再往前走幾步的時候，竟然聽到了好些日子沒有聽到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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