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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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祭天
直至看到了面前的場景，那婦人的眼眶一下就濕了，地窖裏，藏了十幾二十個年齡不一樣大的孩童，他們都用被褥為床，睡在了地上，還有好幾個婦人在照看著。
“張嬸！真的是你，張嬸！”有人喊了出來，婦人才看清是自己家的鄰居，當即抱頭大哭。
“我們都以為你的兩個丫頭都被帶走了，謝天謝地！”
“幸好遇到了個好心的大人，帶我們來這裏。”
“對對對，我們也是，都是那個好心的大人，還有這個小菩薩！是他們救了我們啊！”幾個婦人連連跪下，盛塵縈還有冬霜手忙腳亂將人扶了起來。
盛塵縈看著滿地窖的孩子，心中感慨萬分，只希望外頭的事情能夠早一些解決。
……
日子一晃，就來到了祭天的這一天，雖然童男童女並沒有湊夠百個，可是卻也阻止不了姜子衡將祭天儀式如期舉辦。
兩口純金打造的大鍋放在了祭祀臺兩端，裏面是滾燙的熱水，鍋底下的火燒的正旺。
聽說為了這兩口大鍋，這半個月來累死了十幾個匠人。
而後宮的太後娘娘竟然在得知此事的時候輕飄飄說了一句不過都是賤名，能夠為大姜而死，是他們三世修來的福分。
這話無疑又將百姓的怒火扇得更加旺了。
祭祀這天，烏雲漫天，姜子衡只覺得心中有些慌亂，衛彧卻在一旁勸說：“定然是尚未舉行祭天典禮，待行了禮，陛下一切心結都會解開的。”
“你說的對，事不宜遲，趕緊讓他們開始吧！”姜子衡點點頭，一身龍袍坐在了龍椅上，看著那些孩童被關在了囚車裏被推了過來，祭祀臺上的人已經神神叨叨開始做法了。
不過一會兒，便有人來迎姜子衡前往祭祀臺，讓他上香祭拜。
就在姜子衡下令要將孩童們丟進燒的旺的大鍋時候，一聲冷冽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陛下不急，今日還有一人也想參加這祭天儀式。”
姜子衡轉過頭，看著衛彧竟然不顧尊卑走上了祭祀臺，當即沈下了臉：“衛彧，你僭越了！”
可是衛彧卻是輕笑了一聲，周身的寒冽完全不似平日對姜子衡畢恭畢敬的模樣，就聽他喊了一聲：“將人帶上來！”
姜子衡心中一慌，就看到了那個平日裏跟在衛彧身旁的人柴三帶著一個穿著囚服的人走了上來，那人不是旁人，正是關押在牢房裏多時的盛鳴宵。
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盛鳴宵已經滿頭白發，整張臉憔悴不已，一臉的胡須根本認不出他便是恒王盛鳴宵。
“衛彧，今日祭天，你將這個罪人帶到這裏來，究竟有幾個意思？”
“陛下說的不錯，今日祭天，所以才要讓上蒼知曉，究竟罪人是何人？”衛彧嗤笑了一聲，隨後繼續道：“姜子衡，你的父親當年搶了這皇位，如今你坐的可安心？”
“放肆！衛彧，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姜子衡眼裏殺意四起，看著面前的衛彧，卻不曾想，衛彧根本就沒有半分的慌亂，繼續道：“為了這把龍椅，你們誣陷衛忠將軍謀反，滅了衛氏一門，殘害前朝皇帝明宣帝，你們父子喪心病狂，蒼天豈會垂憐？”
“衛彧，你……”衛彧的一番話讓姜子衡滿臉惶恐，伸手指著他，似乎終於想到了什麼，還沒有說話的時候，盛鳴宵已經開聲，對著眾人道：“衛大人所言不假，當年先帝在為了皇位，親手害死了他的皇兄，陷害忠良，這麼多年來，姜煬不殺我，便是因為我知曉當年所有的事情！”
“一派胡言！”姜子衡慌了，根本沒有想到盛鳴宵竟然會在祭天的時候胡言亂語，若是知曉有這麼一日，他應該早就將他了結了才是。
“來人，來人——”姜子衡大喊，盛鳴宵卻是上前一步：“姜子衡，你有什麼資格祭天？你們父子千算萬算，斷然沒有算到，當年被你們害死的陛下，他的親生骨肉尚且在世！”
“什麼？”盛鳴宵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不淡定了，一時間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就在這個時候，衛彧從袖子裏掏出了一個平安符，那是從盛鳴宵那處得到的，裏面信件中寫的都是姜煬如何謀權奪位！
盛鳴宵看著面前的場景，心中只有一個想法，若是日後上了黃泉路，遇到了她，自己至少還能告訴她，她沒有將小公主托付錯人！
姜子衡大怒：“衛彧、盛鳴宵，你們竟然私下謀反，來人，來人——”
卻在這個時候，有禁軍沖上前來大喊：“報——不好了陛下！不好了陛下！”
姜子衡臉色大變，大喝一聲：“說！”
那個禁軍顧不上姜子衡大怒，繼續恐慌說著：“葉大將軍，不對，葉衛民他率兵攻城，我軍死守城門，可是城中百姓竟然襲擊我軍，城門大開！陛下！”
“什麼？”姜子衡身子猛地一晃，雙手撐住了祭祀臺，全然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他猛的看向了衛彧，大口大口喘氣，語氣裏都是顫抖：“是你，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如今才明白過來，是不是太慢了？”衛彧淡淡開口，那神色間都是駭人的戾氣，姜子衡還在喊：“刁民起義是你謀劃的，葉衛民也是你的人，帶兵鎮壓不過是借口，你要的是讓他出京，率領城外軍將攻城奪位！”
衛彧冷眼看著姜子衡，就見他突然拿起了一柄長劍指向衛彧，瘋狂大笑：“衛彧，你口口聲聲是說我父子謀權篡位，如今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你當誰人都稀罕這龍椅？姜子衡，你到現在都不明白，我自始至終要的不過是為衛家軍平反，而你們奪走的天下，我是為了我的主子搶回來的。”衛彧話音剛落，姜子衡已經拿著劍沖了過來。
“自古以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衛彧，你想要朕的天下，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姜子衡持劍沖上，衛彧一個回避，隨即抽出了腰間軟劍，擋住了姜子衡的襲擊。
兩個人從祭祀臺交手，姜子衡招招用足了勁想要致衛彧於死地，衛彧緊握劍柄，火光電石之間，已經將姜子衡打傷，姜子衡重重摔落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大口大口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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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看到了面前的場景，那婦人的眼眶一下就濕了，地窖裏，藏了十幾二十個年齡不一樣大的孩童，他們都用被褥為床，睡在了地上，還有好幾個婦人在照看著。
“張嬸！真的是你，張嬸！”有人喊了出來，婦人才看清是自己家的鄰居，當即抱頭大哭。
“我們都以為你的兩個丫頭都被帶走了，謝天謝地！”
“幸好遇到了個好心的大人，帶我們來這裏。”
“對對對，我們也是，都是那個好心的大人，還有這個小菩薩！是他們救了我們啊！”幾個婦人連連跪下，盛塵縈還有冬霜手忙腳亂將人扶了起來。
盛塵縈看著滿地窖的孩子，心中感慨萬分，只希望外頭的事情能夠早一些解決。
……
日子一晃，就來到了祭天的這一天，雖然童男童女並沒有湊夠百個，可是卻也阻止不了姜子衡將祭天儀式如期舉辦。
兩口純金打造的大鍋放在了祭祀臺兩端，裏面是滾燙的熱水，鍋底下的火燒的正旺。
聽說為了這兩口大鍋，這半個月來累死了十幾個匠人。
而後宮的太後娘娘竟然在得知此事的時候輕飄飄說了一句不過都是賤名，能夠為大姜而死，是他們三世修來的福分。
這話無疑又將百姓的怒火扇得更加旺了。
祭祀這天，烏雲漫天，姜子衡只覺得心中有些慌亂，衛彧卻在一旁勸說：“定然是尚未舉行祭天典禮，待行了禮，陛下一切心結都會解開的。”
“你說的對，事不宜遲，趕緊讓他們開始吧！”姜子衡點點頭，一身龍袍坐在了龍椅上，看著那些孩童被關在了囚車裏被推了過來，祭祀臺上的人已經神神叨叨開始做法了。
不過一會兒，便有人來迎姜子衡前往祭祀臺，讓他上香祭拜。
就在姜子衡下令要將孩童們丟進燒的旺的大鍋時候，一聲冷冽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陛下不急，今日還有一人也想參加這祭天儀式。”
姜子衡轉過頭，看著衛彧竟然不顧尊卑走上了祭祀臺，當即沈下了臉：“衛彧，你僭越了！”
可是衛彧卻是輕笑了一聲，周身的寒冽完全不似平日對姜子衡畢恭畢敬的模樣，就聽他喊了一聲：“將人帶上來！”
姜子衡心中一慌，就看到了那個平日裏跟在衛彧身旁的人柴三帶著一個穿著囚服的人走了上來，那人不是旁人，正是關押在牢房裏多時的盛鳴宵。
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盛鳴宵已經滿頭白發，整張臉憔悴不已，一臉的胡須根本認不出他便是恒王盛鳴宵。
“衛彧，今日祭天，你將這個罪人帶到這裏來，究竟有幾個意思？”
“陛下說的不錯，今日祭天，所以才要讓上蒼知曉，究竟罪人是何人？”衛彧嗤笑了一聲，隨後繼續道：“姜子衡，你的父親當年搶了這皇位，如今你坐的可安心？”
“放肆！衛彧，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姜子衡眼裏殺意四起，看著面前的衛彧，卻不曾想，衛彧根本就沒有半分的慌亂，繼續道：“為了這把龍椅，你們誣陷衛忠將軍謀反，滅了衛氏一門，殘害前朝皇帝明宣帝，你們父子喪心病狂，蒼天豈會垂憐？”
“衛彧，你……”衛彧的一番話讓姜子衡滿臉惶恐，伸手指著他，似乎終於想到了什麼，還沒有說話的時候，盛鳴宵已經開聲，對著眾人道：“衛大人所言不假，當年先帝在為了皇位，親手害死了他的皇兄，陷害忠良，這麼多年來，姜煬不殺我，便是因為我知曉當年所有的事情！”
“一派胡言！”姜子衡慌了，根本沒有想到盛鳴宵竟然會在祭天的時候胡言亂語，若是知曉有這麼一日，他應該早就將他了結了才是。
“來人，來人——”姜子衡大喊，盛鳴宵卻是上前一步：“姜子衡，你有什麼資格祭天？你們父子千算萬算，斷然沒有算到，當年被你們害死的陛下，他的親生骨肉尚且在世！”
“什麼？”盛鳴宵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不淡定了，一時間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就在這個時候，衛彧從袖子裏掏出了一個平安符，那是從盛鳴宵那處得到的，裏面信件中寫的都是姜煬如何謀權奪位！
盛鳴宵看著面前的場景，心中只有一個想法，若是日後上了黃泉路，遇到了她，自己至少還能告訴她，她沒有將小公主托付錯人！
姜子衡大怒：“衛彧、盛鳴宵，你們竟然私下謀反，來人，來人——”
卻在這個時候，有禁軍沖上前來大喊：“報——不好了陛下！不好了陛下！”
姜子衡臉色大變，大喝一聲：“說！”
那個禁軍顧不上姜子衡大怒，繼續恐慌說著：“葉大將軍，不對，葉衛民他率兵攻城，我軍死守城門，可是城中百姓竟然襲擊我軍，城門大開！陛下！”
“什麼？”姜子衡身子猛地一晃，雙手撐住了祭祀臺，全然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他猛的看向了衛彧，大口大口喘氣，語氣裏都是顫抖：“是你，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如今才明白過來，是不是太慢了？”衛彧淡淡開口，那神色間都是駭人的戾氣，姜子衡還在喊：“刁民起義是你謀劃的，葉衛民也是你的人，帶兵鎮壓不過是借口，你要的是讓他出京，率領城外軍將攻城奪位！”
衛彧冷眼看著姜子衡，就見他突然拿起了一柄長劍指向衛彧，瘋狂大笑：“衛彧，你口口聲聲是說我父子謀權篡位，如今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你當誰人都稀罕這龍椅？姜子衡，你到現在都不明白，我自始至終要的不過是為衛家軍平反，而你們奪走的天下，我是為了我的主子搶回來的。”衛彧話音剛落，姜子衡已經拿著劍沖了過來。
“自古以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衛彧，你想要朕的天下，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姜子衡持劍沖上，衛彧一個回避，隨即抽出了腰間軟劍，擋住了姜子衡的襲擊。
兩個人從祭祀臺交手，姜子衡招招用足了勁想要致衛彧於死地，衛彧緊握劍柄，火光電石之間，已經將姜子衡打傷，姜子衡重重摔落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大口大口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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