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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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生這輩子造的孽,死上十次也還不清。

想他死的人太多了,有膽子動他的人卻很少,他經歷過好幾次的明殺暗殺,仗著自己的命夠硬,從來不懂怕字怎麽寫。

橫豎不過一條命,十八年後又是條好漢,在江湖上混,這點覺悟是必須要有的。

目前的情況,等待救援是最好的辦法,鬧出那麽大動靜,警察應該很快會趕來。但葉楚生不會傻傻的等待救援,因為他不相信任何人,特別是在這種子彈橫飛的時刻,背後放冷槍被逮到也只能算誤殺。

葉楚生目測他和殺手的距離,他脫下外套往左邊扔,人從右邊躥出去,趁著殺手被擾亂視線的這兩秒鐘間隙,閃身貼在了一輛房車的駕駛艙門前。

要再靠近就不容易了,葉楚生計算著要捱幾槍才能把對方拿下。

子彈打進皮肉裏,也不過就是個豆子大的疤,葉老大一鼓作氣,正準備往前沖,忽然有轟隆隆的引擎聲傳來。

陶子傑騎著重型機車殺到,以每公裏一百二的速度狂飆,一扭車頭,車身原地打轉。殺手被車後輪掃到,震開老遠,整套動作幹凈利落,帥得掉渣。

“死變態,趕緊上來!”

這聲音簡直猶如人間天籟,如果不是情形不宜,葉楚生估計早該陶醉了。

事實證明,有的人要麽不犯傻,要麽就一再的犯傻。

當殺手吊著一口氣顫顫巍巍地舉起槍,葉楚生想也沒想就傾身往前擋,肚皮開了個洞,血汩汩沽沽的流個不停。陶子傑一手將他撈拽上車,扭盡了油門,撞飛殺手後掉頭馳騁。他們剛剛駛出停車庫,便和兩輛警車擦身而過。

還好跑得快,不然麻煩大發了,更何況這輛機車還是陶子傑在路邊搶來的。

陶子煩躁地扒扒頭發,拽住打扮得像孔雀般的男人問:“你確定他沒有腦震蕩或者創傷後遺癥什麽的?”

孔雀男板起臉來:“你這是在質疑我的醫術麽?”

陶子傑抓狂,他能不質疑嗎?左右兩邊都是鐵籠格子,裏面關著貓貓狗狗連兔子都有,門口掛的招牌是寵物醫院。葉畜生躺在手術床上,子彈取出來了,臉色白得像抹了石灰粉,一雙眼睛卻幽幽地盯著他不放。

陶子傑寒毛豎起,很想抖上一抖,感覺自己就像被餓死鬼盯上的肉包。

“阿傑……”葉楚生麻醉藥效剛過,渾身失力,輕聲說:“你過來。”

陶子傑邁前兩步,站在了手術床邊緣。

“再靠近來點。”

陶子傑當作他有遺言要交代,彎腰,俯下身去。

結果葉畜生張開嘴,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陶子傑猝不及防,痛叫出聲,耳垂留下一列整整齊齊的牙印,都滲出了血。

他還來不及開罵,葉楚生竟然舔舔嘴皮子,心滿意足地說:“暫時先代替著,回去再給你打個記印。”

陶子傑捂住耳朵,萬千草泥馬在心中奔騰,從牙縫了擠出了一句:“我/操!”

對於葉楚生而言,陶子傑當時棄他而去是情理之之中,返回救他卻是意料之外,但這個意外卻把他給打動了。在為他擋了一槍後,意識到陶子傑在自己心裏的分量,既然如此,更要將這個人緊緊攥在手心不放。

在寵物醫院裏留宿了一晚,翌日清早,莫北就上門接人了。

孔雀男將他們送出門外,揮揮手說:“反正每次見你都沒好事,以後少來打攪,好走,不送。”

陶子傑暗暗吃驚,他還是頭一次見有人用這種語氣和葉楚生說話。

葉楚生仿佛猜到他的心思,上了車後,挨在後座說:“他是以前跟我一起廝混的豬朋狗友,還有另外兩個,下次有機會約出來介紹給你認識。”

廝混?豬朋狗友?這兩個詞和葉畜生真不搭。

正開車的莫北撲哧笑了出來:“老大也曾經年輕過,當年四賤客的名號可是響當當的,開著賭船環游亞洲,風靡兩岸三地。”

“嘖,物以類聚,估計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陶子傑說出了心底話。

葉楚生沒否認,蒼白的唇抿起,微微一笑。

他們從陸路返港,車子剛剛駛出海關,便被警方給截停。莫北望了葉楚生一眼,見他輕輕搖頭,便關掉引擎打開車窗。

“陳子傑,這是拘捕令,現在警方要以危險駕駛導致他人死亡、肇事逃逸的罪名拘捕你。”說完就直接戴上手銬把人押上走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莫北有點懵了,比起陶子傑他更擔心葉楚生的傷勢,於是說:“老大,我們先回去吧,等弄清楚是怎麽回事再作打算。”

葉楚生點了根煙,將尼古丁一口一口狠吸進肺裏,揉揉眉心吩咐:“開車。”

莫北以為他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結果沒有。

回到大宅,葉楚生找出了自己的律師執照,換了套西裝,接著要去幹什麽一目了然。莫北見他連換衣服都吃力,畢竟彈孔是在小腹上,最不利於愈合的位置,動一動都牽扯到傷口。

“老大,你別硬撐……”

“走,去東區警署。”葉楚生不容分說地打斷他。

陶子傑仰頭,望著天花板發怔,他在盡情的使用特區政府賦予市民的基本權利,保持沈默。審訊他的警察連喝了兩杯水,嘴巴都說幹了,楞是換不到一聲響屁。

最後實在憋得太無聊了,他就開腔問:“你是怎麽加入重案組的?”

“當然是通過申請和考核……”年輕的警察楞了楞,立馬管住自己的嘴,唬著臉嚷嚷:“你好好交代,二月十七號,大年初一的那天,是否曾駕駛過車牌號為XL608的黑色奔馳,並撞死了一名交警後逃逸。”

“奇怪,像你這樣傻不拉唧的家夥是怎麽從警校畢業,還能進入重案組,難道這一屆的警校畢業生水平直線下降嗎?”陶子傑納悶地說。

人民警察被他氣得臉一陣白一陣青,拍案而起:“你最好乖乖配合,警方已經調出路面的監控錄像,也有人指證當時開車的就是你,還想要抵賴嗎?”

“配合你也行,但先讓我打個電話。”陶子傑說。

警察瞪眼,這嫌疑犯真是太惡劣了,還敢討價還價。

陶子傑倒是很想履行承諾,可惜剛打完電話葉楚生就把他保釋出來了,交出保證金和護照,保釋期間被禁止出境。當陶子傑悠悠然的踱出警局時,那小警察目露兇光,仿佛想沖上來拍死他。

葉楚生也弄清楚了情況,瞇起眼睛說:“開車撞人?倒是挺會惹事的,皮繃緊一點,回到家看我怎麽收拾你。”

陶子傑聳聳肩,犯了事還底氣十足地說:“我餓了。”

葉楚生壓住傷口吸氣,大手一揮:“左轉,到蜀香軒吃飯去。”

莫北往左邊打著方向盤,在心裏嘀咕:老大,你把人都慣成什麽樣了。

再看看陶子傑那副德行,橫得跟大閘蟹似的,典型的天塌下來也有人頂著。

吃完了飯接著自然是吃甜品,不過葉楚生將甜品打包回家,打算慢慢餵他的寵物。

首先,得把雪糕球倒進印花玻璃碟裏,這樣看起來更可口誘人,然後坐在棗紅色的沙發上,打開雙腿,擼動自己的孽根,再將乳白色的雪糕塗抹在挺立的圓頭處。

一切準備就緒,他勾勾手指說:“寶貝,歡迎品嘗,不好吃不收錢。”

陶子傑嘴角抽搐了下,一臉嫌惡:“老子不吃甜食,真虧你想的出來,就不怕把自己玩陽痿了。”

葉老大其實被凍得直想打哆嗦,仍死要面子活受罪,裝作淡定地用指尖沾了點雪糕,自己嘗了一口:“低糖的,正是你喜歡的香草味,快來吧。”

陶子傑梗著脖子,表示自己寧死不屈。

“不喜歡這樣的懲罰嗎?那換一種方式好了,把雪糕全塞進你後面的小嘴裏,然後撅起屁股趴在沙發上,讓我把熱乎乎的精/液射進去如何?”

陶子傑面紅耳赤,這混蛋實在是太……下流了!

葉楚生不耐地催促:“快點,如果雪糕融化了弄臟沙發,你得負責舔幹凈。”

“媽的!老子早晚有一天要滅了你!”

陶子傑半跪在沙發前,張開嘴巴,不情不願的將他含住。葉楚生狠狠倒抽口氣,快被凍僵的小兄弟突然被燙了下,像從南極瞬間跌入了溫泉裏,一冷一熱,巨大的發差令身體更為敏感。

陶子傑感覺到半軟的孽根倏地暴漲,幾乎撐滿了他的口腔,甚至還一抖一抖的顫動著,他試著用舌尖舔了下,那根大家夥抖得更歡快了。他慢慢地吞吐著,甜得發膩的味道,混雜著男性獨特的麝香,被頂人了喉嚨深處。仿佛自己被弄臟了,被這個男人從外到內的玷汙了,陶子傑羞恥的顫栗著,隱隱生出難以理解卻奇異的麻痹感。

“哦……寶貝,太棒了,慢慢吃,再給加你點甜品。”葉楚生端起玻璃碟,把已經融化的雪糕淋下去,濃稠的汁液沾滿紫紅色的柱身,一直淌到了根部。

陶子傑喉結滑動了下,為了防止雪糕滴落到沙發上,只有伸出舌頭,沿著沈甸甸的囊袋往上舔,然後用舌尖通通裹進嘴裏去。

葉楚生受不了視覺的沖擊,抓住他的頭發往下壓,粗聲命令:“快,給我整根吞進去!”

前端突然毫無預兆地刺入了咽喉裏,進進出出的肆虐著,陶子傑震了下,感覺屈辱和難受的同時,身體也在逐漸的發熱。葉楚生則更過分的欺負他,五指按住他的後腦,讓他窒息,讓他痙攣,讓他習慣被自己占據和侵犯,甚至……讓他學會在痛苦裏獲取快感。

對,痛並快樂著,多麽美妙的滋味,是他賜予陶子傑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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