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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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這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正是從堂堂黑道梟雄葉楚生口中發出來的。

不是葉老大沒出息,只是在這種飄飄欲仙,即將要爆發的關鍵時刻,突然傷口被重重的按壓了一下,立即臉色發青,險些背過氣去。

成功偷襲的陶子傑抹了下嘴巴,嘿嘿聲奸笑:“死變態,爽吧?”

葉楚生痛得直抽氣,繃帶上都見了紅,陶子傑用手指彈了下他有軟化跡象的小兄弟,撇嘴:“真沒用,這樣就不行了?剛才不是還硬邦邦的嗎?”

被他激了一下,葉老大還沒反應過來呢,他的小兄弟立馬雄起抗議,一柱擎天硬如鐵棍。

葉楚生擡手,想要好好教訓這個令自己從天堂跌入地獄的家夥,陶子傑拽住他的命根子,用力拉扯了下,葉楚生只能癱在沙發上蹙眉。

“嗯哼?皮癢了是吧?放手,否則等會就把你皮給剝了。”

“我好怕呀。”陶子傑吹了聲口哨,一手拽住他下身,一手抵住沙發,整個身影籠罩著葉楚生:“嚇唬老子?我是不是該趁你有傷在身要你的命呢?”

“你想做什麽?”葉老大吞吞口水,也有服軟的時候。

自己的命根子受到威脅還是其次,主要是因為威脅他的這個人,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自己,嘴角勾起,熠熠發亮的眼睛充滿了侵略性。

陶子傑褪下褲子,雄赳赳的老二直指著他的鼻尖:“老子要強/奸你。”

葉楚生“啊”了一聲,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陶子傑的膝蓋落在了沙發上,雙腿張開,以跪立的姿勢騎在了葉楚生身上,緊握住他的孽根對準後/穴,慢慢地往下坐。

雖然有了雪糕和唾液做滋潤,但經過未擴張的菊口又緊又窄,反覆的摩挲試探,才將蘑菇狀前端給納入體內。陶子傑停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等待撕裂的楚痛消退。突然,有雙手覆了上來,十根手指結結實實的緊抓圓滾滾的臀瓣,身體被固定住。

“你、你別……”陶子傑還沒說完,下身就被火熱的長矛貫穿,直搗黃龍,痛得他差點飈淚。

“看到沒有,這才叫強/奸。”葉楚生用力拍打著他肉感十足的大屁股,語調中帶有無盡的猥褻邪惡:“動起來,好好扭你的腰,敢爬到我身上就要把我伺候舒服。”

陶子傑紅著眼角咒罵:“葉畜生!老子要讓你精盡人亡!”

秉持著這一信念,陶子傑擡起腰再往下墜,進進出出的努力吸納著那根傲物,直到內壁習慣了外來的入侵而變得松軟,膝蓋一軟,把朝天的棍棒整根吞了下去。

葉楚生已在情/欲裏煎熬了多時,被他這樣一弄,已經快要到達了極限,呼吸紊亂,雙手使勁地揉弄著他飽滿的肉丘。陶子傑也好不到哪裏去,小腹收緊,感覺到猙獰的兇器在自己體內抖動著,粘膜被撐開的觸感像鐵刷一樣刷著神經。

“呼……寶貝,再快一點,你裏面讓我舒服死了,就快要……”

他卡住葉楚生的脖子,一邊做著活塞運動一邊吐氣:“不許射!老子還沒爽夠!”

“不行了寶貝,你絞得我太緊了,要忍不住了。”葉楚生的臉上因為沾滿了情/欲而迷亂著。

“媽的!你這個不中用的臘槍頭,射吧,射完了給我叫兩個男人來……”

“你說什麽?”葉老大瞇起眼,扣住了他扭動的腰讓激情停頓下來,眸中兇光乍現:“有膽子就再說一次試試!”

陶子傑不滿地甩頭,去掰他的手臂:“放開……你耳朵聾了麽,老子說你是個沒用的廢物,是窩囊廢,大街上隨便抓個男人來都比你強,快放開,老子要去找其他男人爽個夠……”

葉老大眉毛抽動了兩下,得了,啥都不用再說了!

他弓起身子,挺腰往上捅,粗暴的力度似乎要把那兩顆圓球一並捅進陶子傑體內。

“嗯哈……”前列/腺被擦過的快感刺穿了他,陶子傑腰一軟,趴倒在了葉楚生的胸膛上。

腹肌一緊一松地拉伸著,血滲出了繃帶,葉老大邊痛得直抽氣,邊死命地幹/他。疼痛刺激大腦神經,和澎湃的快意相互碰撞著,到頭來痛並快樂的人,竟然會是他自己。

“呀!頂到了,就是那裏,再用力一點!”陶子傑勾住他脖子索求。

“爽了嗎?還要去找別的男人嗎?你這個欠/操的貨!”

前列/腺被反覆兇猛地撞擊著,陶子傑只能“啊啊”地叫個不停,背脊躥上酥麻的顫栗,濁白的液體被一股股頂了出來,弄臟了柔軟的真皮沙發。

葉楚生揪住陶子傑的頭發,懲罰似的去咬他嘴唇。陶子傑只感覺到突然間有一波熱流在體內爆發,被燙得打了個哆嗦。然後兩個人都靜止不動了,如果不是劇烈起伏的胸膛相互摩挲著,仿佛連時間也停止了。

葉楚生親了親他的額頭:“寶貝……”

“別說了。”陶子傑捂住他的嘴,聲音嘶啞得像咽下泥沙:“我知道自己很賤。”

葉楚生楞了下,捧住他的臉,對上他的眼睛認真說:“不是的阿傑,你棒極了,快要迷死我了,你在我心裏是最棒的。”

“我他媽的就是犯/賤,不然為什麽要回去救你,為什麽會被你操到射出來,不是犯/賤是什麽!”

葉楚生幽幽嘆口氣:“寶貝,你低頭看看,什麽才叫犯/賤。”

葉楚生不用看也知道,因為小腹粘粘糊糊的,腦袋有點發暈,手腳也開始發冷。他牽強地笑了笑,有氣無力地說:“你最好現在打電話給莫北,讓他帶上血漿過來,我可不想當史上第一個因為做/愛導致失血過多而死的老大……”

陶子傑也不用刻意去看,早就感覺到摩擦時沾上了粘膩的血液,只是他假裝沒發現而已,依然不管不顧地在這個男人身上放浪,測試自己到底能讓他迷亂到何種程度。

陶子傑背過身去拿電話,方才滿臉糾結的苦悶表情消失不見,替換上無動於衷的冷然。

他之所以會返回救葉楚生,是因為不能肯定那殺手會幹掉他,如果他逃掉而葉楚生又活了下來,最後遭殃的還是自己。

此時此刻他倒是有把握能殺了葉楚生,不過又因為被警方控告惹上了官司。給葉楚生一個痛快,然後自己去吃牢飯或亡命天涯,這筆帳怎麽算還是他吃虧。

香港跑馬地墳場。

逝者沈睡的地方,很安靜,遠離了煩囂的紛擾,檀香燒燒了思念,漸漸飄散開去。

陶子傑步過排排的骨灰龕,停駐在一對夫妻的龕位前,摘下了墨鏡:“爸,媽,我來看你們了。我和小安都很好,不用操心,我會記得答應過你們的事,好好照顧小安,不會讓他比我還早下去跟你們見面的。”

陶子傑掏出手帕擦幹凈排位上的灰塵,上了香,又和爹媽磕叨了幾句,卻並未離去。

此時,有個高大的男人走近,背對著他,像前來拜祭的模樣。

男人也點上了香,壓低磁性的聲音:“我憑什麽要相信你,你能給我什麽保證?”

“沒有保證,你若是不相信我就不會到這來了。”

隔了好一會,男人才再度說話:“好吧,我要怎麽聯系你?”

“用不著,有需要的時候我會主動聯系你,你只要相信我並配合我就夠了。”

男人似乎並不喜歡如此被動的狀態,微微皺眉。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陶子傑將馬蹄蓮擺在供奉臺,戴上了墨鏡,撣撣沾在衣襟上的香灰,姿態瀟灑地轉身而去:“楊Sir,我們再會。”

輕風拂過,悄然捎走了不為人知的低語。

葉楚生在家養傷,不宜走動,所以這半個月來幫派裏許多事都是陶子傑代他出面打點。

但這並不表示他給予了陶子傑權力和自由,恰恰相反,管制比起從前有過之而無不及。從前他只限定了陶子傑的人身自由,現在連他的思想自由也要插手,就連陶子傑的心情是怎麽樣,有什麽想法,他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才肯罷休。

“回來了?怎麽那麽久?”葉楚生翹腿坐在太陽傘下,撓著小狗的下巴問。

他懷裏抱著新養比特犬,剛剛滿一歲,準備訓練成惡狗,替代那只被埋葬在白楊樹下的可憐家夥。

“遇到了一個熟人,所以耽擱了些時間。”陶子傑說。

葉楚生頓了下,立即追問:“遇到了誰?聊了些什麽?”

“從前的高中女同學,就住在跑馬地附近,她帶著兒子出來散步,我從墳場出來就剛好撞上了。因為太久沒見所以感覺很生疏,彼此問候了下,隨便扯了幾句就告別了。”

葉楚生聽後淡淡點頭,朝他勾勾手指。陶子傑靠近,在他跟前彎腰俯下身去。

“乖,瞧你都熱出汗了,洗個澡去。”葉楚生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然後說:“記得別穿衣服。”

陶子傑眨眨眼,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葉楚生一下下摸著小狗毛茸茸的腦袋,笑瞇瞇:“寶貝,你不會把欠我的賭賬給忘了吧?”

裸奔、香腸、淌著哈喇子的小狗,這三樣東西聯想起來,讓陶子傑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葉楚生依舊笑得很燦爛:“親愛的,我給了你兩個小時的自由,就足足悶了兩個小時,你現在回來了,是不是很應該陪我玩一玩解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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