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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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兩人無言相對,一個溫柔地餵,一個別扭地喝。

陶子傑默默喝完燉湯後,見葉楚生還沒有離去的意思,蹙眉:“你還想要怎麽樣?一次全說出來。”

“我想要的太多了,一次怎麽說得完。”葉楚生用舌頭幫他擦嘴。

陶子傑嫌惡地撇開臉,即使在生理上不抗拒這個男人,但心理仍無法接受。

葉楚生撫摸著他頸上的紗布,眼波幽深:“我要你為我吹簫。”

陶子傑用眼睛死死瞪著他,呲牙咧嘴。

“聽不懂嗎?那我詳細點解釋給你聽好了。我要你含著我的老二,用嘴和舌頭伺候我,直到我在你的嘴裏釋放。”

“不!你他媽真是變態到無人能及……”陶子傑罵著罵著,氣勢越來越弱,最後低下了頭:“你可以上我,我發誓不會反抗,這樣夠了沒有?”

葉楚生怔住了,他剛才只是試探而已,畢竟陶子傑有傷在身,並不打算逼得他太緊。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陶子傑如此在乎自己同母異父的弟弟,那就索性讓他做個好大哥,為親情犧牲好了。

他揪住陶子傑的頭發,逼近了他的臉,兩人鼻尖觸碰,呼吸交纏。

“寶貝,你可以拒絕,但沒有權選擇,好好記住這個簡單的規矩,下次我不會再提醒你了。”

陶子傑用指甲摳著手心,沈沈地閉上眼,默許了他無恥的要求。

葉楚生面色陰沈地站起來,解開褲頭拽下拉鏈,按住了他的腦袋,將半擡起頭的傲物抵在了他的嘴邊。陶子傑順從地張開嘴。

敏感的部位被一陣溫熱包裹住,對方又是他最想要的人,葉楚生滿腔怒火頓時轉為了欲/火,暴脹的孽根,幾乎塞滿了陶子傑的口腔。

陶子傑強忍著不適和反胃感,生澀地吞吐著。

說實話,陶子傑的技巧真是夠爛,根本沒有運用到舌頭,牙齒還不時嗑嗑碰碰。但葉楚生感覺到了他在努力,放柔了目光,撫摸著紮手的碎發,開始引導他。

“含深一點,然後用力吸,對,用舌尖舔我,對……就這樣,寶貝你真棒,睜開眼睛看著我……”

陶子傑也曾是被人伺候慣的大爺,一點就通,所以葉楚生的要求他都能做到,除了最後那一樣。

葉楚生捧住他的臉,啞聲說:“乖,不要害羞,凝視著我吧……”

陶子傑更賣力地取悅他,但卻沒有遵從。

他的忤逆讓葉楚生不悅,聲音也冷了下來:“耳朵聾了嗎?我要你看著我!”

陶子傑震了下,如他所願,睜開了眼睛。積蓄已久的淚水溢出眼眶,往下滑落。

交合與口/交行為是有區別的。

在並非自願的情況下,前者可以不做出迎合,但後者必須主動取悅對方。

經過一次次威逼後,令到陶子傑對他的反感和抵觸日漸加深。

葉楚生因為使用了藥物,就逼得陶子傑要同歸於盡,而這次在完完全全清醒的情況下,讓他主動接納並取悅對方,會有多難受可想而知。

葉楚生第一個反應是楞住了,然後是摑了他一巴掌,緊接著是親他,掠奪他胸腔裏的氧氣,仿佛要把陶子傑吻到斷氣。

“別做出忍辱負重的樣子,你沒資格!這個世界從來都是由強者主宰弱者服從,是你再怎麽怨恨也改變不了的事實,流淚是最懦弱的表現,要改變命運只有變強,否則就乖乖的被我踩在腳底下,任由我玩弄!”

“我會殺了你,一定會!”陶子傑從牙縫裏擠出話來。

“很好,記住你的決心,要實現它變強是唯一的圖騰。”

葉楚生擡起陶子傑的臉,舔去了多餘的淚水,薄唇貼在他的額頭上。

陶子傑的弟弟,也許是他的弱點,但同時也是他和葉楚生之間的平衡點。因為有了這個平衡點的存在,兩人的相處得已維持和平,雖然只是表面的和平。

莫北剛幫陶子傑拆掉傷口的線,看著那道醜陋的疤痕說:“等會你最好小心,老大他今天不太高興,你別跟他死磕。”

陶子傑別開眼,輕不可聞地道了聲謝謝。

莫北嘆了口氣,他們兩人都吃軟不吃硬的主,偏偏又都夠硬氣,自我為中心的大男人,這就是預言中的火星撞地球,越激烈越慘烈。

葉楚生不痛快的時候通常會做兩件事,喝酒和彈琴。

澎湃的旋律高低起伏,節奏越來越快,激昂的琴聲宣洩著男人的情緒。葉楚生喝得有點多了,臉上熏染著不自然的紅暈,他正閉著眼,手指瘋狂敲打琴鍵。

這一曲沒有彈完,葉楚生重重合下琴蓋,低喝:“過來!”

陶子傑最討厭他這種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態度,下意識的想要反抗,但又想起莫北的囑咐,於是不情不願走了過去。葉楚生確實與平日大相庭徑,那雙總是似笑非笑的眼睛,此時布滿紅絲,目光熾熱且咄咄逼人。

“脫光衣服,躺上去!”葉楚生指向鋼琴,又再發號施令。

陶子傑咬咬牙,忍了又忍,三下五除二將自己剝光,仰臥在鋼琴上。

他的順從並沒有換來葉楚生的仁慈,咽喉被掐住,嘴巴被堵住,唇舌被吞噬侵占,粗暴的蹂躪令他幾乎窒息。

莫北提著藥箱從樓上下來,因為擔心,所以特意朝琴架看了一眼。

也就是這一眼,使得他傻傻的楞在樓梯旁。

男人欣長雄健的軀體,完整的展現在黑得透亮的鋼琴蓋上,兩者間流暢的線條交融,格子窗洩進來的微光,為這畫面增添了一份迷幻的色調。

“滾!”葉楚生擡起臉,發紅的眼睛惡狠狠瞪他,嘴角還殘留著銀絲。

莫北回過神來,連忙跑出大宅,心臟幾乎跳到了嗓子。葉楚生那一眼的殺傷力太大了,宛如進食時被打擾到的惡獸,隨時會撲過來撕碎他似的。

莫北抹了一把冷汗,哀嘆。

果然到了每年的這個日子,葉楚生都會暴動,就像電影裏狼人遇到了滿月,現出了隱藏在人皮之下猙獰的原貌。

“唔……夠了、夠了!”陶子傑推開他,擦了擦被親得紅腫的嘴皮。

葉楚生瞥到了他頸脖的傷痕,眼中閃過一絲戾氣,牙齒咬上了他的咽喉。

“媽的!你發什麽神經!”陶子傑吃痛,一拳揮向了他的鼻梁。

葉楚生抓住他的手腕,一擰,關節應聲脫臼,然後死盯著陶子傑。那全然是淩厲攝人威脅的視線,逼得陶子傑妥協,幹脆閉上眼任人魚肉。

葉楚生發狂地啃咬陶子傑,在蜜色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牙印,玩弄他、蹂躪他、直到聽見他的喘息,感受到他的顫栗,享受一場淫/猥的饗宴。

葉氏集團總部,位於香港中環甲級辦公樓中心區。

時代在變,黑社會也走商業化了。從前臺接待到辦公區,完整的配套完整的設備,男的打領帶女的穿套裝,誰看得出來這裏是黑道王國的樞紐地帶?

唯一的差別在於,總部裏的會議室鮮少動用,一旦動用必然是大陣仗。

葉楚生翹起二郎腿挨在靠背椅上,他身穿休閑裝,手指夾著煙,與周圍肅穆的氛圍格格不入。葉楚生雖然對自己沒啥要求,但對屬下卻很有要求,環顧會議桌一圈,哪個不是西裝革履一派正經的模樣。

陶子傑立在他身後,暗自冷笑了一聲。

會議桌上莫北也在其中,還有其他人他也認得出來,都是葉家的幹事,在道上多多少少也算個人物。

葉楚生極少在會議上發言,基本都是聽別人報告,時不時露個表情或者哼兩聲,報告的人會根據他的反應,自行調整策略和方向。

“今天就先這樣吧。”葉楚生對陶子傑招招手,待他上前後說:“這是陶子傑,將會出任我的助理,大家認個相吧。”

此話一出,陶子傑頓時有種萬箭穿身的感覺,他挺直背脊,坦然相對。

葉楚生將文件夾甩到他面前:“這筆帳已經過了還款期,就由你去追回來。”

陶子傑掀開一瞧,立馬想罵娘。

有間物流公司向葉氏貸款,借八百萬半年後要還一千二百萬,擺明著是高/利貸。還款期僅超過兩個星期,利息加本金,已高達一千五百萬,太黑了!

回到大宅後,陶子傑悶悶不樂,非常非常想來根煙。

他自認為是一個大好青年,眼看就要被糟蹋成搶錢的劫匪,郁悶也是情有可原。

“跟我到房間來。”葉楚生說。

陶子傑到了房間後,葉楚生已坐在床邊等他,手裏正拿著穿孔器顯擺。

“過來吧,明天就要放你出去逍遙了,真是舍不得,所以給你留個記號好了。”

陶子傑恨不得撕爛他笑嘻嘻的嘴臉:“葉畜生!你逼人太甚!”

葉楚生像沒聽到他的抗議,皺眉自言自語:“穿在哪裏好呢?唇環和鼻環太俗氣了,不適合你,乳環雖然也不錯,但好像娘了點,至於舌環……”

“死變態!我祝你不得好死!先得艾滋再陽痿!”陶子傑指著他鼻子大罵。

葉楚生一把抓住他發抖的手指,眼睛瞇成彎月:“嗯,決定了,就穿在這裏吧。”

片刻後,葉畜生握住他發燙的孽根狎玩,舔了舔唇,眼泛邪光。

“太棒了,如果穿過前面的小孔,你一旦釋放就會有灼痛感,所以每次高/潮都會想起我,真的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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