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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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的壁燈稀疏錯落,幽藍的燈光籠罩著男人,為他斯文的面孔憑添了幾分神秘感。深邃的眼神,薄涼的唇,也許因為藥效的關系,此時這個男人在陶子傑看來順眼極了,忍不住想要更靠近他,甚至……

陶子傑打了個寒顫,咬住舌尖,禁止自己再意亂情迷下去,他慶幸此時被繩子綁著,否則會因為藥效投懷送抱,甚至做出更下賤的舉動。

“你不專心哦。”葉楚生嘶啞著嗓子,手指探進了他火熱的內部,指甲輕刮著柔嫩的內壁:“這樣做,你是不是會專心一點?”

陶子傑哆嗦著,理智又一次被欲望吞滅。不行了,私/處被如此狎玩著,非但沒有得到解脫,反倒麻癢得讓他發狂。

“真是不錯的反應呢,都已經濕成這樣了……”葉楚生又加了一根手指,激烈地出入進出著,吻住了他。

陶子傑立即反客為主,要把葉楚生的唾液吸幹似的糾纏著,舔遍他的口腔,啃咬著他躲避的舌。第一次感受到陶子傑的熱情和主動,葉楚生整個人如飄上雲端般的陶醉,故意若即若離的挑逗他,直到粘膩的銀絲溢出了嘴角。

陶子傑低低地哼了聲,眼睛因為亢奮而發紅:“再激烈點,快給我……”

“說出來吧,你想要什麽?”

陶子傑狂抖著身體,仰頭說:“前面,快摸我前面,漲得受不了……”

不管了!什麽禮義廉恥自尊心,通通都拋到了九天之外,腦海裏只剩下一個念頭,想要痛快的發洩出來。

葉楚生勾起嘴角,眸中除了欲/念,還夾帶著一絲殘忍的幽光:“你不是不喜歡我摸你的老二嗎?我可是很認真的記著,就算你求我也會不碰它一下。”

陶子傑死咬住唇,拼命地掙紮起來。麻繩磨破了蜜色的皮膚,在身上留下道道滲血的紅痕,可他一點也感覺不到痛,只能通過不斷地扭動摩擦,來舒緩滅頂的欲望。

“寶貝,我困了,明天再來陪你玩。”葉楚生將手指抽離了他的身體。

說罷,他將跳/蛋塞進了陶子傑體內,順便在他前額落下一個晚安吻,瀟灑撤退。

葉楚生關上門後,又再點了根煙,狠狠吸了兩口,才擡腳慢慢地朝臥室走去。他猶豫了下,解開了下身的束縛/環,強行壓抑已久的痛苦得緩解,孽根一下就暴脹欲裂。葉楚生喘口氣,握住它粗暴的搓擦著,閉上眼,腦海中回放著方才眼前的情景。

原來葉楚生剛才一直沒有勃/起過,只有借助束縛/環帶來的劇痛,才壓抑得住將陶子傑活活操/死的沖動。

翌日,葉楚生果然遵守諾言,沒碰陶子傑前面一下,而是用按摩/棒狠狠搗鼓他的前列/腺,直至射/精。

“阿傑,我回來了。”葉楚生推開門說。

陶子傑躺在地板上,眼皮動了動,再無反應。葉楚生絲毫沒有被他的冷淡影響,走過去,俯身,拽著他的頸圈索吻,含住雙唇廝磨著。

“寶貝,餓壞了吧,想吃什麽?”

陶子傑借此判斷,葉楚生的心情應該是不錯,所以大發善心的讓自己選擇。

“我要抽煙。”

葉楚生微微怔了一下,說:“好,但飯還是要吃的。”

廚房裏傳來忙活的聲響,陶子傑坐在餐椅上,頭往後仰,徐徐吐出一口煙霧。這根煙,他吸得很慢也很認真,直到火光湮滅了,才舍得將煙蒂丟掉。

葉楚生今天做的是雞丁炒飯,陶子傑一陣狼吞虎咽,盛湯時不慎掉落了勺子,於是彎腰去撿。

“別要了,去廚房裏拿個幹凈的。”葉楚生說。

陶子傑將掉落的勺子放到桌面,起身去了,再回來後低頭悶不吭聲的吃飯。因為吃相的關系,陶子傑總比葉楚生先吃完,但他必須要坐在餐桌上,直至對方吃好了才可以離席。不用問,這又是葉畜生定下的規矩。

“葉畜生,像你這樣的人死後,會下地獄嗎?”

葉楚生微微挑眉:“看來你已經閑得開始胡思亂想了,地獄?真是無聊的構想。”

“確實。”陶子傑用手指敲打桌面,斜著眼看他:“從前我不相信會有天堂和地獄,如今依然不相信,可我卻希望這些真的存在。”

葉楚生察覺到了詭異,陶子傑今天的話,比以往整個星期還要多。他用餐巾擦了下嘴:“你為何要將希望寄托在這種虛幻上?”

“因為我期待能在地獄裏看見你下油鍋。”陶子傑咧嘴笑了。

有一絲刺鼻的異味傳來,是瓦斯的味道,葉楚生扶額,嘆了口氣。

“我不斷的給你機會,你總是一次次讓我失望。阿傑,雖然我的耐性很好,但不代表會一直容忍你胡鬧,即使你打開了煤氣,但認為自己會有機會點火嗎?而且,現在洩漏的煤氣量,還不到點火就會爆炸的時候。”

“誰說我要點火,煤氣中毒也是個不錯的死法。”說罷,他朝葉楚生撲了過去。

若論身手,陶子傑深知自己殺不了葉楚生,但絆住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葉楚生利落地向後倒,避開他的攻擊後,翻身就是一個回旋踢。陶子傑竟然不躲閃,用肩膀生生的扛了這一下,伺機抱住他筆直的長腿,出拳擊打他的腹部。

飯廳裏已是一片狼藉,瓦斯味越來越濃。陶子傑豁出去了,即使被踢斷肋骨也不罷休,拼了命地纏著葉楚生,兩人滾成一團。

他來真的,葉楚生也不得不全力應對,手肘狠狠地擊中陶子傑的太陽穴,這一下絕對夠他受的。楚痛和暈眩同時襲來,陶子傑眼前一黑,手腳並用鎖緊了他。

葉楚生撿起一塊碎瓷,鋒利的邊緣抵在他頸脖的大動脈上:“放開!”

“不,絕不!你最好割深點,只有我還有一口氣在,絕不會放開你!”

怨毒而堅定眼神,猙獰的表情,都在表達著他的決心,陶子傑打算和這個男人同歸於盡的決心。吸入了不少瓦斯,兩個人臉色都開始發青。

“你竟然恨我至此。”葉楚生聲音裏透出難過。

“難道我不該恨你?”陶子傑發了狂似的大吼大叫:“是你逼我的!你這個變態!你一手毀了我的人生!還指望我不恨你?”

葉楚生垂下眼簾,不語 。

沒辦法了,只有殺了他。

他想要陶子傑,像要得都快入魔了。但在畜生的價值觀裏,自己的性命遠大於任何一切。

托葉老爺子的福,葉楚生受過專業的特種兵訓練,知道割破大動脈後,人會在一兩分鐘內失血過多導致心臟停頓,必死無疑。

瓷片已割破肌膚,血流如註,陶子傑卻突然放開了他,跌跌撞撞地跑去拿電話。

高掛在墻壁上的液晶顯示屏,正播報著國際新聞。美國遭遇近四十年威力最大的龍卷風襲擊,傷亡慘重,阿拉巴馬、阿肯色、密西西比、田納西和俄克拉何馬等多個州份進入緊急狀態。

踏入大宅後,莫北可謂是一步一驚心。

眼前根本就是活脫脫的案發現場,沙發倒了桌子翻了,雜物四處散落。他加快腳步來到偏廳,看到陶子傑倒在地上,腦袋枕著葉楚生的大腿,已失去意識,而葉楚生正用毛巾壓住他脖子的傷口,兩人渾身是血。

“救活他。”葉楚生丟下三個字,拍拍屁股走了。

莫北慨嘆自己歹命,當年葉楚生要他去讀書進修的時候,他怎麽就好死不死的選擇了醫科。

事後,莫北來到書房向葉楚生報告。

“血止住了,傷口也已經包紮好了,失血導致體溫偏低,估計還要昏迷一段時間才會醒來。”莫北低頭看自己的腳尖,忍不住念叨:“老大,你下手真狠,那傷口再割深一公分,我就是神仙也救不回他。”

“他打開了煤氣,想跟我同歸於盡。”

莫北張大嘴巴,擡頭,看了他一眼立馬又低下。

葉楚生剛洗完澡,翹起長腿坐在辦公椅上,及肩的黑發淩亂貼在臉側,身穿銀灰色的浴袍,外露的胸口印有方才搏鬥時的傷痕。縱然莫北的性取向正常,也經受不住視覺的沖擊,他實在是性/感得讓人不敢直視。

“老大,那你打算怎麽處置他?”

葉楚生瞇起眼睛笑笑:“當然是好好疼愛他。”

莫北打了個寒顫,無比憐憫那位昏迷的仁兄。

即便是心腹,也有不知心的時候。葉楚生口中所謂的疼愛,絕無其他涵義。

物極必反,狗急了還會跳墻,何況是野獸。也許是時候改變下策略,一手拿鞭子一手抓糖果,雙管齊下剛柔並濟。

“去查一下,陶子傑詳細的身世資料,以及還有什麽人在美國。”

從落地窗從看出去,是一大片的草地,游泳池波光蕩漾,綠樹濃蔭遮地,湛藍的天空飄著朵朵白雲。

陶子傑挨在床頭,雙手被束,正望著窗外出神。

葉楚生掰過陶子傑的臉,讓他面對自己:“寶貝,你為什麽寧願對著玻璃發呆也不願意看我。”

每次陶子傑聽到“寶貝”兩字,雞皮疙瘩就冒出來了:“別叫我寶貝!”

“那你喜歡我叫你什麽?親親?小愛?乖乖?還是達令?”

陶子傑眉毛抽搐了兩下:“死變態,我真他媽的受夠了你!要奸要殺隨你,別再讓我看到你那張親切得惡心的嘴臉!”

看來自己真不適合走柔情路線,葉楚生撇嘴,端起燉湯餵到他唇邊:“喝吧,特意燉給你補血的。”

陶子傑緊緊閉著嘴巴,從受傷醒來後,他就開始玩絕食,連水也不肯喝一口。葉楚生沒有逼他,傾身去舔那兩片幹裂的唇瓣,輾轉廝磨,動作溫柔眼神卻冷如寒霜。

“既然你不願意喝,那麽我從美國請你弟弟回來照顧你好了,聖托馬斯生物系的高材生,照顧人應該會很心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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