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新的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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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炸原料庫那件事後,焦嬌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破局也是護局——

破別人的局,護自己的局。

不破不立。

她想進監獄,不僅因為想替焦志谷贖罪,更是因為——玄門不會強行將她從裏面拽出來,這樣她就是安全的。

玄門和司法部門一直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司法機關代表絕對正義,有天道護持,玄門一般不會去觸這個黴頭。

玄門考慮如何把她弄出來的期間,她就能贏得喘息的機會。

可惜……功虧一簣。

這就是傳說中的人算不如天算。

焦女士智鬥群狼,最終落魄如狗,這時候我們應該為她點一首《無法原諒》。

“為所有愛執著的痛,為所有恨執著的傷,我已分不清愛與恨,是否就這樣……”

都市女人拯救幸福情仇大戲……

戰歌起!!

前方高能!品如要黑化啦!

不過焦女士還在哭=_=。

監獄裏出現一個小小的光點——仔細看是一只蝴蝶。

白翩同志施咒安她的魂魄,她才漸漸止住了哭聲。

她看著變年輕的他,有些不確定地喚:“師……父……”

白翩同志痛心疾首:

“殺千刀的遨月!!”

你居然把我的宰相變成這樣?!

宗主很快出來解釋:“放心,我能變回去的。”

白翩指著他的鼻子罵:

“我愛徒是天底下最聰明能幹的孩子,你為一己之私壞了一個絕頂玄術師的前途,你是要遭天譴的!!”

宗主突然有點可憐那個人:

“你說了半天,只在意她能不能繼續做玄術師?”

白翩同志說當然不是,他當場掉了幾滴眼淚。

“我愛徒本來就智障,現在倒好……成了真正的智障!!我傷心……我痛心,我花了那麽多心血!!”

焦女士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她下意識拉住白翩的手,低聲說:“他一直在打我……”

白翩同志說我知道,現在師父帶你走。

宗主嗤笑:“你現在只是個魂魄碎片。”

白翩同志就遲疑了一下:

“愛徒啊,能不能等幾天?”

焦女士拉住他不讓他走,又開始嚶嚶哭泣。白翩同志終於不忍——他細致地給她擦眼淚,嘆息良久。

愛徒哇,你還能不能做宰相呢。

宗主有點作嘔:“夢魔胎已經在我手上。”

白翩震驚片刻,苦笑三聲:

“刀伊蘭跟我從來都不是一條心。”

宗主大人突然就釋然了:

她誰都不愛,他有什麽可計較的呢。

白翩同志說你能不能給我愛徒治治,她真的不能智障。

宗主笑得有些微妙:“急什麽。”

白翩也笑,暗流湧動。

數秒後宗主大人轉身離去。

白翩傳音入密:“愛徒,你真智障了?”

焦女士縮在角落裏一動不動——她根本沒有聽見。

白翩同志笑得有些痛苦:

“這都怪我……都怪我……”

現在要怎麽收場呢?

喚龍者都變成了這樣……

估計是找不到龍行者了……

難道我命中註定當邪道?

遨月你這個智障!!

遨月當然不是智障,每個人都不是智障,或許都在扮演智障,到頭來才會發現……

自己真的是智障=_=。

這是一群聰明人的游戲,也是一堆智障在拼演技。每一次敵手的錯漏,或許都是他偽裝成智障的戲碼——

要請君入甕。

白翩同志,這輩子活該你當邪道。

呂知行最近一直在做同一個夢。

他夢見一株草破土而出,很快長滿荒野,一條龍騰雲而來,一口就吞了一大片。

湯圓寶寶在他的魂魄裏納罕——

它什麽都沒做,蘇摩草的魂魄卻一點點完整了起來。

這、這、這、這……呂知行不會就是龍行者吧?

它又覺得不對——龍行者是吃草的,又不是種草的=_=。

哎……想不通哇!

它咬住肥爪忍住眼淚:愛妃你快肥來,我一人承受不來~~不,我一貓承受不來~~

宗主穿著裴子愈的身體,到監獄裏看焦嬌。

白翩來過之後,她似乎就有了出去的盼頭,雖然依舊害怕,依舊會哭,已經能說說話。

他依然遠遠地站著:

“你十歲那年,我來到你身邊。你那麽醜,偏偏那麽好色,我教你給別人寫紙條,你居然真的一直寫。”

她低低呢喃出一個名字:

“時澗哥哥……”

他不禁冷笑:“誰都是你哥哥,床|上叫起來很帶勁?”

焦嬌抱著頭又開始哭——他這個表情,就是打算打她了。

宗主無奈,只能把袁進叫進來:

“你帶她出去轉一圈,看看她對誰有反應。”

袁隊覺得沒這個必要:

“宗主,她一直就喜歡呂知行嘛!”

宗主大人一個眼刀過去:

“我說的是反應,不是花癡!”

袁進持續作死:

“花癡也是一種反應嘛!”

宗主終於打了他一頓。

焦女士捂著眼睛不敢看。

袁進跪在地上,沒有去擦嘴角的血。

“宗主,屬下實在不懂,您口中的反應是什麽?”

宗主一臉你這個蠢貨:

“就是情緒發生大幅度波動。”

袁隊一臉委屈:“那還是花癡嘛!”

宗主的手揚在半空,最終還是沒打下去。他拍拍袁進的臉,聲音非常溫柔。

“小進啊,不要試圖糊弄我哦。”

袁進垂眸:“不敢。”

袁隊最大的問題不是智障,而是他一直向別人展示自己的智障。

他指指角落裏的另一只智障,面露難色:

“宗主……這……我沒帶過孩子啊!”

宗主大人說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她的保鏢兼保姆,你要照顧她的飲食起居,照顧她的脾氣情緒,罵不還口打不還手……要是被我發現你欺負她,你知道下場。”

袁隊一臉生無可戀。

宗主大人卻有些恍惚——這些話他以前說過一遍,原來從未忘卻。

袁隊身為一只社會主義接班人,瞬間化身人販子,開始哄騙焦女士。

“小姑娘,我是警察蜀黍,我帶你回家好不好?”

焦女士害怕地瞟了宗主一眼:

“他打我……他是壞人!”

袁隊莫名鼻酸:“我把他打跑好不好?”

宗主大人拂袖而去。

袁隊摸摸她的頭:“還能站起來嗎?”

焦女士耷拉著腦袋。

他無奈,只能把她打橫一抱,她驚呼:“他會打你的……”

袁進說我不怕他:

“警察怎麽會怕人妖呢。”

暗中觀察的宗主在心頭把袁進淩遲了一百遍。

他很快覺得好笑:她的身體最多就是虛弱,怎麽可能站不起來呢?分明就是想偷懶!

這種作貨趕緊滾蛋!!

可耳邊不再有哭聲……他竟然覺得不舍。

袁進把焦嬌帶回家,開始跟她大眼瞪小眼。

她的眼睛清澈無比,一望便可見底,實在不像是裝的。

他例行盤問:“現在警察叔叔問你幾個問題,你要說實話。”

她萌萌地點頭,又萌萌地搖頭,想說什麽,卻不敢擡眼。

袁進笑了:“我去做飯。”

袁隊的手藝很一般,一個青菜,一個番茄炒蛋,一碗紫菜蛋湯,焦女士聞著香味,拿起筷子又放下。

他無語:“吃不慣?”

她低頭對手指:“我想用勺子……”

袁進給了她一把最大的勺子,她抱著飯碗就開始狂吃。

他喝了口茶,隨意一問:“你叫什麽名字?”

焦女士睜大眼睛咽下一大口飯,輕聲答:“焦嬌。”

他點了點頭,接著問:“怎麽會被關起來呢?”

她就放下了飯碗,捂著眼睛開始哭:

“他一直打我……不停地打我……”

袁進最終沒有問下去。

她也不肯再吃了。

他只能默默去洗碗,水聲壓過了她的哭聲,他沒有看見她在他身後的目光。

那是一種……

看飯票的眼神。

親愛的袁隊,你是一個幸運的男人,要好好做焦女士的ATM。

事實證明,十歲的焦女士,她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袁隊解決了她的吃飯問題,她卻不肯一個人洗澡。理由是她怕那個人再沖出來打她,必須要警察叔叔陪著。

袁隊實乃柳下惠再世,楞是目不斜視地背過去守著。

很快他就體會到了真正的生不如死——

焦女士智力下降,不會自己穿胸衣,要求警察叔叔協助。

袁進沒辦法,只能繞到她身後,側過臉去幫她搭扣子。焦女士的36D本就波瀾壯闊,她又不知死活地自己彈了彈,一線天變得愈發兇險……

這是多麽令人狂噴鼻血的一幕!!

袁隊臉色爆紅。

好不容易她穿完了衣服,又不肯一個人睡覺——她賴在進哥哥床上不肯走。

袁隊表示他睡沙發,她默默跟過來,不忘抱著被子。

他被徹底打敗,只能跟這貨睡在一個床上,提前體驗奶爸模式——要講睡前故事=_=。

焦女士萌萌地喊他蜀黍,袁隊欲哭無淚:

“你已經十歲了,不要聽故事了好不好?”

她眨了眨眼睛,立馬含了一包淚,怯怯地看著他,明明不敢再提要求,又在求他答應。

袁隊深吸一口氣,還是決定講白雪公主。

他特意講得很慢,她沒聽完就睡著了。他給她掖好被子,突然覺得自己很蠢——

弄點安眠藥不就好了嗎?攝魂咒也可以有哇!

袁進晚上做了一個香|艷的夢。

他夢見那個智障讓他搭扣子,他搭完之後把手伸進去給她整理,當那片山巒呈現出最美的形狀時,他忍不住把頭埋進去……

霧氣繚繞的浴室,玲瓏有致的女|體,急促誘人的喘息。

他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九點,發現自己懷裏抱著一個人,欲|望就抵在她身後。

他急忙推開她,去浴室沖涼。

他非常懊惱:怎麽會對一只智障起邪念呢?

難道我其實有戀童癖?

親愛的袁隊你想多了,其實你只是一張飯票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惡趣味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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