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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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修）
許眠：明天……我來接你吧？
許眠：如果阿姨願意的話，我這裏房間都是空著的，隨時都可以住進來，而且很寬敞，會住得更舒服些。
唐雲：再給我點時間吧，我還得再考慮考慮。
許眠：嗯，我給你時間，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你一個答案。
唐雲：嗯……你現在在幹嘛呢，這麽晚還不睡？
許眠：剛忙完工作，畢竟是欠下的債，現在堆積在了一起。
許眠：你呢？
唐雲：我沒做什麽，就是躺著。
躺能躺到這個時間點還沒睡覺，這可跟以往習慣早睡的唐雲不太一樣。
許眠可以準確無誤地猜測到，唐雲多半是失眠了，而造成他失眠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
這件事他也不怨何瑞他們，只恨自己喝酒上了頭，克制不住這滿腔的欲|望，以至於做出了這樣的蠢事。
嗯，躺著躺著就躺到了這個點。
當發出最後一條消息之後，唐雲心想。
那邊許眠並沒有立刻發消息過來，他也並不知道對方在做些什麽，只能靜心等待。
可他轉念又一想，自己到底為什麽要等許眠回覆？
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麽，想看到許眠說什麽？
許眠：早點休息，明天是不是還得早起？
唐雲：是啊，一直都得早起。
唐雲：那我先睡了，晚安。
許眠：好，晚安。
其實唐雲並不想這麽快結束與許眠的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可他最終還是著急結束了話題，大概是因為他不希望雙方再繼續這麽尷尬下去吧。
許眠大抵也能明白他的意思，便也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這場聊天僅僅持續了不到五分鐘，不算特別短，卻也實在不能算得上長。
唐雲放下手機，無力躺回到床上，鼻尖忽然泛酸。
他方才是坐靠在墻邊的，身上沒有用力，可與許眠聊天，卻仿佛用盡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氣。
閉上眼睛，唐雲再次嘗試著讓自己盡快入睡。
時間過得很快，除了閑下來時唐雲會就關於他和許眠之間的事不自覺陷入到一番思考中，其他時候他都盡可能不讓自己閑下來。
閑下來就意味著內心會變得痛苦，並且這種痛苦很難療愈，需要花很長一段時間來緩解。
時隔半個月後，唐雲終於難得第一次主動給許眠發了消息過去。
那個時間點許眠恰巧開完會，與張小珂邊走邊談一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中。
因為剛才開會時手機靜了音，他並未能及時看到唐雲的消息，第一時間回覆。
而當他再拿起手機時，已經是在唐雲發來消息的半小時之後了。
唐雲說自己正在坐車趕來許氏的路上，他想和許眠面對面好好談談。
許眠一看到這個消息後當即給他回覆過去，問他現在在什麽地方，自己馬上過去接他。
唐雲發消息的時候其實人已經離許氏不遠了，當許眠回消息過去時，他辦公室座機的電話恰好在那一瞬間也同時響了起來。
許眠沒有被突然響起的電話所驚，可心臟還是沒來由漏了半跳，心中有種怪異的預感。
如他所想，電話是張小珂打來的，問他是否要見唐雲，人家現在已經在接待室坐著了。
許眠二話不說直接掛斷張小珂的電話，隨意一把抄起手機沖出辦公室。
他此刻全然拋去平日裏的嚴肅形象，一路走得火急火燎。
盡管公司上下冷氣打得很足，但正是因為太過匆忙，內心也緊繃著無比焦急，當許眠推開一樓接待室的門時，他額際已布上一層細細密密的薄汗。
門突然被重重推開，看到許眠的那一瞬間，唐雲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只是轉瞬即逝，又重新被他自己強迫著保持鎮定。
“許總……”唐雲站起身來，朝許眠輕輕點頭以示禮貌。
試圖掩蓋這一路匆匆下來導致的微喘，許眠清了清嗓子，關上門走到唐雲身邊，聲音低柔下來，“來多久了？”
唐雲輕搖了搖頭，“沒多久，我剛到。”
“抱歉，是我沒能及時看到消息。”說這話時，不僅是語氣，他的眼神中也帶著一抹歉意，周身氣息沈了下來。
他是真心因沒有及時看到唐雲消息而感到懊惱與自責，可惜歉疚之情到了現在，其實根本也沒什麽用了。
“坐吧，不要緊張，想跟我聊什麽？”見唐雲還直挺挺僵站著，神色拘謹，許眠示意他可以先坐下。
唐雲抿唇應了一聲，明顯在刻意和對方保持距離，二人之間的氛圍顯得有些疏離。
但坐下後，唐雲卻並沒有立即開口，而是又垂眸沈默片刻，不知在想些什麽。
明明在家中已經想好了拒絕許眠的說詞，甚至也有意在鏡前練習了好幾遍，試圖把詞背得滾瓜爛熟，等見到許眠後也可以堅定地把話說出口，可不知道為什麽，一旦真正面對許眠時，他卻什麽話都講不出來了。
而在唐雲沈默的過程中，許眠始終靜靜等待著，目光半秒都沒從他身上離開過。
他會給唐雲富裕的時間，一直耐心等待，直至對方開口為止。
接待室中一片靜謐，氣氛詭異到讓唐雲幾乎產生一種窒息的錯覺，可他仍然沒有開口，仍在掙紮。
明明室內打了溫度適宜的冷氣，他手心卻還是沁出了一層薄汗，黏膩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他的臉色也有所變化，窘迫的，遲疑的，此刻兩側臉頰已各染上一抹淡淡的粉暈。
“其實……”唐雲再一次欲言又止，即將出口的話語又被強行咽回肚中。
他深嘆一口氣，又是一番糾結後才終於決定將話說開，不再繼續浪費許眠的時間。
“許總，那天發生的事，我並不需要你來負什麽責任，我們彼此就當作從未發生過這件事，也從來沒有見過面，都把這段記憶從腦海裏刪去吧。”
終於將心裏話都說了出來，唐雲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心中壓著他的那塊巨石也落了一半下來。
就這樣吧，一會兒大家從這間接待室的門口出去之後，你依然是那個身家上億的許氏總裁許眠，我也依舊是那個住在農村裏毫不起眼的唐家村唐雲。
大家就當從來不曾相見，從此各走各的路。
其實我們原本就不是一個世界裏的人，本就不該有任何交集不是嗎？
在聽完唐雲的話後，許眠沒有過多的驚訝或是其他任何情緒。
唐雲說的這些他早就料到了，以唐雲的性子也的確只會這樣說，只是他沒有想到唐雲還那麽遠特意跑來一趟與他面對面說。
可能是這樣更正式吧，只有當著彼此的面才能把話說得更清楚。
沈默片刻，許眠直視著唐雲的雙眼，鄭重開口：“唐雲，我之前說過了，這件事我會負責，我說過的話從來不會改變。”
他的視線太過灼熱，以至於唐雲竟有些怯於直視他，目光略有閃躲。
“我……我相信其實我們對於彼此的感覺是一樣的，我們之間沒有愛，甚至連喜歡也沒有。”
許眠繼續說下去，“但現在沒有感情又怎麽樣了呢，所有感情都建立在相處之上，我們相處才只有短短兩個月，更何況那時的我只是一只不會說也沒法做什麽的……小豬。”
在整個談論的過程中，許眠沒有皺過一次眉頭，神色依舊平靜，語氣認真堅定。
“感情可以慢慢建立，但我不可能裝作不認識你。”見唐雲再次沈默，許眠不知是回憶起什麽，忽然輕輕笑了，“你想想這些日子以來，你摟過我多少次，看過我多少次身體，我又看過你多少次，你在為我洗澡時摸過我多少次？嗯？”
他最後一聲尾調上揚的“嗯”分明音量不大，嗓音磁性低沈，卻是實打實砸在了唐雲心上。
唐雲身體猛一震，呼吸又開始不受控地急促起來，經由許眠這一記“連珠炮”，臉頰不由紅得更加嚴重。
“不僅是這樣，你想想，我們還一起睡過多少次覺？甚至，很多時候你都是抱著我睡的，抱得那麽緊，就好像生怕我從你身邊逃走一樣。”許眠直勾勾註視著唐雲，身子微微前傾，刻意又靠近他一分，聲音沈了下來，“多少次，都是這樣。”
“你……”唐雲咬了咬下唇，被對方噎得說不出話來，對方所說的顯然都是事實，他實在難以反駁。
許眠視線緩緩下移，在落於他唇畔時停駐，觀察他因急切而下意識做出的小動作。
唐雲的唇原本薄而粉嫩，此刻卻因咬得用力而褪去血色，略顯蒼白。
“我什麽？我說得不對嗎？”許眠微傾腦袋。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唐雲能感受到許眠帶給自己的壓迫感正在不斷增強。
“許總，你說得不對……”唐雲遲疑半晌，終於擡起頭來回道，“那個時候你不是真正的你，我也根本不知道你其實是人，只拿你當一只寵物小豬來對待，所以我所做的所有事情……”
話至此處，唐雲驀地頓住了。
他忽然在想，盡管那時候的唐有錢不是真正的許眠，但它卻也是他，自己和唐有錢一起做過的事情都是真實存在過的，是能夠讓許眠真實看到聽到，且真實感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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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眠：明天……我來接你吧？
許眠：如果阿姨願意的話，我這裏房間都是空著的，隨時都可以住進來，而且很寬敞，會住得更舒服些。
唐雲：再給我點時間吧，我還得再考慮考慮。
許眠：嗯，我給你時間，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你一個答案。
唐雲：嗯……你現在在幹嘛呢，這麽晚還不睡？
許眠：剛忙完工作，畢竟是欠下的債，現在堆積在了一起。
許眠：你呢？
唐雲：我沒做什麽，就是躺著。
躺能躺到這個時間點還沒睡覺，這可跟以往習慣早睡的唐雲不太一樣。
許眠可以準確無誤地猜測到，唐雲多半是失眠了，而造成他失眠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
這件事他也不怨何瑞他們，只恨自己喝酒上了頭，克制不住這滿腔的欲|望，以至於做出了這樣的蠢事。
嗯，躺著躺著就躺到了這個點。
當發出最後一條消息之後，唐雲心想。
那邊許眠並沒有立刻發消息過來，他也並不知道對方在做些什麽，只能靜心等待。
可他轉念又一想，自己到底為什麽要等許眠回覆？
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麽，想看到許眠說什麽？
許眠：早點休息，明天是不是還得早起？
唐雲：是啊，一直都得早起。
唐雲：那我先睡了，晚安。
許眠：好，晚安。
其實唐雲並不想這麽快結束與許眠的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可他最終還是著急結束了話題，大概是因為他不希望雙方再繼續這麽尷尬下去吧。
許眠大抵也能明白他的意思，便也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這場聊天僅僅持續了不到五分鐘，不算特別短，卻也實在不能算得上長。
唐雲放下手機，無力躺回到床上，鼻尖忽然泛酸。
他方才是坐靠在墻邊的，身上沒有用力，可與許眠聊天，卻仿佛用盡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氣。
閉上眼睛，唐雲再次嘗試著讓自己盡快入睡。
時間過得很快，除了閑下來時唐雲會就關於他和許眠之間的事不自覺陷入到一番思考中，其他時候他都盡可能不讓自己閑下來。
閑下來就意味著內心會變得痛苦，並且這種痛苦很難療愈，需要花很長一段時間來緩解。
時隔半個月後，唐雲終於難得第一次主動給許眠發了消息過去。
那個時間點許眠恰巧開完會，與張小珂邊走邊談一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中。
因為剛才開會時手機靜了音，他並未能及時看到唐雲的消息，第一時間回覆。
而當他再拿起手機時，已經是在唐雲發來消息的半小時之後了。
唐雲說自己正在坐車趕來許氏的路上，他想和許眠面對面好好談談。
許眠一看到這個消息後當即給他回覆過去，問他現在在什麽地方，自己馬上過去接他。
唐雲發消息的時候其實人已經離許氏不遠了，當許眠回消息過去時，他辦公室座機的電話恰好在那一瞬間也同時響了起來。
許眠沒有被突然響起的電話所驚，可心臟還是沒來由漏了半跳，心中有種怪異的預感。
如他所想，電話是張小珂打來的，問他是否要見唐雲，人家現在已經在接待室坐著了。
許眠二話不說直接掛斷張小珂的電話，隨意一把抄起手機沖出辦公室。
他此刻全然拋去平日裏的嚴肅形象，一路走得火急火燎。
盡管公司上下冷氣打得很足，但正是因為太過匆忙，內心也緊繃著無比焦急，當許眠推開一樓接待室的門時，他額際已布上一層細細密密的薄汗。
門突然被重重推開，看到許眠的那一瞬間，唐雲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只是轉瞬即逝，又重新被他自己強迫著保持鎮定。
“許總……”唐雲站起身來，朝許眠輕輕點頭以示禮貌。
試圖掩蓋這一路匆匆下來導致的微喘，許眠清了清嗓子，關上門走到唐雲身邊，聲音低柔下來，“來多久了？”
唐雲輕搖了搖頭，“沒多久，我剛到。”
“抱歉，是我沒能及時看到消息。”說這話時，不僅是語氣，他的眼神中也帶著一抹歉意，周身氣息沈了下來。
他是真心因沒有及時看到唐雲消息而感到懊惱與自責，可惜歉疚之情到了現在，其實根本也沒什麽用了。
“坐吧，不要緊張，想跟我聊什麽？”見唐雲還直挺挺僵站著，神色拘謹，許眠示意他可以先坐下。
唐雲抿唇應了一聲，明顯在刻意和對方保持距離，二人之間的氛圍顯得有些疏離。
但坐下後，唐雲卻並沒有立即開口，而是又垂眸沈默片刻，不知在想些什麽。
明明在家中已經想好了拒絕許眠的說詞，甚至也有意在鏡前練習了好幾遍，試圖把詞背得滾瓜爛熟，等見到許眠後也可以堅定地把話說出口，可不知道為什麽，一旦真正面對許眠時，他卻什麽話都講不出來了。
而在唐雲沈默的過程中，許眠始終靜靜等待著，目光半秒都沒從他身上離開過。
他會給唐雲富裕的時間，一直耐心等待，直至對方開口為止。
接待室中一片靜謐，氣氛詭異到讓唐雲幾乎產生一種窒息的錯覺，可他仍然沒有開口，仍在掙紮。
明明室內打了溫度適宜的冷氣，他手心卻還是沁出了一層薄汗，黏膩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他的臉色也有所變化，窘迫的，遲疑的，此刻兩側臉頰已各染上一抹淡淡的粉暈。
“其實……”唐雲再一次欲言又止，即將出口的話語又被強行咽回肚中。
他深嘆一口氣，又是一番糾結後才終於決定將話說開，不再繼續浪費許眠的時間。
“許總，那天發生的事，我並不需要你來負什麽責任，我們彼此就當作從未發生過這件事，也從來沒有見過面，都把這段記憶從腦海裏刪去吧。”
終於將心裏話都說了出來，唐雲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心中壓著他的那塊巨石也落了一半下來。
就這樣吧，一會兒大家從這間接待室的門口出去之後，你依然是那個身家上億的許氏總裁許眠，我也依舊是那個住在農村裏毫不起眼的唐家村唐雲。
大家就當從來不曾相見，從此各走各的路。
其實我們原本就不是一個世界裏的人，本就不該有任何交集不是嗎？
在聽完唐雲的話後，許眠沒有過多的驚訝或是其他任何情緒。
唐雲說的這些他早就料到了，以唐雲的性子也的確只會這樣說，只是他沒有想到唐雲還那麽遠特意跑來一趟與他面對面說。
可能是這樣更正式吧，只有當著彼此的面才能把話說得更清楚。
沈默片刻，許眠直視著唐雲的雙眼，鄭重開口：“唐雲，我之前說過了，這件事我會負責，我說過的話從來不會改變。”
他的視線太過灼熱，以至於唐雲竟有些怯於直視他，目光略有閃躲。
“我……我相信其實我們對於彼此的感覺是一樣的，我們之間沒有愛，甚至連喜歡也沒有。”
許眠繼續說下去，“但現在沒有感情又怎麽樣了呢，所有感情都建立在相處之上，我們相處才只有短短兩個月，更何況那時的我只是一只不會說也沒法做什麽的……小豬。”
在整個談論的過程中，許眠沒有皺過一次眉頭，神色依舊平靜，語氣認真堅定。
“感情可以慢慢建立，但我不可能裝作不認識你。”見唐雲再次沈默，許眠不知是回憶起什麽，忽然輕輕笑了，“你想想這些日子以來，你摟過我多少次，看過我多少次身體，我又看過你多少次，你在為我洗澡時摸過我多少次？嗯？”
他最後一聲尾調上揚的“嗯”分明音量不大，嗓音磁性低沈，卻是實打實砸在了唐雲心上。
唐雲身體猛一震，呼吸又開始不受控地急促起來，經由許眠這一記“連珠炮”，臉頰不由紅得更加嚴重。
“不僅是這樣，你想想，我們還一起睡過多少次覺？甚至，很多時候你都是抱著我睡的，抱得那麽緊，就好像生怕我從你身邊逃走一樣。”許眠直勾勾註視著唐雲，身子微微前傾，刻意又靠近他一分，聲音沈了下來，“多少次，都是這樣。”
“你……”唐雲咬了咬下唇，被對方噎得說不出話來，對方所說的顯然都是事實，他實在難以反駁。
許眠視線緩緩下移，在落於他唇畔時停駐，觀察他因急切而下意識做出的小動作。
唐雲的唇原本薄而粉嫩，此刻卻因咬得用力而褪去血色，略顯蒼白。
“我什麽？我說得不對嗎？”許眠微傾腦袋。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唐雲能感受到許眠帶給自己的壓迫感正在不斷增強。
“許總，你說得不對……”唐雲遲疑半晌，終於擡起頭來回道，“那個時候你不是真正的你，我也根本不知道你其實是人，只拿你當一只寵物小豬來對待，所以我所做的所有事情……”
話至此處，唐雲驀地頓住了。
他忽然在想，盡管那時候的唐有錢不是真正的許眠，但它卻也是他，自己和唐有錢一起做過的事情都是真實存在過的，是能夠讓許眠真實看到聽到，且真實感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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