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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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被黑人大哥“禮貌”地請了出來，站在英式櫥窗外，二人在風中淩亂大眼瞪小眼。
李覽：……
姜禾珠：……
隨後李覽扶著路邊的欄桿，脊梁彎了彎，風吹著他的頭發格外淩亂，他胳膊肘抵著額頭忍不住笑道：“服了…”好可愛
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剛才姜禾珠一本正經說不想點，他剛準備出聲解釋時，那金發服務員就將筆一擱，點了點頭露出一副“來挑事的”表情，隨後就見她朝收銀臺揮了揮手，黑人大哥就來了。
姜禾珠輕哼一聲，抱著胳膊道：“我哪想到他們態度轉的這麽快？”
果然，就是換店長了！怪不得她一進來就發現店裏的裝飾布置大變樣，那時候她就在心裏想：該不會換店長了吧？
結果還真是，連帶著服務態度都急轉下降，不點菜是對的。
她點了點頭，顯然非常認可自己剛才的行為。
身邊的男人斂了臉上的笑，正經問道：
“那現在我們去哪兒？”
沒想到姜禾珠擺爛了，瞅見遠處有一個長凳，她便擡腳走去。
“I need more hour with you”①
街上放著音樂。
路過的每一個人都行色匆匆。
李覽看到她坐在長凳上，雙手反撐著凳面，仰著小臉放空般看向天空。
“Makin things right between us”②
察覺到有人走近她，姜禾珠偏頭看向他。
她聳著肩道：“累了，不想走路。”
說完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唔，一點了。
一點了，她還沒吃上午飯。
李覽站在她身邊，垂眼看了她良久，他將手機裏的備忘錄打開，粗略掃了一眼後說道：“隔壁有家店應該也不錯？”
姜禾珠搖了搖頭，鬼使神差說道：“唉，還是想吃你做的。”
！
她剛剛說什麽了？
李覽目光一沈，正欲開口回她時，只見她倏地站起，雙手尷尬地握拳，一言不發朝前面走去。
姜禾珠：啊啊啊啊啊啊
怎麽一下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是真的想吃李覽做的飯！
被莫名甩在身後的某人楞了楞，隨後才勾起唇角，笑得格外高興。
站在原處朝她故意問道：“你往哪邊走啊？”
只見前面一言不發的走路的人倏地剎腳了，僵硬地轉過身來，隨後指著他沒好氣道：“你去前面帶路！”
李覽聳了聳肩，漫不經心笑了著“哦”了一聲，然後便跑到她身邊。
於是姜禾珠便感受到一股風鋪面而來，哦，原來是他奔跑過來所帶的風。
只見他站定，抱著胳膊閑閑道：“想吃我做的？”
說這話時他順帶將手機屏幕熄滅，放回口袋裏，眼眸微動。
“不想！”她口是心非道。
//
發現他還真在原路返回時，姜禾珠抱著胳膊在身後小聲道：“你還真要回去做飯？”
不是說冰箱裏什麽也沒有了麽？
難不成現在就要去買？
不行她好累，不想現在去超市，超市一逛就是幾個小時，她人不就早廢了？
低頭揉了揉自己幹癟癟的肚子，姜禾珠忍不住出聲道：“還是隨便找一家店吃飯吧。”
“我真的好餓，不想再耽誤時間了。”
“話說，咱們這也太耽誤時間了吧……”
結果她一擡眼，才後知後覺發現前面哪裏還有李覽的人影？她腳步一頓，瞳孔怔了怔，迅速朝四周望了望，結果都沒發現李覽的蹤跡。
噫，人呢？！
沒影了？！
於是姜禾珠在心裏忿忿道：可惡，以後再也不和他一起出來了。
一直走路，不讓人家休息就算了，還一聲不吭沒影了！
街區裏的歌已經換了一首，節奏很歡快，是初中時經常聽到的一首歌。
“And it's killing me when you're away”③
她打開手機，準備……
“餵，誰惹你了？”
嘖，臉都氣紅了。
與聲音同時出現在她面前的，便是一盒冰糖葫蘆什錦。
裏面裝的有山楂果、青提、草莓……每個水果上面都是晶瑩剔透的冰糖霜，在陽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很誘人。
目光上移，便看到李覽歪著腦袋，漫不經心笑著，眼尾下垂懶散散的。
“剛發現有一個中國人開的小店，專門賣冰糖葫蘆。”
姜禾珠眨了眨眼，心道：原來是這樣啊…
“謝謝。”
你人還怪好的。
她正美滋滋伸手要接過時，結果就被一只手攔住，她疑惑不解看著橫在她面前的那只手，隨後擡眼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什麽意思…
然後她就聽到某人閑閑道：
“？我好像沒說要給你吃吧？”
而且將手中裝冰糖什錦的盒子往他懷裏送了送，嘴角噙著笑。
姜禾珠：我收回剛才說的話，李覽你惹到我了！！！
惹我的後果就是……
突然手中被塞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哎？
她楞了楞，
是那盒冰糖水果…
方才把她氣得夠嗆的某人又出聲道：
“既然你這麽主動，那就給你吧。”
街道的歌這時也唱到結尾——
“Sugar
Yes please
Won't youe and put it down …”④
//
回到公寓時已經一點半了。
李覽瞥見她一副累著的表情，雖然嘴裏還鼓鼓嚼著剛才的冰糖水果，但肯定是不想動的。
於是他便沒上樓，摸了摸下巴當即擡腳直接再向前走去，而一旁的姜禾珠絲毫沒察覺到…
她正一口接著一口朝嘴裏餵著冰糖水果，好吃，剛好可以緩緩幹癟癟的肚子。
吃到最後才發現盒子底部被人用糖勾絲了潦草的字母和數字。
她低頭想看清楚寫的是什麽，結果該不該怪她自己拿著簽子戳來戳去，導致糖絲勾在一起，早就模糊不清了。
“6…ha…li…pri…s”
什麽鬼。
等她上樓打開房門後，才後知後覺意識到某人又不見了…
算了，他肯定是有其它的事。
她甩了甩頭，將最後一口草莓餵入嘴中，然後就坐在沙發上，盤著腿，認真思考她接下來該吃什麽。
然後電話鈴就響了。
她慢吞吞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人，隨即接了電話。
“啊啊啊啊啊，小珠珠快快快！”剛接電話就聽到某人催促自己，
姜禾珠不由疑惑道：
“快快快什麽？”
那頭的趙晨曦道：“哼小朋友的日子呀！”
“快說小橙子兒童節快樂，祝你天天……”
啊，六一兒童節呀。
姜禾珠斟酌開口道：“我們好像…早就過了這個年紀？”
電話那頭驚訝道：“啊，小珠珠你怎麽沒童心了？之前你不是每年都要過兒童節的麽？”
之前？
她想了想，唔…好像是這麽回事。
她那時說，大兒童也要過兒童節！
當時是在高中，她當著全班說出的話，那時她還不覺得尷尬，因為是在討論一年一次的班級匯演時間定幾號好，而姜禾珠推薦六一。
理由就是六一匯演，一聽就很有童趣。
其他人反對的理由就是————
聽起來太像小學生匯演了。
她後知後覺慢吞吞道：“唔，怪不得周末煒今天給我打電話來。”
“他又和你說了什麽？！”電話那頭趙晨曦心裏一緊。
姜禾珠撓了撓腦袋，“莫名其妙敘舊，講到那次匯演，唔就是我提議的那次……”
“小珠珠，你不覺得他這行為…”那邊的趙晨曦試探開口道。
“在養魚。”她淡淡道。
“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啊？！”
“媽呀，我老早就想吐槽了，最近網上不一直在說這種人麽……”
許是見自家閨蜜語氣平靜，趙晨曦以為她真的放下了，便不再顧忌開始大篇長論吐槽。
趙晨曦說的她在網上也刷到過————
“我是一條魚游得正好好的，突然有一天魚勾子甩我嘴裏了，我是咬還是不咬？”
今早周末煒給她打的那通電話，因為他提到了以前姜禾珠是高興的，而他的話語間也仿佛抓準她是一個念舊的人。
不過…真正讓姜禾珠意識到不對勁的是李覽給寧雪打電話。
她那時才後知後覺道：對呀，他已經有女朋友，而且早也官宣一對了。
怎麽還主動找自己打這通電話？還講到之前的事……
現在想來，周末煒每次節日都會祝她節日快樂。
到底是真的祝她節日快樂，還是…給她一種渺茫的可能？
她想到這裏，那顆心臟竟然顫顫一酸。
//
開門的聲音。
讓她不由起身，趿著拖鞋朝那邊走去。
李覽抱著大包小包的紙袋子，聽到她的腳步聲，然後便看到她目光放過來，下意識出聲道：“記得補我……”
姜禾珠回過神來，“唔”了一聲，
是補貼？噢噢噢
她想起來了，之前一開始說好的———
她負責買食材，在此之前也確實是她在做的。
今天也本應該是自己去……結果他做了，所以他才要自己補貼他？
不知為何她松了一口氣，卻又覺得空落了一塊，就好像剛才吃的冰糖水果，少了一塊。
但是她依舊不以為然朝他笑道：“沒問題！”
見她同意的這麽幹脆，李覽楞了楞，隨後在心裏幽幽嘆氣道：看來想的不是一個事。
他想讓她補一次，陪他逛超市。
畢竟他可是預謀好久的————
一起出去吃飯，然後逛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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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覽：……
姜禾珠：……
隨後李覽扶著路邊的欄桿，脊梁彎了彎，風吹著他的頭發格外淩亂，他胳膊肘抵著額頭忍不住笑道：“服了…”好可愛
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剛才姜禾珠一本正經說不想點，他剛準備出聲解釋時，那金發服務員就將筆一擱，點了點頭露出一副“來挑事的”表情，隨後就見她朝收銀臺揮了揮手，黑人大哥就來了。
姜禾珠輕哼一聲，抱著胳膊道：“我哪想到他們態度轉的這麽快？”
果然，就是換店長了！怪不得她一進來就發現店裏的裝飾布置大變樣，那時候她就在心裏想：該不會換店長了吧？
結果還真是，連帶著服務態度都急轉下降，不點菜是對的。
她點了點頭，顯然非常認可自己剛才的行為。
身邊的男人斂了臉上的笑，正經問道：
“那現在我們去哪兒？”
沒想到姜禾珠擺爛了，瞅見遠處有一個長凳，她便擡腳走去。
“I need more hour with you”①
街上放著音樂。
路過的每一個人都行色匆匆。
李覽看到她坐在長凳上，雙手反撐著凳面，仰著小臉放空般看向天空。
“Makin things right between us”②
察覺到有人走近她，姜禾珠偏頭看向他。
她聳著肩道：“累了，不想走路。”
說完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唔，一點了。
一點了，她還沒吃上午飯。
李覽站在她身邊，垂眼看了她良久，他將手機裏的備忘錄打開，粗略掃了一眼後說道：“隔壁有家店應該也不錯？”
姜禾珠搖了搖頭，鬼使神差說道：“唉，還是想吃你做的。”
！
她剛剛說什麽了？
李覽目光一沈，正欲開口回她時，只見她倏地站起，雙手尷尬地握拳，一言不發朝前面走去。
姜禾珠：啊啊啊啊啊啊
怎麽一下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是真的想吃李覽做的飯！
被莫名甩在身後的某人楞了楞，隨後才勾起唇角，笑得格外高興。
站在原處朝她故意問道：“你往哪邊走啊？”
只見前面一言不發的走路的人倏地剎腳了，僵硬地轉過身來，隨後指著他沒好氣道：“你去前面帶路！”
李覽聳了聳肩，漫不經心笑了著“哦”了一聲，然後便跑到她身邊。
於是姜禾珠便感受到一股風鋪面而來，哦，原來是他奔跑過來所帶的風。
只見他站定，抱著胳膊閑閑道：“想吃我做的？”
說這話時他順帶將手機屏幕熄滅，放回口袋裏，眼眸微動。
“不想！”她口是心非道。
//
發現他還真在原路返回時，姜禾珠抱著胳膊在身後小聲道：“你還真要回去做飯？”
不是說冰箱裏什麽也沒有了麽？
難不成現在就要去買？
不行她好累，不想現在去超市，超市一逛就是幾個小時，她人不就早廢了？
低頭揉了揉自己幹癟癟的肚子，姜禾珠忍不住出聲道：“還是隨便找一家店吃飯吧。”
“我真的好餓，不想再耽誤時間了。”
“話說，咱們這也太耽誤時間了吧……”
結果她一擡眼，才後知後覺發現前面哪裏還有李覽的人影？她腳步一頓，瞳孔怔了怔，迅速朝四周望了望，結果都沒發現李覽的蹤跡。
噫，人呢？！
沒影了？！
於是姜禾珠在心裏忿忿道：可惡，以後再也不和他一起出來了。
一直走路，不讓人家休息就算了，還一聲不吭沒影了！
街區裏的歌已經換了一首，節奏很歡快，是初中時經常聽到的一首歌。
“And it's killing me when you're away”③
她打開手機，準備……
“餵，誰惹你了？”
嘖，臉都氣紅了。
與聲音同時出現在她面前的，便是一盒冰糖葫蘆什錦。
裏面裝的有山楂果、青提、草莓……每個水果上面都是晶瑩剔透的冰糖霜，在陽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很誘人。
目光上移，便看到李覽歪著腦袋，漫不經心笑著，眼尾下垂懶散散的。
“剛發現有一個中國人開的小店，專門賣冰糖葫蘆。”
姜禾珠眨了眨眼，心道：原來是這樣啊…
“謝謝。”
你人還怪好的。
她正美滋滋伸手要接過時，結果就被一只手攔住，她疑惑不解看著橫在她面前的那只手，隨後擡眼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什麽意思…
然後她就聽到某人閑閑道：
“？我好像沒說要給你吃吧？”
而且將手中裝冰糖什錦的盒子往他懷裏送了送，嘴角噙著笑。
姜禾珠：我收回剛才說的話，李覽你惹到我了！！！
惹我的後果就是……
突然手中被塞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哎？
她楞了楞，
是那盒冰糖水果…
方才把她氣得夠嗆的某人又出聲道：
“既然你這麽主動，那就給你吧。”
街道的歌這時也唱到結尾——
“Sug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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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t youe and put it down …”④
//
回到公寓時已經一點半了。
李覽瞥見她一副累著的表情，雖然嘴裏還鼓鼓嚼著剛才的冰糖水果，但肯定是不想動的。
於是他便沒上樓，摸了摸下巴當即擡腳直接再向前走去，而一旁的姜禾珠絲毫沒察覺到…
她正一口接著一口朝嘴裏餵著冰糖水果，好吃，剛好可以緩緩幹癟癟的肚子。
吃到最後才發現盒子底部被人用糖勾絲了潦草的字母和數字。
她低頭想看清楚寫的是什麽，結果該不該怪她自己拿著簽子戳來戳去，導致糖絲勾在一起，早就模糊不清了。
“6…ha…li…pri…s”
什麽鬼。
等她上樓打開房門後，才後知後覺意識到某人又不見了…
算了，他肯定是有其它的事。
她甩了甩頭，將最後一口草莓餵入嘴中，然後就坐在沙發上，盤著腿，認真思考她接下來該吃什麽。
然後電話鈴就響了。
她慢吞吞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人，隨即接了電話。
“啊啊啊啊啊，小珠珠快快快！”剛接電話就聽到某人催促自己，
姜禾珠不由疑惑道：
“快快快什麽？”
那頭的趙晨曦道：“哼小朋友的日子呀！”
“快說小橙子兒童節快樂，祝你天天……”
啊，六一兒童節呀。
姜禾珠斟酌開口道：“我們好像…早就過了這個年紀？”
電話那頭驚訝道：“啊，小珠珠你怎麽沒童心了？之前你不是每年都要過兒童節的麽？”
之前？
她想了想，唔…好像是這麽回事。
她那時說，大兒童也要過兒童節！
當時是在高中，她當著全班說出的話，那時她還不覺得尷尬，因為是在討論一年一次的班級匯演時間定幾號好，而姜禾珠推薦六一。
理由就是六一匯演，一聽就很有童趣。
其他人反對的理由就是————
聽起來太像小學生匯演了。
她後知後覺慢吞吞道：“唔，怪不得周末煒今天給我打電話來。”
“他又和你說了什麽？！”電話那頭趙晨曦心裏一緊。
姜禾珠撓了撓腦袋，“莫名其妙敘舊，講到那次匯演，唔就是我提議的那次……”
“小珠珠，你不覺得他這行為…”那邊的趙晨曦試探開口道。
“在養魚。”她淡淡道。
“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啊？！”
“媽呀，我老早就想吐槽了，最近網上不一直在說這種人麽……”
許是見自家閨蜜語氣平靜，趙晨曦以為她真的放下了，便不再顧忌開始大篇長論吐槽。
趙晨曦說的她在網上也刷到過————
“我是一條魚游得正好好的，突然有一天魚勾子甩我嘴裏了，我是咬還是不咬？”
今早周末煒給她打的那通電話，因為他提到了以前姜禾珠是高興的，而他的話語間也仿佛抓準她是一個念舊的人。
不過…真正讓姜禾珠意識到不對勁的是李覽給寧雪打電話。
她那時才後知後覺道：對呀，他已經有女朋友，而且早也官宣一對了。
怎麽還主動找自己打這通電話？還講到之前的事……
現在想來，周末煒每次節日都會祝她節日快樂。
到底是真的祝她節日快樂，還是…給她一種渺茫的可能？
她想到這裏，那顆心臟竟然顫顫一酸。
//
開門的聲音。
讓她不由起身，趿著拖鞋朝那邊走去。
李覽抱著大包小包的紙袋子，聽到她的腳步聲，然後便看到她目光放過來，下意識出聲道：“記得補我……”
姜禾珠回過神來，“唔”了一聲，
是補貼？噢噢噢
她想起來了，之前一開始說好的———
她負責買食材，在此之前也確實是她在做的。
今天也本應該是自己去……結果他做了，所以他才要自己補貼他？
不知為何她松了一口氣，卻又覺得空落了一塊，就好像剛才吃的冰糖水果，少了一塊。
但是她依舊不以為然朝他笑道：“沒問題！”
見她同意的這麽幹脆，李覽楞了楞，隨後在心裏幽幽嘆氣道：看來想的不是一個事。
他想讓她補一次，陪他逛超市。
畢竟他可是預謀好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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