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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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四年前。
德禮高中高一一班。
教室裏空調時刻運轉著，窗戶嚴絲合縫閉合著隔絕熱氣，透過玻璃教室外正熱氣騰騰，地面被曬的反光，白晃晃一片，樹葉隨風搖曳卻也是一片白光。
姜禾珠嫌冷將外套穿上，教室裏四個空調都在同時運轉著，這冷氣呼，還真足！
趙晨曦湊近她道：“你還覺得冷？”
姜禾珠無語道：“22℃不冷麽？還四個都是…”
她小腿交疊在一起，手指扯了扯外套。
她的座位在正中央，剛好對角線，空調風是四面八方正對著她自己吹的。
這時，文藝委員站在講臺上，手裏拿著一個小本本，扶了扶眼鏡框。
“應學校傳統，我們班級將要在班級內舉辦匯演，屆時會有校領導來觀看。”
她聲音很清楚的傳到每一個人耳朵裏。
“所以我們班先要定一個時間，然後上報……”
隨即只見她翻了翻手中的小本子，緩緩道：“5月20，21，24……”
她頓了頓，“都被其他班先上報了。”
………
胳膊肘感受到有人在戳，姜禾珠偏過頭，就見趙晨曦趴在桌子上，幽幽吐槽道：“德禮還真是文體兩手抓啊。”
她猛地坐正將凳子移了移，板著手指道：“前不久夏季運動會，前前不久校慶，前前前不久朗讀大賽……演講比賽……”
姜禾珠聽著她的吐槽，仔細想了想，這才高一她好像就參加了不少比賽了？
不由點了點頭，確實文體兩手抓。
教室裏冷氣似乎弱了下來，不像之前那麽強勁，她捏緊的手指不由松了松，朝身後望去。
周末煒恰好站在空調旁邊。
她迅速回過頭來，像掩飾般撐著下巴看向趙晨曦，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趙晨曦一楞。
唔，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隨後又覺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哈哈哈畢竟這麽多人怎麽就……
“小珠珠，你怎麽突然盯著我？”
惹得她摸不著頭腦。
姜禾珠尷尬地咳了一聲，正欲開口時，臺上的文藝委員拍了拍桌子道：
“所以，大家討論一下盡快定個時間。”
教室裏大部分都在趴在桌子上睡覺，少部分的人在做競賽題。
李覽打球回來，身上冒著熱氣，正在空調那邊催著冷風緩解燥熱。
他身邊站著幾個男生都和他一樣，扯著領口擦汗，有一個眼尖的瞅見他面前空調溫度，“26℃？這能涼快麽？！”說罷便要調低。
李覽笑瞇瞇攔住他的手，“太低容易頭疼。”
那男生唏噓了一陣，笑罵道：“李覽你還挺娘們唧唧的。”
他笑而不語，剛一起打過球，配合也好，正是處得好的時機，一時半會也沒人再說什麽。
………
然後他就聽到一聲極其純凈動聽的聲音。
“六一吧，我覺得六一挺好的。”
“而且剛好是兒童節嘛，我們可以……”
說話的少女笑得燦爛，胳膊肘支著，看向講臺上的文藝委員。
臺上的人扶了扶鏡框，“可是…我們過了這個年紀吧？”
李覽不由看向姜禾珠，便見她笑得明媚又動人，笑眼彎彎道：“大兒童也是兒童哎。”
這時班上才開始討論起來，
七嘴八舌說道：“5月20被哪個班搶了？真會搶啊！”
“一看就是要整個大的，哪個班搶的？！”
“我們好歹是一班，怎麽還挑別人剩下的日子？”
“不是，文藝委員你辦事也太差了，怎麽還要……”
臺上的段夢見他們鋪天蓋地的質問，一時間尷尬地不知該如何…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平平無奇，唯一優點就是會畫畫拿過幾個獎，然後沒想到因此被老班任命為文藝委員，她在班上也格外人微言輕。
這時被那些男生不懷好意一聲又一聲質問，段夢不知所措地低下頭，飛快翻著小本本。
“我說老班也真是的，文藝委員哪個班像我們班是個帶眼鏡的？”
“其他班都是漂亮…”
“就是說啊。”
說的最起勁的便是齊斌輝和他周遭的人。
“行了吧你們，你瞅瞅你自己再說。”
姜禾珠扭過頭看向他們，順帶上下打量他們一眼，讓他們一楞。
齊斌輝自信問道：“我怎麽了？”
“去廁所撒泡尿自己照。”她道。
他不敢和姜禾珠嗆。
這個年紀段的男生早就會衡量利弊了，姜家的大小姐，他要真惹了，他老爹怕不是第二天就拖著他去姜家道歉。
其他的男生紛紛面面相覷，只見齊斌輝忍不住站起，凳子發出響聲，可是被人當著面…他還真不一定咽得下這口氣。
李覽默不作聲走到他旁邊，點了點他桌子，臉上是淡淡的笑容，漫不經心道：“球場有一個姑娘問你怎麽沒來打球…”
齊斌輝這人心眼傲，氣頭上又聽到有姑娘在意自己，這時就像出了一口氣似的，身邊的人看眼色，紛紛打趣道：“齊哥桃花這是來了…”
//
在齊斌輝暗暗搗亂下，雖然日子還是定在六一，但是節目卻沒人報。
姜禾珠和趙晨曦一拍即合報上了唯一一個節目，不過她們前腳報完，後腳就聽到寧雪也報節目了，所以又成了唯二。
不過，只有她們倆，姜禾珠排的劇本人數不夠，最後拉了一圈的人才勉勉強強湊到。
但是…缺一個男的。
她第一反應就是找周末煒，不巧，被寧雪捷足先登。
傷心幾秒後，她又打起精神在班上物色適合角色的男生。
最後，她將目光放到一人身上。
“李覽同學，有沒有興趣為班級貢獻力量？”
姜禾珠搓了搓小手，看著眼前的人。
“什麽？”
她見他有興趣，便坐在他前面同學的座位上，“演日本武士有沒有興趣？”
怕他誤會，她又補了一句“橘右京那種的”。
他點了點頭，答應了。
“行，那晚自習留一下，我們排練…”
她話還沒說完，李覽就僵了僵，“晚自習？”
“嗯，就那段時間大家都空著。”
……
那時，姜禾珠和李覽還是普通同學。
二人沒聊過幾句話，那段話或許就是最長的一次。
然而匯演一過，她就把他記到小本本上了。
言而無信。
耍自己。
//
“在想什麽？”李覽將東西放到桌面上，瞅見姜禾珠一動不動的，不由隨口一問。
她回過神，“啊，一件趣事。”
摸了摸下巴，她走了過來，心裏卻暗暗想道：差點就忘記這個梁子了。
不過，她也不是記仇的人，八百年前的事拿到現在說，頂多是現在反應過來，有點好奇他莫名其妙放人鴿子就算了，咋還偏偏到寧雪那裏，像極了為青梅出頭，故意耍她。
於是姜禾珠忍不住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面色不改，站在他旁邊，掠了一眼他買的東西。
“準備做什麽？”她問道。
“鯽魚蘿蔔湯，可樂雞翅，酸辣涼拌雞絲，蠔油生菜……”
他點了一下食材，報著菜名。
姜禾珠：好豐盛咽口水，但是…這麽多她該不會要等到晚上才能吃到吧？
於是她想了想說道：“可是時候不早了，我們要不一切從簡？”
雖然她很想很想吃他剛才報的菜名。
聞言李覽看了一眼時間，沈聲道：“還好，你不是已經墊肚子了麽？”
他這問的，讓姜禾珠臉頰微紅，尷尬道：“它們也不……”飽肚子呀。
她話雖說沒說完，但他基本上已經猜到所以然來。
“那就酸辣涼拌雞絲拌面，很快的。”他道。
//
廚房。
姜禾珠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男人忙活。
見他有條不紊的將雞胸肉放到冷水開火煮，隨後加入姜、蔥和料酒，煮熟以後，看著男人骨節分明好看的手握著漏勺將其撈出來放進加了冰塊的冷水裏。
她不由湊上前，“要我幫忙麽？”
此時李覽已經在備料汁了，正如他所說那樣，這做起來確實很快。
淋上一道熱油，讓料汁香味激發出來，熱油像炸煙花一樣，姜禾珠見狀不由縮了縮，又躲了回去。
小動作自然沒逃過男人的眼，只見他懶漫一笑，忍不住“嘖”了一聲。
傳到姜禾珠耳朵裏，讓她下意識道：“濺到起泡怎麽辦？”
問的很沒水平。
李覽：“不會。”
“你怎麽知道不會？”她道。
“因為先濺也是濺到我。”
……
好像對哦，她一直躲在他身後，一副蠢蠢欲動想試卻又慫慫的表情。
李覽已經戴好手套，慢條斯理將雞肉一條條撕下，最後與黃瓜絲放在一起，倒入料汁攪拌。
看他很嫻熟，姜禾珠忍不住問道：“你什麽時候會做飯的？”
只見男人攪拌雞絲的動作一頓，回憶了一番回道：“半年前。”
這個回答顯然在她意料之外，她驚嘆道：“半年的時間，你就這麽嫻熟了？”
那她現在開始學，豈不是半年後像他一樣游刃有餘？！
許是看出姜禾珠心裏想的，他忍不住懶懶一笑，閑閑看著她道：“這還是看天賦的。”
他這意思，是說她沒天賦？！
好吧，她是沒天賦。
於是她兇巴巴道：“我有吃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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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
德禮高中高一一班。
教室裏空調時刻運轉著，窗戶嚴絲合縫閉合著隔絕熱氣，透過玻璃教室外正熱氣騰騰，地面被曬的反光，白晃晃一片，樹葉隨風搖曳卻也是一片白光。
姜禾珠嫌冷將外套穿上，教室裏四個空調都在同時運轉著，這冷氣呼，還真足！
趙晨曦湊近她道：“你還覺得冷？”
姜禾珠無語道：“22℃不冷麽？還四個都是…”
她小腿交疊在一起，手指扯了扯外套。
她的座位在正中央，剛好對角線，空調風是四面八方正對著她自己吹的。
這時，文藝委員站在講臺上，手裏拿著一個小本本，扶了扶眼鏡框。
“應學校傳統，我們班級將要在班級內舉辦匯演，屆時會有校領導來觀看。”
她聲音很清楚的傳到每一個人耳朵裏。
“所以我們班先要定一個時間，然後上報……”
隨即只見她翻了翻手中的小本子，緩緩道：“5月20，21，24……”
她頓了頓，“都被其他班先上報了。”
………
胳膊肘感受到有人在戳，姜禾珠偏過頭，就見趙晨曦趴在桌子上，幽幽吐槽道：“德禮還真是文體兩手抓啊。”
她猛地坐正將凳子移了移，板著手指道：“前不久夏季運動會，前前不久校慶，前前前不久朗讀大賽……演講比賽……”
姜禾珠聽著她的吐槽，仔細想了想，這才高一她好像就參加了不少比賽了？
不由點了點頭，確實文體兩手抓。
教室裏冷氣似乎弱了下來，不像之前那麽強勁，她捏緊的手指不由松了松，朝身後望去。
周末煒恰好站在空調旁邊。
她迅速回過頭來，像掩飾般撐著下巴看向趙晨曦，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趙晨曦一楞。
唔，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隨後又覺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哈哈哈畢竟這麽多人怎麽就……
“小珠珠，你怎麽突然盯著我？”
惹得她摸不著頭腦。
姜禾珠尷尬地咳了一聲，正欲開口時，臺上的文藝委員拍了拍桌子道：
“所以，大家討論一下盡快定個時間。”
教室裏大部分都在趴在桌子上睡覺，少部分的人在做競賽題。
李覽打球回來，身上冒著熱氣，正在空調那邊催著冷風緩解燥熱。
他身邊站著幾個男生都和他一樣，扯著領口擦汗，有一個眼尖的瞅見他面前空調溫度，“26℃？這能涼快麽？！”說罷便要調低。
李覽笑瞇瞇攔住他的手，“太低容易頭疼。”
那男生唏噓了一陣，笑罵道：“李覽你還挺娘們唧唧的。”
他笑而不語，剛一起打過球，配合也好，正是處得好的時機，一時半會也沒人再說什麽。
………
然後他就聽到一聲極其純凈動聽的聲音。
“六一吧，我覺得六一挺好的。”
“而且剛好是兒童節嘛，我們可以……”
說話的少女笑得燦爛，胳膊肘支著，看向講臺上的文藝委員。
臺上的人扶了扶鏡框，“可是…我們過了這個年紀吧？”
李覽不由看向姜禾珠，便見她笑得明媚又動人，笑眼彎彎道：“大兒童也是兒童哎。”
這時班上才開始討論起來，
七嘴八舌說道：“5月20被哪個班搶了？真會搶啊！”
“一看就是要整個大的，哪個班搶的？！”
“我們好歹是一班，怎麽還挑別人剩下的日子？”
“不是，文藝委員你辦事也太差了，怎麽還要……”
臺上的段夢見他們鋪天蓋地的質問，一時間尷尬地不知該如何…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平平無奇，唯一優點就是會畫畫拿過幾個獎，然後沒想到因此被老班任命為文藝委員，她在班上也格外人微言輕。
這時被那些男生不懷好意一聲又一聲質問，段夢不知所措地低下頭，飛快翻著小本本。
“我說老班也真是的，文藝委員哪個班像我們班是個帶眼鏡的？”
“其他班都是漂亮…”
“就是說啊。”
說的最起勁的便是齊斌輝和他周遭的人。
“行了吧你們，你瞅瞅你自己再說。”
姜禾珠扭過頭看向他們，順帶上下打量他們一眼，讓他們一楞。
齊斌輝自信問道：“我怎麽了？”
“去廁所撒泡尿自己照。”她道。
他不敢和姜禾珠嗆。
這個年紀段的男生早就會衡量利弊了，姜家的大小姐，他要真惹了，他老爹怕不是第二天就拖著他去姜家道歉。
其他的男生紛紛面面相覷，只見齊斌輝忍不住站起，凳子發出響聲，可是被人當著面…他還真不一定咽得下這口氣。
李覽默不作聲走到他旁邊，點了點他桌子，臉上是淡淡的笑容，漫不經心道：“球場有一個姑娘問你怎麽沒來打球…”
齊斌輝這人心眼傲，氣頭上又聽到有姑娘在意自己，這時就像出了一口氣似的，身邊的人看眼色，紛紛打趣道：“齊哥桃花這是來了…”
//
在齊斌輝暗暗搗亂下，雖然日子還是定在六一，但是節目卻沒人報。
姜禾珠和趙晨曦一拍即合報上了唯一一個節目，不過她們前腳報完，後腳就聽到寧雪也報節目了，所以又成了唯二。
不過，只有她們倆，姜禾珠排的劇本人數不夠，最後拉了一圈的人才勉勉強強湊到。
但是…缺一個男的。
她第一反應就是找周末煒，不巧，被寧雪捷足先登。
傷心幾秒後，她又打起精神在班上物色適合角色的男生。
最後，她將目光放到一人身上。
“李覽同學，有沒有興趣為班級貢獻力量？”
姜禾珠搓了搓小手，看著眼前的人。
“什麽？”
她見他有興趣，便坐在他前面同學的座位上，“演日本武士有沒有興趣？”
怕他誤會，她又補了一句“橘右京那種的”。
他點了點頭，答應了。
“行，那晚自習留一下，我們排練…”
她話還沒說完，李覽就僵了僵，“晚自習？”
“嗯，就那段時間大家都空著。”
……
那時，姜禾珠和李覽還是普通同學。
二人沒聊過幾句話，那段話或許就是最長的一次。
然而匯演一過，她就把他記到小本本上了。
言而無信。
耍自己。
//
“在想什麽？”李覽將東西放到桌面上，瞅見姜禾珠一動不動的，不由隨口一問。
她回過神，“啊，一件趣事。”
摸了摸下巴，她走了過來，心裏卻暗暗想道：差點就忘記這個梁子了。
不過，她也不是記仇的人，八百年前的事拿到現在說，頂多是現在反應過來，有點好奇他莫名其妙放人鴿子就算了，咋還偏偏到寧雪那裏，像極了為青梅出頭，故意耍她。
於是姜禾珠忍不住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面色不改，站在他旁邊，掠了一眼他買的東西。
“準備做什麽？”她問道。
“鯽魚蘿蔔湯，可樂雞翅，酸辣涼拌雞絲，蠔油生菜……”
他點了一下食材，報著菜名。
姜禾珠：好豐盛咽口水，但是…這麽多她該不會要等到晚上才能吃到吧？
於是她想了想說道：“可是時候不早了，我們要不一切從簡？”
雖然她很想很想吃他剛才報的菜名。
聞言李覽看了一眼時間，沈聲道：“還好，你不是已經墊肚子了麽？”
他這問的，讓姜禾珠臉頰微紅，尷尬道：“它們也不……”飽肚子呀。
她話雖說沒說完，但他基本上已經猜到所以然來。
“那就酸辣涼拌雞絲拌面，很快的。”他道。
//
廚房。
姜禾珠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男人忙活。
見他有條不紊的將雞胸肉放到冷水開火煮，隨後加入姜、蔥和料酒，煮熟以後，看著男人骨節分明好看的手握著漏勺將其撈出來放進加了冰塊的冷水裏。
她不由湊上前，“要我幫忙麽？”
此時李覽已經在備料汁了，正如他所說那樣，這做起來確實很快。
淋上一道熱油，讓料汁香味激發出來，熱油像炸煙花一樣，姜禾珠見狀不由縮了縮，又躲了回去。
小動作自然沒逃過男人的眼，只見他懶漫一笑，忍不住“嘖”了一聲。
傳到姜禾珠耳朵裏，讓她下意識道：“濺到起泡怎麽辦？”
問的很沒水平。
李覽：“不會。”
“你怎麽知道不會？”她道。
“因為先濺也是濺到我。”
……
好像對哦，她一直躲在他身後，一副蠢蠢欲動想試卻又慫慫的表情。
李覽已經戴好手套，慢條斯理將雞肉一條條撕下，最後與黃瓜絲放在一起，倒入料汁攪拌。
看他很嫻熟，姜禾珠忍不住問道：“你什麽時候會做飯的？”
只見男人攪拌雞絲的動作一頓，回憶了一番回道：“半年前。”
這個回答顯然在她意料之外，她驚嘆道：“半年的時間，你就這麽嫻熟了？”
那她現在開始學，豈不是半年後像他一樣游刃有餘？！
許是看出姜禾珠心裏想的，他忍不住懶懶一笑，閑閑看著她道：“這還是看天賦的。”
他這意思，是說她沒天賦？！
好吧，她是沒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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