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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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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欺負

被郝曉欣以莫須有的罪在著所有人的面狠狠指控的張箋,還沒來得及開口為自己撇清罪狀,安靜的房間裏率先響起了王怡君的一聲冷笑。

她低眸看向那個依然還跌落在地毯上的梅炎言,臉上掛著陰惻惻帶著寒冰的笑,

“這時間可是掐算得好啊!跟排練過似的。我也算是長見識了。”

王怡君這不遮掩的嘲諷一出,梅炎言立即板起臉轉頭看向還扶著自己胳臂的郝曉欣冷言警告過去,

“曉欣,別胡說八道!”

延後的追責,讓人聽上去只感覺不痛不癢。

嘴上說著呵斥助理的話似要辟謠的梅炎言,人卻依然還沒站起來,這行為倒像是要保留證據一般。

“我哪裏胡說了!明明就是她們看不慣我們。”

歪曲事實的人倒是還委屈上了,並且繼續睜眼說瞎話。

作為主人家的聞晟,被眼前的情況給搞得一臉糊塗,只能是問:“這是怎麽了?”

像是不讓張箋、林藝和王怡君三個人開口,聞晟的話音剛下,郝曉欣立即搶著說:“我不小心弄臟了林小姐的衣裙,炎言姐身上剛好有一件衣服就想著說先賠給林小姐穿著。誰知道林小姐反而打電話給張小姐和王小姐說我們在找她麻煩。她們過來以後,炎言姐想要和張小姐解釋,卻被她推倒在了地上。”

聞晟一行人聽了這個解釋不覺點點頭恍然,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呢!

而這當中心情最為覆雜的張硯,看了一眼還坐在地上的梅炎言,然後視線往上移停留在了一直沒開口的張箋的身上,舔了舔唇,繃緊著嗓子問,

“姐,你真的推了她嗎?”

不等張箋回應,梅炎言卻搶著大聲喊:“張硯,沒有!”

但可想要為張箋辯解的急促語氣卻分明暗示有。

看到這一幕後,王怡君忍不住從鼻息間重重地哼出一聲冷笑,被氣得不輕的她,眼神已然簇起了一陣怒火,

“怎麽的?明知道這裏沒有監控,打算一唱一和把汙蔑給坐實是吧?”

而林藝聽了這些話也是被氣得整個人都發抖了,

“梅小姐這表演功夫果然已經影後級的水平了。”

王怡君和林藝這幾句為張箋澄清罪名的話,真相到底是什麽,大家早已有了自己的判斷。

然而自認為對自己心愛之人還算了解的張硯,卻越發地為難了。

因為在他心裏,梅炎言還算是一個坦蕩的人,不會撒謊。

而且她也沒必要耍小兒科的手段。

面對王怡君和林藝的質問,梅炎言沒有說話,旁邊的郝曉欣收到“暗示”後憤憤不平地反駁回去:“我們才沒有呢!分明是你們懷疑我們堅持要賠裙子的好心,賊喊捉賊的是你們吧?”

竟然會有人這樣蠻不講理!

被氣上頭的王怡君正想開口質疑郝曉欣的話時,一直沒開口的張箋卻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然後目光深深地看了王怡君一眼,暗示自己來處理。

張箋往前邁了兩步,走到梅炎言跟前停下,然後緩緩躬身下去,直至兩人的視線對齊。

張箋看著那臉上還掛著著急的神色但眼神卻是冷然的梅炎言,微微勾唇笑了。

梅炎言迎向張箋這不喜不悲的笑容,莫名心裏發怵。

張箋靜靜地看著梅炎言,等她的表情逐漸收起那虛偽的著急,繼而眼神隱約透露出驚慌後,才拎著平淡無痕的語氣說,

“梅炎言,既然你的小助理非得說我對你動手了,現在我不動手就說不過去了。剛好可以讓所有人的親眼目睹,也不需要你們再去找什麽證據。”

被張箋那平靜卻透露出淩冽的眼神給盯著忐忑變得的梅炎言,還沒能理清張箋所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只感覺眼前快速墜落下一片陰影張,緊接著聽見“啪”的一聲巨響......

在場所有人的註視當中,張箋高高揚起手,狠狠甩下,給了梅炎言重重的一巴掌。

挨了一巴掌的梅炎言,被打得臉已經撇到了一側去,臉頰瞬間高高隆起,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啪的一聲過後,衣帽間莫名安靜到掉了根針到地上都能聽得見。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眼珠子瞪得溜圓溜圓......

誰也沒想到一向以柔和性格示人的張家大小姐,性子竟然生猛到當眾扇別人巴掌。

整個場面寂靜了大概十多秒的時間,率先反應過來的張硯,向梅炎言撲了過去。

見她的半邊臉已經腫到不忍直視了,頓時擡眼看向已經重新站了起來的張箋,眼神裏充滿覆雜難明的情緒,

“姐,你......”

打梅炎言的人是他的雙胞胎姐姐,這要他怎麽辦?

張箋無視張硯的眼神,像是拍掉手裏的灰塵似的拍拍手,再次看向梅炎言,那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好了,現在我的確是動手了。”

像是才反應過來的郝曉欣,被這意外嚇得手足無措,

“炎言姐,你,你還好嗎?”

現在的她,已經顧不上要如何聲討張箋了。

不知道要以何種情緒面對張箋的張硯,低聲交代了郝曉欣說:“曉欣,趕緊去找人要冰塊來。”

眼下,他只能是先顧著梅炎言的臉。

聞晟也連忙讓人帶郝曉欣去找冰塊。

雖說看到張箋這麽幹脆利落地給了梅炎言一巴掌心裏也挺爽的,但聞晟沒忘記如今這事正發生在聞家,而梅炎言又是張硯心尖尖上的人。

想到這最後一點,聞晟忍不住又交代一聲:“讓吳叔去找個醫生來。”

他話剛下,王怡君沖他使了個眼色,她的眼睛看了看聞晟周圍的人。

理會表妹暗示的聞晟,馬上擠出些笑意對左右的人說:“不好意思各位,這裏有些私事要處理,所以需要麻煩各位先離開了。”

主人家已經開口,就算有心看熱鬧的人也不敢不從。

鐘均炎堅持留了下來,

“梅炎言是我的表姐,並且今晚還是我帶她來的,我理所當然要在這裏看你們如何處理這件事。”

聞晟點點頭同意了。

於情於理,鐘均炎也的確不應該走。

當屋子裏只剩下張箋、張硯、林藝、王怡君、梅炎言、聞晟和鐘均炎這幾個人的時候,林藝走到張箋跟前一臉心疼地說,

“箋箋,你的手沒事吧?”

王怡君也走過來問:“箋箋,你的手還好吧?”

聞晟一聽到這兩個姑娘這麽問,忍不住想扶額無奈:你倆這樣不關心挨打之人反倒心疼施暴者,這不是往那梅小姐的傷口上撒鹽嗎?

不過聞晟也越發地篤定了張硯這個女朋友,確實是很不待人見。

沒了旁人,張硯終於可以問出那心中的疑惑了,他微微咬著唇,用那無法理解充滿困惑的眼神看向張箋問,

“姐,你怎麽能打人呢?”

張箋卻以無辜的表情反問回去:“我為什麽不能?”

梅炎言這一晚上自導自演了這麽多戲份,裝扮了一晚上的小白蓮,不就是想逼她當著張硯的面動手嗎?

然後想著以受傷者的形象,向心懷愧疚的張硯討自己想要的東西。

而梅炎言想要的東西,最直接的,最擺在明面上的,估計就是剛剛為了激怒她而特定提到的那部制作班底更強的戲。

而那部戲她也大概猜測到是哪一部了。

因為現在競爭激烈,僅僅只是以梅炎言那點演技怕是這試鏡的第二輪都進不了。

但如果有了張硯這個金主爸爸的出馬,那結果就會不一樣了。

不過熱搜事件才過去沒多久,糾纏張硯沒有多大的把握會成功的梅炎言,便把註意打到她身上了。

當然了,估計也有要從張硯身上搶奪更多關註的意思。

畢竟現在,張硯心中的天平還是往姐姐這邊傾向得更多一些。

但今晚過後是否還這樣卻不知道了。

張箋的猜測有對的,也有不對的。

梅炎言鬧出這一出,一是因為想要瀉火而故意想要汙蔑張箋,二來是就是如張箋所猜測的那般為了讓天平倒向她。

利用張箋去得到她想要的那部戲,梅炎言倒沒想到這麽深遠。

不過現在張箋也算是把機會送到了她手裏。

剛剛因為疼痛一直沒辦法開口的梅炎言,現在總算是緩過勁來。

不是臉上不疼了,是那心中那燒得旺盛的熊熊怒火暫時掩蓋住了疼痛。

梅炎言以一抹陰狠的眼神看向了張箋,

“張小姐,你這樣平白無故打人,是不是有點太仗勢欺人了?”

梅炎言那眼裏的寒芒沒有影響張箋半分,她還認真地點了點頭,

“對啊,就算是仗勢欺人又如何?”

“不如何!我會為我自己討回公道。”

梅炎言恨得咬牙切齒,似從牙縫裏蹦出了這兩句話來。

面對梅炎言的威脅,張箋不由得發出了兩聲笑聲:“不就是想鬧網絡法庭嗎?隨你!”

梅炎言最擅長的不就是這個手段嗎?

張家的天之嬌女,她怕什麽!

和張箋正面剛,梅炎言根本占不到便宜。

而對於這一切非常清楚的張硯,忍不住一臉痛心地問:“姐,你不應該這樣子的。”

張箋卻笑著反問:“那我應該如何?”

“你...我...”

心煩意亂的張硯,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就在他晃神的間隙,衣帽間的門又被人打開了。

郝曉欣端了一大盆冰塊急沖沖地跑了進來,

“炎言姐,冰塊來了。”

有一人跟在了她身後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進來。

聞晟不由得喊了一句:“媽。”

吳叔安排人去找醫生,不可避免地激動了聞家的女主人。

所以王婉馨便跟著過來了解,這小小的衣帽間這到底發生些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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