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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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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未婚妻

跟在郝曉欣身後進來的王婉馨,見梅炎言跌倒在地上,半張臉腫得高高聳起像個小山丘似的,連忙問聞晟:“怎麽了?”

聞晟低聲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了王婉馨。

在聞晟訴說事件的過程中,王怡君忍不住往張箋身上湊:“我看從今晚開始,大家就得開始傳你的蠻橫了。”

張箋倒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名聲,還自我調侃說:“要是這樣能勸退你姑姑把註意打到我身上,我覺得我還可以更蠻橫些。”

王怡君頓時睨了一眼過去:“原來你還打了這個小算盤呢!”

張箋低低笑了兩聲:“開玩笑開玩笑~我純粹就是看不慣梅炎言那副嘴臉才動的手。”

而且她也清楚地知道身後有人替她兜底,她才敢這麽幹脆地動手。

想到梅炎言上輩子給張家帶去的傷害,張箋覺得自己這一巴掌算是輕了。

張箋和王怡君在說笑間,一旁一直在關註著張硯的行為與表情的林藝突然湊了過來。那潔白的貝齒輕輕咬著唇瓣,露出了一副為難又無助的表情來,

“箋箋,小硯他......”

張箋這一巴掌打下去仿佛讓張硯再也沒了後顧之憂似的,眼下的他,全然不怕王婉馨誤會,正和郝曉欣兩人細心地為梅炎言冰敷臉。

當梅炎言嘶啞咧嘴喊疼時,他還拎著那溫柔到似乎能滴出水來的嗓音在哄她。

所以張硯那臉上盡是心疼與緊張的表情和手上輕柔的行為,旁人只需看一眼,便能知道他對梅炎言的喜歡。

張箋知道這一幕有些刺激到林藝了。

而實際上張箋卻誤會了林藝此刻的無助。

她的無助並非是看到了張硯如此溫柔待梅炎言而想到了自己可能再無靠近他的機會。

她的無助是想到如今的張硯,似乎早已沒了顧慮,看上去是已經做了選擇鐵了心要和梅炎言在一起了。這樣一來,張箋和張硯兩姐弟在今晚之後的相處肯定非常的艱難。

這對感情深厚的姐弟現在因為一個梅炎言而離了心,林藝的腦海裏忍不住設想未來可能會出現的各種消極畫面......但她卻沒辦法解決這困難,所以才會無助。

因為林藝的提醒,張箋的註意力停在了那正精心照顧著梅炎言的張硯的身上。

看到梅炎言那恃弱而嬌的模樣,那臉上也是有了幾分不悅。

她不由得冷聲提醒說:“張硯,你該收斂一下你的行為了。你是想要我把這個答案帶回家去嗎?”

張箋也知道自己當著張硯的面對梅炎言動手了,總歸是會影響到了姐弟倆的感情,所以她收獲到了張硯對她的第一次冷漠。

“嗯,姐,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吧!”

張箋這巴掌一出,經過了簡單的思索,張硯看到了她是故意在為難梅炎言。也看到了姐姐絲毫不在意他的感受。

她明知道他喜歡梅炎言,卻當著眾人的面打了梅炎言,還把梅炎言塑造成了一個故意找人麻煩的人。

張硯沒辦法忍受自己心愛之人被人這樣看輕,為此他覺得這一巴掌也是打在了他的臉上。

所以現在的張硯,心情並不好,忍不住用了冷峻的臉色面對張箋。

張硯這句話透露出了對她積極的信號,梅炎言不由得暗暗沖張箋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

同時她也緊接著沈下臉來:“張小姐,這事我不會這麽就算了。”

梅炎言的話剛下,門外突然走進了來兩人阻斷了張箋那即將開口的回答。

原本在樓上待著的聞懿和張墨,也出現在了這狹小的衣帽間裏。

走在最前面的聞懿,向梅炎言和張硯所在的位置走近後,拎著他一向儒雅的笑容問:“噢,那梅小姐,這件事你要怎麽算呢?”

梅炎言剛剛放出的那一句威脅,被聞懿和張墨給聽到了。

作為張箋哥哥的張墨正想開口就被搶先一步的聞懿給打斷了。

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梅炎言不禁聞聲擡眸。

這是她第一次親眼見到聞懿。

她知道聞懿的存在,卻一直沒有機會見到聞懿本人。

眼前的人,那臉上明明是掛著如春風吹拂一般柔和的笑意,但在這笑意裏又無形中散發著身居高位者的威嚴,她感覺有一陣陣冰冷的寒風向自己鋪天蓋地湧來,讓她下意識想躲,卻又躲不了。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

原來這就是J市最顯赫家族-聞家,現任的掌權者,聞懿。

強大的氣場比起那冷下臉的張硯還要強盛百倍。

面對這樣的聞懿,梅炎言有心想要開口回答他的話,卻是不管怎麽努力也擠不出那話來了。

見梅炎言開了不口,聞懿又輕啟薄唇,緩緩吐出一句帶了森冷寒芒的話,

“我聞懿即將的未婚妻,在我聞家打個人怎麽了?”

未婚妻。

聞懿這話一出,如同扔下了一枚的重磅炸彈,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十足的威力給炸得暈乎乎的。

所有人感受到不再是他那令人膽寒的凜冽,而是被他這一句未婚妻給帶出來的震驚。

張墨瞪著雙眼,不假思索地質問過去:“聞懿,什麽即將的未婚妻?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而作為未婚妻本人的張箋,被驚得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聞懿哥,你,你,你說,你說什麽呢?”

未婚妻?

聞懿鬧哪出呢?

聞懿卻沖她柔柔一笑,溫柔的眼睛彎彎的像一彎月牙,剛剛那如寒霜一般的氣場隨著他的嘴角上揚頓時融化柔和的春水。

“小箋箋,這事咱們晚些再說,眼前先處理你的事。”

緊接著聞懿快速切換了神色,眼神又染上了剛剛的寒冷,

“這位梅小姐是吧?你故意汙蔑我未婚妻推了你,她還了你一巴掌有什麽問題嗎?”

感受到了梅炎言面對著聞懿的恐懼,張硯下意識替她解釋說:“聞懿,事情不是這樣的,”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站在聞懿旁邊的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張墨給打斷了,

“張硯,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也淡淡的,但那眼眸卻是沒有一絲溫度。

“面對箋箋的事,一向需要解釋嗎?”

張墨以冷冽的目光審視著張硯。

張硯想要說的話,在張墨的註視中一點一點給噎了回去。

面對和姐姐相關的事情,不需要解釋,永遠站在她那邊就對了。

這是他曾經的諾言。

看著張硯一點一點在躲避自己的眼神,張墨也緩緩轉過臉去說:“馬上帶著你那幻想著要討回公道的人走,我不想看到你。”

張箋也是對這樣的張硯有些失望,接著哥哥的話音說:“我也同樣不想看到你,請暫時不要回家。去哪裏我都無所謂。”

感覺自己像是被拋棄了一樣的張硯,下意識喊:“哥,姐,我......”

張箋和張墨不由得同時把臉撇得更過去了。

張硯見此只好對郝曉欣說:“曉欣,把炎言扶起來,我們該走了。”

王婉馨向前一步說:“我找個空房間讓醫生先看看梅小姐的臉吧,反正醫生已經到了。”

張硯低聲感謝:“謝謝馨姨。”

王婉馨便喊來人把張硯和梅炎言給指引到空房間裏。

張硯和梅炎言這一走,留下來全程沒開過口的鐘均炎也跟著離開了。

等這衣帽間重新關上以後,張墨頓時看向聞晟問,

“你們剛剛是怎麽會突然到這裏來的?”

張墨和聞懿進來之前,已經找人了解了一下情況。

聞晟解釋說:“是有個傭人跟我說衣帽間有個客人遇到了麻煩,叫我過來處理一下,其他人聽到了便跟著過來了。”

他人過來後所看到的情況,詳詳細細地又覆述了一遍。

聞懿聽完以後,一陣搖搖頭:“這樣拙劣的戲碼也能搬上臺,張硯也該吃點苦頭了。”

張墨也無奈地嘆了口氣:“是啊,他也該知道自己是時候作出選擇了。”

今晚這件事肯定瞞不住了,一定會傳到家裏去。

爸爸媽媽對於梅炎言,也不用想了,肯定不會同意。

沒有人會喜歡一個能對自己女兒動歪心思的兒媳婦。

張墨接著看向張箋柔聲說:“箋箋,梅炎言所說的威脅,你不用放在心上,哥哥會處理好。”

張箋點點頭。

她當然相信哥哥能處理好。

張硯和梅炎言一事算是暫時先過去了。

這話題一結束,王婉馨立即看向聞懿一臉興奮:“兒子,媽媽跟你說的事,你同意了?”

聞懿卻拎著淡漠的口吻說:“不是我同意了,而是我自有我的打算。”

張箋一見王婉馨表現出這麽興奮,想了一下明白她所問的是什麽事了,頓時看向張墨問:“哥,聞懿哥所說的未婚妻,這事怎麽回事?我怎麽突然就成了聞懿哥的未婚妻了?這事爸媽知道嗎?”

莫名其妙她就成了聞懿的未婚妻,怎麽沒人通知她這件事?

難怪說媽媽叫她不用好好準備今晚的宴席,是因為考慮到她已經和聞懿捆綁在一起了?

可是這是她的婚姻大事,怎麽沒有人跟她透露半點消息?

難道還想搞包辦婚姻這一套?

面對妹妹的強烈疑問,有些招架不住的張墨,那刀子般的眼神立即向聞懿甩過去,咬牙切齒般地說:“聞懿,趕緊給解釋清楚,什麽是你的未婚妻?”

聞懿沖張墨溫潤一笑:“著急什麽啊!”

然後看向張箋一臉柔和:“箋箋,我想跟你單獨聊聊~”

正好合她心意。

張箋立即點頭:“好~”

然後兩人便往樓上去了。

張箋和聞懿在樓上聊了很久,沒人知道他們到底聊了些什麽。不管面對誰,他們都沒有透露關於交談的一言一語。外人只知道聯姻一事似乎成為了事實。

而被排除在外的張硯,雖然被禁止回家,但從聞晟那裏聽說這件事後還是跑了回家。

他不喜歡被家裏當做外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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