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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按理說這是大人們的政事長歲不該過問，但、想來護旗也知道懷謹同他說過去江南的事，所以長歲還是厚著臉皮問了問。
護旗本以為是有何大事，聽到是問他家大人的面上輕松的笑了笑，“這幾日大人應該挺忙，沒傳來什麽消息，不過，想來十月上旬大概能回來。”
這也不是他亂猜的。
他家大人行事一貫雷厲風行，之前為了查清楚江南那些涉事官員本就拖長了不少時間。
現在他既親自過去，肯定就是做好了速戰速決的準備的。
聽到沒什麽消息時長歲心裏有些空落落的，想來也是，懷謹在江南布局許久，此番定是要把事情清理幹凈才會回來。
不過十月上旬左右回來，距今也不遠了。
這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總覺著等把開放日的事情辦完也就能碰上了。
兩人沒其他事要說，長歲起身告辭。
護旗把長歲從出門，站在門邊看著已走過拐角的人影，嘴角有些笑意。
他在心裏琢磨著，若是把方才尤公子那副表情說給大人聽，應該能得不少賞。
去了趟府衙後長歲趕車出城去濟幼堂。
雖說開放日是為了解決流言的事，但實際上長歲之前就有這個打算，也算是恰好加快了進度。
置辦桌椅板凳的事被舍南舍北攬了過去，所以長歲現在只需坐在院內等著租展臺的人來就好。
“還好不用一步步做計劃書上報審批，不然這得拖到牛年馬月去。”
長歲嘴裏胡亂哼著調子，對面屋裏小孩在看書學字。
說來長歲抱起手靠在椅背上，望向屋內瞳仁漸漸渙散，腦子裏想著事。
之前薛墨來教孩子們畫畫，倒也確實發現了一兩個有些天賦的小孩。
長歲想著，若是孩子願意，他便同薛墨說一聲，把他們送去當學徒，至少以後能有個吃飯的手藝。
濟幼堂內孩子多，不全都是適合讀書學字的。
大家都是一起上的課，有些孩子學得快，有些孩子拼了勁也記不住，所以他想著也該尋些其他路子。
隔壁的織造坊全招收的是有些手藝基礎的，孩子送去可能不合適，但琴姨的秀坊那邊，送兩個哥兒丫頭的做些雜活，慢慢學著手藝也能行。
仔細想來，讀書識字勢必要做的，但若是有其他的興趣天賦也可幫著發展發展，總不能讓濟幼堂給這群孩子養老送終吧。
“尤院長？”
嗯？
長歲正想著，這一聲突然把他拉了回來。
轉頭看去，還是個熟人。
“陶老板怎麽來了？”
來人是陶木言。
他想來問問濟幼堂招租的事。
“尤院長，冒昧打擾了。”
“先坐。”
陶木言走進來，在離長歲有三尺左右的凳子上坐下。
想著等會要問的話，陶木言有些拘謹，“我想問問，濟幼堂要在門外那處空地設展臺，那我能不能在芳華居門口那片支個攤子？”
出城門西行，最先看到的是芳華居門口，沿著芳華居側墻與城墻的巷道走進來才是濟幼堂。
巷道寬敞，所以看起來就是一長片空地。
濟幼堂院墻外靠著做講堂，那麽二十個展臺定然是沿著兩邊的墻延展擺出去的。
若是間隔遠些，肯定能鋪到芳華居門口那片去。
可雖說涉及到芳華居的地盤，但再怎麽說，濟幼堂屬於公家部門，這、若是不聲不響的做了就涉及到搶公家生意了。
陶木言行事謹慎，想著還是先來問問。
長歲有些驚訝的揚眉，沒想到是來問這個。
不過想想也是，陶木言一個孤身哥兒做些小生意，定然不會花費比平日高幾倍的租金來擺攤。
“當然可以，陶老板是在芳華居的地盤，不會與我們濟幼堂沖突的。”
這其實也是長歲留的一個小心眼。
只要二十個展臺，巷道多半用不完，其他普通商戶若是有想法的可自己想辦法占個位置。
畢竟好處也不能自家全攬了。
但、
“尤院長忙著呢？”
門口又走進來一人。
是個留著長胡子的大叔。
“何師傅來啦，快請進。”
那人步子豪邁，身形高壯，看著頗有些壓迫感。
“這位老板也是來租展臺的？”
那人看著陶木言，選了長歲另一邊的板凳坐下。
與人隔得還算遠，陶木言沒那般不自在。
他和善的笑了笑，沒直接回答，而是問道：“這位老板想來也是找尤院長租展臺的？”
“喲，這位老板是已經定了？”
陶木言似是而非的點點頭，隨即看向長歲，“事情既已說定，那位便先回去了，尤院長告辭。”
等人出了們，長歲才同人搭話。
“何師傅也要租展臺？”
“你先說說租金幾何？”
“八十文一整天。”
這話可把人嚇得不輕。
城內臨街的鋪子一日也才六十多文。
想過會貴，但沒想到會這麽貴，何師傅產生了些退意。
苦著臉說，“尤院長，您這、可不厚道啊。”
有這反應都正常，長歲笑了笑沒生氣。
“您聽我說完，在開放日那天，濟幼堂除了會提供展臺外還會頒發一面錦旗。
“這錦旗是濟幼堂向百姓們表示該展臺為與濟幼堂合作的良心商鋪，以給各位商家引流，但各展臺商鋪只需報備所售商品，價格一事我們不做幹擾。”
既然是“景區”，商品價格高些也無妨。
“此外我們還請了官府的官兵來，若是各位鋪子上發生了糾紛，官兵會及時來解決，以免破壞你們的經營。”
聽起來還不錯，很有一種背靠官府的感覺。
但、這租金確實有些不便宜。
見人面露糾結，長歲善解人意的說，“若是何師傅還沒想好可先回去再想想，目前展臺還有幾個的。”
是該好好想想。
“我聽說租了臺子還得來和這裏的孩子們一起做些？”
長歲笑著點頭，“這也是為了保證來的店家都是濟幼堂的合作夥伴嘛，不過和孩子們一起做的物件濟幼堂不會要，你們可以自己拿去賣。”
“哦，那我要是做些看著好玩的木頭玩具，可孩子們又不會木工活那怎麽辦？”
“孩子們一人畫上一筆就可以，且我們這的孩子們已經學了寫字畫畫，在您做好的玩具上寫寫畫畫也算的。”
不是還有鐘塗鴉玩偶嘛，說不定到時候效果更好。
這話又讓何師傅覺得放心了些，但心裏還是糾結。
據說這次的開放日會辦的很熱鬧，連周邊好幾個縣城都會有人來，但、這租金這般貴，到時候能不能賣得好也不一定。
何師傅的木頭玩具是家傳的手藝，在府城內紮更好幾代了。
可近年來南來北往的出現了不少新奇玩意，再加上這木頭玩具不容易壞，一家買上一個能玩好幾年，所以平日裏這生意也差了不少。
看著何師傅有些糾結，長歲沒催促，給人倒了杯茶，慢慢兒等。
其實一日的租金對比城內一日的租金看著肯定貴上不少，但這種情況也就活動那天一日，再虧也就八十文。
想通透了，何師傅定下主意來，給長歲交了銀子登記好。
“何師傅若是東西都備好了明日便可來濟幼堂找孩子們，不然等後幾日其他商鋪的聚在一起可能會有些匆忙。”
“行，東西都是齊備的，我明個下午就來。”
等把人送走後長歲坐在椅子上低頭翻了翻登記簿子，其實還剩下好幾個展位。
希望下午能再來幾個人吧。
長歲望天長嘆。
事情總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當初在雲山寺求了個上上簽，可自濟幼堂建立以來，也算不上多安生。
事情一天天的做，日子一天天的過。
好像還沒怎麽反應過來，開放日就要來了。
十月初二這天晚上，搭了一天臺子，長歲回到書院時一直揉肩膀。
一群小孩在廚房搗鼓著什麽，聽見聲音時長歲放輕了腳步，俯低身子，意圖躲過那些孩子的視線。
不過剛走到側廊，還沒緩過氣來，身後傳來他的名字，“長歲哥哥，快來嘗嘗呀！”
小孩們手裏提著竹兜，裏面的栗子還在冒著熱乎氣。
隨著幾人走進，糖炒板栗的香味濃厚起來。
以前長歲很喜歡吃這個，但現在，他真的提不起食欲了。
長亭他們準備去濟幼堂賣核桃和栗子，還有糖炒栗子。
這幾日一直在試做，長歲每天回來都會被人拉著嘗嘗。
以至於他嘴裏長了個潰瘍，疼的他幾天沒吃好飯。
“你們嘗吧，我不餓。”長歲蔫兮兮的說道。
“你就嘗一個，這是根據你給的方子做的改進版，我們都覺得還不錯。”
“那我越覺得不錯。”
小孩撅了撅嘴，直接伸手遞過來一個，還是剝了殼的。
放進嘴裏時還有些燙，嚼的時候碰到了潰瘍，長歲頓時張著嘴不敢動。
今天好像更嚴重了。
小孩們湧上來，一個個面露關心，他們沒想到會讓長歲這般難受。
“沒事、沒事。”長歲說的時候感覺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感覺閉上嘴。
栗子很香炒的很好吃，他一邊痛苦一邊享受著。
“我覺得不錯，很好吃。”
雖然過程痛苦，但長歲還是給小孩們豎起大拇指。
每天都炒板栗，還越做越好吃，不愧是書院的小孩，長歲除了佩服也說不出話了。
反正這書院裏就他最廢。
今天是在太累，明天又還有一場硬仗，草草洗漱一番後，長歲就躺床上睡了。
所以也就沒碰上趕回來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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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按理說這是大人們的政事長歲不該過問，但、想來護旗也知道懷謹同他說過去江南的事，所以長歲還是厚著臉皮問了問。
護旗本以為是有何大事，聽到是問他家大人的面上輕松的笑了笑，“這幾日大人應該挺忙，沒傳來什麽消息，不過，想來十月上旬大概能回來。”
這也不是他亂猜的。
他家大人行事一貫雷厲風行，之前為了查清楚江南那些涉事官員本就拖長了不少時間。
現在他既親自過去，肯定就是做好了速戰速決的準備的。
聽到沒什麽消息時長歲心裏有些空落落的，想來也是，懷謹在江南布局許久，此番定是要把事情清理幹凈才會回來。
不過十月上旬左右回來，距今也不遠了。
這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總覺著等把開放日的事情辦完也就能碰上了。
兩人沒其他事要說，長歲起身告辭。
護旗把長歲從出門，站在門邊看著已走過拐角的人影，嘴角有些笑意。
他在心裏琢磨著，若是把方才尤公子那副表情說給大人聽，應該能得不少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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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開放日是為了解決流言的事，但實際上長歲之前就有這個打算，也算是恰好加快了進度。
置辦桌椅板凳的事被舍南舍北攬了過去，所以長歲現在只需坐在院內等著租展臺的人來就好。
“還好不用一步步做計劃書上報審批，不然這得拖到牛年馬月去。”
長歲嘴裏胡亂哼著調子，對面屋裏小孩在看書學字。
說來長歲抱起手靠在椅背上，望向屋內瞳仁漸漸渙散，腦子裏想著事。
之前薛墨來教孩子們畫畫，倒也確實發現了一兩個有些天賦的小孩。
長歲想著，若是孩子願意，他便同薛墨說一聲，把他們送去當學徒，至少以後能有個吃飯的手藝。
濟幼堂內孩子多，不全都是適合讀書學字的。
大家都是一起上的課，有些孩子學得快，有些孩子拼了勁也記不住，所以他想著也該尋些其他路子。
隔壁的織造坊全招收的是有些手藝基礎的，孩子送去可能不合適，但琴姨的秀坊那邊，送兩個哥兒丫頭的做些雜活，慢慢學著手藝也能行。
仔細想來，讀書識字勢必要做的，但若是有其他的興趣天賦也可幫著發展發展，總不能讓濟幼堂給這群孩子養老送終吧。
“尤院長？”
嗯？
長歲正想著，這一聲突然把他拉了回來。
轉頭看去，還是個熟人。
“陶老板怎麽來了？”
來人是陶木言。
他想來問問濟幼堂招租的事。
“尤院長，冒昧打擾了。”
“先坐。”
陶木言走進來，在離長歲有三尺左右的凳子上坐下。
想著等會要問的話，陶木言有些拘謹，“我想問問，濟幼堂要在門外那處空地設展臺，那我能不能在芳華居門口那片支個攤子？”
出城門西行，最先看到的是芳華居門口，沿著芳華居側墻與城墻的巷道走進來才是濟幼堂。
巷道寬敞，所以看起來就是一長片空地。
濟幼堂院墻外靠著做講堂，那麽二十個展臺定然是沿著兩邊的墻延展擺出去的。
若是間隔遠些，肯定能鋪到芳華居門口那片去。
可雖說涉及到芳華居的地盤，但再怎麽說，濟幼堂屬於公家部門，這、若是不聲不響的做了就涉及到搶公家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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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歲有些驚訝的揚眉，沒想到是來問這個。
不過想想也是，陶木言一個孤身哥兒做些小生意，定然不會花費比平日高幾倍的租金來擺攤。
“當然可以，陶老板是在芳華居的地盤，不會與我們濟幼堂沖突的。”
這其實也是長歲留的一個小心眼。
只要二十個展臺，巷道多半用不完，其他普通商戶若是有想法的可自己想辦法占個位置。
畢竟好處也不能自家全攬了。
但、
“尤院長忙著呢？”
門口又走進來一人。
是個留著長胡子的大叔。
“何師傅來啦，快請進。”
那人步子豪邁，身形高壯，看著頗有些壓迫感。
“這位老板也是來租展臺的？”
那人看著陶木言，選了長歲另一邊的板凳坐下。
與人隔得還算遠，陶木言沒那般不自在。
他和善的笑了笑，沒直接回答，而是問道：“這位老板想來也是找尤院長租展臺的？”
“喲，這位老板是已經定了？”
陶木言似是而非的點點頭，隨即看向長歲，“事情既已說定，那位便先回去了，尤院長告辭。”
等人出了們，長歲才同人搭話。
“何師傅也要租展臺？”
“你先說說租金幾何？”
“八十文一整天。”
這話可把人嚇得不輕。
城內臨街的鋪子一日也才六十多文。
想過會貴，但沒想到會這麽貴，何師傅產生了些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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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聽我說完，在開放日那天，濟幼堂除了會提供展臺外還會頒發一面錦旗。
“這錦旗是濟幼堂向百姓們表示該展臺為與濟幼堂合作的良心商鋪，以給各位商家引流，但各展臺商鋪只需報備所售商品，價格一事我們不做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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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我們還請了官府的官兵來，若是各位鋪子上發生了糾紛，官兵會及時來解決，以免破壞你們的經營。”
聽起來還不錯，很有一種背靠官府的感覺。
但、這租金確實有些不便宜。
見人面露糾結，長歲善解人意的說，“若是何師傅還沒想好可先回去再想想，目前展臺還有幾個的。”
是該好好想想。
“我聽說租了臺子還得來和這裏的孩子們一起做些？”
長歲笑著點頭，“這也是為了保證來的店家都是濟幼堂的合作夥伴嘛，不過和孩子們一起做的物件濟幼堂不會要，你們可以自己拿去賣。”
“哦，那我要是做些看著好玩的木頭玩具，可孩子們又不會木工活那怎麽辦？”
“孩子們一人畫上一筆就可以，且我們這的孩子們已經學了寫字畫畫，在您做好的玩具上寫寫畫畫也算的。”
不是還有鐘塗鴉玩偶嘛，說不定到時候效果更好。
這話又讓何師傅覺得放心了些，但心裏還是糾結。
據說這次的開放日會辦的很熱鬧，連周邊好幾個縣城都會有人來，但、這租金這般貴，到時候能不能賣得好也不一定。
何師傅的木頭玩具是家傳的手藝，在府城內紮更好幾代了。
可近年來南來北往的出現了不少新奇玩意，再加上這木頭玩具不容易壞，一家買上一個能玩好幾年，所以平日裏這生意也差了不少。
看著何師傅有些糾結，長歲沒催促，給人倒了杯茶，慢慢兒等。
其實一日的租金對比城內一日的租金看著肯定貴上不少，但這種情況也就活動那天一日，再虧也就八十文。
想通透了，何師傅定下主意來，給長歲交了銀子登記好。
“何師傅若是東西都備好了明日便可來濟幼堂找孩子們，不然等後幾日其他商鋪的聚在一起可能會有些匆忙。”
“行，東西都是齊備的，我明個下午就來。”
等把人送走後長歲坐在椅子上低頭翻了翻登記簿子，其實還剩下好幾個展位。
希望下午能再來幾個人吧。
長歲望天長嘆。
事情總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當初在雲山寺求了個上上簽，可自濟幼堂建立以來，也算不上多安生。
事情一天天的做，日子一天天的過。
好像還沒怎麽反應過來，開放日就要來了。
十月初二這天晚上，搭了一天臺子，長歲回到書院時一直揉肩膀。
一群小孩在廚房搗鼓著什麽，聽見聲音時長歲放輕了腳步，俯低身子，意圖躲過那些孩子的視線。
不過剛走到側廊，還沒緩過氣來，身後傳來他的名字，“長歲哥哥，快來嘗嘗呀！”
小孩們手裏提著竹兜，裏面的栗子還在冒著熱乎氣。
隨著幾人走進，糖炒板栗的香味濃厚起來。
以前長歲很喜歡吃這個，但現在，他真的提不起食欲了。
長亭他們準備去濟幼堂賣核桃和栗子，還有糖炒栗子。
這幾日一直在試做，長歲每天回來都會被人拉著嘗嘗。
以至於他嘴裏長了個潰瘍，疼的他幾天沒吃好飯。
“你們嘗吧，我不餓。”長歲蔫兮兮的說道。
“你就嘗一個，這是根據你給的方子做的改進版，我們都覺得還不錯。”
“那我越覺得不錯。”
小孩撅了撅嘴，直接伸手遞過來一個，還是剝了殼的。
放進嘴裏時還有些燙，嚼的時候碰到了潰瘍，長歲頓時張著嘴不敢動。
今天好像更嚴重了。
小孩們湧上來，一個個面露關心，他們沒想到會讓長歲這般難受。
“沒事、沒事。”長歲說的時候感覺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感覺閉上嘴。
栗子很香炒的很好吃，他一邊痛苦一邊享受著。
“我覺得不錯，很好吃。”
雖然過程痛苦，但長歲還是給小孩們豎起大拇指。
每天都炒板栗，還越做越好吃，不愧是書院的小孩，長歲除了佩服也說不出話了。
反正這書院裏就他最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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