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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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小雪並不奇怪連澈會向自己求婚，她只是訝異他這麽早就提出了結婚。
如此急迫，簡直不像他的個性。兩人之間的糾纏深厚，遠勝許多同床共枕一輩子的夫妻。可談到結婚，小雪卻猶豫了。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 連澈問。
“為什麽向我求婚？為什麽那麽快？為什麽選擇我？你明明有更好的選擇，我的意思是，跟你門當戶對的，能為你帶來更多利益的。”
人的年紀越大，越會失去真誠，奇怪的是，他們兩個極聰明狡猾的人，卻在年長後選擇了坦誠相待。
“你說的不錯。如果為了利益，我確實有更好的選擇。同我在一起，你可能會面臨一些麻煩以及反對的聲音。可是，我們永遠都在做選擇，沒有哪一種選擇是完美的，確保之後絕不後悔的。我只知道，現在，明天，和未來的五年，十年，二十年，我都想和你一起度過。從前我們在一起，許多光陰都是虛度的，因為我們都各懷鬼胎，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你過上了正常的人生，我繼承了連家，我想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老天，真誠果然是最厲害的武器。連澈不是私生活混亂，有多段情史的浪子，他對愛情看似態度輕蔑，實則敬若神明，像他這樣的人，一旦真心愛上了誰，便是一輩子的事。
小雪別過頭去，她不想連澈看到她熱起來的臉。
“這應該是史上最奇怪的求婚場景，男方不穿衣服泡在浴缸裏，沒有戒指，沒有鮮花，沒有見證。”
連澈笑了：“你要什麽見證，別人可沒興趣看我不穿衣服的樣子。”
小雪抿嘴笑：“那可不一定，我拍下來發給八卦雜志能大賺一筆。”
他們又陷入了沈默。
當感情熱烈到極點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會想給這份感情一個名分，婚姻制度就成了首選。
連澈的手從握著改到輕輕覆在小雪的手背上。她盯著他修.長的手指，想象在那裏套上戒指的樣子。
她也算“結過婚”。
與葉景臣的婚姻是在M國註冊的。因小雪是被逼迫的，葉景臣主動提出了註銷。後來，她和葉景臣委托律師按照當地要求的程序順利註銷了婚姻。
“我知道這樣很草率，嚇到了你？” 連澈小心翼翼地問。
小雪搖搖頭：“只是有點驚訝。我總感覺我的人生還剛開始，結婚太早了吧。”
連澈的臉上閃過一次失落的神色：“沒關系，我會等你。” 然後他又笑笑：“我們就先友後婚吧！程序都這樣走。我們就是那種，已了解過彼此身體的好友。”
小雪笑說：“像美國情景劇。婚姻大事我需要好好想想，絕不能頭腦一熱就決定了，你也一樣。”
連澈立即說：“那你需要多久時間考慮？我不是逼你馬上做決定，但你總不能一拖再拖，我意思是，我的青春也是有售價的。”
“你這人就是太聰明了。” 小雪大笑：“生怕我拖你個十年八載的，倒也不必擔心，我要是跟人結婚了，肯定給你送請柬。”
“心蕊！”
“好了好了。” 她收斂了笑容：“我甚至沒答應要跟你做朋友。光是做朋友這事就得花個一兩天來考慮下吧。”
小雪起身走出去，連澈只聽外面動靜有點大，不知她在做什麽。
“心蕊，你在幹嘛，需要幫忙嗎？” 他起身沖洗了自己，扯下浴巾裹住。
他話音剛落，聽到有人按門鈴。小雪前去開門，幾句話下來連澈知道是她叫了什麽外賣，服務員幫著送了過來。
她笑吟吟地走進浴室，手裏搖晃著一個銀質的東西。
連澈有點臉紅：“玩那麽大？”
“這個銀手銬質量不錯，你坐在這裏。” 她指了指浴缸邊緣。
連澈有那麽一瞬間的遲疑，最後還是深吸一口氣，像個乖孩子聽從了吩咐。
他眼睜睜地看著小雪將他的一只手腕拷在了墻壁的毛巾環上。
“那麽——” 她彎下腰看著他的眼睛，邪惡地壞笑：“我先走了，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
“什麽！”
連澈這才註意到她已經穿戴整齊。
小雪將所有資料都打包好了，笑嘻嘻地抓住門把手：“至於怎麽出去，請你自行想辦法啦。”
“你至少丟我的手機過來吧！即便是玩荒野求生也得給我個工具啊！”
連澈這時還不算慌張，他相信小雪不會做得那麽絕。
小雪笑說：“浴室裏那麽多東西，不是工具？”
“開玩笑？這些能做逃生工具？” 連澈氣急，用力扯了下手銬。這玩意倒很結實，墻上的毛巾環晃了一下，恢覆平靜。
“心蕊，心蕊，聽我說，我不是超人，不可能——”
“Bye—-”
英文單詞被拖得老長，這個女人真的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將他所有的呼救懇求和謾罵都關在了門後。
**
小雪已做好第二天早晨放走連澈的準備。她在隔壁房間為工作奮戰了幾個小時，昏昏沈沈地睡過去。早晨是被史蒂芬的電話吵醒的。他正如小雪所料，在舊情人的公寓裏度過了美妙的一夜，一回來就聽說自己被升級房間了，高高興興地給小雪打電話，說今天一定要請她吃一頓大餐。
小雪用房卡打開史蒂芬的房間，整潔如新，空無一人。
她微微蹙眉，連澈還真的會逃生大法了？還是那銀手銬質量太差？
“昨晚真是不好意思。” 史蒂芬笑說。
小雪拍拍他的肩膀，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下次補償我哦。”
“沒問題！走吧，去跟阿Cat見面。”
他們在琴洲的工作正式開始，這一忙就忙了三天。待得第四天，小雪感覺渾身像散架了似的，起來量了□□溫，沒生病，估計是累著了。
早上開了個簡短的視頻會議，朱櫻要小雪和史蒂芬明天回港城。
“史蒂芬，你要不要休個年假？你再不休年假，工會會找我麻煩的。”
史蒂芬為了逃避父母催婚，別說是年假，就連法定節假日都留在公司加班。
“拜托你了，休個年假吧，就當是為了我，please！” 朱櫻又說：“sherry，給你放半天假，明天你還是得按照原定計劃回港城。”
史蒂芬決定休年假，他打算與情人去海邊度假，小雪閑來無事，陪著他去逛百貨買點衣物。
還沒下樓，酒店前臺一個電話打了過來：“陳女士，有位先生等了您很久了，他說想請您吃飯。”
想都不想，這先生十之八九是連澈。
史蒂芬對小雪壞笑，一副：終於輪到你了。
小雪白了同事一眼，匆匆下樓，果然見連澈在大堂一邊喝咖啡一邊等，那派頭有些老氣。
“你不適合這樣，一點也不好看。” 她毫不客氣。
“那我應該怎麽樣，背著滑板，穿著superme？” 連澈放下咖啡，笑著起身。他今天穿的真商務，一看就是剛從公司過來的，今日是周六，他是話事人，工作日和休息日從來不分那麽清楚。
“你在這幹嘛？站崗？那應該到門口去。” 小雪一指大門。
連澈收了笑容：“我來問你的答覆，肯不肯先與我做朋友。我不想通過別的方式拿你的電話。”
“但是你通過別的方式把我從房裏叫下來。” 小雪板著臉。
“心蕊，別這樣，別讓我毫無辦法。” 他笑得有些淒茫：“我等了你很久，求你讓我重新回到你人生裏。”
“少來。” 她做了個嘔吐的動作，人卻笑了：“你家裏人不反對我跟你在一塊？”
“家裏人？連澄自己比我還叛逆，連亦山不管我，連千安和何笑笑當我不存在，我小姨管甄依依還來不及，誰管我，我孤家寡人一個，等著你來隨時騷擾。”
“帶我去看你的家人，好不好？” 她忽然說：“你哥哥，你嫂子，就現在。”
連澈一怔，方才的茫然和愁苦一掃而空，眉開眼笑道：“好！我現在馬上約他們出來吃飯。連澄昨天剛到家，估計這個點應該也睡夠了，我們去吃什麽菜？”
連澈帶她去了一家他愛的菜館。在路上電話打出來，孟冉冉和連澄爽快答應下來。
不久，這對未婚夫妻就到了。孟冉冉一見到小雪就道歉，她一直都擔心小雪誤會了她與連澈的關系。其實上次孟冉冉就想解釋，奈何連澈總是不給機會，就是想看小雪是否會吃醋。
對曾經暗戀過連澈的事，孟冉冉也沒隱瞞，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
“連澈他這麽些年，真沒有其他女人，這點你大可放心，他一直都在等你。”
“誰說沒有？” 連澄忽然拆臺：“明明有。那個美女剛十八歲，女團成員，細腰翹臀，棕色大眼睛，我親眼見到你為了她砸了一大筆錢，連澈，你可不能不誠實！”
孟冉冉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笑說：“確實是有，你還說要捧她到第一。”
“胡說！” 連澈氣惱，有罵人的沖動：“你們血口噴人！”
“我有她的照片，小雪，我給你看。”
孟冉冉搜出了一張照片，小雪一看忍不住笑了。
是個美女不錯，比她還要漂亮百倍。真人哪有這麽美？因為根本不是真人，是現在炙手可熱的一款養成系手游，男男女女都在玩，就連喬都在玩。喬最愛的角色與連澈一樣，妹妹為這個叫LUNA的女角色可是氪金了一萬多塊。
“你看看他慌張的樣子，太在意就是這樣了。” 孟冉冉湊到小雪耳邊說。
那邊的連澈為避免尷尬，已找個借口去上衛生間了。
四個人飯吃到一半，忽然沖進來一個女郎，完全不顧服務員的閃躲，語氣很沖，大喊一聲：“連澄，你給我滾出來！”
連澄聽到這聲音，渾身一震，連□□都不曾懼過的他，竟然有瞬間想鉆到桌子底下的沖動。
孟冉冉氣急：“讓她進來，我倒是看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能怎麽樣！”
她一把將未婚夫拎起來，做好與趕來的蘇小姐爭論的準備。可蘇小姐壓根不理會孟冉冉，一拳揮出，連澄下巴中拳，身子一歪，倒在了旁邊連澈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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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並不奇怪連澈會向自己求婚，她只是訝異他這麽早就提出了結婚。
如此急迫，簡直不像他的個性。兩人之間的糾纏深厚，遠勝許多同床共枕一輩子的夫妻。可談到結婚，小雪卻猶豫了。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 連澈問。
“為什麽向我求婚？為什麽那麽快？為什麽選擇我？你明明有更好的選擇，我的意思是，跟你門當戶對的，能為你帶來更多利益的。”
人的年紀越大，越會失去真誠，奇怪的是，他們兩個極聰明狡猾的人，卻在年長後選擇了坦誠相待。
“你說的不錯。如果為了利益，我確實有更好的選擇。同我在一起，你可能會面臨一些麻煩以及反對的聲音。可是，我們永遠都在做選擇，沒有哪一種選擇是完美的，確保之後絕不後悔的。我只知道，現在，明天，和未來的五年，十年，二十年，我都想和你一起度過。從前我們在一起，許多光陰都是虛度的，因為我們都各懷鬼胎，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你過上了正常的人生，我繼承了連家，我想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老天，真誠果然是最厲害的武器。連澈不是私生活混亂，有多段情史的浪子，他對愛情看似態度輕蔑，實則敬若神明，像他這樣的人，一旦真心愛上了誰，便是一輩子的事。
小雪別過頭去，她不想連澈看到她熱起來的臉。
“這應該是史上最奇怪的求婚場景，男方不穿衣服泡在浴缸裏，沒有戒指，沒有鮮花，沒有見證。”
連澈笑了：“你要什麽見證，別人可沒興趣看我不穿衣服的樣子。”
小雪抿嘴笑：“那可不一定，我拍下來發給八卦雜志能大賺一筆。”
他們又陷入了沈默。
當感情熱烈到極點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會想給這份感情一個名分，婚姻制度就成了首選。
連澈的手從握著改到輕輕覆在小雪的手背上。她盯著他修.長的手指，想象在那裏套上戒指的樣子。
她也算“結過婚”。
與葉景臣的婚姻是在M國註冊的。因小雪是被逼迫的，葉景臣主動提出了註銷。後來，她和葉景臣委托律師按照當地要求的程序順利註銷了婚姻。
“我知道這樣很草率，嚇到了你？” 連澈小心翼翼地問。
小雪搖搖頭：“只是有點驚訝。我總感覺我的人生還剛開始，結婚太早了吧。”
連澈的臉上閃過一次失落的神色：“沒關系，我會等你。” 然後他又笑笑：“我們就先友後婚吧！程序都這樣走。我們就是那種，已了解過彼此身體的好友。”
小雪笑說：“像美國情景劇。婚姻大事我需要好好想想，絕不能頭腦一熱就決定了，你也一樣。”
連澈立即說：“那你需要多久時間考慮？我不是逼你馬上做決定，但你總不能一拖再拖，我意思是，我的青春也是有售價的。”
“你這人就是太聰明了。” 小雪大笑：“生怕我拖你個十年八載的，倒也不必擔心，我要是跟人結婚了，肯定給你送請柬。”
“心蕊！”
“好了好了。” 她收斂了笑容：“我甚至沒答應要跟你做朋友。光是做朋友這事就得花個一兩天來考慮下吧。”
小雪起身走出去，連澈只聽外面動靜有點大，不知她在做什麽。
“心蕊，你在幹嘛，需要幫忙嗎？” 他起身沖洗了自己，扯下浴巾裹住。
他話音剛落，聽到有人按門鈴。小雪前去開門，幾句話下來連澈知道是她叫了什麽外賣，服務員幫著送了過來。
她笑吟吟地走進浴室，手裏搖晃著一個銀質的東西。
連澈有點臉紅：“玩那麽大？”
“這個銀手銬質量不錯，你坐在這裏。” 她指了指浴缸邊緣。
連澈有那麽一瞬間的遲疑，最後還是深吸一口氣，像個乖孩子聽從了吩咐。
他眼睜睜地看著小雪將他的一只手腕拷在了墻壁的毛巾環上。
“那麽——” 她彎下腰看著他的眼睛，邪惡地壞笑：“我先走了，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
“什麽！”
連澈這才註意到她已經穿戴整齊。
小雪將所有資料都打包好了，笑嘻嘻地抓住門把手：“至於怎麽出去，請你自行想辦法啦。”
“你至少丟我的手機過來吧！即便是玩荒野求生也得給我個工具啊！”
連澈這時還不算慌張，他相信小雪不會做得那麽絕。
小雪笑說：“浴室裏那麽多東西，不是工具？”
“開玩笑？這些能做逃生工具？” 連澈氣急，用力扯了下手銬。這玩意倒很結實，墻上的毛巾環晃了一下，恢覆平靜。
“心蕊，心蕊，聽我說，我不是超人，不可能——”
“Bye—-”
英文單詞被拖得老長，這個女人真的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將他所有的呼救懇求和謾罵都關在了門後。
**
小雪已做好第二天早晨放走連澈的準備。她在隔壁房間為工作奮戰了幾個小時，昏昏沈沈地睡過去。早晨是被史蒂芬的電話吵醒的。他正如小雪所料，在舊情人的公寓裏度過了美妙的一夜，一回來就聽說自己被升級房間了，高高興興地給小雪打電話，說今天一定要請她吃一頓大餐。
小雪用房卡打開史蒂芬的房間，整潔如新，空無一人。
她微微蹙眉，連澈還真的會逃生大法了？還是那銀手銬質量太差？
“昨晚真是不好意思。” 史蒂芬笑說。
小雪拍拍他的肩膀，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下次補償我哦。”
“沒問題！走吧，去跟阿Cat見面。”
他們在琴洲的工作正式開始，這一忙就忙了三天。待得第四天，小雪感覺渾身像散架了似的，起來量了□□溫，沒生病，估計是累著了。
早上開了個簡短的視頻會議，朱櫻要小雪和史蒂芬明天回港城。
“史蒂芬，你要不要休個年假？你再不休年假，工會會找我麻煩的。”
史蒂芬為了逃避父母催婚，別說是年假，就連法定節假日都留在公司加班。
“拜托你了，休個年假吧，就當是為了我，please！” 朱櫻又說：“sherry，給你放半天假，明天你還是得按照原定計劃回港城。”
史蒂芬決定休年假，他打算與情人去海邊度假，小雪閑來無事，陪著他去逛百貨買點衣物。
還沒下樓，酒店前臺一個電話打了過來：“陳女士，有位先生等了您很久了，他說想請您吃飯。”
想都不想，這先生十之八九是連澈。
史蒂芬對小雪壞笑，一副：終於輪到你了。
小雪白了同事一眼，匆匆下樓，果然見連澈在大堂一邊喝咖啡一邊等，那派頭有些老氣。
“你不適合這樣，一點也不好看。” 她毫不客氣。
“那我應該怎麽樣，背著滑板，穿著superme？” 連澈放下咖啡，笑著起身。他今天穿的真商務，一看就是剛從公司過來的，今日是周六，他是話事人，工作日和休息日從來不分那麽清楚。
“你在這幹嘛？站崗？那應該到門口去。” 小雪一指大門。
連澈收了笑容：“我來問你的答覆，肯不肯先與我做朋友。我不想通過別的方式拿你的電話。”
“但是你通過別的方式把我從房裏叫下來。” 小雪板著臉。
“心蕊，別這樣，別讓我毫無辦法。” 他笑得有些淒茫：“我等了你很久，求你讓我重新回到你人生裏。”
“少來。” 她做了個嘔吐的動作，人卻笑了：“你家裏人不反對我跟你在一塊？”
“家裏人？連澄自己比我還叛逆，連亦山不管我，連千安和何笑笑當我不存在，我小姨管甄依依還來不及，誰管我，我孤家寡人一個，等著你來隨時騷擾。”
“帶我去看你的家人，好不好？” 她忽然說：“你哥哥，你嫂子，就現在。”
連澈一怔，方才的茫然和愁苦一掃而空，眉開眼笑道：“好！我現在馬上約他們出來吃飯。連澄昨天剛到家，估計這個點應該也睡夠了，我們去吃什麽菜？”
連澈帶她去了一家他愛的菜館。在路上電話打出來，孟冉冉和連澄爽快答應下來。
不久，這對未婚夫妻就到了。孟冉冉一見到小雪就道歉，她一直都擔心小雪誤會了她與連澈的關系。其實上次孟冉冉就想解釋，奈何連澈總是不給機會，就是想看小雪是否會吃醋。
對曾經暗戀過連澈的事，孟冉冉也沒隱瞞，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
“連澈他這麽些年，真沒有其他女人，這點你大可放心，他一直都在等你。”
“誰說沒有？” 連澄忽然拆臺：“明明有。那個美女剛十八歲，女團成員，細腰翹臀，棕色大眼睛，我親眼見到你為了她砸了一大筆錢，連澈，你可不能不誠實！”
孟冉冉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笑說：“確實是有，你還說要捧她到第一。”
“胡說！” 連澈氣惱，有罵人的沖動：“你們血口噴人！”
“我有她的照片，小雪，我給你看。”
孟冉冉搜出了一張照片，小雪一看忍不住笑了。
是個美女不錯，比她還要漂亮百倍。真人哪有這麽美？因為根本不是真人，是現在炙手可熱的一款養成系手游，男男女女都在玩，就連喬都在玩。喬最愛的角色與連澈一樣，妹妹為這個叫LUNA的女角色可是氪金了一萬多塊。
“你看看他慌張的樣子，太在意就是這樣了。” 孟冉冉湊到小雪耳邊說。
那邊的連澈為避免尷尬，已找個借口去上衛生間了。
四個人飯吃到一半，忽然沖進來一個女郎，完全不顧服務員的閃躲，語氣很沖，大喊一聲：“連澄，你給我滾出來！”
連澄聽到這聲音，渾身一震，連□□都不曾懼過的他，竟然有瞬間想鉆到桌子底下的沖動。
孟冉冉氣急：“讓她進來，我倒是看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能怎麽樣！”
她一把將未婚夫拎起來，做好與趕來的蘇小姐爭論的準備。可蘇小姐壓根不理會孟冉冉，一拳揮出，連澄下巴中拳，身子一歪，倒在了旁邊連澈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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