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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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顧方旻話音落了，餘留下掌聲。一時間，室內的氣氛變得很尷尬，因為眼前的女人只是眨了眨眼，除此之外，毫無反應。
心蕊只會在需要裝慫的人面前裝。不過她還是略微驚訝的。顧方旻是何時又是從何處知曉自己並非顧心蕊的呢？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顧心蕊。” 顧方旻將手放在桌子上，淡淡地說：“你冒名頂替我侄女，這些年拿了不少她爹留下的錢。”
“我想您是糊塗了。” 心蕊淡淡地說：“而且是，老糊塗了。”
“還在狡辯？老實告訴你，真正的顧心蕊去哪了我沒有興趣知道，但是你——” 他指著心蕊說：“是個十足的冒牌貨這點，我相信科學絕對給出一個答案。不過呢，我現在不打算拆穿你，我只需要你完成我的任務。”
心蕊沈默了一下，她原本準備好的：你有證據嗎？這句臺詞也不必要擺出來了。
“如果我不做呢？” 心蕊輕聲問。
“那監獄就是你今後的家。” 顧方旻冷笑：“你不要以為現在傍大款我就怕了你。我告訴你，就算那男人很厲害，就算他厲害到能壞了我的事，我也一定要拉你一起下地獄！大不了我們來個同歸於盡！我就不信把事鬧大後，誰還能順順利利的摘出去！”
心蕊在訂婚宴上出走後，與顧家人一直鮮少來往。後來顧家人也只知道她在龍泉集團謀了一個小職位。Alex喜歡上心蕊拋棄Joy之後，Joy氣不過就在集團裏傳關於心蕊的“緋聞”，說她傍大款。這話不知如何傳到顧家兩兄弟的耳裏。
顧方俊敬仰大哥，不相信心蕊會做出這事。而顧方旻則幸災樂禍，巴不得侄女越墮落越好。
就算顧方旻得知心蕊背後是連澈，他也不全然害怕。心蕊冒充侄女之事他有證據，光是她這段時間拿走的信托裏的錢，就足夠這女人在牢獄裏待夠下半生了。
“顧先生，金象現在雖危險，但也沒到了不賣給華盛就活不下去的程度。華盛也不是最好的選擇。您不如也表個忠心，讓他們允許你加入會議，如此一來收購完成後，您也可以保留原來的職位，何樂而不為呢？”
顧方旻霍然起身，怒道：“你個混跡街頭的女騙子知道多少商業上的事？用得著你對我的決定指手畫腳嗎？！”
“我確實不清楚商業上的事。但我知道有人狼心狗肺，他根本不在意金象的死活，不在意共患難的兄弟，他只在意自己的錢，權，和地位。待得華盛收購金象後，你一定會進行大清洗。說白了，你不過是想找個靠山助你排除異己罷了。”
顧方旻大手一揮，不怒反笑：“我懶得跟你爭論！我該說的都說了。下次他們開會是在五天後，四天後你要給我答覆。”
“你給我多少錢？” 心蕊問。
“錢？” 顧方旻冷笑：“不送你進監獄就算了，還想跟我要錢。”
“我是騙子嘛，不為錢誰幹這行？” 心蕊不動聲色道。
顧方旻將一只錄音筆從抽屜裏拿出來，晃了晃，說道：“你沒資格跟我談錢。不把你送到警察局已是我最後的仁慈。如果你答應的話，你只需要偷偷開著這玩意就行。其他的，什麽都不必做。最後重申一次，四天考慮時間。四天後主動給我電話，不然，你知道的。”
離開顧方旻別墅後，心蕊叫來了陳阿姨。
陳阿姨驅車趕到，笑吟吟的問她跟親戚聊得開心不開心。心蕊嗯了一聲，神色郁郁。
陳阿姨見她撫了下腹部的位置，關切道：“肚子疼？”
心蕊撫摸的地方不是胃部也不是腸子，而是更往下，接近恥骨的地方。
陳阿姨也是女人，馬上心知肚明，想起她來到家裏做事的第一天，就看到心蕊在手賬上某些日期上畫的圈圈。
“來例假了？”
“沒有。” 心蕊臉色一沈：“阿姨，我已經好久不來了。但是不來就不來，肚子還一天到晚疼，疼起來要命。”
“多久？”
“快三個月了。”
“哎呦，這時間夠久的。你一直都這樣，還是只有這段時間？”
陳阿姨問的很隱晦，但心蕊聽明白了，輕聲道：“不是只有這段時間的。我一直都是這樣，神出鬼沒的，而且來之前和來的時候都特別特別疼，有一次疼到口吐白沫暈過去了。我又不想看西醫，我不想吃激素，我想用中藥調理。”
陳阿姨的女兒讀的是中醫院大學，她一直以女兒為驕傲，經常跟心蕊提起女兒。一聽心蕊想看中醫，立即點頭表示讚同：“是是是，這種大難題有時候真就是中醫才能解決。不過一定要找對好醫生，開對好方子才行。”
“是啊，所以我打算今天去藥鋪撿一個方子。阿姨，焦尾區不是有很多中藥鋪子嗎？我們在這邊買點回去吧。”
“行，買了中藥之後，我建議您驗.孕.棒也買來測測。”
她們開車的路線會經過老城區焦尾區。這裏是琴洲最具煙火氣的老城區，百年老店林立，確實有許多有名的中藥鋪子。陳阿姨去找地方停車，心蕊獨自下了車，她在商販中間穿行，走到了一家中藥鋪子。
“老板在嗎？”
老板是個老態龍鐘的老頭，聞言轉過頭來，冷聲道：“撿什麽藥？快點！我們要關門了。”
“方子在這。您看看。”
老板接了過來，一直半睜不睜的眼皮卻突然掀開，一絲鋒利的亮光一閃而過。
“好，你在這裏等等。”
**
連澈一回到家就聞到了中藥味。
“你們在煮什麽啊？臭死了！”
陳阿姨接過他的外套，說道：“是小姐拿回來的中藥，她叫我幫忙煎。”
陳阿姨對連澈和心蕊的稱呼著實煩惱了一陣子。連澈的稱呼比較容易，先生，老板都可以。但是心蕊呢？他們沒有結婚，心蕊手上連訂婚戒指都沒有。而且，她說過，絕不希望被陳阿姨喊太太。陳阿姨是個精明人，她知道這家的主人雖是連澈，但心蕊在連澈心中分量不輕。她不樂意的稱呼，自己怎能隨便叫。
於是她盤算了一番，還是喊小姐，女士之類的最為保險。
連澈說：“她沒事喝什麽中藥？”
“沒事當然不喝藥。但她現在是有事，您別誤會，是月經不調，所以找了個中藥方子，我都看過了。”
連澈嘀咕道：“那怎麽不去看西醫？”
“內分泌這事在中西醫上都是難解決的難題。用中藥慢慢調比較好，西藥的話刺激較大，而且有激素。有些藥吃了人發胖，我看小姐這麽在意體重的一個人，應該不會高興自己發胖。”
兩人聽到走動的聲音，心蕊從樓上下來，問道：“阿姨，我的藥好了嗎？”
陳阿姨看了下表，“還要至少四十分鐘呢。您這是補藥，補藥煮的時間長。”
連澈說：“您先回去吧，今天沒什麽活要幹了。”
陳阿姨離開後，連澈轉向心蕊：“我記得你例假一直不怎麽按時，怎麽這時想起要調理了？”
“因為我想對自己好一點，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女人就該對自己好點。”
看得出他今天心情大好，從吧臺上拿了一個蘋果，問道：“你吃不吃？”
“不了。我看看我的藥好了沒。”
連澈心想就算藥好了你也不能馬上喝，一口下去不得將喉.嚨都燙出水泡來。心蕊打開藥罐的蓋子聞了一下，一股刺鼻難聞的氣味。
連澈忽然心念一動，問道：“你不會是，懷孕了吧？驗孕棒買了嗎？”
“測了，沒懷。我們的保護措施還好，應該不會懷。”
連澈拿起桌上的藥方看了下，都是什麽紅花，麝香，益母草一類的。
“麝香？麝香吃了不會流產嗎？”
心蕊失笑，一聽就知連澈對中藥的知識基本來自宮鬥劇。
“天啊，還有紅花？！”
“這些都是活血化瘀的藥。” 心蕊將方子奪過來：“陳阿姨都知道，你都不知道。”
連澈將果放下，拉住了心蕊的另一只手，眼角帶笑：“得了，阿姨說還有四十分鐘時間，關了火至少還要悶一悶，這段時間幹等著也不好。”
心蕊當然知道他想做什麽。大概是今天發生的事太多，她要啟動那個計劃了，心裏一慌，神色就顯得慌張一些。
連澈格外喜歡她這樣子，低聲道：“怕什麽，阿姨回去了。”
“可是——”
“對，我們倒是沒在這裏做過。”
他笑得玩世不恭，用滿是溫柔的目光看她。她一貫是怕這種目光的，這通常是他要行事的前兆。心蕊低聲道：“保護措施還在樓上呢。”
“那就不用了。” 他話音未落，掐著她的腰，兩手分.開她的大腿，將她抱到了廚臺上。
話雖這麽說，心蕊卻看到他從廚臺的一個抽屜裏拿出保護措施。她臉上一紅，瞪著他問：“你怎麽到處都放這玩意？”
連澈勾唇笑了笑：“這就叫有備無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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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方旻話音落了，餘留下掌聲。一時間，室內的氣氛變得很尷尬，因為眼前的女人只是眨了眨眼，除此之外，毫無反應。
心蕊只會在需要裝慫的人面前裝。不過她還是略微驚訝的。顧方旻是何時又是從何處知曉自己並非顧心蕊的呢？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顧心蕊。” 顧方旻將手放在桌子上，淡淡地說：“你冒名頂替我侄女，這些年拿了不少她爹留下的錢。”
“我想您是糊塗了。” 心蕊淡淡地說：“而且是，老糊塗了。”
“還在狡辯？老實告訴你，真正的顧心蕊去哪了我沒有興趣知道，但是你——” 他指著心蕊說：“是個十足的冒牌貨這點，我相信科學絕對給出一個答案。不過呢，我現在不打算拆穿你，我只需要你完成我的任務。”
心蕊沈默了一下，她原本準備好的：你有證據嗎？這句臺詞也不必要擺出來了。
“如果我不做呢？” 心蕊輕聲問。
“那監獄就是你今後的家。” 顧方旻冷笑：“你不要以為現在傍大款我就怕了你。我告訴你，就算那男人很厲害，就算他厲害到能壞了我的事，我也一定要拉你一起下地獄！大不了我們來個同歸於盡！我就不信把事鬧大後，誰還能順順利利的摘出去！”
心蕊在訂婚宴上出走後，與顧家人一直鮮少來往。後來顧家人也只知道她在龍泉集團謀了一個小職位。Alex喜歡上心蕊拋棄Joy之後，Joy氣不過就在集團裏傳關於心蕊的“緋聞”，說她傍大款。這話不知如何傳到顧家兩兄弟的耳裏。
顧方俊敬仰大哥，不相信心蕊會做出這事。而顧方旻則幸災樂禍，巴不得侄女越墮落越好。
就算顧方旻得知心蕊背後是連澈，他也不全然害怕。心蕊冒充侄女之事他有證據，光是她這段時間拿走的信托裏的錢，就足夠這女人在牢獄裏待夠下半生了。
“顧先生，金象現在雖危險，但也沒到了不賣給華盛就活不下去的程度。華盛也不是最好的選擇。您不如也表個忠心，讓他們允許你加入會議，如此一來收購完成後，您也可以保留原來的職位，何樂而不為呢？”
顧方旻霍然起身，怒道：“你個混跡街頭的女騙子知道多少商業上的事？用得著你對我的決定指手畫腳嗎？！”
“我確實不清楚商業上的事。但我知道有人狼心狗肺，他根本不在意金象的死活，不在意共患難的兄弟，他只在意自己的錢，權，和地位。待得華盛收購金象後，你一定會進行大清洗。說白了，你不過是想找個靠山助你排除異己罷了。”
顧方旻大手一揮，不怒反笑：“我懶得跟你爭論！我該說的都說了。下次他們開會是在五天後，四天後你要給我答覆。”
“你給我多少錢？” 心蕊問。
“錢？” 顧方旻冷笑：“不送你進監獄就算了，還想跟我要錢。”
“我是騙子嘛，不為錢誰幹這行？” 心蕊不動聲色道。
顧方旻將一只錄音筆從抽屜裏拿出來，晃了晃，說道：“你沒資格跟我談錢。不把你送到警察局已是我最後的仁慈。如果你答應的話，你只需要偷偷開著這玩意就行。其他的，什麽都不必做。最後重申一次，四天考慮時間。四天後主動給我電話，不然，你知道的。”
離開顧方旻別墅後，心蕊叫來了陳阿姨。
陳阿姨驅車趕到，笑吟吟的問她跟親戚聊得開心不開心。心蕊嗯了一聲，神色郁郁。
陳阿姨見她撫了下腹部的位置，關切道：“肚子疼？”
心蕊撫摸的地方不是胃部也不是腸子，而是更往下，接近恥骨的地方。
陳阿姨也是女人，馬上心知肚明，想起她來到家裏做事的第一天，就看到心蕊在手賬上某些日期上畫的圈圈。
“來例假了？”
“沒有。” 心蕊臉色一沈：“阿姨，我已經好久不來了。但是不來就不來，肚子還一天到晚疼，疼起來要命。”
“多久？”
“快三個月了。”
“哎呦，這時間夠久的。你一直都這樣，還是只有這段時間？”
陳阿姨問的很隱晦，但心蕊聽明白了，輕聲道：“不是只有這段時間的。我一直都是這樣，神出鬼沒的，而且來之前和來的時候都特別特別疼，有一次疼到口吐白沫暈過去了。我又不想看西醫，我不想吃激素，我想用中藥調理。”
陳阿姨的女兒讀的是中醫院大學，她一直以女兒為驕傲，經常跟心蕊提起女兒。一聽心蕊想看中醫，立即點頭表示讚同：“是是是，這種大難題有時候真就是中醫才能解決。不過一定要找對好醫生，開對好方子才行。”
“是啊，所以我打算今天去藥鋪撿一個方子。阿姨，焦尾區不是有很多中藥鋪子嗎？我們在這邊買點回去吧。”
“行，買了中藥之後，我建議您驗.孕.棒也買來測測。”
她們開車的路線會經過老城區焦尾區。這裏是琴洲最具煙火氣的老城區，百年老店林立，確實有許多有名的中藥鋪子。陳阿姨去找地方停車，心蕊獨自下了車，她在商販中間穿行，走到了一家中藥鋪子。
“老板在嗎？”
老板是個老態龍鐘的老頭，聞言轉過頭來，冷聲道：“撿什麽藥？快點！我們要關門了。”
“方子在這。您看看。”
老板接了過來，一直半睜不睜的眼皮卻突然掀開，一絲鋒利的亮光一閃而過。
“好，你在這裏等等。”
**
連澈一回到家就聞到了中藥味。
“你們在煮什麽啊？臭死了！”
陳阿姨接過他的外套，說道：“是小姐拿回來的中藥，她叫我幫忙煎。”
陳阿姨對連澈和心蕊的稱呼著實煩惱了一陣子。連澈的稱呼比較容易，先生，老板都可以。但是心蕊呢？他們沒有結婚，心蕊手上連訂婚戒指都沒有。而且，她說過，絕不希望被陳阿姨喊太太。陳阿姨是個精明人，她知道這家的主人雖是連澈，但心蕊在連澈心中分量不輕。她不樂意的稱呼，自己怎能隨便叫。
於是她盤算了一番，還是喊小姐，女士之類的最為保險。
連澈說：“她沒事喝什麽中藥？”
“沒事當然不喝藥。但她現在是有事，您別誤會，是月經不調，所以找了個中藥方子，我都看過了。”
連澈嘀咕道：“那怎麽不去看西醫？”
“內分泌這事在中西醫上都是難解決的難題。用中藥慢慢調比較好，西藥的話刺激較大，而且有激素。有些藥吃了人發胖，我看小姐這麽在意體重的一個人，應該不會高興自己發胖。”
兩人聽到走動的聲音，心蕊從樓上下來，問道：“阿姨，我的藥好了嗎？”
陳阿姨看了下表，“還要至少四十分鐘呢。您這是補藥，補藥煮的時間長。”
連澈說：“您先回去吧，今天沒什麽活要幹了。”
陳阿姨離開後，連澈轉向心蕊：“我記得你例假一直不怎麽按時，怎麽這時想起要調理了？”
“因為我想對自己好一點，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女人就該對自己好點。”
看得出他今天心情大好，從吧臺上拿了一個蘋果，問道：“你吃不吃？”
“不了。我看看我的藥好了沒。”
連澈心想就算藥好了你也不能馬上喝，一口下去不得將喉.嚨都燙出水泡來。心蕊打開藥罐的蓋子聞了一下，一股刺鼻難聞的氣味。
連澈忽然心念一動，問道：“你不會是，懷孕了吧？驗孕棒買了嗎？”
“測了，沒懷。我們的保護措施還好，應該不會懷。”
連澈拿起桌上的藥方看了下，都是什麽紅花，麝香，益母草一類的。
“麝香？麝香吃了不會流產嗎？”
心蕊失笑，一聽就知連澈對中藥的知識基本來自宮鬥劇。
“天啊，還有紅花？！”
“這些都是活血化瘀的藥。” 心蕊將方子奪過來：“陳阿姨都知道，你都不知道。”
連澈將果放下，拉住了心蕊的另一只手，眼角帶笑：“得了，阿姨說還有四十分鐘時間，關了火至少還要悶一悶，這段時間幹等著也不好。”
心蕊當然知道他想做什麽。大概是今天發生的事太多，她要啟動那個計劃了，心裏一慌，神色就顯得慌張一些。
連澈格外喜歡她這樣子，低聲道：“怕什麽，阿姨回去了。”
“可是——”
“對，我們倒是沒在這裏做過。”
他笑得玩世不恭，用滿是溫柔的目光看她。她一貫是怕這種目光的，這通常是他要行事的前兆。心蕊低聲道：“保護措施還在樓上呢。”
“那就不用了。” 他話音未落，掐著她的腰，兩手分.開她的大腿，將她抱到了廚臺上。
話雖這麽說，心蕊卻看到他從廚臺的一個抽屜裏拿出保護措施。她臉上一紅，瞪著他問：“你怎麽到處都放這玩意？”
連澈勾唇笑了笑：“這就叫有備無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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