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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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回來啦。嗯？”
聽到開門聲音跑向門口的李小豪，興奮的跑向李傑。但當他註意到站在李傑身後的古羽和林美惠的時候，小男孩停下了腳步。
“美惠阿姨？你好久都沒來了。”
李小豪跑過去抱住了林美惠，他親密的在林美惠的身上蹭了蹭，同時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古羽這個陌生人。
留意到李小豪充滿戒備的眼神，古羽微微笑了一下，彎下腰，對小男孩伸出了手，說：“你好，小豪，我是古羽。”
“......你是誰？”
李小豪沒有理會古羽伸向他的手，他面無表情的打量著古羽，似乎古羽想要把他心愛的玩具搶走似得。
“......”
古羽出神的註視著眼前的小男孩，這個孩子眼神中不符合他年齡的寒冷目光，讓古羽沒由來的感到一陣揪心。
“小豪，不能這樣沒有禮貌哦。”林美惠彎下腰，揉了揉小男孩的頭發，“古羽叔叔是美惠阿姨的朋友哦。”
“你是美惠阿姨的朋友？”小男孩眼神中的戒備仍舊沒有消散。
古羽點了點頭。“嗯，是的。”
對於李小豪對自己產生的這種強烈的排斥，古羽只能用這是人在面對同性時的本能反應。或許李小豪是感覺到他的美惠阿姨，很有可能被古羽搶走，所以他才會表現出如此強烈的敵意。
這個小孩，有點奇怪...註視著李小豪的時候，古羽不禁這樣想到。
“家裏來人了嗎？小豪，你在——”
系著圍裙的陳玲走到了門口，當註意到古羽和林美惠的身影時，她楞怔了一下，臉上那溫柔的微笑定格了一下，隨後煙消雲散。
“我們有點事情，想要和你面對面的談談。”古羽對陳玲說道，“你是在做飯嗎？離開明火是很危險，你先去把煤氣竈關上吧。”
“......”
深深的看了古羽和林美惠一眼，陳玲轉身向廚房走去。
“小豪，和爸爸去書房坐一會，爸爸上網給你買玩具，好不好？”李傑對他兒子說道，“獎勵你，因為這個學期一直表現的很乖。”
“......好。”
在玩具面前，所有的小孩子都無法抵擋它的誘惑力。所以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李小豪還是被李傑牽著手，一同走向了書房。
註視著不時回頭望向自己的小男孩，古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這讓他莫名的有些心煩。
搖了搖頭，古羽對身旁的林美惠說道：“美惠，我們進去吧。”
“好。”
當古羽和林美惠走進客廳的時候，陳玲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從她的臉上，古羽看不出陳玲此時在想些什麽。不過能夠肯定的是，她一定對這次談話十分的抵觸。
“你們這次來，又是想要給徐美玲拿東西？”
陳玲的語氣略帶譏諷，她本能的從林美惠和古羽望向她的眼神中，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不，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的問題還真是層出不窮。”陳玲冷冰冰的註視著古羽，“我只是這家人家的保姆，知道的事情並不多。”
“這件事情，只有你知道答案。”
“哼。什麽事？”
古羽開門見山的問道：“你為什麽要在網上購買氰化鉀？”
“！”
似乎是因為完全沒有料到古羽會拋出這樣一個問題，在一剎那間，陳玲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像是動畫中的人物一眼，有一種不真實的可笑。但是這種混雜著震驚、恐慌、心虛、絕望的表情，眨眼間就變成了面無表情的撲克臉。
陳玲強自鎮定，一副風輕雲淡的口吻。“是嗎？你不說我都忘了。原來我還在網上買過奇奇怪怪的東西”
“你倒是承認的幹脆。”古羽有些意外陳玲的態度，他頓了一下，斟酌著措辭，而後望向陳玲說道：“能告訴我你購買這種物質的用途嗎？”
陳玲搖了搖頭，冷漠的說道：“無可奉告。你是警察嗎？”
“不是。”
“偵探？”
“不完全是。”
陳玲冷哼了一聲，輕蔑的註視著古羽，說：“那你有什麽資格來向我問問題？”
由於憤怒，林美惠的臉頰微微泛紅，她用顫抖的手指著陳玲，氣憤的說道：“因為你想要對美玲姐——”
“美惠，不要輕易下結論。”古羽握住林美惠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了她的膝蓋上，“我來說就好了，乖。”
林美惠紅著臉，微微點了下頭。“嗯...”
“抱歉，美惠有點激動，畢竟這事關徐美玲的生命安全。”古羽對陳玲說道，“希望你不要介意。”
“徐美玲的生命安全？”陳玲挑了挑眉頭，冷漠的註視著古羽，“和我有什麽關系？”
古羽直截了當的說道：“我懷疑你想要對徐美玲動手，而在網上購買氰化鉀，就是一個明確的信號。”
“一派胡言！”
“哦，那你千方百計弄到這種強堿物質，是用來做什麽的？”
“我已經說過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沒必要向你解釋。”陳玲不安的舔了舔嘴唇，移開了視線。
“如果你不想說的話，那我就只能讓其他人來問你了。”
“其他人？”
“警察。”古羽平靜的說道，“你在網絡上購買違禁品的行為，會讓他們對你這樣做的目的產生興趣。我碰巧認識幾位警界的朋友。”
程玲有些發楞，好一會兒，她垂下眼簾，低聲問道：“......你在威脅我？”
“沒錯，你可以這樣理解。”
“......”
“古羽，這樣說不好吧？”林美惠拉了拉古羽的手臂，在他的耳旁輕聲的說道，“弄得我們好像是壞人似得。”
古羽無奈的笑了笑，摸了摸林美惠放在膝蓋上的手，輕聲說：“別胡思亂想了。”
就在客廳內陷入沈默的時候，李小豪的身影跑了出來，他伸開雙手，擋在了陳玲的面前，對古羽怒目而視：“你是個大壞蛋！從我的家裏出去！”
“小豪？”
陳玲激動的註視著擋在她身前的小小身影，嘴裏呢喃著小男孩的名字。
“你不能欺負陳玲媽媽！”
林美惠從驚訝中恢覆了過來，她趕緊對小男孩說：“小豪，美玲姐才是你的媽媽，她不是，陳玲只是——”
“不！陳玲就是我的媽媽！美惠阿姨，你也是大壞蛋！”小男孩激動的叫嚷著。從書房跑出來的李傑，註視著客廳中發生的一幕，有些手足無措，他楞怔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小豪，和爸爸會書房吧，爸爸給你買玩——”
小男孩一邊哭一邊說：“我不要玩具，我只要陳玲媽媽！”
“......小豪。”
陳玲跪在客廳的地毯上，把小男孩擁進了懷中，緊緊地用自己的身體包裹著他。小男孩依舊執拗的張開雙臂，擋在陳玲和古羽之間，用充滿了仇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古羽的一舉一動。
“小豪，叔叔和陳玲阿姨——”
“陳玲媽媽，她是我的媽媽！”
“你媽媽是徐美玲，她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林美惠大聲的喊道，“不是這個惡毒的女人！”
李小豪似乎是第一次看見林美惠發火，他一時之間忘記了哭泣，只是睜大眼睛，楞楞的註視著他的美惠阿姨。
“不許你這樣說陳玲媽媽！”
小男孩拼命的想要掙脫陳玲的懷抱，他一心只想沖到古羽和林美惠的身前，踢打他們，把他們趕出這個家。
林美惠喊道：“這個女人買了毒藥，她想要傷害別人！”
“陳玲媽媽是為了保護我！”
“保護你？”
古羽註視著小男孩的眼睛，看到了讓他始料未及的一幕。他楞了幾秒鐘，隨後擡頭對李傑說道：“把小豪帶走。”
“什麽？”
古羽喊道：“把你兒子帶走！”
“好、好的。”
李傑快步走到小男孩的面前，不由分說的一把抱起了他。任憑小男孩不停的捶打自己，李傑不為所動。他快步的走向大門口，換上鞋子後，逃一般的離開了這個家。
李傑和李小豪離開屋子後，古羽對依舊跪在地毯上的陳玲問道：“因為那條狗吠過李小豪，所以你就要下毒弄死它？”
“你怎麽——”陳玲望向古羽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困惑，還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希望。
古羽接著問道：“這就是你購買氰化鉀的原因？毒死一條兇惡的流浪狗？”
“沒、沒錯，就是因為這個。”陳玲解釋道，言語間帶著疲倦的無可奈何，“有一次我領著小豪下樓散步，我去超市買東西的嘶吼，小豪被一條流浪狗嚇哭了。所以我就想把小區裏的流浪狗都處理掉，免得它們傷人......”
林美惠驚詫的註視著陳玲，問：“都處理掉？你殺死了多少跳流浪狗？”
“前前後後有十幾條了吧...”
古羽問：“都是被你用氰化鉀毒死的？”
“不全是...”
陳玲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對面前這個冷漠的男人說實話，但是她下意識的就說出了實情。或許是因為他知道的太多了吧，似乎什麽都瞞不過他。陳玲事後想起這一幕的時候，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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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開門聲音跑向門口的李小豪，興奮的跑向李傑。但當他註意到站在李傑身後的古羽和林美惠的時候，小男孩停下了腳步。
“美惠阿姨？你好久都沒來了。”
李小豪跑過去抱住了林美惠，他親密的在林美惠的身上蹭了蹭，同時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古羽這個陌生人。
留意到李小豪充滿戒備的眼神，古羽微微笑了一下，彎下腰，對小男孩伸出了手，說：“你好，小豪，我是古羽。”
“......你是誰？”
李小豪沒有理會古羽伸向他的手，他面無表情的打量著古羽，似乎古羽想要把他心愛的玩具搶走似得。
“......”
古羽出神的註視著眼前的小男孩，這個孩子眼神中不符合他年齡的寒冷目光，讓古羽沒由來的感到一陣揪心。
“小豪，不能這樣沒有禮貌哦。”林美惠彎下腰，揉了揉小男孩的頭發，“古羽叔叔是美惠阿姨的朋友哦。”
“你是美惠阿姨的朋友？”小男孩眼神中的戒備仍舊沒有消散。
古羽點了點頭。“嗯，是的。”
對於李小豪對自己產生的這種強烈的排斥，古羽只能用這是人在面對同性時的本能反應。或許李小豪是感覺到他的美惠阿姨，很有可能被古羽搶走，所以他才會表現出如此強烈的敵意。
這個小孩，有點奇怪...註視著李小豪的時候，古羽不禁這樣想到。
“家裏來人了嗎？小豪，你在——”
系著圍裙的陳玲走到了門口，當註意到古羽和林美惠的身影時，她楞怔了一下，臉上那溫柔的微笑定格了一下，隨後煙消雲散。
“我們有點事情，想要和你面對面的談談。”古羽對陳玲說道，“你是在做飯嗎？離開明火是很危險，你先去把煤氣竈關上吧。”
“......”
深深的看了古羽和林美惠一眼，陳玲轉身向廚房走去。
“小豪，和爸爸去書房坐一會，爸爸上網給你買玩具，好不好？”李傑對他兒子說道，“獎勵你，因為這個學期一直表現的很乖。”
“......好。”
在玩具面前，所有的小孩子都無法抵擋它的誘惑力。所以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李小豪還是被李傑牽著手，一同走向了書房。
註視著不時回頭望向自己的小男孩，古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這讓他莫名的有些心煩。
搖了搖頭，古羽對身旁的林美惠說道：“美惠，我們進去吧。”
“好。”
當古羽和林美惠走進客廳的時候，陳玲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從她的臉上，古羽看不出陳玲此時在想些什麽。不過能夠肯定的是，她一定對這次談話十分的抵觸。
“你們這次來，又是想要給徐美玲拿東西？”
陳玲的語氣略帶譏諷，她本能的從林美惠和古羽望向她的眼神中，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不，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的問題還真是層出不窮。”陳玲冷冰冰的註視著古羽，“我只是這家人家的保姆，知道的事情並不多。”
“這件事情，只有你知道答案。”
“哼。什麽事？”
古羽開門見山的問道：“你為什麽要在網上購買氰化鉀？”
“！”
似乎是因為完全沒有料到古羽會拋出這樣一個問題，在一剎那間，陳玲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像是動畫中的人物一眼，有一種不真實的可笑。但是這種混雜著震驚、恐慌、心虛、絕望的表情，眨眼間就變成了面無表情的撲克臉。
陳玲強自鎮定，一副風輕雲淡的口吻。“是嗎？你不說我都忘了。原來我還在網上買過奇奇怪怪的東西”
“你倒是承認的幹脆。”古羽有些意外陳玲的態度，他頓了一下，斟酌著措辭，而後望向陳玲說道：“能告訴我你購買這種物質的用途嗎？”
陳玲搖了搖頭，冷漠的說道：“無可奉告。你是警察嗎？”
“不是。”
“偵探？”
“不完全是。”
陳玲冷哼了一聲，輕蔑的註視著古羽，說：“那你有什麽資格來向我問問題？”
由於憤怒，林美惠的臉頰微微泛紅，她用顫抖的手指著陳玲，氣憤的說道：“因為你想要對美玲姐——”
“美惠，不要輕易下結論。”古羽握住林美惠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了她的膝蓋上，“我來說就好了，乖。”
林美惠紅著臉，微微點了下頭。“嗯...”
“抱歉，美惠有點激動，畢竟這事關徐美玲的生命安全。”古羽對陳玲說道，“希望你不要介意。”
“徐美玲的生命安全？”陳玲挑了挑眉頭，冷漠的註視著古羽，“和我有什麽關系？”
古羽直截了當的說道：“我懷疑你想要對徐美玲動手，而在網上購買氰化鉀，就是一個明確的信號。”
“一派胡言！”
“哦，那你千方百計弄到這種強堿物質，是用來做什麽的？”
“我已經說過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沒必要向你解釋。”陳玲不安的舔了舔嘴唇，移開了視線。
“如果你不想說的話，那我就只能讓其他人來問你了。”
“其他人？”
“警察。”古羽平靜的說道，“你在網絡上購買違禁品的行為，會讓他們對你這樣做的目的產生興趣。我碰巧認識幾位警界的朋友。”
程玲有些發楞，好一會兒，她垂下眼簾，低聲問道：“......你在威脅我？”
“沒錯，你可以這樣理解。”
“......”
“古羽，這樣說不好吧？”林美惠拉了拉古羽的手臂，在他的耳旁輕聲的說道，“弄得我們好像是壞人似得。”
古羽無奈的笑了笑，摸了摸林美惠放在膝蓋上的手，輕聲說：“別胡思亂想了。”
就在客廳內陷入沈默的時候，李小豪的身影跑了出來，他伸開雙手，擋在了陳玲的面前，對古羽怒目而視：“你是個大壞蛋！從我的家裏出去！”
“小豪？”
陳玲激動的註視著擋在她身前的小小身影，嘴裏呢喃著小男孩的名字。
“你不能欺負陳玲媽媽！”
林美惠從驚訝中恢覆了過來，她趕緊對小男孩說：“小豪，美玲姐才是你的媽媽，她不是，陳玲只是——”
“不！陳玲就是我的媽媽！美惠阿姨，你也是大壞蛋！”小男孩激動的叫嚷著。從書房跑出來的李傑，註視著客廳中發生的一幕，有些手足無措，他楞怔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小豪，和爸爸會書房吧，爸爸給你買玩——”
小男孩一邊哭一邊說：“我不要玩具，我只要陳玲媽媽！”
“......小豪。”
陳玲跪在客廳的地毯上，把小男孩擁進了懷中，緊緊地用自己的身體包裹著他。小男孩依舊執拗的張開雙臂，擋在陳玲和古羽之間，用充滿了仇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古羽的一舉一動。
“小豪，叔叔和陳玲阿姨——”
“陳玲媽媽，她是我的媽媽！”
“你媽媽是徐美玲，她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林美惠大聲的喊道，“不是這個惡毒的女人！”
李小豪似乎是第一次看見林美惠發火，他一時之間忘記了哭泣，只是睜大眼睛，楞楞的註視著他的美惠阿姨。
“不許你這樣說陳玲媽媽！”
小男孩拼命的想要掙脫陳玲的懷抱，他一心只想沖到古羽和林美惠的身前，踢打他們，把他們趕出這個家。
林美惠喊道：“這個女人買了毒藥，她想要傷害別人！”
“陳玲媽媽是為了保護我！”
“保護你？”
古羽註視著小男孩的眼睛，看到了讓他始料未及的一幕。他楞了幾秒鐘，隨後擡頭對李傑說道：“把小豪帶走。”
“什麽？”
古羽喊道：“把你兒子帶走！”
“好、好的。”
李傑快步走到小男孩的面前，不由分說的一把抱起了他。任憑小男孩不停的捶打自己，李傑不為所動。他快步的走向大門口，換上鞋子後，逃一般的離開了這個家。
李傑和李小豪離開屋子後，古羽對依舊跪在地毯上的陳玲問道：“因為那條狗吠過李小豪，所以你就要下毒弄死它？”
“你怎麽——”陳玲望向古羽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困惑，還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希望。
古羽接著問道：“這就是你購買氰化鉀的原因？毒死一條兇惡的流浪狗？”
“沒、沒錯，就是因為這個。”陳玲解釋道，言語間帶著疲倦的無可奈何，“有一次我領著小豪下樓散步，我去超市買東西的嘶吼，小豪被一條流浪狗嚇哭了。所以我就想把小區裏的流浪狗都處理掉，免得它們傷人......”
林美惠驚詫的註視著陳玲，問：“都處理掉？你殺死了多少跳流浪狗？”
“前前後後有十幾條了吧...”
古羽問：“都是被你用氰化鉀毒死的？”
“不全是...”
陳玲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對面前這個冷漠的男人說實話，但是她下意識的就說出了實情。或許是因為他知道的太多了吧，似乎什麽都瞞不過他。陳玲事後想起這一幕的時候，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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