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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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消瘦男人的身後，古羽和他進入了一間角落中的小會議室中。這間會議室真的很小，只能放下一個小玻璃桌，和兩把扶手椅。
古羽和消瘦男人面對面的坐下。
“你想知道什麽？”
消瘦男人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古羽也就沒有寒暄，而是直接開口詢問。
“這個月的十二號，也就是劉煒發生車禍的那天，他是提前請好了假，還是曠工缺勤？”
“他提前一天請的假。”
消瘦男人不假思索的說到。
“您確定？”
“嗯，因為在我印象中，劉煒之前從來沒有請過假，所以我印象很深，你知道，他是個工作狂，我們老板總是讓我們以劉煒為榜樣。”
消瘦男人苦笑著說到。
“他有沒有說他請假的原因？”
“嗯...”消瘦男人思索了幾秒鐘，“沒有，我印象中他什麽都沒說。”
“他當時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奇怪的地方？嗯...沒有什麽值得奇怪的，除了他看上去有些亢奮。”
“亢奮？”
“嗯，”消瘦男人點了點頭，“他是個很悶很無聊的人，尤其是最近的一段時間，簡直沒法和他溝通，他一直埋頭工作，不過他出車禍的前一天，他倒是顯得非常的興奮。”
“哦？是這樣啊...”
古羽反覆咀嚼著消瘦男人的話。
“還有別的問題嗎？我那兒還有活兒要幹...”
“啊，謝謝你的幫助，你去工作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古羽站起身和消瘦男人握了握手，隨後抱起裝有劉煒私人物品的紙箱，走出了“恒耀科技”這家公司。
抱著紙箱站在電梯門前，古羽一直在回想著消瘦男人剛才的話，他形容劉煒的那個詞匯，一遍又一遍的在古羽的腦海中閃現。
“亢奮...”
古羽輕聲的念到。
......，......
沒人？
看著掛在木門上的鐵鎖，古羽有些意外的停頓了一秒鐘，隨後他如夢初醒般的從口袋中掏出一串鑰匙，打開了“遺忘屋”的門。
房間內靜謐安詳，從敞開的木門照射進屋的光線，如同一道聖潔的金箔一般，把漂浮在空氣中的灰塵一粒粒的照出來。
走進屋內後，放下劉煒的紙箱子，古羽隨手虛掩上了木門，有些疲憊的走向破舊沙發，古羽重重的把自己的身體陷入柔軟的沙發中，閉上了眼睛。
“當當當當當！本宮回來啦！”
劉文娜的大嗓門讓古羽剛剛閉上的眼睛再次睜開，無語的註視著蹦蹦跳跳著進屋的劉文娜，古羽在不耐煩的同時，心中竟然還湧起了一絲讓他驚恐的安心，他趕緊搖了搖頭，臉上浮現的厭惡表情，看上去有些用力過猛。
“小點聲，你是想嚇死我，然後繼承這家店嗎？”
“我才看不上你這家店呢，”劉文娜把手上拎著的兩個塑料袋子放在茶幾上，
“我就沒見過你賺到過錢。你實話和我說，你究竟是不是身患絕癥的大富豪，想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之前，把黑心賺到的所有的錢都散出去？”
“......”
古羽有些心虛的挪開了視線。
“不是吧？真讓我說中了？乖，小可憐，先把銀行卡和密碼告訴我，我之後再聽你講述你悲催的人生。”
“邊去，你是誰姐啊！”
古羽瞪了劉文娜一眼，後者俏皮的對他吐了吐舌頭。
“今天去見程璐有收獲嗎？給，一邊吃一邊說，我對你好吧。”
劉文娜把塑料袋子打開，從裏面拿出來一盒熱氣騰騰的水晶蝦餃，遞給了古羽。
“謝——”
古羽的“謝”字還沒說完，劉文娜已經把自己的手機放到了茶幾上，古羽看到手機屏幕上是一個轉賬的二維碼。
“多少錢...”
“抹除零頭，就算150吧。”
“...轉過去了。”
古羽已經放棄去爭論了，反正錢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數字。
“說啊，你今天硬是拖著病軀去找她，談的怎麽樣啊？”
劉文娜好奇的註視著古羽。
“在程璐落荒而逃之前，她總算是承認她和趙斯彥見過幾次面。”
古羽蘸著配送的調料包，一口一個的吃著晶瑩剔透的水餃。
“見到你她跑了？”劉文娜臉上浮現出了笑意，“你這也算是踢過寡婦門了吧？哈哈哈哈哈。”
“好，我不說了，不說了。”在古羽冷冽的註視下，劉文娜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這麽說，今天又是白忙活一場？”
“也不算是，我去了一趟劉煒生前任職的公司。劉煒是程璐的丈夫。”
註意到劉文娜臉上的疑惑表情，古羽解釋道。
“哦，有什麽發現嗎？”
“有。除了帶回來一箱子劉煒放在公司的私人物品外，”古羽用手指了指放在地上的紙箱，“我和劉煒的同事談了談。他所說的話中兩點，值得推敲。”
“說說，我最喜歡聽故事了。”
劉文娜興致盎然的說道。
“這不是故事，這是事故，”古羽白了劉文娜一眼，“第一，他說從來沒有請過假的劉煒，正好在車禍發生的十二號那天請了假。”
“他還真是勞累的命，好不容易請一次假，還碰上車禍。”
“劉煒這次請假，應該是和程璐以及趙斯彥之間有內在聯系。”
“嗯？為什麽啊？這裏面有什麽必然聯系嗎？”
“首先，這次請假本身就很可疑，根據我的調查，劉煒是個徹頭徹尾的工作狂，是老板最喜歡的那種員工，他經常主動加班。”
“這人有病吧...”
“其次，他那天請假的原因不明。先不考慮其他前提，如果只是去遠離城區的高鐵站，接放棄獨自旅行的妻子回家，這說不通，那裏交通很便捷，駛向市區的公交車15分鐘一趟。
“我推測劉煒不是能幹出這種事情的人，他不可能為了接妻子，專門開車跑一趟，如果他能這麽體貼，程璐也就不會出軌了。
“而且最關鍵的，程璐說過她是由於意外，臨時決定放棄旅行的，她當時人已經在高鐵站，劉煒不可能提前一天知道她老婆要改變行程，待在家裏做準備。”
“說不定是他家裏有事，或是有朋友找他。”
“經過我的調查，幾乎不存在這樣的可能性。劉煒在Y市幾乎沒什麽朋友，他的父親三年前就去世了，他的母親一個人住在別的城市，只有在過年的時候，他才會回去看望她一次。”
“嗯...那他為什麽突然請假？”
劉文娜歪著頭，努力的思索著。
“按照邏輯，應該是有什麽他必須要處理的事情，比如說，妻子出軌的對象要和他面對面的談談...”
古羽說出了他內心的推測。
“你是說？！趙斯彥主動聯系劉煒？”
劉文娜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夾著一直蝦餃的手懸在半空中，定格了幾秒鐘。
“這就和第二點聯系到一起了，劉煒的同事說，劉煒在出車禍前一天的時候，表現的很昂奮。”
古羽緩緩地說道。
“亢奮？”
“沒錯，亢奮。”
劉文娜嘟著嘴，微微皺起眉頭，看上去可愛中帶著一絲俏皮。古羽趕緊把目光從她的臉上挪開。
“去見一個拐走了自己老婆的高中生，為什麽會感到亢奮呢？”劉文娜不理解的問到。
“可能是趙斯彥在和劉煒聯絡時，和劉煒說了他會主動退出之類的話吧。沒有和劉煒以及趙斯彥面對面的談過話，我也不太能揣摩出他們的心路歷程。”
古羽同樣皺起了眉頭。
如我之前的思路是錯的呢，如果事實並不是趙斯彥要執行他的殺人計劃，而是劉煒他——，等等！劉煒看上去很亢奮？難道是？！
一個比之前更加瘋狂的設想，在古羽的腦海中漸漸清晰起來。
古羽猛地從沙發中站起來，他沖進裏屋，隨意的從衣櫃中掏出幾件衣服，胡亂塞進一個雙肩背包中後，一把拎著背包，古羽直接就往“遺忘屋”外跑。
“你幹嘛去？”
劉文娜不解的沖古羽的背影喊道。
“我要出去一趟，你幫我看店——”
“我也要去！”
劉文娜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到了古羽的身旁，緊緊地摟住古羽的胳膊。讓古羽目瞪口呆的是，即使腳上穿的是高跟鞋，卻絲毫不影響劉文娜的速度。
當看到古羽奔跑的背影時，劉文娜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惶恐，她害怕古羽在走出這間屋子後，就再也不會出現。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錯覺，但是劉文娜能夠確定一點，她對古羽這個人，有著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無法用言語說明的感受，讓她不肯輕易的讓他從自己的生活中消失。
畢竟在劉文娜的眼中，一直表現的神秘莫測的古羽，能夠幹出來一去不覆返的事情。
“我要去見見劉煒的母親，不是去外地玩。”
古羽不想把劉文娜弄傷，而且說實話，他現在的身體狀態，根本沒辦法把自己的手臂從劉文娜的懷中抽出來。
“我知道，我跟著你一塊去。”
“......不需要太多的行李，我們連夜坐高鐵，明天一早就能到S市,調查完後，爭取搭乘明天晚上的火車回來。”
註視著劉文娜倔強的目光，古羽只好無奈的說道。
“好誒！等我拿上包包。古羽，你先去打輛車，我要回寢室一趟，拿些換洗的衣物。”
看著劉文娜蹦蹦跳跳的跑回“遺忘屋”，古羽嘆了口氣，幾步走到路邊，一邊對路上的出租車招手，一邊開始在手機上下載訂票APP。
古羽需要知道劉煒這個人的過往經歷，這樣他才能分析出這個人的心裏模式，從而去推導出他最有可能采取的行動。
希望他也有個喜歡記日記的好習慣吧...
站在夜色中燈火通明的馬路邊，古羽默默地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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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什麽？”
消瘦男人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古羽也就沒有寒暄，而是直接開口詢問。
“這個月的十二號，也就是劉煒發生車禍的那天，他是提前請好了假，還是曠工缺勤？”
“他提前一天請的假。”
消瘦男人不假思索的說到。
“您確定？”
“嗯，因為在我印象中，劉煒之前從來沒有請過假，所以我印象很深，你知道，他是個工作狂，我們老板總是讓我們以劉煒為榜樣。”
消瘦男人苦笑著說到。
“他有沒有說他請假的原因？”
“嗯...”消瘦男人思索了幾秒鐘，“沒有，我印象中他什麽都沒說。”
“他當時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奇怪的地方？嗯...沒有什麽值得奇怪的，除了他看上去有些亢奮。”
“亢奮？”
“嗯，”消瘦男人點了點頭，“他是個很悶很無聊的人，尤其是最近的一段時間，簡直沒法和他溝通，他一直埋頭工作，不過他出車禍的前一天，他倒是顯得非常的興奮。”
“哦？是這樣啊...”
古羽反覆咀嚼著消瘦男人的話。
“還有別的問題嗎？我那兒還有活兒要幹...”
“啊，謝謝你的幫助，你去工作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古羽站起身和消瘦男人握了握手，隨後抱起裝有劉煒私人物品的紙箱，走出了“恒耀科技”這家公司。
抱著紙箱站在電梯門前，古羽一直在回想著消瘦男人剛才的話，他形容劉煒的那個詞匯，一遍又一遍的在古羽的腦海中閃現。
“亢奮...”
古羽輕聲的念到。
......，......
沒人？
看著掛在木門上的鐵鎖，古羽有些意外的停頓了一秒鐘，隨後他如夢初醒般的從口袋中掏出一串鑰匙，打開了“遺忘屋”的門。
房間內靜謐安詳，從敞開的木門照射進屋的光線，如同一道聖潔的金箔一般，把漂浮在空氣中的灰塵一粒粒的照出來。
走進屋內後，放下劉煒的紙箱子，古羽隨手虛掩上了木門，有些疲憊的走向破舊沙發，古羽重重的把自己的身體陷入柔軟的沙發中，閉上了眼睛。
“當當當當當！本宮回來啦！”
劉文娜的大嗓門讓古羽剛剛閉上的眼睛再次睜開，無語的註視著蹦蹦跳跳著進屋的劉文娜，古羽在不耐煩的同時，心中竟然還湧起了一絲讓他驚恐的安心，他趕緊搖了搖頭，臉上浮現的厭惡表情，看上去有些用力過猛。
“小點聲，你是想嚇死我，然後繼承這家店嗎？”
“我才看不上你這家店呢，”劉文娜把手上拎著的兩個塑料袋子放在茶幾上，
“我就沒見過你賺到過錢。你實話和我說，你究竟是不是身患絕癥的大富豪，想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之前，把黑心賺到的所有的錢都散出去？”
“......”
古羽有些心虛的挪開了視線。
“不是吧？真讓我說中了？乖，小可憐，先把銀行卡和密碼告訴我，我之後再聽你講述你悲催的人生。”
“邊去，你是誰姐啊！”
古羽瞪了劉文娜一眼，後者俏皮的對他吐了吐舌頭。
“今天去見程璐有收獲嗎？給，一邊吃一邊說，我對你好吧。”
劉文娜把塑料袋子打開，從裏面拿出來一盒熱氣騰騰的水晶蝦餃，遞給了古羽。
“謝——”
古羽的“謝”字還沒說完，劉文娜已經把自己的手機放到了茶幾上，古羽看到手機屏幕上是一個轉賬的二維碼。
“多少錢...”
“抹除零頭，就算150吧。”
“...轉過去了。”
古羽已經放棄去爭論了，反正錢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數字。
“說啊，你今天硬是拖著病軀去找她，談的怎麽樣啊？”
劉文娜好奇的註視著古羽。
“在程璐落荒而逃之前，她總算是承認她和趙斯彥見過幾次面。”
古羽蘸著配送的調料包，一口一個的吃著晶瑩剔透的水餃。
“見到你她跑了？”劉文娜臉上浮現出了笑意，“你這也算是踢過寡婦門了吧？哈哈哈哈哈。”
“好，我不說了，不說了。”在古羽冷冽的註視下，劉文娜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這麽說，今天又是白忙活一場？”
“也不算是，我去了一趟劉煒生前任職的公司。劉煒是程璐的丈夫。”
註意到劉文娜臉上的疑惑表情，古羽解釋道。
“哦，有什麽發現嗎？”
“有。除了帶回來一箱子劉煒放在公司的私人物品外，”古羽用手指了指放在地上的紙箱，“我和劉煒的同事談了談。他所說的話中兩點，值得推敲。”
“說說，我最喜歡聽故事了。”
劉文娜興致盎然的說道。
“這不是故事，這是事故，”古羽白了劉文娜一眼，“第一，他說從來沒有請過假的劉煒，正好在車禍發生的十二號那天請了假。”
“他還真是勞累的命，好不容易請一次假，還碰上車禍。”
“劉煒這次請假，應該是和程璐以及趙斯彥之間有內在聯系。”
“嗯？為什麽啊？這裏面有什麽必然聯系嗎？”
“首先，這次請假本身就很可疑，根據我的調查，劉煒是個徹頭徹尾的工作狂，是老板最喜歡的那種員工，他經常主動加班。”
“這人有病吧...”
“其次，他那天請假的原因不明。先不考慮其他前提，如果只是去遠離城區的高鐵站，接放棄獨自旅行的妻子回家，這說不通，那裏交通很便捷，駛向市區的公交車15分鐘一趟。
“我推測劉煒不是能幹出這種事情的人，他不可能為了接妻子，專門開車跑一趟，如果他能這麽體貼，程璐也就不會出軌了。
“而且最關鍵的，程璐說過她是由於意外，臨時決定放棄旅行的，她當時人已經在高鐵站，劉煒不可能提前一天知道她老婆要改變行程，待在家裏做準備。”
“說不定是他家裏有事，或是有朋友找他。”
“經過我的調查，幾乎不存在這樣的可能性。劉煒在Y市幾乎沒什麽朋友，他的父親三年前就去世了，他的母親一個人住在別的城市，只有在過年的時候，他才會回去看望她一次。”
“嗯...那他為什麽突然請假？”
劉文娜歪著頭，努力的思索著。
“按照邏輯，應該是有什麽他必須要處理的事情，比如說，妻子出軌的對象要和他面對面的談談...”
古羽說出了他內心的推測。
“你是說？！趙斯彥主動聯系劉煒？”
劉文娜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夾著一直蝦餃的手懸在半空中，定格了幾秒鐘。
“這就和第二點聯系到一起了，劉煒的同事說，劉煒在出車禍前一天的時候，表現的很昂奮。”
古羽緩緩地說道。
“亢奮？”
“沒錯，亢奮。”
劉文娜嘟著嘴，微微皺起眉頭，看上去可愛中帶著一絲俏皮。古羽趕緊把目光從她的臉上挪開。
“去見一個拐走了自己老婆的高中生，為什麽會感到亢奮呢？”劉文娜不理解的問到。
“可能是趙斯彥在和劉煒聯絡時，和劉煒說了他會主動退出之類的話吧。沒有和劉煒以及趙斯彥面對面的談過話，我也不太能揣摩出他們的心路歷程。”
古羽同樣皺起了眉頭。
如我之前的思路是錯的呢，如果事實並不是趙斯彥要執行他的殺人計劃，而是劉煒他——，等等！劉煒看上去很亢奮？難道是？！
一個比之前更加瘋狂的設想，在古羽的腦海中漸漸清晰起來。
古羽猛地從沙發中站起來，他沖進裏屋，隨意的從衣櫃中掏出幾件衣服，胡亂塞進一個雙肩背包中後，一把拎著背包，古羽直接就往“遺忘屋”外跑。
“你幹嘛去？”
劉文娜不解的沖古羽的背影喊道。
“我要出去一趟，你幫我看店——”
“我也要去！”
劉文娜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到了古羽的身旁，緊緊地摟住古羽的胳膊。讓古羽目瞪口呆的是，即使腳上穿的是高跟鞋，卻絲毫不影響劉文娜的速度。
當看到古羽奔跑的背影時，劉文娜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惶恐，她害怕古羽在走出這間屋子後，就再也不會出現。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錯覺，但是劉文娜能夠確定一點，她對古羽這個人，有著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無法用言語說明的感受，讓她不肯輕易的讓他從自己的生活中消失。
畢竟在劉文娜的眼中，一直表現的神秘莫測的古羽，能夠幹出來一去不覆返的事情。
“我要去見見劉煒的母親，不是去外地玩。”
古羽不想把劉文娜弄傷，而且說實話，他現在的身體狀態，根本沒辦法把自己的手臂從劉文娜的懷中抽出來。
“我知道，我跟著你一塊去。”
“......不需要太多的行李，我們連夜坐高鐵，明天一早就能到S市,調查完後，爭取搭乘明天晚上的火車回來。”
註視著劉文娜倔強的目光，古羽只好無奈的說道。
“好誒！等我拿上包包。古羽，你先去打輛車，我要回寢室一趟，拿些換洗的衣物。”
看著劉文娜蹦蹦跳跳的跑回“遺忘屋”，古羽嘆了口氣，幾步走到路邊，一邊對路上的出租車招手，一邊開始在手機上下載訂票APP。
古羽需要知道劉煒這個人的過往經歷，這樣他才能分析出這個人的心裏模式，從而去推導出他最有可能采取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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