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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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劉文娜微微皺了皺眉頭，“你已經找到他了？”
“沒有，不過如果我的調查方向沒有大的偏差，我想我應該是找到了知道他下落的人。”
古羽的眼前浮現出程璐的身影，那個孤單悲傷的女人。
“哦，看來我確實是沒有出場的機會了，”劉文娜有些索然無味的說道，“你制造一次與她的插肩而過，就可以知道所有你想知道的信息了。”
“沒你說的那麽容易，她一直戴著墨鏡。”古羽苦笑著說道，“而且以她現在如此敏感、波動的精神狀態，即使沒有墨鏡這個小插曲，我也很難準確從她那兒得到我所需要的真相。”
“她的精神壁壘很強？”
“嗯，強度不低。”古羽點了點頭，“而且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不想輕易使用我的能力，畢竟帶來的副作用不小。”
“那只能看你的硬實力啦，”劉文娜輕松的說道，“我對你有信心。對了，你是根據什麽鎖定現在的目標的？”
“委托人的描述。失蹤的男高中生，一位極富魅力的女家庭教師。”古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古羽不習慣把與委托人有關的事情講訴給別人聽，即使是一直幫助他，和他是合作關系的劉文娜。
“又是一段禁斷的愛情？”劉文娜已經開始在腦海中幻想了，“夠拍一部四十五集的苦情劇了吧。”
“還不好說，不過當這位女家庭教師因為結婚的緣故，不再擔任男高中生的家庭教師後，委托人，也就是高中生的母親，確實察覺到他兒子在情緒上的變化，作為單親母親，她說她在這方面一直很敏感。”
程璐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古羽的眼前，對一名青春期的大男孩來說，她無意間散發出的女性魅力，足以讓一個年輕躁動的心瘋狂。
“好吧，有什麽事情記得來找我哦~”
“你又缺錢了？”
“不是，不過最近有幾款限量版的包包我好想要哦，每一個都好漂亮。”
“......你睡沙發。”
古羽從椅子上站起身，準備回到裏屋睡覺。根據以往的經驗，古羽知道劉文娜應該是打算不準備回寢室了。
“哼！我睡裏屋！你睡沙發！”
劉文娜理所當然的搶在古羽之前走進了裏屋，並直接從裏面反鎖上了門。
“餵...這裏是我家。”
......，......
“叮咚”
當門鈴響起的時候，程璐正躺在衛生間中的浴缸中，頭靠在浴缸的邊緣，雙眼無神的發著呆。
今天上午十點鐘起床後，簡單的吃了點東西，程璐就走進了衛生間，躺在了陶瓷浴缸中。
不知為何，這近這些天，她獨自一個人在家的時候，總會在不知覺間來到衛生間中，只有身處在這樣狹小封閉的空間內，她才能感到些許的平靜。
“叮咚”
又是一聲門鈴聲，程璐不得不從浴缸中起身，她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向了大門。
這回又是誰？就不能放過她嗎？程璐的心情莫名的煩躁。
“誰啊？”
程璐隔著門，她連透過貓眼打量來訪者的力氣都沒有。
“您好，是程璐小姐嗎？我是趙斯彥的母親，張女士的委托人，來找您詢問有關趙斯彥的事情，您現在方便嗎？”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似乎是有意避開其他鄰居的窺探，他的聲音很低沈。
“啊......”
程璐的心臟劇烈的跳動了一下，她緊緊地用手撐在墻壁上，不讓自己跌倒。
等了一會兒，見屋內沒有反應，男只好人再次開口說道：“您在家嗎？程璐女士，我是張女士的委托人，您知道趙斯彥已經失蹤了的情況嗎？”
程璐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我、我在家。”話脫口而出的那一刻，程璐就已經後悔了，但是事已至此，她只好做了幾個深呼吸，隨後用微微顫抖的雙手，打開了一個門縫。
門外站著的是一位身穿灰色西裝的男人，年齡不到三十歲，身材高大，雖然穿著一身正裝，但是西服的上衣敞開著，也並沒有打領帶，看上去有些散漫和頹廢，但是那雙炯炯有神的淡藍色眼睛，讓程璐對他不敢掉以輕心。
這是個很難對付的男人。程璐的腦海中蹦出了這個念頭。
“來訪的有些匆忙，實在抱歉，請您收下這個。”
男人先是把手中的袋子遞給了程璐，緊接著，他自然的拖鞋，走進了程璐的家中。在程璐驚詫的目光中，他自顧自的從擺在門口的鞋櫃中找出了一雙拖鞋。
“給您帶了點西式點心，再次抱歉，如果不是事情緊急，我是不會貿然打擾您的。”程璐隨著男人的目光，看到了掛在墻上的過世丈夫的黑白照片，“您節哀。”
“嗯...你有什麽事情嗎？”程璐警惕的註視著突然出現的男人。
“您在家裏也帶著墨鏡嗎？”
古羽有些郁悶的註視著仍站在門口的程璐，看樣子她似乎仍對古羽抱有戒心，打算隨時逃走。
“啊？”
對於古羽的話，程璐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您不需要對我抱有任何戒心，我只是張女士的委托人，尋找她失蹤的兒子，這是我和張女士簽訂的委托合同，這是我和張女士的合照，當然，如果您仍對我的身份感到懷疑，您可以和張女士通個話，手機號碼的話，合同上有。”
古羽把證明自己身份的文件遞給了程璐，又讓程璐看了在遺忘屋中，他和張女士的合影。
“她一定很不好過吧...”看著照片中張女士憔悴的面容，程璐喃喃低語道。
“是啊，相依為命的兒子失蹤了快十天，作為母親的她早就崩潰了。”古羽說道。
“您，”把房門管好後，程璐讓古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隨後她端坐在另一把扶手椅，“為什麽來找我？我已經有半年多沒有見過趙斯彥了。”
程璐的全身都在抗拒著古羽，對於這一點，屋中的兩個人都知道。
“您確定您已經有半年多沒有見到他了嗎？”
古羽把一張照片放到了程璐的面前，照片上是一個陽光英俊的大男孩，身上藍白色的校服，並沒有讓他的帥氣減分，普通的寸頭，反而更讓他活力十足。
“很帥氣的大男孩，不是嗎？”
古羽緊緊地盯著程璐的雙眼，雖然她想把自己隱藏在那副大大的墨鏡之後，但是她不知覺的咽了一口吐沫，呼吸為之一緊的小動作，還是如此的明顯。
“是啊，他一直都是這樣，像一顆初升的太陽...”程璐輕輕說道。
“您曾經是他的家庭教師吧，準確的說，您是趙斯彥最鐘意的教師。”古羽接著說道。
“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程璐把身體向後傾，靠在椅背上，雙臂抱在身前。
這是典型的自我防禦時會擺出的姿勢。
“據我了解，你們之間的關系很親近。”
“就是學生和老師之間的關系，他很用功，也很讓我省心，是不可多得的好學生。”
“哦？你最後一次見他是在什麽時候？”古羽的嘴角微微上揚，他在期待著程璐的回答。
“我剛剛說過了，已經是大半年以前了，自從我因為結婚的緣故，從之前工作的單位辭職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
古羽察覺到程璐在有意避開趙斯彥這個名字。
“你辭職之後，你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是啊。”
“你確定？”
“是。”
程璐並沒有她的回答那樣堅定，面對古羽的註視，她低頭看向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握緊發白的手。
“他真的出事了嗎？”
“嗯，失蹤了，”古羽說道，“已經一個多禮拜了。”
“嗯...我剛剛得知。”
“這個月的十二號，他說出門參加同學的升學宴，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他的高中同學們告訴他的母親，趙斯彥出門的那天，沒有同學要舉辦升學宴。”
“張女士，她一定著急死了。”
“是的，雖然她已經報了警，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線索。我自告奮勇的接下了這件委托。”
“哦...”
古羽註視著程璐，他能感受到眼前的這個女人，也在仔細的打量著自己。
“其它方式呢？”
“什麽？”
“你們用其他方式聯系過嗎？電話，短信，社交賬戶。”
“在我結婚那天，他用短信給我發來過祝福，除此之外就......”
“真的嗎？”古羽一動不動的註視著程璐。
“當然，你什麽意思，是在懷疑我說謊嗎？”程璐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面對程璐的質問，古羽微笑著擺了擺手，“不，您想多了。關於趙斯彥失蹤的事情，您有什麽看法？”
“我沒什麽看法，他只是我教過的眾多學生中的一位而已。”
古羽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他對程璐的回答不出所料。
“在趙斯彥失蹤之前，有段時間，他的情緒變得非常高漲，但據張女士回憶說，自從你不再擔任他的家庭教師後，他的情緒就一直很低落。”
“青春期的男孩子情緒變化都大。”程璐輕描淡寫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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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不過如果我的調查方向沒有大的偏差，我想我應該是找到了知道他下落的人。”
古羽的眼前浮現出程璐的身影，那個孤單悲傷的女人。
“哦，看來我確實是沒有出場的機會了，”劉文娜有些索然無味的說道，“你制造一次與她的插肩而過，就可以知道所有你想知道的信息了。”
“沒你說的那麽容易，她一直戴著墨鏡。”古羽苦笑著說道，“而且以她現在如此敏感、波動的精神狀態，即使沒有墨鏡這個小插曲，我也很難準確從她那兒得到我所需要的真相。”
“她的精神壁壘很強？”
“嗯，強度不低。”古羽點了點頭，“而且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不想輕易使用我的能力，畢竟帶來的副作用不小。”
“那只能看你的硬實力啦，”劉文娜輕松的說道，“我對你有信心。對了，你是根據什麽鎖定現在的目標的？”
“委托人的描述。失蹤的男高中生，一位極富魅力的女家庭教師。”古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古羽不習慣把與委托人有關的事情講訴給別人聽，即使是一直幫助他，和他是合作關系的劉文娜。
“又是一段禁斷的愛情？”劉文娜已經開始在腦海中幻想了，“夠拍一部四十五集的苦情劇了吧。”
“還不好說，不過當這位女家庭教師因為結婚的緣故，不再擔任男高中生的家庭教師後，委托人，也就是高中生的母親，確實察覺到他兒子在情緒上的變化，作為單親母親，她說她在這方面一直很敏感。”
程璐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古羽的眼前，對一名青春期的大男孩來說，她無意間散發出的女性魅力，足以讓一個年輕躁動的心瘋狂。
“好吧，有什麽事情記得來找我哦~”
“你又缺錢了？”
“不是，不過最近有幾款限量版的包包我好想要哦，每一個都好漂亮。”
“......你睡沙發。”
古羽從椅子上站起身，準備回到裏屋睡覺。根據以往的經驗，古羽知道劉文娜應該是打算不準備回寢室了。
“哼！我睡裏屋！你睡沙發！”
劉文娜理所當然的搶在古羽之前走進了裏屋，並直接從裏面反鎖上了門。
“餵...這裏是我家。”
......，......
“叮咚”
當門鈴響起的時候，程璐正躺在衛生間中的浴缸中，頭靠在浴缸的邊緣，雙眼無神的發著呆。
今天上午十點鐘起床後，簡單的吃了點東西，程璐就走進了衛生間，躺在了陶瓷浴缸中。
不知為何，這近這些天，她獨自一個人在家的時候，總會在不知覺間來到衛生間中，只有身處在這樣狹小封閉的空間內，她才能感到些許的平靜。
“叮咚”
又是一聲門鈴聲，程璐不得不從浴缸中起身，她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向了大門。
這回又是誰？就不能放過她嗎？程璐的心情莫名的煩躁。
“誰啊？”
程璐隔著門，她連透過貓眼打量來訪者的力氣都沒有。
“您好，是程璐小姐嗎？我是趙斯彥的母親，張女士的委托人，來找您詢問有關趙斯彥的事情，您現在方便嗎？”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似乎是有意避開其他鄰居的窺探，他的聲音很低沈。
“啊......”
程璐的心臟劇烈的跳動了一下，她緊緊地用手撐在墻壁上，不讓自己跌倒。
等了一會兒，見屋內沒有反應，男只好人再次開口說道：“您在家嗎？程璐女士，我是張女士的委托人，您知道趙斯彥已經失蹤了的情況嗎？”
程璐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我、我在家。”話脫口而出的那一刻，程璐就已經後悔了，但是事已至此，她只好做了幾個深呼吸，隨後用微微顫抖的雙手，打開了一個門縫。
門外站著的是一位身穿灰色西裝的男人，年齡不到三十歲，身材高大，雖然穿著一身正裝，但是西服的上衣敞開著，也並沒有打領帶，看上去有些散漫和頹廢，但是那雙炯炯有神的淡藍色眼睛，讓程璐對他不敢掉以輕心。
這是個很難對付的男人。程璐的腦海中蹦出了這個念頭。
“來訪的有些匆忙，實在抱歉，請您收下這個。”
男人先是把手中的袋子遞給了程璐，緊接著，他自然的拖鞋，走進了程璐的家中。在程璐驚詫的目光中，他自顧自的從擺在門口的鞋櫃中找出了一雙拖鞋。
“給您帶了點西式點心，再次抱歉，如果不是事情緊急，我是不會貿然打擾您的。”程璐隨著男人的目光，看到了掛在墻上的過世丈夫的黑白照片，“您節哀。”
“嗯...你有什麽事情嗎？”程璐警惕的註視著突然出現的男人。
“您在家裏也帶著墨鏡嗎？”
古羽有些郁悶的註視著仍站在門口的程璐，看樣子她似乎仍對古羽抱有戒心，打算隨時逃走。
“啊？”
對於古羽的話，程璐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您不需要對我抱有任何戒心，我只是張女士的委托人，尋找她失蹤的兒子，這是我和張女士簽訂的委托合同，這是我和張女士的合照，當然，如果您仍對我的身份感到懷疑，您可以和張女士通個話，手機號碼的話，合同上有。”
古羽把證明自己身份的文件遞給了程璐，又讓程璐看了在遺忘屋中，他和張女士的合影。
“她一定很不好過吧...”看著照片中張女士憔悴的面容，程璐喃喃低語道。
“是啊，相依為命的兒子失蹤了快十天，作為母親的她早就崩潰了。”古羽說道。
“您，”把房門管好後，程璐讓古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隨後她端坐在另一把扶手椅，“為什麽來找我？我已經有半年多沒有見過趙斯彥了。”
程璐的全身都在抗拒著古羽，對於這一點，屋中的兩個人都知道。
“您確定您已經有半年多沒有見到他了嗎？”
古羽把一張照片放到了程璐的面前，照片上是一個陽光英俊的大男孩，身上藍白色的校服，並沒有讓他的帥氣減分，普通的寸頭，反而更讓他活力十足。
“很帥氣的大男孩，不是嗎？”
古羽緊緊地盯著程璐的雙眼，雖然她想把自己隱藏在那副大大的墨鏡之後，但是她不知覺的咽了一口吐沫，呼吸為之一緊的小動作，還是如此的明顯。
“是啊，他一直都是這樣，像一顆初升的太陽...”程璐輕輕說道。
“您曾經是他的家庭教師吧，準確的說，您是趙斯彥最鐘意的教師。”古羽接著說道。
“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程璐把身體向後傾，靠在椅背上，雙臂抱在身前。
這是典型的自我防禦時會擺出的姿勢。
“據我了解，你們之間的關系很親近。”
“就是學生和老師之間的關系，他很用功，也很讓我省心，是不可多得的好學生。”
“哦？你最後一次見他是在什麽時候？”古羽的嘴角微微上揚，他在期待著程璐的回答。
“我剛剛說過了，已經是大半年以前了，自從我因為結婚的緣故，從之前工作的單位辭職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
古羽察覺到程璐在有意避開趙斯彥這個名字。
“你辭職之後，你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是啊。”
“你確定？”
“是。”
程璐並沒有她的回答那樣堅定，面對古羽的註視，她低頭看向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握緊發白的手。
“他真的出事了嗎？”
“嗯，失蹤了，”古羽說道，“已經一個多禮拜了。”
“嗯...我剛剛得知。”
“這個月的十二號，他說出門參加同學的升學宴，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他的高中同學們告訴他的母親，趙斯彥出門的那天，沒有同學要舉辦升學宴。”
“張女士，她一定著急死了。”
“是的，雖然她已經報了警，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線索。我自告奮勇的接下了這件委托。”
“哦...”
古羽註視著程璐，他能感受到眼前的這個女人，也在仔細的打量著自己。
“其它方式呢？”
“什麽？”
“你們用其他方式聯系過嗎？電話，短信，社交賬戶。”
“在我結婚那天，他用短信給我發來過祝福，除此之外就......”
“真的嗎？”古羽一動不動的註視著程璐。
“當然，你什麽意思，是在懷疑我說謊嗎？”程璐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面對程璐的質問，古羽微笑著擺了擺手，“不，您想多了。關於趙斯彥失蹤的事情，您有什麽看法？”
“我沒什麽看法，他只是我教過的眾多學生中的一位而已。”
古羽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他對程璐的回答不出所料。
“在趙斯彥失蹤之前，有段時間，他的情緒變得非常高漲，但據張女士回憶說，自從你不再擔任他的家庭教師後，他的情緒就一直很低落。”
“青春期的男孩子情緒變化都大。”程璐輕描淡寫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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