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江樵生日番外Ⅲ」歲歲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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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江樵生日番外Ⅲ」歲歲年年
1/1 元旦
江樵從來不明白這一天為什麽要放煙花。
其實類似的，他也不明白過年放煙花的意義是什麽，為什麽常年不聯系的人要趕春運的人潮各回各家，為什麽一家人要聚在一起吃年夜飯，為什麽一定要一起等待新年的鐘聲敲響。
那些睡不著的夜裏，他也會試著去感受23：59到0：00有什麽不同，再睜開眼卻只有心臟在空空地跳動著。
“我的人生是沒有意義的。”他在本子上寫下，又劃去塗黑。
合上本子，窗外綻開煙花的軌跡。
啊，又到元旦了。
沈若爻對於元旦最直觀的感受就是能放三天假。
跨年那天，無論是出去玩還是在家看晚會，總歸是要湊一下熱鬧。
放煙花的時候和身邊的朋友互道新年快樂，又或是手機上一句句的祝福，都是新年必不可少的儀式感。
當然，玩完三天之後熬夜狂補作業不包括在其中。
直到後來，江樵在另一個人眼中看到煙花映出的絢麗。
“也許跨過這一秒，一切都不會有任何改變。”沈若爻攬著他的肩，共同看向窗外火樹銀花。
“但就像我一直在你身邊一樣，就像我們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一樣。時間的流速是人定的，所以在我看來，不管是去年還是今年，不管我們是否處在跨年這個節點上，我們在一起的這件事不會改變，我的心意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江樵靠在他懷裏，心中似乎對這一刻有了模糊的概念。
“我想，或許這樣，我也有期待每一天的理由了。”
2/4 立春
聽到新聞聯播中的播報，江樵才發覺已經到春天了。
窗外仍是一片蕭瑟，刺骨的風，枯黃的草，一切都還是寒冬的模樣。
春天會帶來新生的希望嗎，他不知道。
哪怕四季的輪回是必然，他還是會恐懼未知的到來，恐懼自己的那些格格不入。
無法脫下的襯衫，難以渴望的溫度，不願存活的這個世界。
春天還是不要到來了。
就讓他永遠沈寂在冬日吧。
沈若爻喜歡這一天。
當然，不僅因為立春代表著充滿希望的春天來了，更多是因為可以過生日。
出生在這一天確實不錯，每年都在寒假期間，雖然同學朋友什麽的可能湊不太齊，但總有人和他一起出來玩就對了。
立春是新的開始，他希望在這一天過生日的自己也是。
新的一歲，新的從春天開始的四季，他也要踏上新的旅程了。
“春天來啦。”沈若爻拉開窗簾，讓陽光灑進房間。
那點溫度微乎其微，卻足夠明亮。
“嗯。”江樵略微擡手擋了擋太陽，然後拉過沈若爻，微微仰頭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所以……生日快樂？”
“昨晚說過了，早上起來還要再說一遍嗎？”沈若爻微微向前半步，把他圈在自己和墻的狹小縫隙中，“那我只好……把昨晚做過的事再做一遍了。”
這個世界再次變得溫暖而鮮活起來了。
6/8 高考
結束了啊。
走出考場還依稀有些恍惚，江樵回頭看了看學校，手握成拳攥得很緊。
那裏有他痛苦的、不堪回首的、想要逃離的一切，都隨著這場考試畫下了句點。
先無論這場考試結果如何，他捫心自問已經拼盡全力了。
只是……該相信接下來一切都會有新的開始嗎，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些痛苦的記憶不會消失，只會變成午夜夢回時的利刃，一次又一次劃破他強裝平靜的外殼。
江樵用力地閉了閉眼，強迫自己不要再想這些。
再睜開眼，媽媽抱著一束花，和劉述揚一起在路對面等他。
他朝前走去。
終於結束咯。
沈若爻把筆袋拋起又接住，哼著小曲兒往考場外走。
哼哼，想想這麽長一個假期可以去哪玩呢？
突然閑下來居然還有些不習慣，那天晚上和同學聚餐吃了頓飯，被喝上頭了的管蕪拉著說了好多掏心窩子的話，他都以錄音為證打算當做今後很長一段時間的笑料。
高中生活怎麽就結束了呢。
晚上回家，他花很長時間躺在床上，仔細回憶著高中的三年。
真好啊，遇到一幫那麽好的同學。
還有……那麽好的江樵。
總歸會有遺憾吧，沈若爻覺得自己大概已經快要釋然了。
下班路過作考點的學校，沈若爻看了看手機日期，不禁感嘆：“又是一年高考啊。”
考生們散得差不多了，沈若爻沒怎麽堵車就在路口接到了江樵。
雖然小江不帶高三但他總是堅持要來考點……沈若爻莫名吃醋。
“不是說我自己回去嘛。”江樵上車，拉住沈若爻搭在換擋桿上的手。
“如果要是我高考，你會來接我嗎？”沈若爻莫名冒出一句話。
江樵楞了楞，沈若爻趁機抽出自己的手，然後揉了揉他的頭發：“沒關系啦，我高考那年，你也有來找過我。”
江樵看著他的側臉，沒想明白他在說什麽。
沈若爻沒有繼續解釋，表面認真開車，實際思緒紛飛。
你有來我的夢裏見我，那就讓我自欺欺人地認為是你在想我吧。
“嗯。”江樵輕輕應了一聲，沈若爻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發出了一個疑惑的音節。
“我大概是有在想你的吧。”江樵輕聲道。
9/1 新生
緊張，焦慮。
第一次走進C大的校園，江樵拖著箱子的手緊了緊。
有隱隱的期待，更多的還是對未知的不安。
他怕一切的一切會重蹈覆轍，怕那些不好的回憶再次席卷而來，將他吞沒。
江樵深吸一口氣，攢夠了勇氣，邁步往裏走。
先不想那些。
別怕。他安慰自己。
站在C大的校門前，沈若爻有些隱隱的期待。
大學生活是怎樣的呢，真的像高中老師說的那樣輕松愉快嗎？真的那麽自由可以想幹嘛就幹嘛嗎？
一切的一切，他都會自己去找答案。
新的人生階段，新的從零開始。
繼續加油吧！沈若爻在心底對自己說道。
“怎麽樣小江，要不要順路去C大逛逛？”這天出門正好路過，沈若爻突發奇想。
江樵點了點頭，和他走進了校園。
時隔幾年再次回到這，竟然有些久別重逢的覆雜情緒。
“我總有一種我們會跨越時間在這裏遇見的感覺。”沈若爻和他並肩走在林蔭路上，身旁不時有騎著自行車趕路的學生，“我覺得，我們一定早就一起在這條路上走過，在這個校園的每個角落，我遇見過以前的你。”
“大概吧。”江樵應著他的話。
所以我才能不那麽膽怯地朝前走去。
秋風刮過，卻似新生。
12/26 年歲
“生日快樂！”劉述揚端著一個插著蠟燭的蛋糕走進來，“許個願吧？”
江樵盯著跳動的火光出神。
在吹滅蠟燭後，一切都會歸於沈寂，就像長大一歲卻依舊沒有什麽改變的他，只是徒勞地活著，白白浪費時光。
蠟燭至少還盡情燃燒過，而他呢。
片刻，江樵輕輕閉上眼，做出許願的姿態，大腦卻一片空白，只是倒數“321”然後吹滅了蠟燭。
睜開眼，他才想起自己似乎是有願望的。
努力地活下去，努力地長大。
可是就算許下了心願，也不是一定會實現吧。
睡到日上三竿，沈若爻還沈浸在昨天和舍友去過聖誕節的興奮之中。
嘖，怎麽又到十二月末了。
這一年又要結束了呢。
他翻了個身，從床上爬起來，覆習期末考去了。
“小江。”沈若爻還沒睡醒，迷迷糊糊掛到江樵身上，“生日快樂……”
江樵任由他抱著，擡起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今年又要過去了。”
“原來你是這樣聯想的嗎。”沈若爻在他頸間蹭來蹭去，“誒你說晚上我們要不要去哪吃飯呢還是在家我來做飯，蛋糕是去買一個呢還是我再炸一次廚房？小江你猜猜我給你準備了什麽禮物……”
說著說著又迷迷糊糊睡著了。
江樵失笑，親了親他的發頂。
這一天是沒什麽不一樣的。
是沈若爻日覆一日年覆一年，不厭其煩地告訴他，這一天有所不同。
或許不僅是這一天，哪怕是庸庸碌碌的每一天，都會有所不同，都獨一無二。
沈若爻最終選擇放過了廚房。
端著小蛋糕湊到他面前，蠟燭的火光映照在他眼中，目光澄澈而明亮。
“去年的願望實現了嗎？”
江樵望著他的眼，眸中逐漸浸出笑意：“嗯。”
“許個願吧。”
江樵閉上眼，感覺到沈若爻放下蛋糕，湊近在他眉心烙下一吻。
內心有什麽情緒像是要噴薄而出。
我好像總是貪得無厭，想要把你留在我身邊，久一點，再久一點。
於是我每年都會許下那個願望，好像這樣，願望就真的能實現，我就真的能一直在你身邊。
在漫長歲月的洪流中，我們已然並肩走過那麽遠。
路過相似的風景，卻也總有不同的心境，這將每一天都賦予了不同的色彩。
於是沒有意義才是人生的意義。
於是我們不再恐懼未知，我們並肩而行，路過歲歲年年，直到歲月盡頭。
“今年的願望，也一定會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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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一個2022的生日番外～又要到小江的生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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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元旦
江樵從來不明白這一天為什麽要放煙花。
其實類似的，他也不明白過年放煙花的意義是什麽，為什麽常年不聯系的人要趕春運的人潮各回各家，為什麽一家人要聚在一起吃年夜飯，為什麽一定要一起等待新年的鐘聲敲響。
那些睡不著的夜裏，他也會試著去感受23：59到0：00有什麽不同，再睜開眼卻只有心臟在空空地跳動著。
“我的人生是沒有意義的。”他在本子上寫下，又劃去塗黑。
合上本子，窗外綻開煙花的軌跡。
啊，又到元旦了。
沈若爻對於元旦最直觀的感受就是能放三天假。
跨年那天，無論是出去玩還是在家看晚會，總歸是要湊一下熱鬧。
放煙花的時候和身邊的朋友互道新年快樂，又或是手機上一句句的祝福，都是新年必不可少的儀式感。
當然，玩完三天之後熬夜狂補作業不包括在其中。
直到後來，江樵在另一個人眼中看到煙花映出的絢麗。
“也許跨過這一秒，一切都不會有任何改變。”沈若爻攬著他的肩，共同看向窗外火樹銀花。
“但就像我一直在你身邊一樣，就像我們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一樣。時間的流速是人定的，所以在我看來，不管是去年還是今年，不管我們是否處在跨年這個節點上，我們在一起的這件事不會改變，我的心意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江樵靠在他懷裏，心中似乎對這一刻有了模糊的概念。
“我想，或許這樣，我也有期待每一天的理由了。”
2/4 立春
聽到新聞聯播中的播報，江樵才發覺已經到春天了。
窗外仍是一片蕭瑟，刺骨的風，枯黃的草，一切都還是寒冬的模樣。
春天會帶來新生的希望嗎，他不知道。
哪怕四季的輪回是必然，他還是會恐懼未知的到來，恐懼自己的那些格格不入。
無法脫下的襯衫，難以渴望的溫度，不願存活的這個世界。
春天還是不要到來了。
就讓他永遠沈寂在冬日吧。
沈若爻喜歡這一天。
當然，不僅因為立春代表著充滿希望的春天來了，更多是因為可以過生日。
出生在這一天確實不錯，每年都在寒假期間，雖然同學朋友什麽的可能湊不太齊，但總有人和他一起出來玩就對了。
立春是新的開始，他希望在這一天過生日的自己也是。
新的一歲，新的從春天開始的四季，他也要踏上新的旅程了。
“春天來啦。”沈若爻拉開窗簾，讓陽光灑進房間。
那點溫度微乎其微，卻足夠明亮。
“嗯。”江樵略微擡手擋了擋太陽，然後拉過沈若爻，微微仰頭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所以……生日快樂？”
“昨晚說過了，早上起來還要再說一遍嗎？”沈若爻微微向前半步，把他圈在自己和墻的狹小縫隙中，“那我只好……把昨晚做過的事再做一遍了。”
這個世界再次變得溫暖而鮮活起來了。
6/8 高考
結束了啊。
走出考場還依稀有些恍惚，江樵回頭看了看學校，手握成拳攥得很緊。
那裏有他痛苦的、不堪回首的、想要逃離的一切，都隨著這場考試畫下了句點。
先無論這場考試結果如何，他捫心自問已經拼盡全力了。
只是……該相信接下來一切都會有新的開始嗎，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些痛苦的記憶不會消失，只會變成午夜夢回時的利刃，一次又一次劃破他強裝平靜的外殼。
江樵用力地閉了閉眼，強迫自己不要再想這些。
再睜開眼，媽媽抱著一束花，和劉述揚一起在路對面等他。
他朝前走去。
終於結束咯。
沈若爻把筆袋拋起又接住，哼著小曲兒往考場外走。
哼哼，想想這麽長一個假期可以去哪玩呢？
突然閑下來居然還有些不習慣，那天晚上和同學聚餐吃了頓飯，被喝上頭了的管蕪拉著說了好多掏心窩子的話，他都以錄音為證打算當做今後很長一段時間的笑料。
高中生活怎麽就結束了呢。
晚上回家，他花很長時間躺在床上，仔細回憶著高中的三年。
真好啊，遇到一幫那麽好的同學。
還有……那麽好的江樵。
總歸會有遺憾吧，沈若爻覺得自己大概已經快要釋然了。
下班路過作考點的學校，沈若爻看了看手機日期，不禁感嘆：“又是一年高考啊。”
考生們散得差不多了，沈若爻沒怎麽堵車就在路口接到了江樵。
雖然小江不帶高三但他總是堅持要來考點……沈若爻莫名吃醋。
“不是說我自己回去嘛。”江樵上車，拉住沈若爻搭在換擋桿上的手。
“如果要是我高考，你會來接我嗎？”沈若爻莫名冒出一句話。
江樵楞了楞，沈若爻趁機抽出自己的手，然後揉了揉他的頭發：“沒關系啦，我高考那年，你也有來找過我。”
江樵看著他的側臉，沒想明白他在說什麽。
沈若爻沒有繼續解釋，表面認真開車，實際思緒紛飛。
你有來我的夢裏見我，那就讓我自欺欺人地認為是你在想我吧。
“嗯。”江樵輕輕應了一聲，沈若爻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發出了一個疑惑的音節。
“我大概是有在想你的吧。”江樵輕聲道。
9/1 新生
緊張，焦慮。
第一次走進C大的校園，江樵拖著箱子的手緊了緊。
有隱隱的期待，更多的還是對未知的不安。
他怕一切的一切會重蹈覆轍，怕那些不好的回憶再次席卷而來，將他吞沒。
江樵深吸一口氣，攢夠了勇氣，邁步往裏走。
先不想那些。
別怕。他安慰自己。
站在C大的校門前，沈若爻有些隱隱的期待。
大學生活是怎樣的呢，真的像高中老師說的那樣輕松愉快嗎？真的那麽自由可以想幹嘛就幹嘛嗎？
一切的一切，他都會自己去找答案。
新的人生階段，新的從零開始。
繼續加油吧！沈若爻在心底對自己說道。
“怎麽樣小江，要不要順路去C大逛逛？”這天出門正好路過，沈若爻突發奇想。
江樵點了點頭，和他走進了校園。
時隔幾年再次回到這，竟然有些久別重逢的覆雜情緒。
“我總有一種我們會跨越時間在這裏遇見的感覺。”沈若爻和他並肩走在林蔭路上，身旁不時有騎著自行車趕路的學生，“我覺得，我們一定早就一起在這條路上走過，在這個校園的每個角落，我遇見過以前的你。”
“大概吧。”江樵應著他的話。
所以我才能不那麽膽怯地朝前走去。
秋風刮過，卻似新生。
12/26 年歲
“生日快樂！”劉述揚端著一個插著蠟燭的蛋糕走進來，“許個願吧？”
江樵盯著跳動的火光出神。
在吹滅蠟燭後，一切都會歸於沈寂，就像長大一歲卻依舊沒有什麽改變的他，只是徒勞地活著，白白浪費時光。
蠟燭至少還盡情燃燒過，而他呢。
片刻，江樵輕輕閉上眼，做出許願的姿態，大腦卻一片空白，只是倒數“321”然後吹滅了蠟燭。
睜開眼，他才想起自己似乎是有願望的。
努力地活下去，努力地長大。
可是就算許下了心願，也不是一定會實現吧。
睡到日上三竿，沈若爻還沈浸在昨天和舍友去過聖誕節的興奮之中。
嘖，怎麽又到十二月末了。
這一年又要結束了呢。
他翻了個身，從床上爬起來，覆習期末考去了。
“小江。”沈若爻還沒睡醒，迷迷糊糊掛到江樵身上，“生日快樂……”
江樵任由他抱著，擡起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今年又要過去了。”
“原來你是這樣聯想的嗎。”沈若爻在他頸間蹭來蹭去，“誒你說晚上我們要不要去哪吃飯呢還是在家我來做飯，蛋糕是去買一個呢還是我再炸一次廚房？小江你猜猜我給你準備了什麽禮物……”
說著說著又迷迷糊糊睡著了。
江樵失笑，親了親他的發頂。
這一天是沒什麽不一樣的。
是沈若爻日覆一日年覆一年，不厭其煩地告訴他，這一天有所不同。
或許不僅是這一天，哪怕是庸庸碌碌的每一天，都會有所不同，都獨一無二。
沈若爻最終選擇放過了廚房。
端著小蛋糕湊到他面前，蠟燭的火光映照在他眼中，目光澄澈而明亮。
“去年的願望實現了嗎？”
江樵望著他的眼，眸中逐漸浸出笑意：“嗯。”
“許個願吧。”
江樵閉上眼，感覺到沈若爻放下蛋糕，湊近在他眉心烙下一吻。
內心有什麽情緒像是要噴薄而出。
我好像總是貪得無厭，想要把你留在我身邊，久一點，再久一點。
於是我每年都會許下那個願望，好像這樣，願望就真的能實現，我就真的能一直在你身邊。
在漫長歲月的洪流中，我們已然並肩走過那麽遠。
路過相似的風景，卻也總有不同的心境，這將每一天都賦予了不同的色彩。
於是沒有意義才是人生的意義。
於是我們不再恐懼未知，我們並肩而行，路過歲歲年年，直到歲月盡頭。
“今年的願望，也一定會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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