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3 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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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3 渴望
寫感情戲的小管很慶幸沒被揍，還得了最佳編劇。
至於他們班的話劇……第一無誤。
管蕪拿著兩張獎狀，粘到了教室的後墻上，滿臉的驕傲。
高一高二兩年積攢下來的獎狀已經快把後墻貼滿了，回憶起來，西韻活動是真的多。
每一個大大小小活動都歷歷在目。
“上了高三就只有個運動會了。”管蕪摸出手機照了張相，“時間過得好快啊。”
“嗯……”沈若爻盯著獎狀，隨口應了一句。
“沈若爻你最近都很心不在焉。”管蕪看了他半天，見他沒反應，拿手肘頂了一下他，“餵。”
“……啊？”沈若爻反應意外地遲鈍，“這不是要升高三了……還是有點緊迫感的。”
“你在緊張？”管蕪一臉稀奇的表情。
“沒。”
管蕪覆雜地看著他，搖搖頭。
研學旅行的行程被縮短了一半，挺沒滋沒味的。
高二期末考完那個暑假並沒有太長，畢竟高三提前了大概半個月開學。
沈若爻就宅在家裏，寫完暑假作業，然後刷了幾套題。
臨近開學的時候，劉述揚在沈默很久的班群裏發了條消息。
[劉述揚：我剛剛接到學校的通知，說我不會帶你們高三了，先來告訴你們一聲，免得開學你們落差太大]
[劉述揚：那我退群了？]
不知道大家是沒有看班群還是都楞住了，一時沒有消息回覆。
雖然有點難過......但江樵當時退群退得一聲不響，都沒有人察覺到才更難過吧。
[X：揚哥再見]
[劉述揚：隨時來高一年級找我玩啊]
一直都在告別，好像過往都化作虛無。
沈若爻逐漸開始面對內心對江樵不明不白的感情。
是喜歡，是哪怕沒有回應卻依舊割舍不下的喜歡。
可這份喜歡太不合時宜。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好好學習，然後以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再去到他面前。
如果可以的話。
宿舍搬到了一樓，為了減少他們上下樓的時間。
高三第一天教室裏就掛上了高考倒計時。
班主任換成了一個帶過很多屆高三的中年女教師，還是年級組長，西韻上下都傳遍了她是出了名的嚴厲。
高一高二都還沒開學，整個校園裏不免顯得有些空曠。
沈若爻在課桌和宿舍的桌角都貼了一張很小的，江樵的照片，學到神智不清的時候看看，好像就又有了動力。
現階段最大的娛樂就是下課到走廊上呼吸新鮮空氣了。
“這群人怎麽課間也不出來放松放松……”段疏聞感嘆。
“反正換做我，是不能連續學那麽久的。”沈若爻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對，不就是連續三個課間在座位上一動不動刷完題，然後第四個課間把我倆拉出來換口氣嗎。”管蕪很不滿，“學霸說的話不能聽。”
段疏聞附和：“不能聽。”
沈若爻：……你倆什麽毛病。
畢竟他還是覺得開學那場模擬考，自己考得不算太好。
雖然說題確實難雖然說他還是年級第一……
算了，學霸說的話不能聽。
他也很少在別人面前提起成績了。
沒有人喜歡比來比去，不管自己是勝出還是落敗。
要說還有什麽活動的話……
“明天上午有個成人禮，可以邀請你們父母來參加，下午提前放學。”周四晚自習下課之前，班主任這麽通知了一句。
班上就嗨翻了。
“別忘了下周一來要考試啊，就放小半天假，瞧把你們開心的……”
怎麽可能不開心呢。所有人權當沒聽到後半句話。
雖然不知道西韻為什麽要這麽早就把成人禮辦掉……大部分人都沒成年呢。
不過還是要聽上頭指揮。
九月中旬艷陽高照，是個好天氣。
高中前兩年，他沈若爻作為優秀學生上臺發言的次數太多了，想著這次就讓給別人吧。
不用背演講稿的日子真是舒坦。
高一高二的站在操場兩側，圍繞著作為主角的他們。
沈若爻走過來的時候看見擡著團旗的沈鈺孚。
……有出息。
不得不提一句，沈鈺孚和他的小女朋友居然沒有分，雙學霸考上西韻還在同一個班。
沈若爻覺得自己在談戀愛這件事上真是太失敗了。
都成了沈鈺孚每次見到他的一個笑點。
草，想到就生氣，完全不想看見他。
扯遠了。
話說回來，他昨天晚上在微信上跟陳熙慕說了一聲，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
反正就算她來了，家長和學生也是分開站的。
他沈若爻這次還沒有露臉的機會。
正想著，手機就震動了兩下，收到了來著陳女士的一條消息。
[母上：我看到沈鈺孚了]
……哦。
以老媽的德性，下一秒是不是該誇沈鈺孚了。
是的。
沈若爻趕在“對方正在輸入中”的時候發了一條消息，把她堵了回去。
[X：我們集隊了，老媽您去找沈鈺孚玩吧]
陳熙慕站在他後面兩步遠的地方：“沈若爻你是不是學傻了……”
剛剛沒有留心聽，其實在集隊的時候是放了音樂的。
不是雄赳赳氣昂昂的的運動員進行曲，是一首很平靜，甚至說有幾分慵懶的歌。
“成人禮。”管蕪小聲說。
“對啊現在就是成人禮啊……”沈若爻楞住。
“我說這首歌的名字。”
沈若爻一挑眉：“管蕪牌小曲庫上線了？”
“爬開。”管蕪白他一眼，隨著音樂輕輕哼唱起來。
好像還真是那麽個調。
“青春是趟漫漫長路遠行，
沿途走走停停，
沒人可以一直陪伴你
告別往昔 仍揮手自茲去
此去經年無期
願良辰美景……”
其實仔細體會旋律，就已經完全淪陷於溫柔之中。再加上歌詞點綴，還有幾分突然長大的動容。
“管大爺，待會兒把歌詞抄我一份啊。”沈若爻聽了半天，轉過頭對管蕪說。
“……你自己不是有手機，不會自己搜嗎。”
“啊……忘了。”沈若爻尷尬地回過頭。
西韻一般在這種重大場合都不按常理出牌，各種演講進行到一半，班主任就走進隊伍，給每個人發了一支花。
“我去什麽情況。”管蕪被玫瑰花刺紮了一下，在班主任面前爆了粗。班主任回頭看了他一眼，他連忙壓低聲音，“西韻什麽毛病。”
“……這句話我已經說膩了。”
沈若爻拿的是一支雛菊，綠色的，看上去是還未開放，還沒染上明媚的顏色，花瓣的縫隙間卻又透露出一點白。
“西韻到底想幹什麽。”他指尖點了一下還未完全綻開的花瓣，喃喃自語。
“既然是成人禮，那你們就該擔負起責任了。今天給你們一個機會，把手中的花送給你們想給的人。不一定是喜歡的人，可能是敬佩，可能是感謝，反正我們也不問，我們也不知道。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送。”
人群吵吵鬧鬧炸開了鍋。
“刺……刺激。”
心有所屬的都躍躍欲試，也有人茫然。
“一定要送出去啊。”
老師說完這句話，給了他們二十分鐘時間，就到一邊歇著了。
“誒，沈若爻，你想好送誰了嗎？”管蕪搭上他的肩。
“說不定送給我媽呢。”沈若爻暫時也沒多想，隨口答了一句，“對了，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啊。”
“你別瞎說。”
“高中階段唯一一次能光明正大送花給心上人的機會，你不好好把握啊？”沈若爻看他的反應還挺有趣，“而且你拿的是玫瑰哦。”
“……我去換一朵。”
跑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去換花。
沈若爻打量了周圍一圈，一瞬間也有些迷茫，不知道該送給誰。
如果江樵在該多好，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一次……
對了，江樵。
沈若爻鎖定高一年級的方陣。
高一這邊還站得整整齊齊，沈若爻走過來掀起了不小波瀾。
“揚哥。”他朝劉述揚的方向舉起了那支花。
劉述揚看過來。
沈若爻走到他面前又不知道說什麽。
劉述揚身後全是探頭探腦夠著看帥哥的學弟學妹。
尤其是他看到沈鈺孚跟女朋友聊著天，然後轉過頭來不屑的眼光。
操場上很吵，聲音太小還聽不清。
……就這一次，豁出去了。
“揚哥，可以幫我……給江樵嗎。”
目的不明的坦蕩無畏。
“我白激動了。”劉述揚裝作很受傷，但還是接下了他手中的花，“好吧，我今天拿給他。”
他其實還想問，那江樵他到底在哪。
想了想還是算了，可能江樵也不想說，劉述揚也不想說吧。
後排那些沒聽清他們對話的同學開始聚在一起，討論些什麽都不知道了。
沈若爻已經預想到兩周後，他在高一年級的名聲就會變成什麽，追求高一六班班主任，什麽浪漫的送花場景……
不對不對，他到底在想些什麽啊！
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只希望沈鈺孚能出來澄清，他沈若爻是寡王的事實了。
管蕪最後還是把花送到了自己老媽手上，畢竟總感覺被盯著。
沈若爻突然想起來陳熙慕今天是不是也來了……
“兒子你怎麽不把花送我啊。”老媽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沈若爻嚇得連退三步，然後又走回來：“我這才一支，配不上您的美貌。讓我爹送你一大捧吧。”
“有道理。”陳熙慕若無其事的拿出手機，“你回隊伍裏吧，我給臨哥打個電話。”
……不要虐狗啊餵！
接下來進行完另一半的演講和宣誓，他們班還回教室，額外領了一套可做可不做的試卷。
“我最後說一句，下周來的考試是校內一模，是你們在沒有進行標準流程覆習之前的第一次考試，不作為最終高考的依據。但是接下來的每一次，最好都要進步。”班主任嘮叨完，揮揮手讓他們放學了。
沈若爻回到家，搜出《成人禮》聽了聽，有兩句歌詞還挺有感覺的，就隨手扯過剛發的數學試卷，在空白處抄了兩句歌詞。
“轉眼一看，人非物也不在。”
最近總是頻繁地想起江樵。
也不是最近吧……就是感覺最近的感覺更強烈了。
如果我高考考好一點，是不是你就會知道。
是不是……我就能再見到你呢。
劉述揚發了張照片過來，孤零零一朵花插在花瓶裏。
[劉述揚：江樵發給我的，說謝謝你]
沈若爻一晃神，好久沒聽到他說“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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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瘋狂安利《成人禮》！！！銳士糖的或者麓七的版本我都好可！當然聽我唱的也可以:-D（bushi） 綠色雛菊的花語大概是暗戀 小沈不知道)江樵不在的第三天 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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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爻你最近都很心不在焉。”管蕪看了他半天，見他沒反應，拿手肘頂了一下他，“餵。”
“……啊？”沈若爻反應意外地遲鈍，“這不是要升高三了……還是有點緊迫感的。”
“你在緊張？”管蕪一臉稀奇的表情。
“沒。”
管蕪覆雜地看著他，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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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期末考完那個暑假並沒有太長，畢竟高三提前了大概半個月開學。
沈若爻就宅在家裏，寫完暑假作業，然後刷了幾套題。
臨近開學的時候，劉述揚在沈默很久的班群裏發了條消息。
[劉述揚：我剛剛接到學校的通知，說我不會帶你們高三了，先來告訴你們一聲，免得開學你們落差太大]
[劉述揚：那我退群了？]
不知道大家是沒有看班群還是都楞住了，一時沒有消息回覆。
雖然有點難過......但江樵當時退群退得一聲不響，都沒有人察覺到才更難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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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爻逐漸開始面對內心對江樵不明不白的感情。
是喜歡，是哪怕沒有回應卻依舊割舍不下的喜歡。
可這份喜歡太不合時宜。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好好學習，然後以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再去到他面前。
如果可以的話。
宿舍搬到了一樓，為了減少他們上下樓的時間。
高三第一天教室裏就掛上了高考倒計時。
班主任換成了一個帶過很多屆高三的中年女教師，還是年級組長，西韻上下都傳遍了她是出了名的嚴厲。
高一高二都還沒開學，整個校園裏不免顯得有些空曠。
沈若爻在課桌和宿舍的桌角都貼了一張很小的，江樵的照片，學到神智不清的時候看看，好像就又有了動力。
現階段最大的娛樂就是下課到走廊上呼吸新鮮空氣了。
“這群人怎麽課間也不出來放松放松……”段疏聞感嘆。
“反正換做我，是不能連續學那麽久的。”沈若爻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對，不就是連續三個課間在座位上一動不動刷完題，然後第四個課間把我倆拉出來換口氣嗎。”管蕪很不滿，“學霸說的話不能聽。”
段疏聞附和：“不能聽。”
沈若爻：……你倆什麽毛病。
畢竟他還是覺得開學那場模擬考，自己考得不算太好。
雖然說題確實難雖然說他還是年級第一……
算了，學霸說的話不能聽。
他也很少在別人面前提起成績了。
沒有人喜歡比來比去，不管自己是勝出還是落敗。
要說還有什麽活動的話……
“明天上午有個成人禮，可以邀請你們父母來參加，下午提前放學。”周四晚自習下課之前，班主任這麽通知了一句。
班上就嗨翻了。
“別忘了下周一來要考試啊，就放小半天假，瞧把你們開心的……”
怎麽可能不開心呢。所有人權當沒聽到後半句話。
雖然不知道西韻為什麽要這麽早就把成人禮辦掉……大部分人都沒成年呢。
不過還是要聽上頭指揮。
九月中旬艷陽高照，是個好天氣。
高中前兩年，他沈若爻作為優秀學生上臺發言的次數太多了，想著這次就讓給別人吧。
不用背演講稿的日子真是舒坦。
高一高二的站在操場兩側，圍繞著作為主角的他們。
沈若爻走過來的時候看見擡著團旗的沈鈺孚。
……有出息。
不得不提一句，沈鈺孚和他的小女朋友居然沒有分，雙學霸考上西韻還在同一個班。
沈若爻覺得自己在談戀愛這件事上真是太失敗了。
都成了沈鈺孚每次見到他的一個笑點。
草，想到就生氣，完全不想看見他。
扯遠了。
話說回來，他昨天晚上在微信上跟陳熙慕說了一聲，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
反正就算她來了，家長和學生也是分開站的。
他沈若爻這次還沒有露臉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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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我看到沈鈺孚了]
……哦。
以老媽的德性，下一秒是不是該誇沈鈺孚了。
是的。
沈若爻趕在“對方正在輸入中”的時候發了一條消息，把她堵了回去。
[X：我們集隊了，老媽您去找沈鈺孚玩吧]
陳熙慕站在他後面兩步遠的地方：“沈若爻你是不是學傻了……”
剛剛沒有留心聽，其實在集隊的時候是放了音樂的。
不是雄赳赳氣昂昂的的運動員進行曲，是一首很平靜，甚至說有幾分慵懶的歌。
“成人禮。”管蕪小聲說。
“對啊現在就是成人禮啊……”沈若爻楞住。
“我說這首歌的名字。”
沈若爻一挑眉：“管蕪牌小曲庫上線了？”
“爬開。”管蕪白他一眼，隨著音樂輕輕哼唱起來。
好像還真是那麽個調。
“青春是趟漫漫長路遠行，
沿途走走停停，
沒人可以一直陪伴你
告別往昔 仍揮手自茲去
此去經年無期
願良辰美景……”
其實仔細體會旋律，就已經完全淪陷於溫柔之中。再加上歌詞點綴，還有幾分突然長大的動容。
“管大爺，待會兒把歌詞抄我一份啊。”沈若爻聽了半天，轉過頭對管蕪說。
“……你自己不是有手機，不會自己搜嗎。”
“啊……忘了。”沈若爻尷尬地回過頭。
西韻一般在這種重大場合都不按常理出牌，各種演講進行到一半，班主任就走進隊伍，給每個人發了一支花。
“我去什麽情況。”管蕪被玫瑰花刺紮了一下，在班主任面前爆了粗。班主任回頭看了他一眼，他連忙壓低聲音，“西韻什麽毛病。”
“……這句話我已經說膩了。”
沈若爻拿的是一支雛菊，綠色的，看上去是還未開放，還沒染上明媚的顏色，花瓣的縫隙間卻又透露出一點白。
“西韻到底想幹什麽。”他指尖點了一下還未完全綻開的花瓣，喃喃自語。
“既然是成人禮，那你們就該擔負起責任了。今天給你們一個機會，把手中的花送給你們想給的人。不一定是喜歡的人，可能是敬佩，可能是感謝，反正我們也不問，我們也不知道。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送。”
人群吵吵鬧鬧炸開了鍋。
“刺……刺激。”
心有所屬的都躍躍欲試，也有人茫然。
“一定要送出去啊。”
老師說完這句話，給了他們二十分鐘時間，就到一邊歇著了。
“誒，沈若爻，你想好送誰了嗎？”管蕪搭上他的肩。
“說不定送給我媽呢。”沈若爻暫時也沒多想，隨口答了一句，“對了，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啊。”
“你別瞎說。”
“高中階段唯一一次能光明正大送花給心上人的機會，你不好好把握啊？”沈若爻看他的反應還挺有趣，“而且你拿的是玫瑰哦。”
“……我去換一朵。”
跑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去換花。
沈若爻打量了周圍一圈，一瞬間也有些迷茫，不知道該送給誰。
如果江樵在該多好，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一次……
對了，江樵。
沈若爻鎖定高一年級的方陣。
高一這邊還站得整整齊齊，沈若爻走過來掀起了不小波瀾。
“揚哥。”他朝劉述揚的方向舉起了那支花。
劉述揚看過來。
沈若爻走到他面前又不知道說什麽。
劉述揚身後全是探頭探腦夠著看帥哥的學弟學妹。
尤其是他看到沈鈺孚跟女朋友聊著天，然後轉過頭來不屑的眼光。
操場上很吵，聲音太小還聽不清。
……就這一次，豁出去了。
“揚哥，可以幫我……給江樵嗎。”
目的不明的坦蕩無畏。
“我白激動了。”劉述揚裝作很受傷，但還是接下了他手中的花，“好吧，我今天拿給他。”
他其實還想問，那江樵他到底在哪。
想了想還是算了，可能江樵也不想說，劉述揚也不想說吧。
後排那些沒聽清他們對話的同學開始聚在一起，討論些什麽都不知道了。
沈若爻已經預想到兩周後，他在高一年級的名聲就會變成什麽，追求高一六班班主任，什麽浪漫的送花場景……
不對不對，他到底在想些什麽啊！
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只希望沈鈺孚能出來澄清，他沈若爻是寡王的事實了。
管蕪最後還是把花送到了自己老媽手上，畢竟總感覺被盯著。
沈若爻突然想起來陳熙慕今天是不是也來了……
“兒子你怎麽不把花送我啊。”老媽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沈若爻嚇得連退三步，然後又走回來：“我這才一支，配不上您的美貌。讓我爹送你一大捧吧。”
“有道理。”陳熙慕若無其事的拿出手機，“你回隊伍裏吧，我給臨哥打個電話。”
……不要虐狗啊餵！
接下來進行完另一半的演講和宣誓，他們班還回教室，額外領了一套可做可不做的試卷。
“我最後說一句，下周來的考試是校內一模，是你們在沒有進行標準流程覆習之前的第一次考試，不作為最終高考的依據。但是接下來的每一次，最好都要進步。”班主任嘮叨完，揮揮手讓他們放學了。
沈若爻回到家，搜出《成人禮》聽了聽，有兩句歌詞還挺有感覺的，就隨手扯過剛發的數學試卷，在空白處抄了兩句歌詞。
“轉眼一看，人非物也不在。”
最近總是頻繁地想起江樵。
也不是最近吧……就是感覺最近的感覺更強烈了。
如果我高考考好一點，是不是你就會知道。
是不是……我就能再見到你呢。
劉述揚發了張照片過來，孤零零一朵花插在花瓶裏。
[劉述揚：江樵發給我的，說謝謝你]
沈若爻一晃神，好久沒聽到他說“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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