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1 西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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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1 西韻
“管大爺——”
“你幹什麽。”管蕪嚇得差點蹦起來，“我又不聾，離那麽近沒必要那麽大聲說話——而且你現在多麽萬眾矚目你心裏沒數嗎。”
“咱倆還在一個班。”沈若爻語氣輕快。
“……我覺得這不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我又要被你壓制三年了。”管蕪湊到分班表前拍了張照，拖著沈若爻擠出了人群，找了個人少的地方，細品分班表。
“果然啊。”管蕪看著分班表上第一個“沈若爻”的名字，極端不爽地打開P圖軟件，把那個名字打了個碼，順眼多了，“中考狀元就是不得了啊，極大程度上壓制我們這種貧苦學生……我去，您是看看首尾就看到我倆的名字了吧。”
“沒事兒，你就是中考考場上腦抽了，數學選擇題少填了兩個而已。”沈若爻超級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班主任是誰？”
“不認識，新老師吧。”管蕪揉了揉肩膀，劃開手機，“叫什麽……江樵。”
“你怎麽知道誰是新老師？ ”沈若爻搶過他的手機，把分班表發了自己一份。
“我媽開學前通過各大渠道，把西韻的名師都認了一遍，還自己分析了每科教的最好的老師，讓我好好聽他們課……說的像是那些老師都會教到我一樣。”管蕪嘆氣，“這下來個新老師，她不得打死我……”
“不是，打你幹什麽？”
“我當時踩著分數線進的西韻，她就已經覺得我不該來這丟人現眼了。現在在此高校還沒遇上個什麽省市級名師……”管蕪再次嘆氣。
“你挺難的。”沈若爻看著他，“別唉聲嘆氣了，去教室看一眼嗎？說不定人家教得還不錯呢。”
“但願吧。”
西韻高中校園很大，建設也很好，看上去是所新學校＿其實也不算新了。畢竟這幾年升學率和一本率居高不下，一下就成了全市最好的高中，報的人越來越多，分數線也提了又提，好像有些所謂“學霸”的父母認為，只要孩子進了西韻，前途就一帆風順了。
怎麽可能。
中考滿分600，西韻今年的分數線甚至已經提到了578，可想而知能進入這裏的都是些什麽樣的神仙。
嗯，神仙，不是傳統觀念裏的“典型學霸”。
西韻高中報名的時候別具一格地增加了面試環節，那些題目千奇百怪，什麽問愛好的都算正常的，最奇怪的是有一年的“你談過幾次戀愛”這種問題。
給那群神仙嚇得。
沒有人知道評判標準是什麽，反正大概就是你要多才多藝不能只會讀書但是你也不能不會讀書……亂七八糟一大堆。
反正這裏的神仙們都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類型，相反，一個知道的八卦比一個知道的多，初中的高中的，校內的校外的，身邊的網上的。拋開學習不談，這群人簡直是“反面教材”。
所以沈若爻走進教室的時候，四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雖然說每年中考狀元是要在報紙上登出來的，但是看那些捂嘴偷笑的小女生就知道她們聊的肯定不是他的成績。
肯定在誇他長得帥。
沈若爻就是有這種迷之自信。
但是他還是被驚著了：“我……你們幹什麽啊？”
臟話差點習慣性脫口而出。
管蕪在邊上努力不讓自己笑得太大聲。
剛剛在路上，他倆……不對，應該是管蕪要挾沈若爻打了個很無聊的賭——看新學期開始，誰能在別人眼中維持更長時間的“高冷人設”。
管大爺說如果他贏了，沈某人就要請他吃一個月的飯。
管蕪雖然不胖，但是那食量可不是蓋的。
沈若爻覺得自己當時一定是腦子被門夾了才會答應管蕪。
算了，也不能回到五分鐘前掐死自己。
但是如何能在保持高冷的同時與新同學友善相處，這也是個大問題，尤其對於沈若爻這樣還帶著“狀元”頭銜的人。
狀個錘子元。
所以他違背本性擠出了一句話：“安靜點吧，沒……沒必要這樣，待會老師來了。”
一點都不高冷。
縮到後排的位置，管蕪真的很想大聲嘲笑他一番。
然後老師就真的來了。
管蕪剛開始並沒有註意到那位老師——不止他，班上大部分人都沒太把他放在心上，還以為是個同學。
但是班上並沒有空的座位了。
……好像不太對？
“沈若爻沈若爻，他是個老師？”
“靠我也不知道啊。”
那位不知道是不是老師的老師只是站到講臺上，敲門似的敲了敲黑板：“同學們安靜一下呀。”
臥槽這個“呀”字的語氣好可愛！
臥槽他聲音好好聽！
臥槽他好帥！
以上這樣一大堆句子仿佛彈幕一樣在沈若爻腦子裏飄來飄去。
全班短暫地安靜了一下。
“我叫江樵，”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和電話，“是三四班的數學老師，也是你們班主任。”
聽了這話，班上又亂起來了。
那群沒出息的小女生臉都紅了。
江樵沒有再管紀律，而是自顧自地往下說——雖然他越講班上越吵：“西韻高中師資力量不知道為什麽就很緊缺啊……之前還有老師一邊帶高三一邊帶高一的。”
……不知道他在感慨些什麽。
“我也是今年才來的學校，和你們一樣，當班主任當然也是第一次，所以以後就要和大家一起努力了。”他頓了頓，“當然我知道你們家長對這個安排是很不滿意的，我只能盡量應付了。”
管蕪又想起了自己的慘痛經歷。
“那麽第一節班會課……”江樵拿出一個小本子。
這個班主任做得好精致。沈若爻想，以前的班主任都是無綱裸奔想到啥說啥。
“我看了一下你們的中考成績……不是搞偏見啊，反正對大家也沒有什麽了解，所以要不從沈若爻開始，每個人做個簡短的自我介紹？”
嗯？？？
沈若爻突然被點名，一臉懵。
管蕪盯著他。
江樵盯著他。
全班都盯著他。
……他好像沒有需要做自我介紹的必要啊？
想罵人。
不行要高冷。
“我叫沈若爻。”他學會了，少說話就高冷。
……真是非常簡短絲毫不占據大家的時間呢。江樵聽他這麽一說也懵了：“……沒了？什麽興趣愛好啊夢想啊對未來的期許啊都可以說一說啊。”
大家好我叫沈若爻，雖然我很高但是我一點也不冷，性格隨和很好相處，男生女生我都能陪聊，玩梗隨意反正我都能接。我這個人很憨笑點極低，本質是披著愛學習的外衣的沙雕，但是找我討論學習問題也可以！興趣愛好的話沒有什麽小眾化的吧，就是打打球，但是我不會打排球一點都不會！看書很雜，極端討厭古典名著，但是一般所有書都是看完就忘，但聊點粗淺的內容也不是不可以嘿……總之大家來找我玩來找我玩！
這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但是他說出口的只是：“愛好？打球看書吧，不喜歡看古典名著。沒有夢想是條鹹魚，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處。”
真的是把自己極度豐富的內心戲壓縮到極致了。
還挺會的。管蕪想。
“挺好的。”江樵笑著讓他坐下，“同桌？”
猝不及防。
我為什麽要坐他邊上。
太危險了。
管蕪本身也不是話少的類型，條件反射站起來也沒想好怎麽說：“嗯……我叫管蕪，是沈若爻的初中同學，然後……就……沒啥了。”
奇奇怪怪的兩個人。
但班上整體氛圍還比較輕松，每個人輪著自我介紹了一遍。
“OK我相信你們肯定沒有記下彼此的名字……但沒關系，我現在分一下宿舍，我看有的同學已經把住宿用品帶來了，也不能老在走廊上堆著。”
分完宿舍差不多也有11點多了，沈若爻和管蕪打算先去宿舍樓晃一圈，找找位置——反正他倆都還沒帶行李，打算晚上再拿來。
宿舍是普普通通的四人間，上面是床下面是桌子，不算大也不算小，沒有什麽特別之處，不過東西一擺還是挺看得過去的。
他們宿舍另外兩個男生似乎也是認識的，聊著天關系還不錯。
“誒，同學，”沈若爻有點尷尬地問道，“你們……叫什麽名字？對不起我剛剛沒記下來。”
“沒關系，我叫楊成郗，他是郭屹安。”男生並沒有太在意，微笑著介紹了自己。
然後四個人，聊天的也不聊了，就陷入了面面相覷的迷之安靜。
“你們不吃飯嗎？”管蕪打破沈默。
“才十一點半……”沈若爻不知道該對他這種吃的多餓的快的行為作何評價。
“吃，為什麽不吃。”那個叫郭屹安的男生和沈若爻同時開口。
管蕪選擇性忽略了沈若爻，一秒和郭屹安看對眼：“走，去食堂逛逛，聽說西韻夥食還不錯。”
等到他們兩個走遠了，沈若爻才發出心底的感嘆：“管大爺找到了他在‘吃’這一方面的靈魂伴侶。”
“為什麽叫他管大爺？”楊成郗大概也是覺得太尷尬了，隨便找了句話開啟了話題。
“不知道，以前初中班上所有人都這麽叫，都忘了為啥了，反正他就是個大爺。”沈若爻感覺管蕪的假高冷人設崩塌了不少，所以整個人放松了許多。
“這樣啊。對了，你也打球啊？你排球打得好嗎，有時間咱可以約一場？”
……現階段比較普遍的球類運動中他唯一不會的一種。
兩個多小時過去了，他還是很想掐死跟管蕪打莫名其妙的賭的自己。
“我，我一般是打籃球，排球技術不行……算了其實基本就是不會。”
“沒事，我可以教你。我初中是校隊的，還出去打過比賽，得了獎中考加過分才進的西韻，所以你要相信我的技術。”楊成郗超級隨和，還順便約了排球教學。
沈若爻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管大爺召喚我們去食堂，一起去麽？”
“不用了，我東西還沒收好。”
“好吧，那我先走了。”
吃過飯，下午還有一場新生入學講座。
無非就是講講新學期新希望，講講西韻各大活動和特色，講講這幾年創下的豐功偉績……是個學校都會這麽幹。
還講講軍訓。
“明天開始，就在學校裏，進行為期一周的軍訓。”
沈若爻突然覺得那個可以撒潑的大操場一點也不好了。
……今天剛進學校就沒個過渡期麽？！
“好了，放學吧。”江樵通知完這一點點事，剛打算開溜，又突然想起了什麽，回來補了兩句，“楊成郗，軍訓期間你先負責整隊，具體的班幹部等軍訓結束我們可以慢慢選。記得把行李全部放到宿舍，今天就要把你們關在學校了。”
“沈叉叉，”管蕪和他並肩走到校門口，出門的時候突然叫住了他，“開學快樂。”
“嗯。”沈若爻淡淡地說，“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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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大爺和沈叉叉不是一對） 謝謝你們來看我的小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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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倆還在一個班。”沈若爻語氣輕快。
“……我覺得這不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我又要被你壓制三年了。”管蕪湊到分班表前拍了張照，拖著沈若爻擠出了人群，找了個人少的地方，細品分班表。
“果然啊。”管蕪看著分班表上第一個“沈若爻”的名字，極端不爽地打開P圖軟件，把那個名字打了個碼，順眼多了，“中考狀元就是不得了啊，極大程度上壓制我們這種貧苦學生……我去，您是看看首尾就看到我倆的名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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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新老師吧。”管蕪揉了揉肩膀，劃開手機，“叫什麽……江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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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打你幹什麽？”
“我當時踩著分數線進的西韻，她就已經覺得我不該來這丟人現眼了。現在在此高校還沒遇上個什麽省市級名師……”管蕪再次嘆氣。
“你挺難的。”沈若爻看著他，“別唉聲嘆氣了，去教室看一眼嗎？說不定人家教得還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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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
中考滿分600，西韻今年的分數線甚至已經提到了578，可想而知能進入這裏的都是些什麽樣的神仙。
嗯，神仙，不是傳統觀念裏的“典型學霸”。
西韻高中報名的時候別具一格地增加了面試環節，那些題目千奇百怪，什麽問愛好的都算正常的，最奇怪的是有一年的“你談過幾次戀愛”這種問題。
給那群神仙嚇得。
沒有人知道評判標準是什麽，反正大概就是你要多才多藝不能只會讀書但是你也不能不會讀書……亂七八糟一大堆。
反正這裏的神仙們都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類型，相反，一個知道的八卦比一個知道的多，初中的高中的，校內的校外的，身邊的網上的。拋開學習不談，這群人簡直是“反面教材”。
所以沈若爻走進教室的時候，四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雖然說每年中考狀元是要在報紙上登出來的，但是看那些捂嘴偷笑的小女生就知道她們聊的肯定不是他的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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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蕪雖然不胖，但是那食量可不是蓋的。
沈若爻覺得自己當時一定是腦子被門夾了才會答應管蕪。
算了，也不能回到五分鐘前掐死自己。
但是如何能在保持高冷的同時與新同學友善相處，這也是個大問題，尤其對於沈若爻這樣還帶著“狀元”頭銜的人。
狀個錘子元。
所以他違背本性擠出了一句話：“安靜點吧，沒……沒必要這樣，待會老師來了。”
一點都不高冷。
縮到後排的位置，管蕪真的很想大聲嘲笑他一番。
然後老師就真的來了。
管蕪剛開始並沒有註意到那位老師——不止他，班上大部分人都沒太把他放在心上，還以為是個同學。
但是班上並沒有空的座位了。
……好像不太對？
“沈若爻沈若爻，他是個老師？”
“靠我也不知道啊。”
那位不知道是不是老師的老師只是站到講臺上，敲門似的敲了敲黑板：“同學們安靜一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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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這樣一大堆句子仿佛彈幕一樣在沈若爻腦子裏飄來飄去。
全班短暫地安靜了一下。
“我叫江樵，”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和電話，“是三四班的數學老師，也是你們班主任。”
聽了這話，班上又亂起來了。
那群沒出息的小女生臉都紅了。
江樵沒有再管紀律，而是自顧自地往下說——雖然他越講班上越吵：“西韻高中師資力量不知道為什麽就很緊缺啊……之前還有老師一邊帶高三一邊帶高一的。”
……不知道他在感慨些什麽。
“我也是今年才來的學校，和你們一樣，當班主任當然也是第一次，所以以後就要和大家一起努力了。”他頓了頓，“當然我知道你們家長對這個安排是很不滿意的，我只能盡量應付了。”
管蕪又想起了自己的慘痛經歷。
“那麽第一節班會課……”江樵拿出一個小本子。
這個班主任做得好精致。沈若爻想，以前的班主任都是無綱裸奔想到啥說啥。
“我看了一下你們的中考成績……不是搞偏見啊，反正對大家也沒有什麽了解，所以要不從沈若爻開始，每個人做個簡短的自我介紹？”
嗯？？？
沈若爻突然被點名，一臉懵。
管蕪盯著他。
江樵盯著他。
全班都盯著他。
……他好像沒有需要做自我介紹的必要啊？
想罵人。
不行要高冷。
“我叫沈若爻。”他學會了，少說話就高冷。
……真是非常簡短絲毫不占據大家的時間呢。江樵聽他這麽一說也懵了：“……沒了？什麽興趣愛好啊夢想啊對未來的期許啊都可以說一說啊。”
大家好我叫沈若爻，雖然我很高但是我一點也不冷，性格隨和很好相處，男生女生我都能陪聊，玩梗隨意反正我都能接。我這個人很憨笑點極低，本質是披著愛學習的外衣的沙雕，但是找我討論學習問題也可以！興趣愛好的話沒有什麽小眾化的吧，就是打打球，但是我不會打排球一點都不會！看書很雜，極端討厭古典名著，但是一般所有書都是看完就忘，但聊點粗淺的內容也不是不可以嘿……總之大家來找我玩來找我玩！
這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但是他說出口的只是：“愛好？打球看書吧，不喜歡看古典名著。沒有夢想是條鹹魚，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處。”
真的是把自己極度豐富的內心戲壓縮到極致了。
還挺會的。管蕪想。
“挺好的。”江樵笑著讓他坐下，“同桌？”
猝不及防。
我為什麽要坐他邊上。
太危險了。
管蕪本身也不是話少的類型，條件反射站起來也沒想好怎麽說：“嗯……我叫管蕪，是沈若爻的初中同學，然後……就……沒啥了。”
奇奇怪怪的兩個人。
但班上整體氛圍還比較輕松，每個人輪著自我介紹了一遍。
“OK我相信你們肯定沒有記下彼此的名字……但沒關系，我現在分一下宿舍，我看有的同學已經把住宿用品帶來了，也不能老在走廊上堆著。”
分完宿舍差不多也有11點多了，沈若爻和管蕪打算先去宿舍樓晃一圈，找找位置——反正他倆都還沒帶行李，打算晚上再拿來。
宿舍是普普通通的四人間，上面是床下面是桌子，不算大也不算小，沒有什麽特別之處，不過東西一擺還是挺看得過去的。
他們宿舍另外兩個男生似乎也是認識的，聊著天關系還不錯。
“誒，同學，”沈若爻有點尷尬地問道，“你們……叫什麽名字？對不起我剛剛沒記下來。”
“沒關系，我叫楊成郗，他是郭屹安。”男生並沒有太在意，微笑著介紹了自己。
然後四個人，聊天的也不聊了，就陷入了面面相覷的迷之安靜。
“你們不吃飯嗎？”管蕪打破沈默。
“才十一點半……”沈若爻不知道該對他這種吃的多餓的快的行為作何評價。
“吃，為什麽不吃。”那個叫郭屹安的男生和沈若爻同時開口。
管蕪選擇性忽略了沈若爻，一秒和郭屹安看對眼：“走，去食堂逛逛，聽說西韻夥食還不錯。”
等到他們兩個走遠了，沈若爻才發出心底的感嘆：“管大爺找到了他在‘吃’這一方面的靈魂伴侶。”
“為什麽叫他管大爺？”楊成郗大概也是覺得太尷尬了，隨便找了句話開啟了話題。
“不知道，以前初中班上所有人都這麽叫，都忘了為啥了，反正他就是個大爺。”沈若爻感覺管蕪的假高冷人設崩塌了不少，所以整個人放松了許多。
“這樣啊。對了，你也打球啊？你排球打得好嗎，有時間咱可以約一場？”
……現階段比較普遍的球類運動中他唯一不會的一種。
兩個多小時過去了，他還是很想掐死跟管蕪打莫名其妙的賭的自己。
“我，我一般是打籃球，排球技術不行……算了其實基本就是不會。”
“沒事，我可以教你。我初中是校隊的，還出去打過比賽，得了獎中考加過分才進的西韻，所以你要相信我的技術。”楊成郗超級隨和，還順便約了排球教學。
沈若爻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管大爺召喚我們去食堂，一起去麽？”
“不用了，我東西還沒收好。”
“好吧，那我先走了。”
吃過飯，下午還有一場新生入學講座。
無非就是講講新學期新希望，講講西韻各大活動和特色，講講這幾年創下的豐功偉績……是個學校都會這麽幹。
還講講軍訓。
“明天開始，就在學校裏，進行為期一周的軍訓。”
沈若爻突然覺得那個可以撒潑的大操場一點也不好了。
……今天剛進學校就沒個過渡期麽？！
“好了，放學吧。”江樵通知完這一點點事，剛打算開溜，又突然想起了什麽，回來補了兩句，“楊成郗，軍訓期間你先負責整隊，具體的班幹部等軍訓結束我們可以慢慢選。記得把行李全部放到宿舍，今天就要把你們關在學校了。”
“沈叉叉，”管蕪和他並肩走到校門口，出門的時候突然叫住了他，“開學快樂。”
“嗯。”沈若爻淡淡地說，“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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