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結尾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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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事情,只知道是安然剛交往沒多久的男朋友。

“我了解,我當然了解了,我們認識很多年了,他以前是我公司的總經理,前段時間是我們公司和他們公司合並了,然後我就辭職回學校了,他的一切我都知道呀!”安然理直氣壯的向媽媽說著。

“什麽?你說慢點。”

“哎呀,反正就是我們認識很久了,而且很了解彼此。”

“我看他也沒多好,你看看蔣天找的老婆,我可不想你和他一樣。”

“他怎麽了,楊清不好嗎?又漂亮,又善良……反正就是很好啊。”

“好什麽好,學習不好,那麽早就出來打工。”

在家長的眼裏外表並不是第一,門當戶對才是重要的。

“哎呀,媽,反正都領過證了,你就別說了。”

“你……”

安然低著頭玩弄著自己的衣服。

安然和媽媽從臥室走了出來。

四個人坐在沙發上,安然父母盯著邊遠,把邊遠看著竟有些難為情,這還是第一讓邊遠有這種感覺。

“媽,幹嘛呢”安然提醒他們。

“哦,那個邊遠呀,我問你幾個問題。”

“哦,阿姨你說。”

“你們結婚了以後住哪?”

“看您女兒意願,我的公司和她學校在一起,如果她在學校工作,我們在那邊也有房子,如果她想回來,我就再這裏買套房子。你看行嗎?”

這個回答正和安然媽媽心意。

“你們家有幾個人?”

“我爸媽從小離婚,但都還健在,我爸說以後也可以回家住。不過聽安然意願。”

“你父母做什麽的?既然你們結婚了,我們也應該見一見。”

“見面?不用這麽麻煩。”

“這有什麽麻煩呢,我們家可就這一個孩子,平時在家什麽都不會。這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怎麽可以不見面呢!”

安然媽媽總覺得他有很多秘密是別人不知道的。

“沒關系,我也不會,我們請小時工就行了。不用做家務。”

“邊遠,你怎麽聽…”安然媽媽有些不耐煩。

“哎,好了好了,安然媽媽的意思是,我們這邊結婚之前見家長是習俗。”安然爸爸連忙解釋。

“哦,習俗。對不起,我不太懂,我只知道是要給彩禮。”

“彩禮倒也沒什麽,我們回來肯定是要辦酒席什麽的。”

“酒席?”

“酒席你也不知道?你一個公司老板沒去參加過別人婚禮嗎?”

“我不喜歡熱鬧。所以沒怎麽去過。”

安然媽媽惡狠狠地瞪著安然。

“其實我想說兩句。”安然舉手表示。

“結婚是我們自己的事,我們可以自己決定嗎?”

“你決定什麽?”安然媽媽惡狠狠地瞪著安然。

“我們自己商量商量。”安然起身拉著邊遠往外走。

兩人坐在家門口的咖啡館。

“現在怎麽辦?”安然抿著嘴唇,“對不起,我不知道結婚這麽麻煩。你是不是不喜歡這麽麻煩?”

“入鄉隨俗吧,我之前也沒有這方面經驗。”邊遠一本正經地說著。

“要不我們別辦婚禮了!”安然拉著邊遠的袖口。

“那你爸媽應該不會同意吧?”

“那你說,我們以後住哪?我好像還沒和學校請假。”

“那我們先回去把行程安排一下吧。我出來這麽久公司還等著我呢。”

安然回家給爸媽說明情況,便和邊遠開車回去。

安然躺在副駕駛上睡得很香,邊遠把安然送到家門口,看著她熟睡的樣子,跟上次邊遠生病的場景差不多,不過這次終於換成是邊遠。

邊遠解開安全帶,慢慢的向安然靠近……

他用手將臉上的頭發輕輕撩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龐,沿著額頭,鼻子,然後到嘴唇,邊遠溫柔的親吻著安然。

安然突然感覺到一陣柔軟觸碰著自己,緩緩的睜開雙眼,“嗯?”

“噓,別動。”邊遠說完,繼續親吻著她,安然也沈浸其中。

安然推開邊遠,“急什麽,上去再說。”

兩人相視一笑。

☆、番外四

剛剛進家門,邊遠耐不住性子,摟著安然的腰往臥室走去。

“等我把包放好,你準備讓我一直背著包嗎?”安然推著粘在她身上的邊遠。

邊遠趴在她的耳邊說,“你背不了多久了。”

邊遠的氣息在安然的耳邊呼著,那種感覺暖暖的,像陽光照進安然心裏。

安然的臉突然紅了起來。

“哎呀,癢死了。”安然向邊遠呼氣的那邊歪著頭。“我們這大白天……”

邊遠將安然抵在墻上,“有你在,我想每一天都是晚上……”摸著安然的火熱的臉頰,親吻著。

這是安然第三次觸碰到邊遠的嘴唇,他的唇很柔軟很細膩。

安然也開始回應他的吻,包帶從肩上脫落在地上……

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

邊遠摟著安然熟睡著,安然側身看著他,他的側臉真的很好看,長長的睫毛,高高的鼻梁,完美的下頜角。安然不禁掐了下自己,“原來這不是夢,他真的在我身邊。天吶,太不真實了……”

安然小心翼翼的摸著邊遠的額頭,鼻梁,嘴巴……

開了一天的車,邊遠睡得很沈。

不知不覺,安然又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白天。身邊的人早已不見,安然慌張的起身穿上衣服,尋找著邊遠的身影。

她看到邊遠坐在客廳抽煙時,才松了一口氣。

“你醒這麽早……”

邊遠扭頭看到安然,起身走到她的身邊捏著安然的臉,“不早了,你餓嗎?”

“不餓。”安然搖搖頭。

邊遠一臉壞笑的看著安然,“那怎麽辦,我很餓,我想吃你……”

說完便把安然又拉近了臥室。

“哎呀呀……”屋子裏傳來兩人的*聲。

事後……

邊遠把頭埋在安然的脖子裏,“我們可以每天都這樣嗎?”

“怎樣?”安然側過身看著他。

“你說呢?”邊遠嘴角上揚。

“咕嚕……”

兩人的肚子傳來一陣聲音,隨後相視一笑。

邊遠坐在吧臺上,看著安然做飯,此刻的他很幸福。

“好了……”安然把面端到邊遠面前。

“家裏現有的材料就這麽多,你就將就將就吧!”

邊遠看著碗裏的面,有雞蛋,有午餐肉,有青菜……全都是最平常不過的食材,每天只吃過外賣的邊遠,在他眼裏,這不僅是一碗普通的面,而是家的感覺。這是邊遠從來沒有體會到的感覺。

安然看著邊遠的神情,有些緊張,“怎麽了?邊總家常便飯就是的這樣呀!要不我們出去吃?”

安然很在意邊遠的感受,生怕他不高興。

“沒有,我很喜歡。”邊遠欣慰的笑著說。

他拿起筷子,大口吃著……

“你吃慢點……”

邊遠把這碗面吃的很幹凈,連湯都不剩。

“好吃嗎?”安然期待著邊遠對她的評價。

“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現在的他,終於明白當時楊正緒說的那句話,“你去過那麽多的地方,看過那麽多的風景,可卻從來沒有看過家門口的風景,家門口才是最好的風景。”

“我每天都可以吃嗎?”邊遠說。

“可以啊,你喜歡我天天做呀!”安然開心地說。

沒想到邊遠這麽喜歡享受的人,竟貪戀起這樣一碗普通的面。

邊遠擡手看了下表,“不早了,我得回公司了。你今天有什麽安排?”

“沒什麽安排,在家看看書澆澆花吧。”安然雙手托著臉頰,不舍得看著邊遠。

邊遠把自己家的鑰匙交給安然,“這個是我家的鑰匙,你想去也可以去我家,你不是也去過嗎?”

安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邊遠迷茫的看著安然。

“沒什麽……”

安然想起自己當時去邊遠家的場景,回憶起來還真是有些難為情。

“我要走了,晚上見。”邊遠站在鏡子前整理著著裝。

安然在廚房洗碗,沒有理睬他。

邊遠看她沒有理自己,一把拉住安然,雙手支撐在廚房櫃子上。

“幹嘛……你不是要走?”安然呆呆看著邊遠。

邊遠托著安然的脖子,向安然索吻。

片刻過後,兩人終於分開。

“這次我真的走了。”

安然點了點頭。

“早去早回,註意安全哦!”

安然像個電視裏演的家庭主婦一樣,目送自己老公離開,然後在家等著老公回來。

邊遠來到樂奇。

開會中……

“咱們這個方案,邊總您這邊覺得怎麽樣?”

邊遠歪著頭,在那裏偷笑。

“邊總,邊總?”助理小聲提醒他。

邊遠緩過神來,“怎麽了?”

“我們是想問剛才那個方案您的意思是……”

“額,我覺得可以,但是有一點一定要節約成本。”

邊遠這一句話,讓在座的各位大吃一驚,以前花錢大手大腳的他可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話。

“還有什麽問題嗎?”邊遠笑著說。

“沒有了。”

“那我件好事吧,我結婚了。”

會議室一片寂靜……

“邊總,你說真的嗎?”策劃總監開口說道。

“當然是真的了。怎麽你們不信嗎?”

誰能相信,邊遠這樣覺得家庭是累贅的人願意結婚成家。

“而且這個人你們還認識,她就是安然。”

“您是說以前遠航的那個總監?那個和我們打官司的總監?”

頓時,在場的鴉雀無聲。

……

安然洗完碗,一個人坐在吧臺上。手指在桌子上比劃著,“我要幹嘛呢?學校也沒有課,好無聊呀!要不去邊遠家看看?”

說走就走,安然開車來到邊遠的住所,憑著記憶摸索著邊遠的家門。

“好像是這裏吧,那次喝了酒都不怎麽記得了。”

安然拿著邊遠給的鑰匙,打開房門。

進去一看,房間收拾得十分整潔,“這麽幹凈?邊遠找的鐘點工還挺靠譜。”

這時,一個陌生女人的身影進入家門。

兩人對視了一眼,表情都是一樣的驚訝。

“你是誰?”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李小楠見安然的第一眼就看出這和她之前在邊遠身邊所看到的女生不一樣,沒有那種明顯的風塵氣,看上去很普通,很舒服,但又有著自己獨特的氣質。

安然站在那裏望著她,做了個吞咽動作,她沒有像其他女生那樣氣得跺腳,沖過去質問小楠。

“不好意思,我……只是回來拿東西。我和遠哥,哦不是,我和邊總什麽都沒有,你千萬不要誤會。”李小楠急忙解釋。

“哦,那你請便。”

安然看著李小楠在屋子裏跑來跑去,看到她對這個屋子的熟悉度便知道是怎麽回事。

安然抱著水杯,低著頭坐在沙發上。突然冒出來一句,“這裏是你打掃的嗎?”

李小楠停下來,“額,是……”

安然點了點頭,“那你先拿東西,我就不妨礙你了。”說完便起身準備離開。

“哎,你等一等。”李小楠跑了過去,“這個給你吧。”她把家門鑰匙遞給了安然,“我以後用不著了,你們收好吧。”

安然接過鑰匙便下了樓。

行駛在路上的安然,心裏充滿了不解,那個人是誰?是前女友嗎?為什麽現在還會有邊遠家的鑰匙呢?要不要去問邊遠?她很想去求證事實的真相卻又害怕自己無法面對。

安然坐在咖啡廳,看著窗外的景色,畫著畫,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畫畫了。

天色慢慢變暗,安然依舊沈浸在自己繪畫世界裏。

邊遠閑下空來,躺在椅子上,給安然發著信息,“邊太太吃飯了嗎?一起吃個飯?”

安然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她掃了一眼,看到是邊遠便沒有理睬。

等了許久,邊遠還是沒有等到回覆,耐不住性子的他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安然看著一個個的來電,心裏更是煩悶。

“餵……”安然終於接聽電話。

“你幹嘛呢?怎麽不接電話?”

“我沒空!先忙了……”說完便掛斷電話。

“嗯?搞什麽?”

正當邊遠為此而感到不解時,邊遠另一個手機出現了一條信息。

打開一看是李小楠發來的,邊遠撇嘴一笑,“原來是這樣呀,她吃醋了!”

☆、番外五

安然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進入小區的樓道裏,樓道裏陣陣陰風吹來,安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樓道裏寂靜的只能聽到她自己的腳步聲。

安然剛剛上樓停下腳步,她看到邊遠坐在家門口等待著自己,此時的他已經熟睡在過道裏,安然從沒想過竟次次看到邊遠狼狽的樣子,此時安然的心裏竟有了一絲快感。

她走過去拍了拍他,“起來了……”

邊遠的身體晃動了一下,“嗯?你回來了?”

他準備起身時,沒有站穩又摔倒了地上,安然笑了笑扶著他進去。

安然把他扶到沙發上,邊遠一把拉住安然,失去重心的安然直接跌倒了邊遠懷裏。

“你幹嘛……”安然輕聲說道。

“你今天去哪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邊遠拉著安然的手說。

“沒去哪?就出去隨便轉了轉。”安然從他身上起來,無關痛癢地說。

“是嗎?”

“這是我家鑰匙,以後你就不用再在外面等我了。”安然把鑰匙放到茶幾上。

“你這麽放心?”

“我可不跟你一樣,喜歡金屋藏嬌。”安然輕蔑地說。

邊遠笑了笑,“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吃什麽醋?”安然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邊遠起身把安然拉進房裏。

他用雙手把安然扣在床上,“我怎麽聽說今天有人去了我家呢?”

“誰啊,誰去你家,怎麽你家有什麽秘密嗎?”安然扭頭看著其他地方。

“怎麽生氣了嗎?”邊遠看著她。

“我生什麽氣?”安然撅著嘴推開邊遠,起身拉開櫥櫃,收拾著衣物。

邊遠摟著安然的腰,在她耳邊輕聲地說,“她只是我以前的朋友,前幾天她說她房租到期了,沒地方住我才把房子借給她的,誰知道她還沒走……”

“哦,跟我沒關系。你的房子你做主。”

“以後也是你的房子邊太太!”邊遠輕輕地在安然耳邊吹風。

安然敏感的耳朵弄的癢癢的,“哎呀,別說了。好好說話不行嗎?”

“那你以後有事一定要跟我說,再說了你是邊太太你跑什麽,把她攆出去不就行了嗎?”

“攆出去?我可不敢,你的事情你自己處理。”

邊遠松開手,脫下衣服躺在床上。

等到安然從洗手間出來,邊遠依然躺在床上等她。

“餵,你躺我床上幹嘛?”

“等你啊!來……”邊遠拍了拍床,示意她上來。

“你回你家去,別在我這。”

“我們已經都結婚了,睡在一起不正常嗎?”

“不正常,快點給我起來。”安然拿著枕頭往邊遠身上摔了過去。

邊遠起身把安然拉到床上。

“哎呀,你……不要……”

“你愛我嗎?”邊遠壓著安然說。

安然眼睛瞟向其他地方,沒有回答。

“說你愛我……”邊遠加重了力度。

安然終於妥協,輕聲應允。

邊遠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很快,邊遠和安然也應著安然父母的意思舉辦了一個簡單而溫馨的婚禮。

小日子過得越發得幸福。

時間過得很快,結完婚安然的爸爸媽媽便催促著兩人趁著年輕趕緊要孩子。可兩人都有著自己領域的事業,不想因為孩子而束縛。安然考慮到邊遠爸爸年事已高,應該也很想報孫子,所以自己先去探探邊遠的口風。

這天晚上,安然看著邊遠坐在電腦艙裏打游戲,突然問起,“邊遠,你說你爸爸一個人在那裏住會不會很孤單呀!”

“不孤單?他天天不都一個人嗎?”

“劉洋不都走了嗎?那不又剩他一個人了?”

邊遠正好打完這場游戲,轉身看著安然,“你不會想給他找個伴吧?”

“什麽啊,不是!”

“那是什麽?”

“要不我們要個孩子?會不會熱鬧一點。”

“那生啊!我們好像也沒怎麽避孕吧!”邊遠事不關己的態度讓安然感到失望。

“那算了,睡覺。”說完安然便躺了下來側身對著邊遠。

邊遠躺在床上慢慢靠近安然。

安然發現有些不對,“你幹嘛?”

“你不說要孩子嗎?”

“你態度不好,我沒心情。”安然撅著嘴說。

“現在樂奇要轉型,正在危難關頭,我不想分心。”

“又不讓你養,天天他們都催著我們,我能怎麽辦。”

“那我們就順其自然唄。急什麽,我都不急你急什麽?”

“哦,也是。”安然斜眼看著他。

“我的邊太太,最近都要忙死了,有空爬回來就很不容易了,你就體諒一下吧。”

“公司最近很不順利嗎?”

“這不現在游戲市場有了新的變化,我們也得前進呀!總不能一直保持原狀吧。”

安然轉身摸著邊遠的臉,“哎呀,我看看,我們邊總可是又瘦了呢!怎麽辦呢?”

“不怎麽辦,補補唄……”

“給你燉個甲魚湯?”安然調侃道。

“這麽補,你真的以為你老公這麽不行嗎?”

“切,還真就我知道你行不行。”

……

邊遠這段日子,不是在公司就是在應酬的酒會上。

這次的飯局基本都是帶家眷的,邊遠知道這是安然最討厭的場合,便沒有叫她。

“邊總,最近公司怎麽樣呀!聽說在轉型呢?”

“這個還在考察中。”

邊遠並不想過多的告訴別人公司的具體情況,何況是這些酒肉飯局。

胃痛的老毛病又開始犯了,這種飯局就是來喝酒談資源的,如果這時候轉頭走,這樣一來,什麽都泡湯了。沒辦法邊遠叫來自己的老朋友幫他擋酒。

李小楠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遠哥……”李小楠坐到了邊遠旁邊。

“不好意思,我今天臨時拉你出來就場。”

“沒事,這也沒什麽,跟誰喝不是喝呢?”李小楠笑著對邊遠說,心裏卻又有些擔憂,“就是嫂子她不會誤會吧。”

“沒事,她在家呢。”

“那就行,別誤會了就好。”李小楠依然這麽為邊遠著想。

“誒,嫂子來了!來來來,咱們喝一個。”

劉總走了過來,他知道邊遠結婚了,但卻從來沒有讓他們見過安然,這次李小楠的曝光讓他們想歪也很正常。

“額,不是……”

“哎呀,害羞什麽,今天高興來喝一個。”劉總直接端著酒舉在李小楠面前。

……

飯局結束後,久經沙場的李小楠攙扶著邊遠,往自己的車前走去,幸好李小楠找了個代駕,要不還真不知道怎麽把邊遠這個大塊頭給送回去。

“你們去哪?”代駕詢問具體地址。

李小楠看了看邊遠醉成這個樣子,送到家裏肯定又會產生誤會……

“去……”

車子開到李小楠的住所。

李小楠讓代駕幫他把邊遠擡了進去。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安然坐在陽臺上,看著外面的夜景,等待邊遠回家,打了一晚上電話始終無人接聽。這是他們結婚這麽久以來,第一次沒有回家,她知道公司很忙,但也不至於連電話都打不通。

夏季的天,亮的特別快,鳥兒在樹上嘰嘰喳喳地叫著。

邊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他擡頭看著陌生的環境,腦子又再一次斷片。只記得昨天去參加飯局,然後喝了很多酒,其他的一概不知。

邊遠起身慢慢地穿著衣服,睡了這麽久胃還是有點疼。

他看到餐桌上留的吃的和紙條,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這時,邊遠想起昨天一晚上沒有給安然聯系。他急忙從兜中掏出手機,按了幾下手機,還是黑屏。

“這個時候竟然關機了。”

邊遠頂著胃痛跑回公司……

☆、番外六

安然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地盯著電視,原來她一晚上沒合眼,還在等著邊遠。此時她的心裏已經有了預感,一晚上沒回家的他準沒幹好事。每一分每一秒都越發煎熬。

邊遠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回家是對的,他知道這樣一身酒氣的回家,一定又會惹安然亂想。還不如自己換身衣服把味道散去之後再去買點東西哄哄她更為穩妥。

“咚咚咚……”蔣天推門進來。

蔣天一臉壞笑地看著坐在椅子上一身酒氣的邊遠,“咦?邊總怎麽大味道,昨天去哪玩了?我猜你昨天肯定沒回家。”

蔣天一臉得意地看著邊遠。

“你說什麽?”

“你說呢,你昨天去哪了,安然找了你一晚上,你說說你,你們都結婚了怎麽還不安生呢?要多向我學學。做一個居家好男人。”

“我昨天可什麽都沒幹,只是喝酒喝多了。”

“哦,你喝多了,那你確實什麽都幹不了……但是,這不是你不回家的理由,你到現在不會還沒給安然聯系吧。”

邊遠摸了摸鼻子,“還沒有。”

蔣天猛然拍了一下桌子,“你說什麽?你還要不要過了?按安然的性格她肯定現在還在等你呢?”

“哎呀,你以為我是故意的嗎?我不是電話沒電了嗎?你看看剛開機……”邊遠舉著正在充電的手機給蔣天看。

“那你今天下午早點回家,然後買點東西哄哄她,女人嗎?不就那點事……”蔣天給邊遠出的餿主意讓邊遠和安然的關系達到冰點。

下午,邊遠自己去了一趟商場,特地給安然挑選了一些禮物。哄女人這事邊遠還真不太在行,怎麽說邊遠以前也是一個黃金單身漢,只有女人主動找他,哪用得著自己去費心思搞定。這還真是為難死邊遠。

邊遠回到家時,屋內一片漆黑。他打開客廳的燈,只見安然一個人依舊坐在沙發上,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呆呆的盯著電視機屏幕。

邊遠換掉鞋走近一看,“安然?你怎麽不開燈?”

他轉身把東西放到飯廳桌子上。

他慢慢地走過來,坐到安然身邊。

“今天你沒回學校嗎?”邊遠把手放到安然後面的沙發靠背上,身體向安然那邊傾斜。

安然沒有看他,也沒有回答。

邊遠並沒有意識到一點,起身拉著安然來到飯桌前。

“來來來……你看看……”邊遠給安然買了好多好看的首飾,就差沒有告訴安然自己在外面做錯了一樣。

安然看著桌上擺滿的東西。開口說道,“你買了這麽多東西啊!”

“對啊,你喜歡嗎?”

“喜歡,我很喜歡。蔣天教你的方法還挺好。本來什麽事都沒有,你要不是心虛買這麽東西幹嘛?”安然雙手交叉放到胸前,死死的盯著邊遠。

“我……”邊遠啞口無言。

他突然有些覺得可怕,什麽事都瞞不過安然,以為只是買點東西敷衍敷衍就好了。誰知還要這樣刨根問底。

“你昨天到底去哪了?你給哪個女人床上躺著呢?”

邊遠看著她有所期待的眼神,不知該如何回應。

“我哪裏都沒去,我只是昨天晚上應酬喝醉了,其他的我什麽都沒幹。”

安然冷笑了起來,“那你確實什麽都幹不了。”

這是安然從前幾次醉酒中得出的結論。

邊遠上前攔住安然的腰,把她摟在懷裏,“那你還生氣嗎?”

安然拉開邊遠的手,轉身返回臥室。

邊遠站在原地不知如何自處。

一晚上都沒有好好睡覺的安然躺在床上一眨眼的功夫便睡了過去。只覺得在迷糊中邊遠靠近自己做了些什麽。

第二天安然醒來邊遠就已經不在,安然一個人洗漱完畢後,去了學校。

安然接連與邊遠冷戰持續了半個月之久,這是婚後兩個人第一次冷戰,兩個人都不願與對方服軟,所以邊遠晚上總是到了深夜才肯回來,這樣以免兩人尷尬。

這天,安然在廁所舉著驗孕棒看了半天,終於看懂……

兩道杠是……

“我…懷孕了嗎?”

“為什麽這個時候會懷孕呢,明明沒有呀,難道是那次……”安然腦子裏閃過一些畫面。

“我要怎麽說給他說。”安然把驗孕棒隨手放在廁所的洗手臺上。

在廚房忙活了半天,把自己煮好的飯菜帶到樂奇,想著給邊遠一個驚喜。不過這個驚喜不知道會不會變成驚嚇。

安然戴著耳機坐在公車上,瀏覽著街邊的風景,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看過這座城市,這座城市承載著安然最多的回憶,在這裏上學,工作,買房,結婚……安然自己也十分感慨在這裏所經歷的一切。

安然來到樂奇,直接去往邊遠的辦公室,正巧遇到邊遠的助理……

“安然,你怎麽來了?”

“哦,我給他送飯。”安然把飯盒舉了起來。

“哦,邊總和劉總在辦公室,要不你先去找蔣總?”

“不用了,我在這裏等一會兒好了。”

安然沖助理笑了笑。

沒過幾分鐘,邊遠辦公室的打開,邊遠送劉總出來,正好碰到安然。

“安然你怎麽來了?”邊遠詫異道。

劉總看出一點端倪,“哎,邊總真是艷福不淺吶,哪裏都是紅顏知己,不知道嫂子在家知道嗎?哈哈哈……”

安然和邊遠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堪,劉總那晚的事情現在記得這麽清楚。

“額……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太*然。”

劉總站在原地尷尬的笑著。

……

邊遠把安然帶進辦公室。

安然把飯盒放到茶幾上,坐了下來。

“你…怎麽想起過來了?”邊遠開口說道。

“我來給你送飯。看來你很不想看見我。”安然指了指飯盒。

“沒有,剛才那個劉總平時比較喜歡開玩笑。別往心裏去。”

“當然不會了,邊總這麽多紅顏知己我算得了什麽呢!”安然開始自嘲。

邊遠的耐心也快被安然給磨沒了,一件事情反反覆覆,沒完沒了的提,絲毫沒有認為這是自己的錯。

安然拿起包,“我先走了,省的邊總看見我吃不下飯。”說完便起身離開。

安然走後,邊遠終於松了一口氣,他打開飯盒裏面都是自己最喜歡的菜,嘴角揚起微笑,剛剛應酬完雖然不餓,但看到是安然做得,還是全都吃光光。

天還沒黑,邊遠就提前回了家,但是家裏空無一人。

他拿起廁所的洗手臺上驗孕棒,以前他身邊的女人也有用過,所以他清楚的知道這是什麽。

“驗孕棒?兩條?懷孕了?”

邊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從沒想過要孩子的邊遠這次竟然馬上要做爸爸。他也終於明白這些天為什麽安然會喜怒無常。他沒有很高興但也不算失望。

……

安然從醫院出來回到家,她看著邊遠,“你回來這麽早幹嘛?”

邊遠上前一把抱住安然。

“你幹嘛?起開……”安然用力掙紮著,可始終沒有他的勁大。

“我們以後不吵架了,好嗎?”

“誰想和你吵架!你太自作多情了吧。”

“那我們一家三口以後要好好的。”邊遠拉著安然的手說。

“你都知道了。”安然神情嚴肅,“孩子沒了!”

“沒了?怎麽會沒了呢?”

“我剛去醫院檢查,沒懷,驗孕棒沒用好。”

邊遠突然松開了安然的手。

“你為什麽這麽失望?你不是一直也不想要嗎?”

“我想,我想,我真的想。”邊遠急切地看著她。

安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們這樣,要不了孩子,醫生說我們飲食起居要註意,以後不能熬夜喝酒,你能做到嗎?”

邊遠點了點頭,“能,能,能……”

安然撇嘴一笑,“你吃飯了嗎?”

“不餓……餓”

“你到底餓不餓!我給你的送的飯你吃了嗎?”

“吃了,全吃了。”

安然點點頭,“好吃嗎?”

“好吃當然好吃了,你做的飯是最好吃的。”

“是嗎?”安然再次確認,她本想問他以後還會不會再犯,可她看出邊遠的不耐煩,所以沒有再過問這些。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安然真的是信了……

☆、番外七

夜已深,邊遠在床上呼呼大睡,安然卻怎麽也睡不著,她慢慢地把邊遠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拿了下來,起身坐到客廳,摸著自己的小腹在心裏說,“你別恨我……”

自己怎麽也沒想到她竟把和邊遠的小生命因為那個劉總的一句話,便一氣之下給打掉,要怪只能怪他來的太不是時候,打掉他只是為了……為了什麽恐怕安然不想知道,也不願意知道。只是從心裏反感這個孩子。

邊遠自從上次那個事情以後也安生了許多,就算是胃疼也沒有再叫李小楠來擋酒,結婚以後身邊的狂蜂浪蝶也少了,生活變得越來越平淡……

學校的畫展交給了安然來負責,安然忙得不可開交,平時也就和嚴華走的近些。

這段時間她沒有閑心再過問邊遠,對他更是毫不在意,沒有人約束的邊遠,除了在公司處理事情外,夜生活也開始豐富了起來。每次回到家,安然也已經早早入睡。兩個人雖說沒有產生沖突但中間也像是隔了一層紗。

又是九裏香開花的季節,安然家陽臺上花香飄滿了整個屋子。

邊遠一個人呆在家裏打游戲,但耳朵卻一直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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