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結尾 (3)

關燈
外面的動靜,期待著安然能夠快點回來。

不知不覺,天色漸漸黑了下來,邊遠看安然還沒有回來,忍不住打了電話過去。

“餵!”

“你什麽時候回來?”

“不是說了要辦畫展嗎?”

“這麽晚了,還沒弄完嗎?”

“馬上……安然……”電話那頭除了安然,還傳來了嚴華的聲音。

“我馬上就好了,你餓了自己煮個泡面或者點個外賣吧先……”說完安然便匆忙把電話掛了。

“餵……”邊遠看了看手機,“掛我電話?不行,我得過去看看。”

邊遠換了身衣服,噴了幾下香水開著車跑到安然學校。

他悄悄地上了樓,樓上只有一個辦公室的燈還在亮著。他徑直走了過去……

推門一看,只有安然和嚴華兩個人在那裏,兩個人的距離還很近,從邊遠那個角度來看就快要貼在一起了。

“你們在幹嘛……”

邊遠突然說話,嚇得安然兩人一大跳!

“邊遠?你來幹嘛?不是說了讓你自己點外賣嗎?”

“那……外賣多不衛生!”

這句違心的話一出,嚴華的臉上便露出了姨母笑。

“你笑什麽?”邊遠走到兩人中間。

“你幹嘛離我們這麽近?”安然看著他一系列不正常舉動覺得他很是奇怪。

“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多不好!而且你已經結婚了知道嗎?”

“你是活化石嗎?”安然反駁他。

安然的學以致用還是相當有水平。

“我……”

“好了好了,這也這麽晚了,你們就早點回去吧!”嚴華說。

“嚴華說得對。”邊遠很是認同嚴華的說的。

“那你呢?”安然看著嚴華。

“我……我也回去。”

“那一起走吧!嚴華你開車了嗎?”安然說。

嚴華搖了搖頭。

“那你開車了吧?你送他回家吧?”安然看著邊遠。

“我……我不方便。”邊遠直接拒絕。

“那走吧,我送你嚴華。”

邊遠錯愕地看著安然,他忘了安然也有開車。

“等等……還是我送吧。”邊遠裝作一本正經地說。

“你不是不方便?”

“我現在方便了又。”

……

三人分別上了車。

邊遠和嚴華行駛在路上。

“原來邊遠也有這麽一天?”嚴華開口說道。

“我怎麽了?”

“一個孤獨的浪子和一個灰姑娘。挺好的。”

邊遠突然急剎車,“我可警告你,你們以後兩個不能待在一起。”

“我們是工作再說了也就這會兒忙,畫展結束就沒事了,也不知道是誰成家了還天天不回家。跟你比差遠了。”

“誰天天晚上不回家了,我應酬喝到胃疼也找代駕回家了,只是我到家的時候她都已經睡了而已。”邊遠的聲音越來越小。

“應酬?應酬應該可以帶家眷吧?你呢?”

“我……”邊遠被噎得不話可說。

“你現在變化真的蠻大的。”

“什麽變化?”

“怎麽說呢,變得越來越稚氣了,話也多了,以前你可從不解釋這麽多的,現在……不過你現在很幸福吧?”

幸福?幸福這兩個字對於邊遠太過於奢侈了,邊遠從來沒想過。

“邊總,幸福很不容易的,你得學會珍惜,別等沒了才去抓。”嚴華拍著邊遠的肩膀說。

“我對她還不夠好嗎。哪次不是我先哄的她,要擱以前都是她們來找的我。”

“好漢不提當年勇,當年的那些人能和這個比嗎?”

“當然不能。”邊遠脫口而出。

“羨慕你啊,越活越年輕了,想想你以前,差別真的挺大的,原來真的有一個人能改變你這麽多。”

邊遠對他說的渾然不知,可他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安然了,盡管他在外面和別的女人喝酒,眉來眼去……

邊遠想得出了神。

“行了,趕緊送我回家吧,有空一起喝酒。”

安然最先回到家,她不知道邊遠今天到底是犯什麽神經了,來這麽一出,但看他的樣子就能看出是吃醋的狀態,安然心裏還是有些小竊喜。

“我回來了……”邊遠換了鞋進入家門。

安然躺在沙發上敷著面膜,看著書,全然當邊遠是個透明的。

邊遠看她不說話,走到她跟前,“我…回…來…了”一字一字地說出。

安然瞪著眼睛看著他,因為敷面膜的緣故,邊遠看不出安然是什麽表情。

“你回來就回來唄,還得重覆這麽多遍。”安然支支吾吾的說。

“我餓了……”邊遠說。

“那你就交個外賣唄。邊總這麽有錢對不對。”

“我不吃外賣,我就要吃你做的。”

安然合上書,坐起來把面膜揭了下來,“我今天忙了一天,你能不能讓我歇歇呢!我到底是傭人還是你老婆?”

邊遠坐在安然旁邊,趴在安然的腿上說,“你當然是我老婆了。你是我最愛的老婆。”

邊遠猛地起來,把安然抱了起來。

安然詫異地看著他,“你幹嘛?”

“我們不是說要孩子嗎?那就趁現在吧……”說完便把安然抱進了臥室。

“餵,你……”

“快點說你愛我……”邊遠每次都在這個時候逼著安然說這麽肉麻的話。

“不說……”

“快說,快說……你要是不我就要撓你了。”

☆、番外八

生活就如天氣般不會讓你每天都是晴天。

樂奇也不會一如既往的順利。

“邊總,這款游戲你覺得怎麽樣?”

策劃總監來向邊遠交差。

邊遠拿在手上試玩,這是一款全新手游,現在的手游市場剛剛興起,這時候不來分一杯羹,沒準後面就被吃的連剩的都沒有。

“還可以,試玩感覺也還行。”邊遠評價著這款新出的手游。

“那我們就開始準備公測了。”

“去吧。”

這是樂奇的轉型作品,現在游戲市場除了楊正緒的“任悠”一家獨大,還有很多小的開發工作室陸續起來,這塊蛋糕遲早被吞掉,所以樂奇這次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公測的這幾天,邊遠一直待在樂奇。蔣天跑來邊遠的辦公室。

“邊總,最近壓力很大吧?”

邊遠嘆了一口氣,“你說咱們這個還有退路了嗎?”

“有啊,我都想好了。”

“什麽辦法?”

“那只是下下策,這不還沒到時候呢。不過我們的游戲產品還沒那麽爛,放心吧。”蔣天拍著邊遠的肩膀,“晚上,要不要去喝幾杯。”

邊遠點了點頭。

夜店裏充滿了各種的誘惑和機遇。兩個步入中年的男人在這裏顯得如此單調。

“好久沒來這種地方,還真有些不習慣!”蔣天伸著懶腰說。

邊遠仰起頭,看著頭頂閃爍的霓虹燈,“你說白天和晚上的他們有區別嗎?”

看著這一群天天在這裏夜夜笙歌的小年輕們,想到自己以前的生活,本以為會一直和他們一樣,誰知道碰到了安然。使他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地變化。邊遠抽著煙,打磨著打火機的邊角。

“當然有了,晚上來這裏當然是解放天性的,白天在公司累死累活的,可得好好放松一下。”

邊遠轉著桌子上的空酒杯。

隔壁桌的美女一直望著邊遠兩人。

“誒,你看那桌美女一直盯著我們。”蔣天望著那桌美女。

邊遠順著蔣天的角度往那邊看去,笑了笑,“你喜歡?”

“我可不敢,楊清會打死我的,她現在脾氣越來越不好了。”

“你怎麽這麽怕老婆?”

“你行,你來啊,看安然知道你該怎麽辦,剛剛和好又想再來一次嗎?”蔣天警告邊遠讓他不要亂來。

隨後,那桌上的幾個人走了過來……

“帥哥,喝一杯?”

一個穿著妖嬈的女人坐到邊遠這張桌前。

邊遠顯然對她沒有半點興趣,從李小楠到安然,邊遠的品味一直是偏向清新,優雅的氣質,對這些穿著暴露的沒有任何興趣。

邊遠扭頭看著蔣天,臉上露出假笑,“要不你來吧,我無福消受。”說完便走了出去。

“誒!你去哪?”蔣天看著邊遠走遠的背影,轉頭盯著眼前這位美女,“嘿嘿,咱們來喝一杯。”

邊遠一個人在夜店門口抽著煙。煙氣環繞著邊遠,從遠處看像一幅畫一樣。

天氣已經慢慢變暖,深夜的風還是透著一絲涼意,邊遠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噠噠噠……”

安靜的街邊響起了女人高跟鞋的聲音。她慢慢向邊遠靠近,“嗨,好久不見……”

邊遠扭頭看著她,一臉驚訝,“劉洋?你怎麽在這?”

“你可以在,我也可以啊。”劉洋一臉微笑地看著邊遠。

“哎,我還以為邊總健忘這麽快就把我忘了呢,沒想到邊總結了婚也這麽能玩呢,你說安總監知道嗎?”劉洋得意洋洋的說。

“哎呀,你讓我好找啊。”蔣天從酒吧裏跑了出來。

蔣天調整完呼吸,看著面前的劉洋,“你怎麽在這?”蔣天也是十分驚訝。

“哎呦,蔣總?好久不見呀。哦,對了,我還沒感激你上次的搭救呢。聽酒保說你為我在酒吧和別人打架,我還想著怎麽報答你呢!”

“你……你怎麽陰魂不散。”蔣天眉頭緊鎖,看著劉洋這副嘴臉很是厭惡。

“邊總,幹嘛這麽看著我,怎麽說我和你們邊家挺有緣的……”

“有緣?”蔣天迷茫地看著她。

“對啊,我可是差點就稱為邊遠的後媽呢!你說是不是?”劉洋得意洋洋地說。

蔣天瞪著眼睛偷偷瞥了邊遠一眼,“她說的是真的嗎?”

“如果你是敘舊的那我們可沒空。”邊遠把煙頭踩滅。

“怎麽?邊總娶了老婆這麽快就我忘了嗎?”

“劉洋你說你,一個女生和我們說這個不害臊嗎?”蔣天實在看不過這個劉洋這麽囂張的樣子。他知道邊遠和劉洋以前的事情,如果在遠航的時候,不是他幫著瞞著,公司早就傳開。

“我害臊,我只是想找個靠山有錯嗎?你們這種有錢人過過窮日子嗎?”

“對,我們是沒怎麽過過你的生活,但你這個思想就是錯的啊,靠自己努力不好嗎?”蔣天繼續說教。

“我就是在靠自己趁著年輕找個有錢人怎麽了?知道我有多不容易才進遠航嗎?你們一句話就把我給開了,連句為什麽都沒有,但凡有點人性你也不會不管不問。”劉洋惡狠狠地瞪著邊遠。

“所以,你就找我家人?”

“那是我在xx上偶然看到的,他自己說的兒子從沒回過家,家裏只有他我才去的,誰知道是你爸。這麽倒黴。”

“看來你的豪門夢沒了。”蔣天說。

“沒事的話,我們就走了。”邊遠對劉洋的事情實在是沒什麽興趣。

“好啊,我也好久沒見安然姐了。我們一起吧?”劉洋得意洋洋地說。

“不是,你到底想幹嘛?”蔣天說。

“不幹嘛,敘舊。”

“你臉皮要不要這麽厚,你想敲詐嗎?你覺得你這個小丫頭片子安然會聽?真是異想天開,走……”

蔣天沒等劉洋說話,直接拉著邊遠直接離開。邊走邊看吐槽著,“這女的簡直有病……”

邊遠對於劉洋的威脅沒放到心上,他知道就算安然知道什麽她也會相信自己。

“紅顏禍水,紅顏禍水,看來還真的很對。”

“我不好過,邊遠你也別想好過。”劉洋看著他倆離開的背影。

劉洋徑直走進了酒吧,開始尋找她的金龜婿。

蔣天回到家,楊清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還沒睡……”蔣天突然感到一陣殺氣。

“等你。”楊清大半天從嘴裏蹦出來兩個字。

蔣天換了拖鞋,小碎步跑到楊清身邊,坐在楊清跟前,“老婆,你辛苦了,累不累!”蔣天邊給楊清做著按摩邊說。

“什麽味道?”楊清死死的盯著蔣天。“你又出去喝酒?”

“不是,這不是陪客戶嗎?”蔣天開始裝無辜。

楊清白了蔣天一眼,起身走進臥室。

蔣天立馬跟著楊清進入,直接被楊清給轟了出去。

蔣天撇著嘴站在臥室門口,“陪兄弟兩肋插刀。我看這個邊遠該怎麽感謝我……”

蔣天乖乖地躺在沙發上睡覺。

☆、番外九

邊遠一個人悄悄地溜回家。

一進門,屋內一片漆黑,只看見書房露著一點微弱燈光。

邊遠走過去,在門口望了一眼,書房內安然正圍著圍裙坐在畫架前畫畫。

書房的燈光正好照射在安然的身上,顯得安然的皮膚很是透亮,額前的碎發有層次的搭在臉頰兩側。邊遠站在門口看著安然的樣子沈醉其中。

安然聽到外面有些動靜,擡頭望了過去,“誰啊!”

邊遠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是我?”

“你站在門口幹嘛?怎麽不進來?我還以為招賊了……”安然放下手中畫筆。

“我只是看你畫畫害怕打擾你。你在畫什麽?”邊遠走上前去。

“今天下班早,我想著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趁著畫展把自己的畫放上去。”

“這是九裏香?”邊遠對畫這些藝術品也是半桶水。

“是啊,你看出來了?”安然笑著說。

“可為什麽感覺不一樣呢?”

“你見過它敗落枯萎的樣子嗎?”安然的臉上多了一絲失落。

“沒有。”

“我畫的就是。”安然發現自己不應該和邊遠討論這個,於是轉變話題,“邊總,下星期有沒有時間來參加我的畫展?”

安然不知道現在樂奇的事情,剛剛做的新游戲還沒上線,邊遠每天心裏都想著很多事情,也不願告訴旁人來給自己分憂。

“我……”

邊遠擡眼看著安然期待的眼神,本想拒絕可實在是說不出口。只能應允,“好!”

安然很欣慰,她自己也知道邊遠對於畫沒什麽興趣,就連花也是因為愛屋及烏才種的,可她仍然很想邊遠去看看她所工作的成果。

邊遠拉著安然的手,“走吧,我們去睡覺吧。”

“不行,我今天得把它畫完,後天要交差的。”

“這都幾點了,你看你黑眼圈都快出來了,你們這工作太不人道了,幹脆別幹了?來樂奇吧?”

“不去,我才不去呢?天天看著你煩死了。”

“你嫌我煩?我怎麽說當年也是黃金單身漢呢!你就這樣對我?怎麽說你也是樂奇的老板娘呢?”

“你24小時看著我,你也煩吧?”

邊遠想了想,很是認同安然的說,“好像是……”

“你還真是給你個桿子你就往上爬?你可以呀!”聽到邊遠一說安然有些不樂意。

“你剛才自己先說的,你怎麽這麽雙標。”

“我就雙標。我對你就是雙標怎麽樣?”安然得瑟地說。

邊遠摟著安然把頭埋在胸前,“如果我不是樂奇的總經理,你還愛我嗎?”

安然拍著邊遠的肩膀,“樂奇怎麽會沒有,它可是你的心血,就算你不要我,也不會不要樂奇吧。”

“說什麽呢,有你就行了。”邊遠閉上眼睛說。

安然感到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是什麽,這種感覺越來越近……

今天是公測的第一天,邊遠一刻也不敢休息,他盯著後臺數據,數據的持續增高讓邊遠松了一口氣。

蔣天來到邊遠的辦公室,“看到沒,咱們是不是很厲害?”

邊遠抱拳行禮,“厲害,這個數據只達到咱們基本的目標,後期還是得靠你。”

蔣天點點頭。

“其實我在想咱們要不要請一些推廣平臺做一下宣傳?”

“你說呢?”邊遠毫無表情,嚴肅地看著他。

“不是,現在有種推廣模式感覺還挺好的就是感覺挺麻煩的。我在想我們要不要也試試?不過就是這樣平臺接的都是三流游戲,和我們的又不太一樣。”

“你說的不會是……那不行,這樣會破壞公司名譽的,如果到時候走漏風聲就真的成為全行業笑話了。”

不同的領域裏都有著不同的運營方式,就像之前的樂奇一樣,樂奇一直是以抄襲那些沒錢開發或開發一半較為有潛力的游戲為主,就算是纏上官司對方也只是想要點錢和解而已。這種雖說被那些正統有職業操守的游戲開發公司所瞧不起,但就是賺錢而且還是翻倍,在行業裏亦屬於灰色地帶。蔣天所說的推廣方式也是現在剛剛興起的,與樂奇之前一樣都屬於這個行業的灰色地帶。不知這次邊遠會不會選擇再次走這條路。

“我這也是下下策,現在競爭這麽厲害,大家都想來分一塊蛋糕,所以事事我們都要趕在最前面。”

邊遠的心裏忐忑不安,自己也是糾結到底該如何是好。

晚上,邊遠一個人坐在陽臺的搖椅上吹著冷風,風吹讓邊遠的頭腦變得更加清醒。

安然下班回家,“我回來了!”

坐在陽臺的邊遠並沒有聽到。

邊遠從兜中掏出火機點燃了一根香煙,一只手夾著香煙,一只手把火機握在手中,打磨著火機的邊角。每次邊遠心裏有心事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做這個動作。

安然來到陽臺門前,看著若有所思的邊遠,沒有上前打擾他,只是在心裏期盼著什麽時候邊遠可以將心事告訴自己,安然失落的回到了客廳。

邊遠的側身正好看到安然孤單而失落的背影。於是把煙熄滅起身走進屋內。

安然舉著杯子喝著水。邊遠突然從後面摟著安然的腰,把頭垂在安然的肩膀上,在耳邊輕聲說,“你回來了!”

安然把杯子放下,“嗯……”

“累不累。”

安然搖搖頭,“你怎麽回來這麽早?”

“我……”邊遠欲言又止,悵然的他轉變為另一種態度,“因為想趕快見到你。”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是嗎?下星期你來不來?”

“去哪?”邊遠突然松開了手。

安然擡眼看了他一眼,便低下了頭,“沒什麽……隨便問問,不早了,我先睡了。”

沒等邊遠回應,安然就走進了臥室。

“去哪來著,我怎麽給忘了……”邊遠錘著自己的頭,回想著安然說的事情。最近樂奇的事情壓得邊遠透不過氣來,恐怕早就忘了安然這茬事。

安然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直視著床前的衣櫃。

邊遠回到公司,來到蔣天的辦公室。

“我決定了我不走歪路了,我們的樂奇是一家游戲開發公司而不是一個靠推廣靠代碼的公司。”邊遠雙手抵住蔣天的辦公桌看著他。

蔣天呆呆的望著他,眨了眨眼睛,“什麽歪路?那只是一種營銷模式而已,你現在也太清高了吧?不過你真的想好了嗎?只靠游戲開發很艱難的。”

“可我不想讓安然失望,安然為什麽從遠航走,不就是因為楊正緒起了歹意嗎?往歪道上走。安然不想同流合汙。”

“你給安然說了?”

“沒,但我覺得她也會和我做同樣的決定。”

蔣天聳了聳肩,“你想好就好了,那我們就走正常的推廣模式了。”

畫展終於開始了,雖然是安然第一次辦,但還是弄的有模有樣的。這次畫展,安然選在了室外,現在的天氣,在室外辦再合適不過了,在充足的陽光照射下,使觀眾們能更直觀的看到作品。這次畫展不僅是給學校師生準備的,當然還有一些與學校有聯系的地方公司負責人。可能是因為今天天氣好的緣故吧,觀眾變得越來越多。那是就要到了人擠人的時候。安然的臉上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她知道邊遠是不回來了,可她仍然不死心的向四周張望著,只要還沒結束,安然就還有一點希望。

畫展結束後,幾個同學在幫忙打掃衛生。

安然一個人失落的坐在離畫展不遠的長凳上。

“安老師想什麽呢?”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安然耳邊。

☆、番外十

安然擡頭望著他,很是驚訝,“怎麽……怎麽是你?你怎麽在這?”

“怎麽,我不能來嗎?”邊遠笑著說。

“你不是……”安然指著邊遠。

“不是什麽?你以為我真的忘了嗎?”

他是真的忘了,要不是問了蔣天,邊遠絕不會出現在這裏給安然這樣的驚喜。

“可你怎麽現在才來?畫展都結束了。”安然撅著嘴。

“公司有事!”邊遠抓著安然搭在腿上的手。“那要不,罰我陪你吃火鍋?”

安然白了一眼,“切,我可不和你客氣的……剛才有人把我的畫買了....”

“那你很厲害呀!恭喜恭喜。“邊遠笑了笑。

安然就像是小孩子在炫耀自己得獎了一樣,驕傲地對邊遠說,“那當然了...”

兩個人來到火鍋店,邊遠知道安然喜歡辣的,特意選了一家地道的重慶火鍋。一推門裏面熱氣騰騰的火鍋氣迎面吹來,那股牛油的味道讓人直流口水。

“哇,好香啊,你受得了嗎?”安然小心觀察著邊遠,從在遠航接觸他以後,從來沒見他提起火鍋兩個字,安然自己也感覺到他應該不喜歡這類場所。

“還可以....“邊遠下意識地用手蹭了下鼻子。

“你說謊,人家說講話摸鼻子的時候就是在撒謊……”安然得意地看著邊遠。

邊遠有些手足無措,“我……”

“邊總!”正當邊遠準備解釋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們。

兩人聞聲看去。

“邊總好久不見吶,哎呀安總你也在啊!”

原來又是劉洋。不知是有緣還是倒黴。

劉洋熱情的走了過去,向二人打著招呼。

“你是……劉洋!”

安然認出了劉洋,這麽久沒見,劉洋的每次出現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在安然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邊遠看了一眼安然,“你在這幹嘛?”

“在這當然是吃飯了!還能幹嘛?”劉洋笑著說。

“安總,你經常來這裏嗎?”

安然看了一眼邊遠說,“不經常。”

“安總,你可要多多和邊總出來呢,一定要看緊咱們帥氣的邊總。”劉洋趴到安然耳邊,捂著嘴小聲的說。

安然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看著劉洋。

“謝謝提醒,我會註意的。”

“那我就先走了,再見了!”劉洋隨機向邊遠拋了個媚眼離開。

“她說了什麽?”

邊遠知道劉洋的一肚子壞水,雖然自己行的正坐得端,但對於她這樣的還是要保持警惕。

“沒說什麽啊,你怕她說什麽呢?”安然用手托著下頜盯著邊遠。

“我不怕她說什麽,只怕她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造謠……”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卻都猜不出對方在想些什麽。

“她說什麽不重要,我只聽你說的就行了。”安然的嘴角微微上揚。

邊遠看到她笑了,才放下心,“不說她了,我們點菜吧!”

安然點頭應允。

吃完飯,兩個人在小區樓下散步,剛才吃了這麽多,也應該消消食了。

“晚上的風吹著還挺舒服的,怪不得你總是喜歡坐在陽臺上。”安然感嘆時也不忘調侃邊遠。

“你要是喜歡,我們以後天天散步。”邊遠拉起安然的手。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耍賴。”安然扭頭看著他。

正當兩人你儂我儂的時候,邊遠的電話響了起來。

邊遠掏出手機,原來是劉總的電話,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僵硬。他知道這個時候打電話一定沒什麽好事。

“怎麽不接?”安然看出了異樣。

邊遠回過神來,“哦,不重要的。”說完便把手機收了起來。沒過多久,電話又響了起來。

“接吧,可能有急事呢?”

邊遠側過身去,“餵!”

“邊總,在哪呢,你不是在找讚助嗎?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絕對的靠譜!快來快來!”

“我……現在不方便。下次吧!”

“邊總別這麽掃興,這次機會難得哦,下次不一定有了……”說完便掛掉電話。

邊遠松開了安然的手。

安然看到邊遠做的決定,很失落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拉邊遠的後腿,“你有事就去吧。”

“那你呢!”

“我回家睡覺啊。不然呢?”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安然很想說好,但她知道自己去了對他事業沒什麽幫助,還不如早早回家等他。

“不去了吧,太晚了,你自己去吧……”安然笑了著說。

“那我很快就回來。你等我。”說完便跑去停車場。

安然看著他跑掉的背影,悵然地回到家。

包間內傳來陣陣笑聲,喝酒的,劃拳的,邊遠推門進去。

屋內眾人都看了過去。

“哎呦,邊總你可算來了?”劉總過去直接摟著邊遠的肩膀。

“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介紹……”

樂奇的轉型,正是需要大量資金周轉,但光是靠蔣天肯定不行,拜托了劉總這麽久終於找來了這幾個讚助商,說什麽也得把他們拿下,這對於邊遠也說還是很輕松的。

邊遠在這邊灌酒,安然則在書房畫著畫,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深夜。

邊遠被劉總擡了出來,“小心,慢點……”

“劉總叫嫂子來接邊總呀!”劉總的小跟班說。

“誒,對了,我這好像有他老婆電話,上次留的。”劉總把邊遠交給小跟班。

不出所料,劉總果然打給了李小楠。

“餵,嫂子,邊遠喝多了,你要不要來接他一下。”

李小楠從床上下來,“你說什麽?”

“我說邊遠喝多了,你來接他一下吧。”

李小楠對於這個稱呼沒有感覺,只是聽到邊遠喝多了而有些緊張。

“哦,我馬上來。”

“你大晚上去哪呢?”李小楠的閨蜜詢問她。

“我朋友有事,我去看看。”李小楠邊穿著衣服邊說。

“你不會有準備去找那個結婚的游戲公司老板吧?”

李小楠楞了一下,沒有回答。

“我的天,你瘋了他都結婚了,你這樣不對,小心他老婆找人打你,這種開公司的老板老婆都很彪悍。”

李小楠笑了笑,“她老婆我見過,挺好的,再說了我們現在又沒有什麽。”

閨蜜看她這麽堅持,便沒有再說什麽。

李小楠知道邊遠一定是開著車去,所以她打了車去找他。閨蜜說的話她一直都有想過,她知道邊遠已經結婚了,所以她從來不奢求什麽,只是想在邊遠最需要的時候出現而已,只要他好就行了。

劉小楠到達飯店,趕到劉總面前,“劉總,邊遠呢?”

小跟班慢慢地把邊遠擡進車內副駕駛的位置。

“嫂子,我們先走了。”劉總擺了擺手。

李小楠還來不及解釋,兩人留已經走遠了。

李小楠幫邊遠系上安全帶,開車行駛在路上,一直思索著到底該去哪裏,送自己家裏有朋友在不方便,送邊遠家安然也會誤會,每次遇到這個問題都要考慮半天。

李小楠把車開到以前邊遠長期租住的酒店,酒店裏的服務生幫她把邊遠擡了進去。

李小楠準備走時,她看著邊遠在床上一直亂動,才發現剛剛被服務生扛進來的時候沒有來得及脫外套。她趴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把邊遠脫去外套,邊遠喝的不省人事,拖起衣服來也是很費勁。

“安…然……”只聽邊遠支支吾吾地說著。

李小楠壓根不知道安然叫什麽,所以對邊遠說的話沒有太在意。

邊遠猛然睜開眼睛,起身看著正在給自己脫衣服的李小楠。

李小楠被邊遠看得有些尷尬,“遠哥,你醒了?沒事的話我就……”

沒等她說完,邊遠把一手攬住她將她抱在懷裏。

李小楠回過神來,一把推開邊遠,“遠…遠哥,你沒事吧!”

“我說了讓你等我的……”說完便直接吻了上去。

☆、番外十一

邊遠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白天,他從睡夢中醒來,頭發在空中飛舞。他看著這裏熟悉的場景,空無一人,只看到桌子上李小楠留下的紙條。

“這裏怎麽這麽面熟?”邊遠揉了揉眼睛,“這不是……我怎麽會在這?哎呀,又斷片了……”邊遠用力捶了捶自己頭。

邊遠翻看了一下手機,只看到劉總的消息。

“邊總,晚上有沒有回去和你的小情人好好快活啊!”

劉總發的這條短信,猶如晴天霹靂,“我昨天難道是和小楠……糟了。”

邊遠穿上衣服便往家趕。

他悄悄的開門進家,小心翼翼地朝客廳望了一眼,客廳內空無一人,“咦?沒人,是去上班了嗎?可畫展剛結束,安然應該要休息幾天吧!臥室裏也沒人,難不成是在書房嗎?”

邊遠走到書房,偷偷的往裏探去,果不其然,安然正趴在書桌上睡覺,手底下放著幾張圖。不知畫的什麽讓她如此拼命熬夜。

邊遠悄悄移開安然的手,他看著安然手下的畫紙,“這是游戲角色嗎?她畫這個幹嘛?”

安然的身體突然顫動了一下,睜開眼睛,坐了起來,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你回來了……”

邊遠沒有理睬,只是看著手中的畫紙。

安然看他滿臉的疑惑,立即解釋道,“我聽蔣天說你們在做手游,所以手癢畫了一下,好久沒畫這種的有些生疏。很難看嗎?”

邊遠回過神來,“沒有,很好。”

“你覺得好你就拿去看看能用不能?”

安然是照著蔣天發給她的策劃構思畫的,和策劃案的風格等等幾乎全部吻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