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結尾 (1)

關燈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楊正緒被查出做假賬,雖說是遠航的財務問題,但任悠也受到了不少影響。罰款不說,刑事責任也是不可避免的。

晚上,邊遠和蔣天悠閑地在酒吧喝酒。

“你們遠航怎麽樣了?”邊遠說。

蔣天搖了搖頭,“懸……剛剛交了罰款,我看我在這裏是待不了多久了。”

“對了,你的楊清呢?好像很久都沒見她鬧騰了。”

“你也知道她鬧騰,早就分手了!”蔣天擺了擺手。

邊遠沒有回應,只是用著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幹嘛?我說的真的,煩死了天天生氣,天天吵架,還是單身好呀。”蔣天望著自己手中的酒杯。

“接下來有什麽打算?”邊遠說。

蔣天很迷茫,他的世界似乎除了安然在就沒有別人,以前一直是安然引導著他,現在她一走似乎生活整個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邊遠看他許久沒說話,接著說,“要不要來樂奇?”

蔣天擡頭望著邊遠,“你請我?看來我還是塊金子呢。”得意地笑了起來。果然蔣天的變臉速度迷之速度。

“你來不來?”

“這個嘛,我可以考慮考慮……哈哈。”蔣天摸著自己的下巴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你要是去了我就休息一下。給自己放個假。”

“你要去哪?”

“去……找我的九裏香,馬上要開花了,去澆澆水。”邊遠得意的說著。

蔣天一臉不解的看著邊遠。

......

這天,準備去學校看畫展的她開車行駛在路上,車子突然熄火了。

“怎麽回事,怎麽這個時候怎麽熄火了?”安然連續打了幾次依舊這樣,於是下車查看問題。打開前車蓋後的她,一臉茫然的看著汽車裝置。

“這該怎麽搞?”

她從車上拿出手機打電話求救,“餵,蔣天?你上班沒?我車壞路上了,來幫幫我吧……”

她還是聯系了蔣天。除了蔣天想不到她該聯系誰。

睡夢中的他,聽到是安然的聲音立即坐了起來,“哦,好,我馬上到。”正準備穿衣服起來的他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這麽久?早知道集體找拖車了。”安然坐在車裏望著馬路上行駛的汽車,焦急的等待著蔣天。

“鐺鐺鐺”伴隨著一陣車窗聲,安然把車窗打開。

“怎麽……是你。”安然打開車門,下了車。

邊遠出現在她的眼前,“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安然楞了一下,急忙說道。

“蔣天給我說你車壞在半路上了,讓我來看看。”

“是……打不著火……”安然無奈的看著邊遠,心裏撲通撲通直跳。

“你車很久沒保養吧?”邊遠看了汽車裝置後說。

“保養?好像是……”安然竟從來都沒有註意過類似的事情。

“叫個拖車吧,你有急事嗎?”邊遠扭頭看著安然。

“有……挺急的。”

“那先把車拖到維修中心吧。

邊遠把車送到了維修中心,把安然送到了學校。

“今天謝謝了……”說完便下了車,安然看他的車還沒有走轉身來到車對面,敲了下邊遠的窗戶。

“你一會兒有事嗎?要是沒事可以來看畫展。有事就算……”

邊遠搶先說道,“我沒事。”

安然聽到後,看著邊遠笑了起來。

安然帶著邊遠在她的母校參觀著,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想著打破現在的平靜卻不知該怎麽開口。

邊遠搶先說,“你現在就在這裏嗎?”

安然點點頭,“這裏挺好的,舒服安靜。對了,我還遇到了一個老朋友。”

“你說嚴華?”

邊遠什麽都知道,什麽也不說,或許是不知道該向誰說。他的心事誰都不願告訴只願可以隱藏起來。

“你怎麽知道?”安然詫異。

“一件事情,一個人知道那就不再是秘密。”

“那現在樂奇和遠航怎麽樣?”安然一直想知道他們的近況卻又不敢去問。

“樂奇挺好的,遠航的財務有點問題就……你知道吧!”

“我明白,我覺得挺好的,如果一直那樣下去,對他們來說都不好。”

“你之前有看過我的畫嗎?”安然笑著說。

邊遠停下腳步,看著安然說,“看過。”

“你在哪看的?難道是那幅雪山?”安然詫異道。

邊遠點了點頭。

安然低著頭,兩只手放到胸前,手指輕輕碰撞。“其實那幅畫……”

“我知道那幅畫,我一直都知道,可以送我一副嗎?”

“你喜歡?”安然猛然擡頭。

“喜歡,而且我會一直喜歡的。”

“他說他喜歡……”安然的心裏還是按耐不住的開心,她把頭扭到一邊。

“我的九裏香快開花了,你回來要不要來我家看看……”

“九裏香?你居然種了九裏香?什麽時候?”安然十分驚訝。

邊遠出了一口長氣說,“因為我喜歡它的花語。”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安然不喜歡該笑還是哭,這一刻似乎真的確定一件事。

“現在蔣天也在樂奇,我們樂奇氣氛都好了很多。”

“蔣天現在不會還遲到吧?”

“當然不了,現在都是裝病不來……”

兩人有說有笑的在校園裏走著。

秋天的葉子飄滿整個校園,踏著秋葉走在路上,就像是回到了致航那個時候一樣。九裏花香,花期三年,沒有邊遠這些什麽都不是,也都不曾存在過。

“邊遠,謝謝你在我的生命裏出現,也謝謝緣分在你離開後又重新遇到你,愛上你,因為有你給我平淡無奇的生活重新塑了形。也讓我重新認識了自己。餘生有你我很幸福,沒你我依然沒有任何遺憾。”

都說緣分是天註定的,若是當時遇見時,就放棄是不是不會有現在的結果?若是安然當時徹底放棄,邊遠現在牽著的就是別人的手。

如果你遇到了那個願意為他付出不要任何回報的人,請你堅持不要錯過,可如果不是錯過又怎麽會能體會到自己是不是真的愛的那個人?原來只有錯過失去才能更加明白愛情的可貴。所以希望你們再錯過一次之後,不要再錯過第二次。借用一句老話,地球是圓的,不管怎麽走都會碰面。兩個人不管怎麽折騰,不管間隔多久終究回到原點。

☆、番外一

蔣天曾經說過女人是洪水猛獸,安然是水,對於他來講,水不是不可缺少的而是無色無味毫無吸引力的。楊清就像是果汁,甜甜的,喝了還想喝。

自從上次賭氣離開後,楊清就像從蔣天的生活裏消失了一樣,沒有再來糾纏著蔣天。

來到樂奇以後,蔣天的生活恢覆了和往常一樣的生活,留連酒吧。搬到離公司不遠的一套公寓裏。

安然和邊遠的發展也越來越穩定,平時更是沒什麽時間與蔣天一起胡吃海喝,打游戲。

這天,蔣天一個人坐在吧臺上喝著威士忌,轉動著杯子,雖說DJ打碟的音樂很high,但在蔣天耳邊響起時音樂也變得十分乏味。

“哎呀,我又贏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傳到蔣天的耳邊。

蔣天轉過頭來,四處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一個穿著十分性感的女人正在和別的男人搖骰子。

蔣天看著她的背影竟看得出神。

“來,我們走一個。”

旁邊的幾個男人細細的打量著那女人的身材。

蔣天一看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不經意間撇嘴一笑,“現在酒吧還有這麽傻的女人被人賣了還給別人數錢。”

在夜場,這屬於常事。可這種事情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就算看到了也不會有人出面制止她。不過還好這不是在KTV的包間裏,夜場酒吧相對也說還是比較安全的,酒保也很多,出不了什麽大亂子。蔣天像是看戲一樣,看著他們故事的發展走向。

“帥哥,你替我喝杯嘛!”性感女人撒著嬌說道。

“妹子,這可不行,認賭服輸哦。”

性感女人撅著嘴。她突然扭頭環繞了一下四周。

這是……

“劉洋…真的是她。”

蔣天看到雖有出乎意料,但也不算是驚訝,“她不會跑這吊凱子吧!”

蔣天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蔣總,今晚玩得開心嗎?”大堂經理突然跑來招呼蔣天。

“一個人你說能開心嗎?”蔣天說。

“那…給您安排幾個妹妹?”

“不了,不了,我最近可沒什麽興趣。”蔣天搖搖頭。

“您最近又忙著掙大錢了吧,看您很久沒來了。”

“哎,一言難盡吶!誒,那個女生經常在這嗎?”蔣天把目光放到劉洋那邊。

“哦,她呀!差不多吧!一看就是來找金龜婿的,可是我們這金龜婿雖然有,但人家也不會傻到在這裏找女人,您說是不是。”大堂經理調侃道。

“她也挺拼的,被人灌了這麽多。”

“沒辦法,人家願意唄……那您玩我先去那邊招呼了。”

蔣天點了下頭,大堂經理便離開。

一轉眼,劉洋一個人坐在臺子上,撅著嘴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這時,又來了幾個男生準備去找劉洋。摟著劉洋準備灌酒。而劉洋似乎也有些不耐煩,對他們也十分抗拒。在別人不情願的情況下,這就不能坐視不理了,真要出什麽事,那良心上也不好過。

蔣天跑到劉洋他們面前。一把把劉洋拉了起來,神志不清的劉洋重心不穩躺到了蔣天懷裏。

“餵,兄弟,先來後到懂嗎?”其中一個人站了起來推搡著。

DJ看到動靜後,連忙關掉音響。

夜店裏的吵鬧聲變得更加的大。

“今天好安靜呀。”楊清和朋友們也來到此地。

“哎,那邊是不是在打架。”其中一位朋友伸著頭朝那邊看去。“咱們去看看吧,走走走。”

不愛湊熱鬧的楊清被友人拉了過去,他們擠到前排。

“什麽先來後到,她是我女朋友,你們才是後來的。”蔣天理智氣壯地說著。

楊清雙手掐腰,看著蔣天這副樣子,生氣極了。

“蔣天……”楊清把聲音的分貝放到最大。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著楊清。

“楊清,你怎麽在這?”

“哎呦餵,你還真是認識我啊,我以為你有了新歡就忘了舊人呢。你可真快呀,這才多久就摟著新歡了……”

“不是不是,她不是。”蔣天把懷裏的劉洋往外推,劉洋卻死死的抓著蔣天的襯衣領子。

“是嗎?你們可真親密呀,推什麽推,你倆長在一起得了。”

楊清穿的皮草一邊被氣得掉落下來。

“哎哎哎,你剛不說她是你女朋友嗎?怎麽又來一個,兄弟你玩得真花呀。”起爭執的一群人其中一個說起風涼話。

蔣天把劉洋推給他們。

“都給我閉嘴。”

“嘿,你給我好好說話。”

蔣天一拳上去,與其他人扭打在一起。

楊清更是生氣,扭頭便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

蔣天和起爭執的一群人被酒保趕了出去。

安靜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路燈亮著,馬路上來往的車輛也幾乎沒有。

蔣天一個人不知不覺走到商場附近,他坐在商場路邊的廣告牌下,摸著臉上的淤傷,“嘶……下手真狠。”

這時應該來上一根煙。

他從兜裏拿出煙盒,把煙叼上。摸索著打火機,“我的火機去哪了!”

一陣清脆的火機聲響了起來,放到蔣天面前。

蔣天擡頭目不轉睛的看著楊清,嘴裏的煙掉了出來。

“你……怎麽在這?”

“你到底抽不抽?舉著累死了。”

蔣天把煙點上。

楊清雙手放於胸前,靠著廣告牌站在蔣天旁邊。

“怎麽,前男友這麽喜歡見義勇為嗎?”

“你怎麽知道的?”蔣天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你也不看看你前女友有多麽優秀,那種姿色怎麽能入你的眼呢?”說要便向蔣天伸手,似乎是要討要東西,“拿來。”

“什麽?”蔣天一頭霧水。

“煙吶!”

“啊,哦。”蔣天乖乖的把把煙遞給楊清。

他看著楊清點著香煙,熟練的吐著煙圈,看得有些入迷。

“你看我幹嘛?”楊清突然蹲了下來。

“在一起這麽久沒見過你抽煙。”

楊清朝蔣天吐了一口煙圈。

“怎麽?看不起女生抽煙?”

“那倒沒有。”蔣天突然打起精神。

他拉著楊清的胳膊扽到自己眼底下,兩人的距離只有5公分。

“你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你幹嘛……我們現在可沒什麽關系。”

“現在沒有,以後說不定會有?”蔣天挑了一下眉。

“切……”楊清咧了一下嘴,打了一個哈欠,“瞌睡,回家睡覺。回見。”她突然起身離開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回見?”蔣天聽到這兩個字便知道有戲。起身跟著楊清。

“你去哪?我送你?這麽晚多不安全。”

“你覺得咱倆像誰送誰呢?”

兩人漫步在這黑色的街道上。

以前兩人的關系是楊清圍著蔣天滿世界轉,而現在和以後的地位360度大逆轉,楊清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變成了一個妻管嚴。不過蔣天自己卻樂在其中。

這一切就像是夢一樣。他從沒想過自己竟會過這樣的生活,雖說他不是跟邊遠一樣對婚姻那麽抵觸,但也從來沒有期待過。畢竟天性散漫的他並不喜歡那麽多的束縛與責任。

很快,蔣天便帶著楊清回老家見家長。雖然蔣爸嘴上沒說,但多少對楊清有些失落。

老一輩人思想和年輕人就是不一樣,蔣爸總覺得楊清太過於漂亮,妖嬈,像一個狐貍精一樣,比起楊清他更希望找個像安然這樣,別的不說最起碼知根知底,人也比較懂事,而楊清學歷不高,但還好工作能力強,有現在的生活也是自己一點一點積累出來的,所以在平時相處中顯得過於滑頭。平時在家楊清也基本不怎麽幹活,都是蔣天再做,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這麽不聽話的兒子,竟敗下陣來。可沒辦法誰叫兒子喜歡呢,就算自己不滿意也於事無補,畢竟在一起過日子的是他們。只要兒子幸福開心比什麽都重要。

楊清公司的項目越做越大,蔣天雖說在樂奇是個總監,但蔣爸總覺得做游戲是個不靠譜的事情,便竄到著他們兩個回家創業,這樣也可以天天看著兒子,蔣天他們雖然沒有拒絕但也沒有同意。兩個人的小日子過得越來越甜蜜。可安然和邊遠遠沒有這麽順利……

☆、番外二

“快來,可以吃了。”

安然的媽媽燉上了安然最愛吃的紅燜羊肉。在外面這麽多年,每次回家安然媽媽都會給安然做上一鍋。

安然媽媽一掀開蓋子,鍋內冒著熱氣,香氣飄滿了整個房子。

安然聞著香氣跑到飯廳,像小時候一樣趴在桌子上,聞著香味,似乎已經吃到嘴裏一樣。“哇,好香呀!”

“別聞了,叫你爸還有邊遠過來吃飯吧。”

“飯好了,過來吃飯吧!”安然坐在飯桌前沖著品茶的兩人叫喊著。

“好嘞!”安然爸爸應了一聲。

四個人坐到桌前。這是邊遠第一次除了應酬以外,坐在別人家裏吃團圓飯。邊遠看著安然一家相處的氛圍,也感到了家裏溫馨的感覺。

上一次這樣的場景,不,在邊遠的生活裏從來沒有出現過。

邊遠的爸爸是做生意的,常年在外奔波,只有過年過節才有可能看到爸爸,有時候太忙,連過年都有可能見不到面,他十分羨慕別人家過年的那種熱鬧勁。平時媽媽雖然時常在家但兩個人也有一絲陌生感,家對於邊遠來說,就好像只是一個代名詞。邊遠媽媽最終還是受不了這種“喪偶式婚姻”選擇離開。

他到現在還記得爸爸媽媽在書房吵架的場景。

“離婚?”邊遠爸爸說。

“對,邊央寧,我告訴你我受不了了,你把我當什麽?你在外面搞女人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但凡你像個人,對我們有一點責任心也不會成現在這個局面。”邊遠媽媽聲音有些哽咽。

“我怎麽了,我有虧待過你們嗎?沒有我你能過現在的生活嗎?”

“虧待?你毀了我一輩子就算了,源源可是你親生兒子,你也這樣對他?你有做過當爸爸的責任嗎?”

“我掙錢給你們好的生活還不夠負責嗎?邊遠的貴族學校沒有我你覺得他能上嗎?”

“貴族?你認為每個人都喜歡錢嗎?我想要的你這輩子都沒給到我。”

“你後悔了?當初你可就是看上我的錢才和我好的吧?你現在有什麽資格說?”

“是,一切都是我活該,咎由自取,這麽多年我才明白我當年錯的有多離譜。”邊遠媽媽蹲在地上捂著嘴哭。

邊遠爸爸也蹲了下來扶著她的肩膀,“那你走吧,既然你後悔了,我也不在阻攔你。但是邊遠是不能跟你走的。”

“好……”

邊遠聽到自己媽媽的這一聲“好”,突然釋然了,他知道自己媽媽在這個家不開心,也知道自己媽媽不喜歡自己,與其三個人痛苦,還不如早早放手。

邊遠媽媽離開這個家的時候,他一個人站在門口看著媽媽走。

邊遠媽媽拉著行李停在邊遠面前,她眼裏含著淚看著邊遠,多年以後,邊遠也明白當時自己的媽媽希望自己的兒子可以像別人家的孩子一樣拉著她的手挽留她,可邊遠並沒有,而是像邊遠爸爸一樣希望她獲得新生。

邊遠媽媽彎下腰說,“源源,你長大了,要記住自己是男子漢大丈夫要學會多自己的做過的事情負責。不管是對於家庭還是感情都一樣。”

從那以後,邊遠把自己的名字裏的“源”還為了遙遠的“遠”。他的身邊沒有朋友,沒有親人,只有他自己。對於感情不用心不負責,對於家庭不承擔,堅持著不婚。每天荒廢時間,*,過著別人最羨慕的生活。可他們不知道他自己的心多孤單,多想有個人可以關心他。

他沒想過的生活在遇到她以後,似乎全部都擁有了。

……

“邊遠,楞著幹嘛?快吃吧,再不吃都被這個餓死鬼投胎的吃完了。”安然爸爸說。

“安強同志,你這樣說你女兒合適嗎?”安然撅著嘴瞪著爸爸。

“哈哈哈……”一桌上全是歡聲笑語。

此時的邊遠臉上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笑,不用迎合別人。

吃完飯,兩人坐在小區裏的小花園裏看著星星。

“今天晚上有好多星星啊……”安然仰頭看著夜空。

邊遠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安然。

安然回過頭來,“你看我幹嘛!我讓你看星星呢?”

“我覺得你比星星好看。”邊遠開口說。

安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

“你好油膩呀!蔣天教你的嗎?”

邊遠有些難為情,“那我以後不說了。”

“你再說幾個唄?”安然撒著嬌說。

“不說,你都說我油膩了,我還說什麽?”

“哎呀,你再說幾個呀,我想聽……”

“那你閉上眼睛?”

“什麽?”安然開始偷笑,“你搞什麽名堂。”

“閉上眼睛我就告訴你。”

安然很聽話的閉上眼睛。

邊遠從兜裏掏出一個首飾盒放到安然面前。“睜開吧。”

安然看著眼前的首飾盒,“這是什麽?”

“自己打開看……”

安然開心的拿著首飾盒,滿懷期待的拿著打開,“這是……”

“耳環?”安然有些失望,再仔細一看耳環上面的款式圖案十分眼熟,“這個怎麽這麽眼熟?”

耳環上的圖案像極了九裏香。沒想到邊遠竟把它做成了耳環。

“花香九裏,花期三年,那個開花的味道像極了你,你為了我種了三年,所以我不僅把這個送給你還有這個……”邊遠又從兜裏掏出一個首飾盒,“我的一生。不知道你嫌棄嗎?現在我只是一個懷揣著游戲夢想卻從沒實現的普通人。”

安然伸手拿著邊遠的剛剛掏出的這個首飾盒,這次打開的方式終於對了。

“這枚戒指,名叫期望。女孩滿懷期望登上的那座雪山,移到了她的身邊,不知道那個女孩願意達到山頂嗎?”

安然看著那枚戒指,聽著邊遠說的,嘴巴緊繃,把頭轉向一邊,抽泣著,“他什麽都知道,也什麽都記得。”

“別太感動了……我還是喜歡你笑的樣子。”

“邊總,您堂堂樂奇總經理,要把您的一生交給我我可負擔不起。”安然擦拭著臉上的淚水。

“遇到你之前,我每天都在問自己我在這個世界的意義是什麽,遇到你之後,我才發現我在這個世界只是因為你。以前我僅僅只有我自己,現在我有你。”

安然轉身看著邊遠,兩人相擁深吻在這個沒有燈光的小花園裏。

正當兩人意猶未盡的時刻,小區保安拿著手電筒在花園裏掃蕩著,“餵,誰在那?”

安然聽到聲音後,拉著邊遠往家跑,“快走,快走。”

“我們要不要一起……”邊遠氣喘喘地說著。

“我們結婚吧!不如就現在吧!”安然打斷他的話。

邊遠突然停了下來,把安然拽了回來。

“你幹嘛!要是保安看見我,我爸媽肯定出名了。”

“你剛說什麽?”

“我說保安看到我,我爸媽肯定出名了。”安然趴到邊遠耳邊大聲說。

“你剛是說要結婚嗎?”

“對啊,現在去嗎?”安然點點頭,看來她並不是隨口一說。

“邊總,莫不是你這個恐婚族怕了?”

“我怕什麽?不過誰大晚上去結婚?”

安然拿出手機,看了下日期,“你知道明天是什麽日子嗎?明天是七夕情人節,人肯定多,我們難道不去排隊嗎?”

“回家拿戶口本。你戶口本在哪呢?”安然看著邊遠。

邊遠從兜裏掏了出來。

“原來你是有備而來呀……”

“那當然……去嗎?”邊遠害怕安然反悔。

“去,為什麽不去,我現在就去。”

就這樣,第二天兩個人拿著戶口本興沖沖的去到民政局。

安然第一次玩這麽刺激的,還真是有些緊張。

“要蓋了……”邊遠搗了搗安然。

安然看著工作人員,咽了口口水,“蓋啊……”

從民政局出來的兩個人,像是做了場夢。

“這是在做夢嗎?”安然自言自語。

邊遠捏了捏安然的臉,“你覺得是在做夢嘛?”

安然把邊遠的手推開,“你很煩呢!”

“我們現在該幹什麽?”邊遠一腳壞笑的看著安然。

“該幹什麽?我們好像還沒給家長說呢!你都見過我爸媽了,該我見你的了吧?”

邊遠楞了一下,“我……沒有家長。”

安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像個犯錯的孩子拽著邊遠的衣袖,“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其實我也很久沒回那個家了,你要是不嫌棄就過去看看。”

這麽多沒回家的邊遠,不知道家裏現在是一副什麽樣子。

“好啊,你的家我怎麽會嫌棄。”

兩人真的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邊遠的家住在一處郊區的別墅裏。

當邊遠開車駛進去時,安然除了驚訝就是驚訝。

“哇……你家好大呀!”

那棟三層小洋樓裏,空蕩蕩沒有一點人氣,除了打掃的傭人又多了一個女主人。

兩人一進去,安然便在客廳裏參觀著,“天吶,這客廳比我們家還要大,我這算是嫁入豪門了嗎?以前只是以為他是開公司的,但沒想過家底這麽豐厚的。”摸著客廳放置的收藏櫃,裏面陳列著的物品,看樣子就十分貴重。

一個年輕女人穿著睡衣從樓上走了下來,她和邊遠的眼神對視到一起,兩人除了驚訝還是驚訝,異口同聲地說道,“是你……”

安然聞聲跑了過來,“怎麽了?”

她隨著邊遠的眼光方向看去,“劉洋!”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番外三

“邊遠?你舍得回來了……”邊遠爸爸從書房走出來。

“不好意思,打擾了!”邊遠說完轉身拉著安然離去。

“邊遠,邊遠,你慢點啊……”安然一路小跑跟著邊遠。

“你到底幹嘛……”安然甩開邊遠的手,兩人站在原地。

安然側身看著邊遠。

“那個人是你爸爸嗎?”安然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回來了?”

“我們來不是要說正事嗎?你這樣好嗎?”安然繼續說道。

“不用跟他說,反正我也從來沒打算和他說,他估計也不想知道。”

“來都來了,不如就說一聲吧!”安然抿了一下嘴,期待著邊遠的答覆。

邊遠低頭不語。

安然很想了解邊遠以前的事情,但又不敢多問,尤其是邊遠的媽媽。不過看到這樣的情況,自己也猜到一點兒。

安然拉著邊遠的袖口搖了搖,“我們就去說一聲,行嗎!”

兩人第二次走進家門。

只見邊遠爸爸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著煙。

“你們回來了。”他扭頭看著邊遠二人,“這位是……”

“叔叔好,我是……”

還沒等安然說完,邊遠從兜中掏出他們的結婚證甩到桌上,“我今天來就是給你說一聲。”

安然詫異地看著邊遠,她沒想到邊遠竟以這樣的語氣和自己爸爸說話。

邊遠爸爸把煙頭熄滅放到煙灰缸,他身體前傾拿著茶幾上放置的結婚證,打開看著結婚證和面前的兩人對比了一下,“今天結的?”他把結婚證扔回茶幾上,“你怎麽不等我死了再告訴我?”他咳嗽了一聲。

“那好,那我就等你不在了再回來給你說。”邊遠收起結婚證。

“你……你還在氣我把你媽媽趕走嗎?”

“你們的事情我無權幹涉。”邊遠冷冰冰的回答。

安然看著這樣陌生的邊遠,就像是回到了在致航一樣,那麽遙不可及。

“你的私生活我無權幹涉,你在外面怎麽搞都可以,但請你別把她帶到家裏。而且是這個家裏。”邊遠指著樓上的劉洋。

“你悔了我媽,還要再悔一個嗎?”

邊遠說的對,且不說劉洋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單看兩人的年齡差就已經是個*煩。

“我很理解你想再找一個伴的心情,但也不能是她吧?你知道她是誰嗎?”

“她是誰我不在乎。”

“好,那你給我說說你們怎麽認識的?”

邊遠爸爸起初不是很想說,但在看著邊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就老老實實地回答,“就…網上認識的。”心虛的蔣天爸爸低頭說著。

“網上?你在說什麽?網友你都敢帶回家,你就不怕她謀財害命?”

安然聽著越來越迷,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瞪著大眼看著兩人的談話。

“還有比兒子不認我更可怕的事情嗎?”

邊遠看著自己父親蒼老的樣子,心裏也多了一絲內疚。

“你看看這個家,還有點人氣嗎?你媽走了,你也走了,每天就我一個人。”邊遠爸爸嘆息著。

“不如這樣,反正你們也結婚了,你們就搬進來住,我讓她走還不行嗎?”

安然擡頭看著邊遠爸爸又看了看邊遠。

邊遠用眼神回應她,似乎是在問她自己願不願意。

安然對著邊遠傻傻的笑著。

“那我考慮考慮吧。我們就…先回去了,還沒給安然家人說呢。”

兩人開車往安然家趕。

路上兩人沒有說話,安然躺在駕駛座,看著外面的風景,手指在窗戶上比劃著。

“你後悔了嗎?”邊遠突然開口說。

安然回頭看著他,“你說什麽?”

“看到這樣的我,是不是很失望?你後悔嗎?”

安然看著邊遠開車的側臉,“不後悔,不失望,如果一個人只能接受完美的你而接受不了有瑕疵的你,那麽我也不是真的喜歡你。我一直以為你很完美,不過自從再遇見你以後,我發現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樣,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我們都是平等的。”

邊遠撇嘴一笑。

“別人都喜歡完美的,你卻喜歡有缺點的。”

“有瑕疵的才好,沒有距離感你懂嗎?”

......

安然兩人回到家。

“媽,我回來了。”安然心裏十分忐忑,這種先斬後奏還是頭一回。

“回來了,你們倆昨天去哪了?”

“額……我們昨…昨天去…”安然開始結巴。

“你這孩子說話怎麽結巴了?”

邊遠二話不說又掏出結婚證,“阿姨,我們結婚了。我是來提親的。”

安然媽媽瞪大的了眼睛,看著邊遠拿出的結婚證,跟邊遠爸爸如出一轍。

“結婚?你們怎麽可以這麽草率。安然你給我進來……”安然媽媽把安然較近臥室。

安然撅著嘴看著邊遠,隨後便跟著媽媽進入臥室。

安然把房門關住。

“媽,怎麽了?”安然咽了口口水。

“你還問怎麽了,我從小怎麽教你的,女孩子要矜持,這種事情怎麽可以做主?”

“你說你們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麽?”安然好像明白媽媽說的意思,“你想什麽呢?我們可什麽都沒有。”

“你們才交往多久就結婚,你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嗎?你了解他嗎?”

安然媽媽不知道安然和邊遠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