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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吻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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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吻戲?

女生算是景弋名義上的未婚妻。

因為這次進來得倉促,完全是在小世界裏重新插入一個新人物,所以系統直接導入了經典角色數據,也就導致了這次的烏龍事件。景弋的這具身體,還擁有一個未婚妻。

也是前幾天和隨寧冷戰,他才發現了這個未婚妻。

主系統趁此獻策,讓景弋去聯姻,試探隨寧的反應。

但景弋並沒有這樣做。

不管怎麽說,他雖然很想看到隨寧吃醋的樣子,可對於這麽低級的手段,他向來秉持不屑的態度。

這幾次見面,都是為了取消這個婚約。

不過這位未婚妻小姐似乎對他懷有了點別樣的情愫,兩人交談許久,她還是不想讓景弋就這樣走掉。

“抱歉,”體態優雅,舉止高貴的男人用紙巾擦擦嘴,遞出一個滿懷歉意的笑容,道:“但是我近幾年的確不準備考慮結婚這件事。”

女生臉上劃過失望,然而緊接著攥緊手心,做出什麽決定似地往前探身,“景先生,你的臉上有東西……”

“嘩啦——”

巨大的一聲動靜,引得全一樓的人都註目到這裏,優美的小提琴樂似乎都被震了一下。

只見飯桌鋪的紅布被扯掉,杯盤七零八碎砸到地上,景弋對面,是欲給他擦嘴的女生,手都快碰到了他臉上。

景弋沒有失去紳士風度,他甩開女生手腕,冷淡地起身離開,對服務員說:“麻煩清理一下桌面,打碎盤子的費用結在我賬單上。”

他微微一笑,道。

“另外,夏小姐,我認為我們這幾次見面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關於你提議的那件事,我也建議你不要抱有過多的幻想。”

轉步離開餐廳。

另一邊,安安靜靜用餐的隨寧二人也聽到了這聲動靜。

隨寧好奇地看過去,就見剛剛還笑意吟吟的女生怒氣沖沖地抓緊名牌包,黑著臉也走了。

沈鈺咬著叉子,下意識感慨:“哇塞,刺激啊。”

說完覺得不妥,又去看隨寧的反應。

隨寧垂著眼皮用餐,沈鈺吞吞唾沫,幹巴巴找補:“但是我覺得從剛才能看出來,這倆人絕對沒成,哈哈哈,說不定什麽聯姻都是假的呢。”

“我覺得是真的。”隨寧突然道。

沈鈺:“嗯?”

隨寧刀叉用得流暢,低頭切開牛排,“對景氏這種體量的公司來說,聯姻很正常,況且,景弋也到那個年紀了。”

話是這麽說,可情緒似乎怎麽都不對勁,迅速地低落了下去。仿佛荊棘在纏縛著心臟,密密麻麻的疼,冷漠地逼著自己承認。

景弋又不是非他不可的。

他或許早就該看清,現在的景弋,和幾個月前的景弋,分明就是兩個不一樣的人。

他也不是景弋喜歡的人,沒有資格,所以不該吃醋,不該像現在這樣。

心裏憋著一股氣,回到訂的酒店。

才打開房門,就被一股大力忽地推到墻上,隨寧始料未及,還沒說什麽話,就被人狠狠掐著下巴,親了上來。

力道瘋狂又咄咄逼人,直把隨寧親得喘不過氣來,最後,才松了點掐在下巴上的力量,聲音像是從牙關裏擠出來的:“隨寧,你他媽到底要幹什麽?”

這些天都在冷戰,景弋真的快瘋了,到最後還是拉下臉過來。

“唔、”隨寧狠狠地咬了那人下唇一口,血腥味在唇齒間流竄。

那人退了一步,摸摸唇上被咬出來的小傷口,低笑:“嘶,咬得真狠。”

“景弋?”隨寧聽出來了他的聲音,按下訝異,冷聲冷氣道,“你旁邊的那位小姐呢?不去陪她,來我這裏?”

這種時候,不該去安撫鬧脾氣的未婚妻嗎?

在過來的時候,隨寧就已經查清楚了,那位夏小姐和景弋之間,就是實打實的有個婚約關系。

真搞笑,就這樣,還給他來了個貼身助理協議呢。

隨寧手摸索著去開了燈,室內燈光亮起,照出了景弋恢覆平靜後,微帶慍色又訝異的俊顏。

景弋手撐在隨寧身旁的墻壁上,固定著距離不讓他退縮,黑眸斂著,一副若有所思神色:“你吃醋了?”

隨寧一腳踹上他膝蓋,“滾!”

捕捉到隨寧疑似吃醋的信息,這讓景弋心情很好,連帶著之前兩人冷戰的郁怒似乎都消散殆盡了。

“餵,講點道理好不好,”景弋完全沒帶怕的,璀璨的星眸彎起,“我就是要來你這,不讓?”

隨寧比他矮,被這種姿勢壓迫得只能半擡起下巴,素來淡然無波的黑眸被逼得泛起了漣漪,煩躁瞪人:“我勸你別渣。”

景弋匪夷所思,“我哪裏渣了?”

“……”隨寧不耐煩,“還要我親自說,你那個未婚妻?”

景弋楞了楞,忽然笑了。

他笑起時,方才的陰郁氣息一散而盡,就像個還在大學校園的大男生,打理完美的黑發有些淩亂,更添兩分落拓疏朗的慵懶。

他道:“對啊,你怎麽知道我有未婚妻的?這麽關註我,暗戀我啊?”

隨寧:“……要點臉,誰暗戀你?”

“你,就是你。”好不容易出現了冷戰消融的預兆,景弋哪裏忍得住,放輕了聲音,“我都忘了這個未婚妻了,這幾次去,就是要取消婚約的。”

一想到這,景弋也是很頭疼,他完全不知道這具殼子的未婚妻。要是早知道,他肯定換一個身體。

“別不理我了,好不好。”景弋頓了頓,“我都快瘋了。”

隨寧詫異地看他,他和景弋冷戰,對景弋竟然能有這麽大的影響?

景弋已經又自覺地湊了上來,順著唇角,輕輕地啄吻他。

巨大的詫異之下,隨寧並沒有躲閃,默了下疑惑問:“那之前有人說你和她一起進酒店……”

景弋先是怔了下,然後悶笑,哼哼唧唧:“這都記得,還說不是暗戀我。”

這有什麽關系?隨寧冷漠地想,你不是也說不喜歡我嗎?

景弋沒有察覺到隨寧奇怪的心理活動,光是發現隨寧吃醋,就讓他莫大地開心,完全沒註意到其他的,“我們恰好住在了同一個酒店而已,樓層都是不一樣的。她讓我送她,我就送了唄。”

隨寧用一種一言難盡的目光看著景弋,這傻孩子知不知道,人家姑娘可能不是那麽簡單的“讓他送一下”?

看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了。

不過仔細一想,景弋或許就是這樣一個人,可以對誰都好,又可以在下一秒就翻臉。於他而言,只是下意識散播魅力而已。其他人動真情了,跟他有什麽關系?

但總之,誤會可算是解釋清楚了。

兩人身體貼在一起,一人冷一人熱,景弋好久沒碰隨寧了,很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慢慢將舌尖送進去。

隨寧悶哼了一聲,臉龐泛起春色。

一室漆黑中,大床泛起漣漪。隨寧所處的那個懷抱寬闊又溫暖,冷香與汗味交雜,讓人意亂情迷。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宣洩著什麽,一口咬上景弋的肩膀,用力之深,能看到血流出來。

隨寧眼眸微微泛紅,有些頹唐地斷斷續續說:“景、景弋……”

“嗯?”景弋低頭。

隨寧松開口,洩氣了那樣,很低聲地承認,“我好像是有點喜歡你的。”

但這只是喜歡你而已,

並不能代表什麽。

*

電影劇本在最初就基本定了下來,然而在拍攝過程中,難免會有改動。

例如隨寧在一次拍攝後,就收到了改動後的劇本。

“加了場吻戲?”他問沈鈺,“我記得之前沒有的啊。”

沈鈺擦汗:“這確實之前沒有,不過沒事,就輕輕碰一下。編劇看過了,挺符合人設的,宮碎都暗戀女主快十年了,臨死前,還不能讓他親一下?”

宮碎這個角色是自殺,改動後的劇本,就加上了他輕輕親了下女主這個細節,其他的基本沒有變動。

隨寧覺得有點怪異,畢竟他拍這部電影前沒想過還要獻身,暫且勉強同意,帶著劇本回了房子。

繼上次所謂“未婚妻”酒店誤會之後,景弋就在劇組附近新購入了一套房產,態度強硬地將隨寧接過來住。

得知隨寧被加了吻戲後,景弋咬牙切齒,“刪掉,給我刪掉!”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隨寧說,“一切得以劇情發展和人設為先。”

他擡眉,問:“我和別人親一下,你這麽有意見?”

景弋突然沈默了。

自打上次隨寧意亂情迷之下對他告白了之後,景弋尾巴可就算是翹了起來,甚至翹到天上去,自認為捏著隨寧的喜歡,那隨寧定然得寵著他哄著他,事事以他為先的。

而他作為“被隨寧喜歡的人”,也得自持清高點,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跟在隨寧身邊,看哪個情敵不爽就吹枕邊風參一本,跟個舔狗似的。

對的。就像隨寧說的那樣,只是親一下,怎麽了?

他不應該因為這個吃醋嫉妒得不成樣子。

良久的沈默後,景弋低氣壓,“那好吧。”

“這什麽破劇本?”景弋不依不饒,對著劇本橫挑鼻子豎挑眼,強行壓抑沖天嫉妒之火,“既然要拍吻戲了,你不是要排練嗎?”

“別找那個女主了,找我。”

他對著劇本讀:“宮碎懷念地摸上女主側臉,眼眸百感交雜,年少時的歡喜,看見她與別人走在一起時的心酸,還有至今越發陌路的苦澀……”

隨寧依言將手放在了景弋側臉上,忽然覺得很好笑,這怎麽莫名契合了他對景弋的心境。

劇本裏,女主楞了楞。

現實裏,景弋手撕劇本,大掌覆蓋了隨寧的手,姣好俊昳的臉龐湊近,強壓妒意說:“好了。”

“現在,來親我吧。”

作者有話說:

感謝嵇白白的一張月票,麽麽噠!

沒有吻戲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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