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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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喲喲
這廂, 隋意開始了自己的招工大計。那廂，仙臺之上，洞察一切的白鶴上仙, 再次看向對面的男人，問：“這就是你說的內有乾坤？”
因夢道長嘴角噙著笑意, 將剛泡好的茶奉上，說：“這至少證明隋意小友確實天資聰穎, 不是嗎？”
聞言，白鶴上仙都要開始懷疑人類的“天資聰穎”這個詞是不是有了新的釋義, 才能叫這位道長睜著眼睛說瞎話。
因夢道長接收到上仙懷疑的目光，搖搖頭，又道：“不如我與上仙打個賭如何？”
“賭什麽？”
“就賭成蛟與那位孔雀少主會不會上當。”
兩人沒有提賭註, 賭便賭了, 小輩之間的事，白鶴上仙根本沒有要插手的意思。但她沒想到的是，那兩人還真就被騙到了。
她該說是隋意和九霄的騙術太精湛，還是底下那兩人太蠢了呢？白鶴上仙閉了閉眼，伸手揮散眼前的雲霧, 幹脆不看了。
沒有一個被發配去打石頭的年輕後生是無辜的，且打著吧, 多看一眼都令她眼睛疼。
礦工隊伍擴展到四人，作為小組長，隋意馬上就把陳官提為自己的副手，光明正大地拉著他開始摸魚。
她去山頂上重新升起篝火, 拿出肉幹和蘑菇幹準備切碎了煮粥喝。陳官想要幫忙, 還被她按住，“真君坐著, 我來。”
可陳官哪裏能心安理得地坐著看隋意忙活，最終還是接過了洗菜淘米的活。畢竟水靈根，善水。
九霄便操著那口稚嫩的童音在旁點評，“喲，喲喲喲。”
“喲你個大頭鬼。”隋意聽見這聲音就想把它毒啞，可恨劍靈根本沒有嗓子，幹脆拿它當燒火棍。
九霄抗議，但抗議無效，心道這女子著實歹毒，它一時弄不過，便又盯上了陳官。這小子倒是有點意思，看起來很好騙。它道：“這位小真君，你來自何方啊？”
陳官擡手見禮，“回前輩，在下乃青翎群山蓬門弟子。前輩許是未曾聽說過，那只是一個小門派，綿延不過百年。”
九霄：“不過百年啊，確實小。但這都不打緊，便是萬劍宗，都不過爾爾，他們的藏劍閣裏根本就沒有一萬把劍。我都數過了，一共三百六十一把，上品寶劍甚至都才九把，其他都是充門面的殘次品。這上千年過去，便是攢下了一些家底，想來也不多，畢竟如我這般的神劍，世間罕有吶！”
陳官一本正經道：“前輩說的是。”
九霄頓時來勁了，“我跟你說，還有那落雁宗，當年我的主人帶我殺上落雁宗之時，那是天地為之色變啊，守宗大陣都不是我一合之敵！”
陳官聽到“落雁宗”三個字時，眸中閃過一絲茫然，思索片刻，方從記憶中將之找出，溫和回答道：“前輩，落雁宗在五百年前便解散了。”
九霄怔住。上千年的光陰太長了，原來已經長到落雁宗都解散了嗎？細想起來，似乎沒什麽不合理的，可乍然聽到這個消息，它還是有些唏噓，“原來已經解散了啊……嘶，你能不能輕點，會燒掉我頭發的！”
“你有頭發嗎？你都斷頭了。”隋意埋汰它。
“這就是你對長輩的態度嗎？”九霄開始罵罵咧咧、罵罵咧咧，什麽傷感什麽唏噓頓時都被拋諸腦後。
可隋意就是有本事把不想聽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拿著九霄當燒火棍，還要嫌它不好使。至不濟她還能讓陳官評理，總歸陳官是站在她這邊的。
陳官莞爾，九霄就又開始“喲喲喲”。
隋意幹脆無視之，看似認真地煮著粥，實際上內心思緒已轉了好幾個圈，最終似乎下定了決心，在給陳官盛粥的時候，狀似無意地問：“真君沒有什麽想問的嗎？”
陳官接過粥碗，反問：“問什麽？”
隋意看著他的眼睛，道：“就是我為什麽在這裏？為什麽我能讓九霄認主？我與扶搖仙子有什麽關系？”
陳官仔細斟酌了一下用詞，回答道：“若說我沒有猜測，是假的。若說我不想知道，也是假的。不過，隋姑娘若不想說，便可以不說。”
隋意：“真的嗎？”
陳官：“在我這裏，隋姑娘永遠可以有不說的權利。”
九霄：“6。”
雖然不知道這個發音是什麽意思，但九霄現學現賣，不在話下。隋意就很窩火了，她明明那麽感動，突然蹦出一個“6”，好好的氣氛都沒了。
“呵。”隋意冷笑一聲，指著九霄告訴陳官，“真君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媽，也就是我娘留給我的破劍，不止斷了還是個碎嘴子。也就是說，雖然我媽是仙子，她飛升了，強得天下無敵，我卻是個區區築基，成天被人追殺不說，還在飛舟打工。”
九霄：“那是因為你太弱了，真正的強者從不抱怨，想當年——”
隋意：“那你在說什麽？你不是強者？”
九霄：“……”
隋意一句話爆殺，成功讓九霄閉嘴。陳官看著她，有些心疼，卻也不想說什麽“一定很辛苦”這樣的話。辛苦是落在自己身上的，旁人說這些話，難免站著說話不腰疼。
驚訝嗎？
也許有吧，扶搖仙子是最後一位飛升的仙子，是離他們這個時代最近的傳奇。隋意竟是她的女兒，說出去沒有人會不驚訝。但他更在意的是，隋意把這個秘密就這麽告訴了他。
“我……”兩人異口同聲，四目相對。沒了九霄打岔，暧昧的氣氛終於開始蔓延，隋意卻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她著實不太會應付這樣的場景，便趕忙開口道：“真君又是怎麽來的？”
如果說從青翎群山到洮漉浦，還有河下走廊可以抄近道，那到王廷這麽遠，可不是抄近道就能快速抵達的了。
陳官答：“給隋姑娘的信寄出後，其實我便出發了。原本是要出門談生意去，為空谷集尋摸新的貨品，也像之前與你說的那樣，到處走一走、看一看，於塵世歷練一番。許是偶然，我未曾特意規劃行程，但還是一路往北。抵達鳳鳴城時，原想與你說一聲，卻怎麽也聯系不上，遂匆匆趕來。”
九霄雖然閉了嘴，可聽得真真兒的。偶然、未曾特意規劃、匆匆趕來，別欺負它是個劍靈，它也聽得懂人話。
小真君不誠實啊，嘖嘖。以為這樣就能騙到姑娘了嗎？扶搖的女兒豈是那麽好騙的，她……哦，瞧她那樣，還真是被騙到了。
她竟然吃這一套！
九霄大開眼界，連隋意拿它當燒火棍都沒那麽介意了。扶搖的女兒原來喜歡這樣的啊，瞧著斯斯文文的小真君，長得倒是不錯，修為還差了點。
尤其是他的佩劍，連個劍靈都沒有，可比自己差遠了。不過話說回來，扶搖這個女兒是咋來的啊？
人類誕下兒女，是先要成親是吧？扶搖成親了？跟誰？
九霄終於後知後覺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劍身嗡鳴，豎得筆直。誰？究竟是誰？哪個王八羔子嫁與扶搖了，誰？！
另一邊，孔雀少主再次凝眸回望。他盯著遠處的陳官和隋意，雖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但依舊眉頭微蹙。
他想上前，卻又被成蛟攔住，“你想幹嘛？我都說了，想要去找麻煩，就先過我這關。”
“我也說過了，我沒有要找他們的麻煩。”
“那你幾次三番想過去做什麽？”
成蛟不解，孔雀少主也不理解這個人類少年的腦子裏究竟裝著什麽東西，看起來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他道：“我與蓬山真君之間，無論勝負，都是對等的較量。你們說我尋仇，我卻只道是切磋，是你們人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不是我非要找麻煩。我此次來尋他，不過是聽聞他恰好來了王廷，有事想要問他。而且——”
“而且什麽？”成蛟還是有些狐疑。
“人類，你不覺得，他們在那邊談笑風生，而我與你在此處辛苦勞作，顯得很愚蠢嗎？”孔雀少主真是哪哪兒都覺得不對勁，這比陳官帶著只鵝來找他打架，更令人費解。
成蛟眨巴眨巴眼睛，“不是白鶴上仙的命令嗎？”
孔雀少主：“上仙可未曾說過讓他們在旁歇息。”
可是從天鹿山開始，就是隋意坐在一邊休息，我在幹活的啊。這個念頭一出來，成蛟楞了好幾息，這才逐漸反應過來。
對啊，我為何要這樣想呢？隋意給我下了降頭了？成蛟恍恍惚惚的，只道：“我要親自去問她。”
孔雀少主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當即跟在他身後隨他一同前往。可誰知到了那山頂上，成蛟是坐下來了，手裏還被塞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粥，唯一還站在對面的成了他自己。
“這位少主，你就說天上飄著的那些石頭是不是你們天通山的吧？這明明是你們王廷的麻煩，我們在這裏幫忙，已是誠意十足，還要怎樣？”隋意問。
“就是啊！”九霄聽到這裏，可有話說了，“一千多年啊，我在雲天之上鎮著這些破石頭，整整一千多年啊！天殺的落雁宗都解散五百年了，皇帝老兒大約都死了幾百代了，六道輪回怎麽著都該輪到畜生道變成豬被端上桌了，我還在這裏啊！”
“你個小崽子，看見你恩人爺爺我還不跪下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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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廂, 隋意開始了自己的招工大計。那廂，仙臺之上，洞察一切的白鶴上仙, 再次看向對面的男人，問：“這就是你說的內有乾坤？”
因夢道長嘴角噙著笑意, 將剛泡好的茶奉上，說：“這至少證明隋意小友確實天資聰穎, 不是嗎？”
聞言，白鶴上仙都要開始懷疑人類的“天資聰穎”這個詞是不是有了新的釋義, 才能叫這位道長睜著眼睛說瞎話。
因夢道長接收到上仙懷疑的目光，搖搖頭，又道：“不如我與上仙打個賭如何？”
“賭什麽？”
“就賭成蛟與那位孔雀少主會不會上當。”
兩人沒有提賭註, 賭便賭了, 小輩之間的事，白鶴上仙根本沒有要插手的意思。但她沒想到的是，那兩人還真就被騙到了。
她該說是隋意和九霄的騙術太精湛，還是底下那兩人太蠢了呢？白鶴上仙閉了閉眼，伸手揮散眼前的雲霧, 幹脆不看了。
沒有一個被發配去打石頭的年輕後生是無辜的，且打著吧, 多看一眼都令她眼睛疼。
礦工隊伍擴展到四人，作為小組長，隋意馬上就把陳官提為自己的副手，光明正大地拉著他開始摸魚。
她去山頂上重新升起篝火, 拿出肉幹和蘑菇幹準備切碎了煮粥喝。陳官想要幫忙, 還被她按住，“真君坐著, 我來。”
可陳官哪裏能心安理得地坐著看隋意忙活，最終還是接過了洗菜淘米的活。畢竟水靈根，善水。
九霄便操著那口稚嫩的童音在旁點評，“喲，喲喲喲。”
“喲你個大頭鬼。”隋意聽見這聲音就想把它毒啞，可恨劍靈根本沒有嗓子，幹脆拿它當燒火棍。
九霄抗議，但抗議無效，心道這女子著實歹毒，它一時弄不過，便又盯上了陳官。這小子倒是有點意思，看起來很好騙。它道：“這位小真君，你來自何方啊？”
陳官擡手見禮，“回前輩，在下乃青翎群山蓬門弟子。前輩許是未曾聽說過，那只是一個小門派，綿延不過百年。”
九霄：“不過百年啊，確實小。但這都不打緊，便是萬劍宗，都不過爾爾，他們的藏劍閣裏根本就沒有一萬把劍。我都數過了，一共三百六十一把，上品寶劍甚至都才九把，其他都是充門面的殘次品。這上千年過去，便是攢下了一些家底，想來也不多，畢竟如我這般的神劍，世間罕有吶！”
陳官一本正經道：“前輩說的是。”
九霄頓時來勁了，“我跟你說，還有那落雁宗，當年我的主人帶我殺上落雁宗之時，那是天地為之色變啊，守宗大陣都不是我一合之敵！”
陳官聽到“落雁宗”三個字時，眸中閃過一絲茫然，思索片刻，方從記憶中將之找出，溫和回答道：“前輩，落雁宗在五百年前便解散了。”
九霄怔住。上千年的光陰太長了，原來已經長到落雁宗都解散了嗎？細想起來，似乎沒什麽不合理的，可乍然聽到這個消息，它還是有些唏噓，“原來已經解散了啊……嘶，你能不能輕點，會燒掉我頭發的！”
“你有頭發嗎？你都斷頭了。”隋意埋汰它。
“這就是你對長輩的態度嗎？”九霄開始罵罵咧咧、罵罵咧咧，什麽傷感什麽唏噓頓時都被拋諸腦後。
可隋意就是有本事把不想聽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拿著九霄當燒火棍，還要嫌它不好使。至不濟她還能讓陳官評理，總歸陳官是站在她這邊的。
陳官莞爾，九霄就又開始“喲喲喲”。
隋意幹脆無視之，看似認真地煮著粥，實際上內心思緒已轉了好幾個圈，最終似乎下定了決心，在給陳官盛粥的時候，狀似無意地問：“真君沒有什麽想問的嗎？”
陳官接過粥碗，反問：“問什麽？”
隋意看著他的眼睛，道：“就是我為什麽在這裏？為什麽我能讓九霄認主？我與扶搖仙子有什麽關系？”
陳官仔細斟酌了一下用詞，回答道：“若說我沒有猜測，是假的。若說我不想知道，也是假的。不過，隋姑娘若不想說，便可以不說。”
隋意：“真的嗎？”
陳官：“在我這裏，隋姑娘永遠可以有不說的權利。”
九霄：“6。”
雖然不知道這個發音是什麽意思，但九霄現學現賣，不在話下。隋意就很窩火了，她明明那麽感動，突然蹦出一個“6”，好好的氣氛都沒了。
“呵。”隋意冷笑一聲，指著九霄告訴陳官，“真君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媽，也就是我娘留給我的破劍，不止斷了還是個碎嘴子。也就是說，雖然我媽是仙子，她飛升了，強得天下無敵，我卻是個區區築基，成天被人追殺不說，還在飛舟打工。”
九霄：“那是因為你太弱了，真正的強者從不抱怨，想當年——”
隋意：“那你在說什麽？你不是強者？”
九霄：“……”
隋意一句話爆殺，成功讓九霄閉嘴。陳官看著她，有些心疼，卻也不想說什麽“一定很辛苦”這樣的話。辛苦是落在自己身上的，旁人說這些話，難免站著說話不腰疼。
驚訝嗎？
也許有吧，扶搖仙子是最後一位飛升的仙子，是離他們這個時代最近的傳奇。隋意竟是她的女兒，說出去沒有人會不驚訝。但他更在意的是，隋意把這個秘密就這麽告訴了他。
“我……”兩人異口同聲，四目相對。沒了九霄打岔，暧昧的氣氛終於開始蔓延，隋意卻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她著實不太會應付這樣的場景，便趕忙開口道：“真君又是怎麽來的？”
如果說從青翎群山到洮漉浦，還有河下走廊可以抄近道，那到王廷這麽遠，可不是抄近道就能快速抵達的了。
陳官答：“給隋姑娘的信寄出後，其實我便出發了。原本是要出門談生意去，為空谷集尋摸新的貨品，也像之前與你說的那樣，到處走一走、看一看，於塵世歷練一番。許是偶然，我未曾特意規劃行程，但還是一路往北。抵達鳳鳴城時，原想與你說一聲，卻怎麽也聯系不上，遂匆匆趕來。”
九霄雖然閉了嘴，可聽得真真兒的。偶然、未曾特意規劃、匆匆趕來，別欺負它是個劍靈，它也聽得懂人話。
小真君不誠實啊，嘖嘖。以為這樣就能騙到姑娘了嗎？扶搖的女兒豈是那麽好騙的，她……哦，瞧她那樣，還真是被騙到了。
她竟然吃這一套！
九霄大開眼界，連隋意拿它當燒火棍都沒那麽介意了。扶搖的女兒原來喜歡這樣的啊，瞧著斯斯文文的小真君，長得倒是不錯，修為還差了點。
尤其是他的佩劍，連個劍靈都沒有，可比自己差遠了。不過話說回來，扶搖這個女兒是咋來的啊？
人類誕下兒女，是先要成親是吧？扶搖成親了？跟誰？
九霄終於後知後覺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劍身嗡鳴，豎得筆直。誰？究竟是誰？哪個王八羔子嫁與扶搖了，誰？！
另一邊，孔雀少主再次凝眸回望。他盯著遠處的陳官和隋意，雖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但依舊眉頭微蹙。
他想上前，卻又被成蛟攔住，“你想幹嘛？我都說了，想要去找麻煩，就先過我這關。”
“我也說過了，我沒有要找他們的麻煩。”
“那你幾次三番想過去做什麽？”
成蛟不解，孔雀少主也不理解這個人類少年的腦子裏究竟裝著什麽東西，看起來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他道：“我與蓬山真君之間，無論勝負，都是對等的較量。你們說我尋仇，我卻只道是切磋，是你們人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不是我非要找麻煩。我此次來尋他，不過是聽聞他恰好來了王廷，有事想要問他。而且——”
“而且什麽？”成蛟還是有些狐疑。
“人類，你不覺得，他們在那邊談笑風生，而我與你在此處辛苦勞作，顯得很愚蠢嗎？”孔雀少主真是哪哪兒都覺得不對勁，這比陳官帶著只鵝來找他打架，更令人費解。
成蛟眨巴眨巴眼睛，“不是白鶴上仙的命令嗎？”
孔雀少主：“上仙可未曾說過讓他們在旁歇息。”
可是從天鹿山開始，就是隋意坐在一邊休息，我在幹活的啊。這個念頭一出來，成蛟楞了好幾息，這才逐漸反應過來。
對啊，我為何要這樣想呢？隋意給我下了降頭了？成蛟恍恍惚惚的，只道：“我要親自去問她。”
孔雀少主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當即跟在他身後隨他一同前往。可誰知到了那山頂上，成蛟是坐下來了，手裏還被塞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粥，唯一還站在對面的成了他自己。
“這位少主，你就說天上飄著的那些石頭是不是你們天通山的吧？這明明是你們王廷的麻煩，我們在這裏幫忙，已是誠意十足，還要怎樣？”隋意問。
“就是啊！”九霄聽到這裏，可有話說了，“一千多年啊，我在雲天之上鎮著這些破石頭，整整一千多年啊！天殺的落雁宗都解散五百年了，皇帝老兒大約都死了幾百代了，六道輪回怎麽著都該輪到畜生道變成豬被端上桌了，我還在這裏啊！”
“你個小崽子，看見你恩人爺爺我還不跪下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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