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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齊衡遇難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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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衡想到商枝如今正是痛苦的時候,他就心裏慌慌的,“烏季,調轉馬車,回京!”

烏季不可置信,“少爺,回京?我們冒雨趕了一天的路了,離京都六七十裏了,而且如今正是大雨時候,這晚上趕路加上大雨,實在是冒險,屬下不能帶著您冒險啊。”

齊衡掀開簾子,看著這黑烏烏的林子,大雨侵襲,實在讓人不安,遠處似乎還有什麽東西在動,天空一個驚雷劈下,這林間霎時如白晝間清明,正好這閃電光亮一閃,齊衡就看見好些黑衣人正向著他們靠近。

齊衡慢慢的放下簾子,看了一眼身後的烏季,“烏季,我記得我們離上一個城鎮不遠?”

烏季略一思索,“確實不遠,騎馬的話最多兩個時辰就能到,只是馬車要慢些。”

齊衡點點頭,“好,一會兒你直接倒轉馬車,沖回去。”

烏季悄悄的撩起一角門簾,他習過武,夜間視物要比齊衡好些,隱隱看見有人影竄動,心頭一緊,就出去駕著馬車準備離開,可是沒想到黑衣人實在太多,馬剛踏步就被攔下了,烏季一人實在抵不住這麽多人,他靜待著對方出手,黑衣人一動,烏季立馬揚鞭,馬驚了直接從黑衣人的頭頂跨過去,黑衣人下意識的一避,馬車就這樣沖出了包圍圈。

黑衣人面面相覷,“統領,人回去了,還追嗎?”

“追,怎麽不追,主子說的最好是重傷難愈,走。”說著就招呼人離開了。

一直在樹上待著的將離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呵,這皇上真是迫不及待的想整死主子啊,那咱們就去會會。跟上去。”

烏季這邊甩開了黑衣人一會兒,就停下來馬車,“少爺,你現在附近躲一躲,我駕車把人引開。”

齊衡現在只想快些見到商枝,後面那些人明顯是沖著他來的,“不行,你快駕車,快一些就到城裏了。”

烏季與齊衡都明白,這樣下去是徒勞,只有一個人駕車引開其他人,另一個人才能有活命的機會,“少爺,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們馬上就要追上來了,你不為自己想想,那也要你想想少夫人,你要是就這麽去了,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烏季知道齊衡十分在意商枝,眼下只有這樣才能勸動,“少爺,別想了,你快些躲起來,我走了。”烏季說完把齊衡放下馬車就揚鞭架車離開了。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齊衡連忙向旁邊的灌木叢中跑去,天黑看不見加上雨天路滑,齊衡一腳踩滑,順著灌木叢滑下了山坡,撞到了樹幹,暈了過去。

黑衣人追上了烏季,可是卻沒有發現齊衡,那個統領生氣的打傷了烏季,然後離開了,將離跟著帶著烏季,又派人一路尋找齊衡,可是找了三天三夜都沒看見,大雨滂沱,線索都被沖沒了,實在無從找起。

齊衡暈倒之後,雨越下越大,那片光滑的痕跡很快就被掩蓋了,黑衣人回來一路搜尋,可齊衡直接順著山坡滑到了亂木叢,加上雨水沖刷了齊衡滑倒的痕跡,一路找下來,沒有任何發現,一大群人就只能離開。

將離沒有打算和黑衣人正面開戰,畢竟他們在暗處,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暴露,兩年前的背叛就是這個道理,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那個高高在上的人,是啊,被別人用過的人還可以信任嗎?當然不能,最好的做法就是殺了他們,然後培養自己的新勢力,不僅可以打擊敵人,還漲了自己的士氣,這就是上位者的思想,他們不信任任何人,只相信自己,畢竟,刀在自己手裏才能保證那個幫你拿刀的人不會害你。

天亮後,將離增派了人手沿途搜尋,從兩人駕車離開的地方到烏季被傷的地方一點一點的找,找了三天三夜,連沿途的陷阱亂木都扒開看了,都沒有找到。這個時候他們才把消息往京都送,與此同時,宮中的皇上也得到了齊衡重傷難愈的消息。

這幾日間,商枝心裏一直不踏實,這日起早就去了書房,想找父親聊聊,可在書房外卻聽到了齊衡的噩耗。

書房中,程硯庭父子倆剛剛得到齊衡在去揚州上任的路上遭遇暗殺,就此下落不明的消息,正商量著怎麽瞞著商枝,就沒註意到門外有人。

程商陸聽到消息的時候還是嚇到了,他倒不是擔心齊衡,他只是擔心商枝聽到這個消息會受不住,雖說兩人和離了,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商枝還沒走出來,現在又出了這事,擱誰身上也受不了啊。

父子兩人正在房中商量對策,書房的門“啪”的一下被暴力的推開了,“你們說,齊衡怎麽了?他怎麽了?他到底怎麽了?!”商枝的質問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不安。

商枝沒等兩人回答又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書房,父子倆嘆了口氣,“知道了也好,免得過些時候滿大街都在議論,那時才是麻煩。”

最氣憤的還是要數程商陸了,“枉我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兄弟,事事以他為先,結果,居然背後給我玩兒陰的。”

程硯庭比程商陸好些,他只是看不得趙謙徵這卸磨殺驢的性子,“先帝還是有先見之明,呵,這世上啊,哪一個上位者都不簡單,只是我們程家正好遇見了宛童,不然,恐怕先帝在的時候我們程家就不在了,如今,這陛下也算是站穩了腳跟,不再需要我們這些比他有實力的聽命者了。”

“先見之明?不見得,我們程家在他眼裏就只是保護太子遺孤的一顆棋子,先帝他還是擔心我們程家做大,覆了他們趙家的江山,所以給咱們這個陛下留了個後手,讓我們防不勝防啊。”程商陸只能說趙謙徵真的會裝,他前些日子查了一番才知道趙謙徵從一開始就把商枝弄進他的陷阱之中,讓商枝為他辦事,事後還裝出一副不得已的樣子,和他爹楚王世子一個德行,只是趙謙徵卻比他爹心思深沈得多,手段厲害也的不得了,把先帝也哄得一楞一楞的。

商枝離開書房,一路無言,她拒絕去接受這個的事實,她一臉無神的坐在長廊上,想著往日與齊衡的相處,雖說不是甜甜蜜蜜,可也算得上有感情,她這邊剛和離,齊衡就死於非命了。

商枝緩了兩三天才接受齊衡暫時沒找到,是的,她堅信齊衡還活著只是還沒有找到,只是家裏人都覺得是她不能接受現實。

如今大街上都談論著這事,聽說消息傳到齊國公府的時候,平寧郡主當場口吐鮮血暈了過去,現在都還在床上躺著下不了床。

商枝打算去齊國公府看看郡主,中年喪子,這般悲痛,有幾個人熬得過去。老夫人攔不住她,只是囑咐她帶好女使,畢竟她現在有了身子,還沒穩定就出來這檔子事兒,前幾天看著商枝那生無可戀的樣子,老夫人到現在都心驚,生怕商枝一個想不開就怎麽著了。

“商兒,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啊,不想想我們,至少念著你肚子裏這個孩子啊!”老夫人就拿著孩子吊著她,畢竟要是齊衡真這麽不在了,為了肚子裏這個,她怎麽著也得活下去。

商枝點點頭,“老祖宗,孫兒知道,孫兒不會的,只是這兩年郡主待我極好,這節骨眼兒上我若不去看看她,不是讓她心寒嗎?”

老夫人嘆口氣,“好,好好,你註意著些,”老夫人欲言又止,心裏實在擔心,“要不過幾天寧遠侯府的滿月酒你就不去了吧?”

商枝拉著老夫人的手,“老祖宗,孫兒沒那麽嬌弱,我若不去那滿月酒,這滿京都的人指不定怎麽說我呢,老祖宗總不想出個門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的吧?”

老夫人為難的點了點頭,“你們三個丫頭照看著點兒,別傷著了。”結香她們點點頭就和商枝轉身離開了。

堇色小心翼翼的扶著商枝,這幾日的大起大落,弄得商枝一直心神不寧的,脈象有些不穩,結香和木荷在後面慢慢跟著,她們倆都是懂事的女使,知道堇色有武功,這一路上要是磕著碰著,她有武功怎麽也比他們兩個小丫頭要強得多,都是為了小姐好,這關頭還分什麽貼身不貼身的,真出了事兒,殺了她們倆都不夠賠的。

馬車很快,這一路上也沒發生什麽,一盞茶的時間就到了齊國公府,商枝慢慢的下馬車,突然沖路邊竄過來一條流浪狗,直奔商枝而來,結香看見了拿著車轅上的馬鞭就丟了過去,可惜準頭不好扔偏了。

眼見著就要到跟前了,堇色都準備好要暴露了,突然一只腳過來把那狗踹出去好遠,商枝轉頭就看見齊國公一臉焦急的看著她,這幾日高熱才退,心疾還沒養好,這腦子有點遲鈍,剛剛這狗一下沖過來,她都嚇傻了,想來定是面色蒼白嚇到了齊國公。

先前齊國公在府中給郡主餵藥,隱衛來報,說程府的馬車向著齊國公府來了,郡主一聽就要出去看看,被他攔下了,“萬一不是來國公府豈不就尷尬了嗎?我出去看看,若是來的我就親自迎進來,若不是,也省的尷尬,不是嗎?”

郡主點點頭,齊國公就出去了,他到府門口的時候商枝就要從馬車上下來了,齊國公見此喜笑顏開,跨步上去就要說話,突然就有一只野狗從對面沖過來,眼見著是沖著商枝去的,齊國公幾步上前一腳踹上去,見著野狗起不來才轉頭焦急的看著商枝,“商枝你沒事吧,嚇著了吧?快些進府。”說著就走在了商枝前面,“管家,快去吩咐廚房熬點兒參湯給少……給商枝壓壓驚。”

商枝跟在後面,沒有出聲阻止,府裏人看見商枝來了都高興極了,這府裏現在就缺了主心骨,郡主病了,國公就請了朝假一直在家裏照顧,可又不管家裏的事,幸虧還沿襲著商枝的管理辦法,這才沒出什麽亂子。

商枝進屋之後,看著悲痛絕望的郡主就想上前說些什麽,可堇色一下用力拉住了她,商枝回頭,看著堇色搖了搖頭就作罷了。

商枝喝了參湯後在齊府待了一兩個時辰,和郡主說了些話就離開了。

馬車上,結香一臉糾結的看著堇色,“堇色,你一開始幹嘛拉著小姐,不讓她和郡主說話啊?”

堇色看了她一眼,“街上人多嘴雜,回去說。”

回家之後結香就纏著堇色,非讓她說個明白。堇色也想給這兩個丫頭上上課,免得在外不知道什麽不該說,平白招惹些麻煩。

堇色拉著兩個丫頭坐好,商枝就躺在榻上喝雞湯,“小姐一進門看著郡主的樣子,這個時候上前必定是一番安慰的話,看著郡主這麽悲痛,小姐在這種情況下是極有可能說出自己有孕這件事,先別急著問,聽我繼續說完。”

堇色看這兩個丫頭一頭霧水的樣子,也沒解釋,接著又說,“你們覺得可能是好事,讓郡主國公心裏好受些,可是你們考慮過小姐沒有,那齊府不是程家,鐵通一樣密不透風的,一旦說錯一句話,傳到了有心人耳裏,程家就大禍臨頭了。齊國公府人龍混雜,不知道誰是鬼誰是人,你們出門在外一定要記住,只說該說的,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就緘口不言。”

堇色畢竟從小開始混社會懂得比她們多是自然的,正好也好好教教這兩個丫頭,“還有今天在齊國公府門口的那條狗,很明確的目標就是小姐,所以以後你們出府嘴巴一定要嚴,什麽都別和人閑聊,指不定就怎麽把你帶溝裏了。還有一件事,小姐有身孕的事除了府裏人,誰也不能說,眼下小姐胎相不穩,稍有不慎,小產的話就是一屍兩命,一定要記住。”

結香和木荷楞楞的點頭,表示知道了。榻上的商枝不得不佩服堇色,當時她的確想要告訴郡主她有孩子了,可堇色拉住了她,她才反應過來,這裏不是程府,齊府裏什麽人都有,趙謙徵現在就是找不到理由來找她麻煩就來陰的,一旦孩子的事暴露,趙謙徵一定會借之前的和離生事,什麽偷人蕩婦的,只要能讓趙謙徵有理由名正言順的找她麻煩,他就會不擇手段。

商枝不是怕被找事,也不是非得當這個什麽暗衛統領的,只是這個權利一交出去,迎接他們程家的就是滿門抄斬,這還是輕的,要是趙謙徵想斷了一切可能,那等來的就是誅九族了。

不是新章節,只是說說文中埋的坑

其實我最初發上晉江本身的目的只是希望有更多的人喜歡,我喜歡用文字去描繪自己的臆想,只是書看得不多,文筆確實有限,抱歉。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會這麽介意齊衡的人設崩塌,可能是因為我知道真相所以沒什麽感覺吧,其實我只是想埋個伏筆,目前看來有必要講清楚了。

(PS:我其實也想寫出來,自己在心裏想著憋得慌[哭笑不得],哈哈,說出來心裏好受點,我也寫得順暢些。

小聲嗶嗶:其實我t m是想要劇透。[偷笑.jpg])

不過現在看來我可能不適合這種寫法,那我就來說說這些坑吧。

第一,先說齊衡的人設崩塌。

首先,說說齊衡第一次對商枝發脾氣是盛明蘭因為顧廷燁的生死動了胎氣,你們先想想接下來三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顧廷燁為什麽非得這個時候出事?這個時候是什麽時候:禹州瘟疫,皇上派他去賑災。

第二個問題,齊衡為什麽要去看,本來動胎氣這事可以說人盡皆知,齊衡為何要平白留下證據招人口舌?

第三個問題,齊衡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書房,這本就不對勁兒,因為齊衡這兩年對商枝不說是恩恩愛愛,可也相敬如賓,為什麽就看到了憔悴的盛明蘭後就對商枝惡言相向。

禹州瘟疫這本身就是一個陷阱,顧廷燁是純臣,可他這幾年與齊衡交往過密,而趙謙徵對齊衡的怨意來自商枝,在他眼裏,顧廷燁與齊衡交往過密就是和商枝交往過密。

趙謙徵本就是一個心狠手辣、步步為營的人,他雖為楚王世孫,可他的父親根本就不喜歡他和世子妃,他從小就知道要牢牢抱住祖父的大腿,一言一行,謹謹慎慎。

一切的轉折發生在榮妃灌藥毒死先太子的時候,趙謙徵親眼看著榮妃倒了毒在藥碗裏,然後走進來,他連忙躲進了圍簾後面,太子那時已經醒轉,被榮妃灌藥的時候太子本能的向圍簾後的趙謙徵求助,其實趙謙徵他可以阻止,先帝派了暗衛跟著太子,可太子不喜有人暗中在殿內,就安排在了殿外,趙謙徵也知道這事,只要他大喊一聲,一切都可以避免,可是他想到:太子死了,他就把榮妃這事告訴嫻貴妃,嫻貴妃出於對他的感謝一定會對他很好,這樣,他就可以長期留在宮裏了。想到這裏他就不願意去了,眼睜睜的看著太子斷氣,死不瞑目。

後來發生的事都在他的預料之內,讓他比較意外的是先帝的子嗣一個個的都先後不在了,而他們家成了最有可能的人,這個時候他就把眼睛放在了從小一起長大的商枝身上,他知道商枝就是一個寶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他利用自己與程商陸的兄弟身份向他表露出自己對現今局勢的看法,這一切必然會被商枝知曉,她要的就是商枝主動找上他,而不是他去請商枝。

他知道,現在的商枝就是需要一棵樹給她把,不然她這只鳥會摔得粉身碎骨。他喜歡商枝的機智聰慧,可他不會娶這個盛得家人喜愛,而且還容易看透人心的女人,事情按照他的安排一步步的順利進行著。

直到皇上咽氣之時交給他的一把鑰匙,他知道那是禦書房的禦案下一個暗室的要是,當天晚上他送走蘇蟬貍之後就去看了,在那裏,他看到了先帝留給他的信,信中提到了宛童的身份、嫻貴妃的去處、商枝的暗衛統領身份和商枝擁有一支不知名的暗中勢力,還有一枚號令皇家暗衛軍的兵符,這股勢力分布於各地軍營,只要他帶著這個兵符去西山的集中營晃一圈,當晚就會有暗衛軍首領來見他,這是先帝留個趙謙徵的後手,也是先帝給程家下的一個坑:不知名的暗中勢力就是說與皇室無關,畢竟那麽大的權利,不是誰都能視而不見的,萬一起了什麽心思把他們趙家顛覆了就不好了,所以先帝還是不相信商枝,他其實也是借著商枝的手找到這些他找不到的暗衛,再利用趙謙徵對商枝的懷疑殺掉那些人,畢竟這麽多年了,這些暗衛誰知道還忠不忠誠,一朝天子一朝臣嘛。

後來趙謙徵就借著皇家暗衛軍的勢力找到了商枝在江安的一股勢力,策反了其中的一些人,把她在江安的勢力拔除了不少,楊參將帶的那百人之隊很是忠誠,他們確實接到了先帝的指示在京中保護嫻貴妃和程宛童,可其中幾人無意中提前知曉了這個計劃,告訴了楊參將,他們自然是想要去告訴商枝,可趙謙徵就是要他們這樣才有理由殺了他們。

商枝得知消息後去現場看了,何其慘烈,回家後她越想越不對勁兒,然後通過和堇色一步一步的分析她知道了一切都是趙謙徵在算謀,連丞相都被他蒙蔽了,跟著丞相做事的人哪是什麽邕王餘孽,是他的皇家暗衛軍。

在去江安的路上,來刺殺她和齊衡的人也是,這批人只是他想看看商枝的實力,結果出乎他的意料,於是就有了商枝一走,江安多數暗衛死於非命的消息傳到程家。

丞相其實也不是純臣,只是他對先帝的妥協源於榮妃,沈姝嵐確實是先帝的女兒,邕王餘孽找上丞相,讓他滅齊衡的理由是齊衡有可能發現了榮妃的秘密,丞相才因此想要快快除掉齊衡。

而這只是趙謙徵的其中一步,下一步就是裝作相信丞相,借齊衡的手有理由去抄家。榮妃沒死,趙謙徵早就知道,只是他一直沒想到一個十全的辦法,沒想到江安的海澇幫了他這麽大的忙。他順利的通過別人的手找到了榮妃,也讓嫻貴妃“報仇”了,他的嫌疑被摘得幹幹凈凈沒有一個人懷疑。

而之前商枝他們回京時半路中的刺殺其實是暗衛軍收買的附近流寇,商枝那時根本就沒想過趙謙徵的問題。直到後來百人軍和江安暗衛先後出事她才開始懷疑,也想到了先帝給趙謙徵留了後手。

從那之後,趙謙徵和商枝就維持著表面的和諧。

而齊衡發現皇上對商枝有沙溢是在一年後的一次中秋宴會上,有人打著邕王的名號混進宮中刺殺,可招招殺機對著商枝,擊退刺客後,商枝受了些傷,皇上前來關懷,齊衡無意間發現皇上眼中的殺意和不甘。

他在官場之中混跡不久,他也知道商枝的身份不一般,只是他單純的以為皇上對商枝的殺機來源於他們家,他沒有將此事告知父母,決定自己想辦法,實在無奈就找上了二叔,他與二叔說了這些,可二叔嘆了口氣,只說讓自己明日來找他,可第二日就得到了二叔要去禹州安撫災民的事,天還沒亮就走了。

之後二叔在禹州染上瘟疫,他就去探望明蘭,希望她能放寬心,明蘭反倒安慰他,“我沒什麽,只是你對人家商枝上點兒心,嫁給你之後人就沒過過什麽閑心日子。”

明蘭的一句玩笑話讓他醍醐灌頂:是啊,沒成親之前她與皇上的情誼很好,可自從他們成親之後,她鮮少再進宮,宮中的邀請也是能推則推,興許皇上是怕商枝嫁給自己之後聯合齊國公手中的一些人脈和商枝手中的勢力威脅到他的帝位,畢竟齊國公府好些年了,其中關系錯綜覆雜,想來是商枝以前的勢力還不足為懼,可加上他們齊國公府的人脈,這上位者本就多疑,商枝手中還有威脅到他的勢力,不起殺機才怪。

於是,他回家之後對商枝用起了冷暴力,齊衡知道商枝一定會推開書房的門,所以手裏一直拿著護膝,眼神卻一直看著書案下的那個首飾盒,可是商枝進來的角度看見的是“齊衡對著護膝一臉呵護”的樣子。

齊衡找不到可以發脾氣的點,其實看到商枝被她推到他心就軟了,可以想到皇上對商枝已經起了殺心就放下了心軟,專門說了商枝的痛處,她對父親哥哥多有愧疚,所以齊衡就專門針對此事說事,果然惹怒了商枝,還把護膝搶過去燒了。齊衡看著護膝被燒了心裏也松了口氣,也有了足夠的理由對商枝發脾氣,

若是商枝知曉齊衡的想法,真不得說是涉世未深啊,不管有沒有齊國公府,她程家從先帝死的那一刻就已經上了趙謙徵和先帝的死亡名單,不是因為齊國公府這些錯綜覆雜的關系。

其實傳出顧廷燁出事的消息後也就是他們冷戰那段時間,商枝找人去過禹州,可久久沒有回信,此事就暫擱一旁了。後來她一直食欲不振,還一直嘔吐,她就懷疑自己有了身孕,,找了會醫術的暗衛確診之後她就打算找齊衡和好,可齊衡一系列的行為和她本身有孕情緒不穩,就氣得直接回家了。回家之後,她心中悲哀無以排遣,就讓人燒了那盞花燈,可耐不住心中悲痛,還是暈了過去。

齊衡來程家時,卻是動過要接她回去的心,可一想到皇上那眼神就放棄了。所以他用了最差的態度,程宛童說得那些話他想要辯駁,卻發現句句屬實。齊國公與郡主自然也發現了齊衡的變化,郡主想不到朝廷中事那麽遠,只以為是盛明蘭,齊國公找齊衡聊過,只是齊衡一意孤行,不願告知父親真相,齊國公就只有盡量寬慰著郡主。

得到禹州那邊消息的時候,顧廷燁早已回了京都:原來顧廷燁根本沒進到禹州城就被刺殺了,而禹州根本就沒有瘟疫發生,之前派去的兄弟都被殺了,這次得到的消息是之前去的人拼死送出來的,歷經萬難,如今才送到他們手裏。

商枝不傻,這個消息一到,就知道一切都是趙謙徵的陰謀,這幾天出於對齊衡的了解,也想通了齊衡這麽做的原因,可是沒打算原諒他,本來想著給趙謙徵一個迎頭痛擊之後再好好說說他們倆的事,誰知道齊衡就這麽了無音訊了。

暫時就說到這裏,其實我也不知道說明白沒[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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