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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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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局一

陸靈莞被肖子翰可愛表情逗笑了,疼愛地摸了摸肖子翰的頭,擡眼瞧著閻駿笑道:“閻大將軍,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若非必要,何必用劍。”

“哥,聽到了嗎?說你不是君子呢!”

閻駿真搞不清肖子翰是誰的親弟弟,胳膊肘往外拐出了十萬八千裏!咬牙切齒:“臭小子,你給我過來!”邊說邊伸手就想去把粘在陸靈莞身邊的小子抓過來。

肖子翰早就聰明得躲在陸靈莞身後左躲右閃,直沖著閻駿做鬼臉。

三人有說有笑逗趣著,場面溫馨動人。

幾人越是接近益州城,遇到的武林人士越多。更是有好多幫派,早已趕到益州城,各自謀劃盤算著。

-

益州城此時當地最大的門派是輕塵派。輕塵派之前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派,後與衡山派交好,在衡山派的支持下,變成了益州城第一大派。

掌門張說武功雖稀松平常,卻能言善辯,深歷世故。兒子張九齡武功不錯,把輕塵劍法練得爐火純青,也算是年輕一輩裏出挑的人才了。輕塵派在父子齊心協力下,在江湖上也占有一席之地。

每次召開武林大會之時,與輕塵派交好的門派,都是直接住在輕塵派。其中,淩霄派,明心谷,芙蓉舍是與輕塵派最交好的。

三派掌門見輕塵派近幾年躥起之勢,都猜到了幾分張家父子的心意。

淩霄派掌門羅隱,明心谷谷主盧摯,芙蓉舍主芙蓉夫人三人都聚到了議事廳。

幾人相互寒暄了幾句,進入了正題。

羅隱先道:“諸位,聽說這次武林大會各大門派都派人前來,少林峨眉這種多年不問世事的,也派大弟子前來了。”

芙蓉夫人訕笑道:“各大門派不都是為了來找王千秋要說法嘛,堂堂武林盟主,滅門奪寶,這麽大的醜聞,王千秋真是一世英明毀於一旦啊!”

盧摯謹慎問:“王盟主滅門奪寶是真是假,現在是不是言之尚早?”

芙蓉夫人就是討厭盧摯這謹小慎微的樣子,擠兌道:“盧谷主,滅門之事王千秋又不是沒幹過。他怎麽當上的武林盟主,別人不知,我們幾個還不知嗎?張掌門,你說是不是呀?”

張說滿臉笑:“芙蓉夫人所言甚是。”

羅隱也附和:“是啊,當年王千秋就是讓我們誣蔑陸吾山莊偷了秘籍,以此為借口滅了陸吾山莊,才當上了武林盟主。”

芙蓉夫人冷哼一聲:“這王千秋,當了武林盟主還不知足,還要幹這麽不要臉的事。當年我們那麽幫他,剛開始對我們幾派還假仁假義了幾年。最近幾年早就把我們幾派拋之腦後了。這武林盟主啊,早就該換人了。”芙蓉夫人媚笑著看了立著的張九齡:“應該換成我們九齡這樣的青年才俊才是。”

張九齡拱手謝道:“多謝芙蓉夫人誇獎,九齡愧不敢當。”

羅隱也道:“九齡,你不必過謙,你的輕塵劍法在江湖也難逢敵手,我看王千秋那老東西也不是你的對手。”

張說欣慰的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幾人相互恭維起來。

只是還沒說幾句,半天沒說話的盧摯又一盆冷水潑了過來。

盧摯道:“可是王盟主能當那麽多年的武林盟主,也是因為大家忌憚他身後的皇族。只要這層關系不破,只怕是很難從那個位置上下來。”

芙蓉夫人被盧摯掃了興致,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張說笑臉恭維道:“盧谷主果然心思縝密。只是不知各位可曾聽說,王千秋奪的是什麽寶?”

羅隱急道:“我聽說 ,是先皇留下來的寶藏地圖。”

張說接道:“正是,正是先王留下來的寶藏。這種王族秘史,我們這些江湖中人何以得知,王千秋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芙蓉夫人道:“難道,王千秋是替王族的人去奪寶。”

張說哈哈大笑:“應是如此,王千秋本應該是去替王族辦事,可現在卻傳出他私自奪寶,如果此事屬實,那第一個要找他麻煩的,就是皇族。我收到消息,當今政德王爺的大兒子,玹丞王爺之子,還有俞涼王閻駿,都來了益州城。王族以後對王千秋是保是滅,就未可知了。”羅隱也跟著哈哈笑了幾聲,又正色道:“這俞涼王,那是實打實打戰打出來的名號,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他叫玉面閻王,據說武功更是高深莫測。可這兩個小王爺好像就沒怎麽聽說過了…也不知道武功如何?”

芙蓉夫人一雙桃花眼瞧不上地白了一眼羅隱:“就你們這些男人想得多,難道人家堂堂小王爺是因為武功好才當上小王爺的?你管他武功如何?反正這些神仙不是來找我們麻煩的,我們就坐等著看王千秋的戲就是了。”

張說笑道:“芙蓉夫人所言甚是。”

羅隱也幸災樂禍:“那若真的如此,王千秋可怪不得我們墻倒眾人推了!哈哈哈哈!”

幾人談笑風生,好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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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王千秋,就顯得愁雲密布了。王千秋此刻已經到了益州城,住進了清平山莊。

清平山莊其實就是當年的陸鳴山莊。當年王千秋滅了陸鳴山莊,便占了這裏,改名清平山莊。

每三年來益州城參加武林大會,都攜弟子住在這裏。因三年才住幾個月,山莊並沒有改建,仍保留著陸鳴山莊的一磚一瓦,只是換了一個名字。

王千秋此次來,特別多帶了些人。可仍然如芒刺在背,坐立難安。

往年王千秋到了清平山莊,來拜訪的各門各派人士可謂是絡繹不絕,他也會留一些交好的幫派同住。

可如今他已是到了半月有餘,門可羅雀,除了幾個小幫派來拜訪過,別的門派居然無人上門。清平山莊也獨是衡山派一門住著,顯得有些空曠。

可這些都不是讓王千秋最擔心的。

衡山派大弟子夏景見師父如此煩躁:“師父,因為那些謠言,我們來了益州城多時了,都無人上門拜訪。徒兒只怕武林大會之時,眾派會對師傅發難。”

王千秋不耐煩地擡了擡手:“江湖各派雖有猜忌,但都無實證,不能奈我何。“

“那師傅是擔心何事?“

“淩楓小王爺也來了益州城,只怕是玹丞王也信了那些謠言。那就難辦了!”

夏景不以為意:“現在衡山派也是江湖中第一大派,您又是武林盟主,玹丞王真是信了謠言,也不能就此把衡山派趕盡殺絕吧!”

王千秋瞪了一眼夏景,怒道:“江湖第一大派?當年長留劍派何嘗不是天下第一大派,一年間就銷聲匿跡了。自古民不與官鬥,江湖第一大派也好,富家一方也好,都是平頭小民,若整個武林聯合,玹丞王可能對我還會有幾分忌憚。可是江湖上的人,也都因為這件事作壁上觀。現在只怕玹丞王隨便給衡山派安個罪名,就可以讓我們頃刻間灰飛煙滅。”王千秋當了玹丞王左右臂那麽多年,早已知道玹丞王的手段。

夏景是衡山派大師兄,王千秋的得意高徒,這些年在江湖中也是橫著走,誰都讓他幾分,所以平時裏也是耀武揚威慣了。聽完王千秋的話,才明白江湖和朝堂可能根本不是一個世界,這才緊張道:“那師傅,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王千秋眉頭深鎖,臉上烏雲密布:“現在只能先查出到底謠言從何而起,到底是誰要害我,想置我於死地。究竟誰能只用一個謠言,短短時日,無聲無息地散播到江湖各處。一個謠言,可以讓整個江湖不信我,一個謠言,可以讓玹丞王也不信我。到底是誰,能夠留下了如此難破的局!!”

只是不管王千秋如何掙紮,卻絲毫查不出謠言從何而起,因何而起。反而越演越烈,言之鑿鑿。讓王千秋泥足深陷,難以自拔!

-

去益州城的路上,閻駿發現了一件怪事。一路上白霓裳時時賴在陸靈莞身邊,還有些針對玉珠。可讓閻駿真正奇怪的是,玉珠那個一點就爆的炮仗脾氣,居然處處讓著白霓裳。閻駿真是搞不明白了,這個白霓裳淩楓處處維護就算了,居然天不怕地不怕的玉珠也處處忍讓。

只是被處處針對的玉珠,也忍不住了,見陸靈莞進了房間,趕忙跟了進去,又伸出頭,大眼珠轉來轉去地四處看了看,發現白霓裳不在,才忙鎖上了房門。

“玉珠,你幹嘛,做賊嗎?”

“我在躲白霓裳,不對,躲蓁蓁了,小姐,你說說,這一路我單獨跟你說過幾句話。每次我要找你說話,她就出現了,真像鬼一樣!”

“玉珠,不得胡說。”

“小姐,蓁蓁是不是誤會了什麽,為什麽處處針對我呀。”玉珠上下打量了男子裝扮的陸靈莞,果然是豐神俊朗:“小姐,蓁蓁是不是喜歡上你了!要真是這樣,誤會可就大了,小姐,你可想好怎麽辦了嗎?你要趕緊想好辦法,小心她知道真相後因愛生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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