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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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陳氏沈默了，三人對視一眼，臉上均露出了喜色，就在王氏準備趁勝追擊時，陳氏再次緩緩開口了。
“你說的沒錯，家裏的日子是不太好過，但是大山臨走前托我照顧好幾個孩子，我哪怕是去要飯，也不能讓他們受了委屈。”
陳氏的眼圈有些泛紅，聲音卻無比的堅定，“蘇家不養她，我自己養。”
王氏本以為大功告成了，沒想到這陳氏這般的油鹽不進，頓時火冒三丈，臉色變得鐵青起來，聲音也再次冷冽了三分。
“三弟媳婦，連你自己都還得在我們蘇家討口飯吃呢，又要拿什麽來養蕓姐兒？你可不要不識擡舉，否則也就不要怪嫂子我無情了。”
王氏說著話，從懷裏拿出了一張黃色的紙張，一臉的傲慢。
“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們今兒也不是來跟你商量的，賣身契就在這裏，如今你家蕓姐兒，早已經是王家的人了，你就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賣身契？你們哪裏來的賣身契？之前你們不是說王家下了娉，要蕓姐兒做小麽？”
陳氏雖然為人老實，但卻也不是傻的，聽到賣身契這三個字，頓時一驚，心知這其中一定有問題，當即瞪著眼睛開口問道。
“給我把話說清楚了，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
“這……”王氏被陳氏突然而來的氣勢給嚇了一跳，不由得往後退了兩步，心裏有些發虛，這事兒說出來還真不怎麽光彩。
“哎喲餵，我的好三嫂，你還不知道啊？二哥這次去縣城賭博輸了，有些不服氣，聽賭坊的小廝出主意，讓他拿家中的閨女做抵押，贏了還上錢即可。”
張氏見這時候陳氏還被蒙在鼓裏，心中鄙夷，也就陳氏這樣的，才能被人這般蒙在鼓裏，要不是蕓姐兒那丫頭自己發現了，只怕現在人已經在王家了，陳氏就算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張氏看熱鬧的不怕事兒大，將自己所知道的，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臉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
“咱家好二哥一心想著翻本，就簽了這賣身契，誰曾想，這運氣實在不咋地，這不，王大少說了，要不還錢，要麽就將閨女送過去，若是做不到，這缺胳膊少腿的是小事兒，怕只怕還得賠上性命！”
張氏說這話的時候，心中憋著笑，語調更是陰陽怪氣的，讓人聽了心中發寒。
“前兒其實是王家婆子驗貨來了，王家那邊對蕓姐兒的姿色，倒是頗為滿意，只是她性子太倔，三嫂，你得好好的勸勸蕓姐兒，三日後便是最後期限了，若是咱還不出來，那王家可是會要二哥的命的，你也不想害死二哥吧？所以啊，就只能委屈蕓姐兒了。”
張氏說到這裏，方才停了下來，心中更是暗自慶幸，幸好蘇大林那混蛋賣的不是自家閨女，否則的話，自己非得跟她拼命不可。
“你……你說什麽？”
陳氏被張氏這一席話氣得直哆嗦，雙眼充血，一副要將人生吞活剝的模樣，手指著王氏顫聲問道，“你......你們這是......把我閨女給賣了？”
王氏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陳氏，當即也被嚇得不輕，她怎麽也沒想到，一向是家裏最好拿捏的陳氏，竟然會有如此舉動。
“三嫂，話可不能說得這麽難聽，你想想，那王家是什麽人家，依蕓姐兒的身段，要想在王家混個姨娘當當，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張氏心中暗笑不已，嘴裏也不忘火上澆油，她才不怕將事情鬧大呢，二房三房鬧得越僵越好。
“哎，我說三弟媳婦啊，事情已經這樣了，你也就不要再犟了，你再怎麽鬧下去也是於事無補啊，總不能真的讓二弟送了性命吧？”
林氏在一邊看了半天，也不坑聲，此時見王氏使勁給自己使眼色，這才開口說道。
“既然是二哥欠下的債，卻讓我家蕓姐兒去償還，這是哪家的道理？滾！你們都給我滾！”
陳氏總算是看明白了，這家人擺明了就是欺負她們孤兒寡母，又豈能容忍，當即便開口趕人了。
“我這個當娘的還在呢，蕓姐兒的事兒，什麽時候輪到你們伯娘來做主了？誰欠的債誰還，找不著我蕓姐兒，滾，都給我滾出去！”
陳氏被氣得不輕，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幾張的臉，恨不得撲上去一把將她們撕爛。
她心裏這麽想，也是這麽做的，手中的掃帚帶著呼呼的風聲，直接朝著門口的幾人打去，頓時一片鬼哭狼嗷。
“哎喲餵！”
張氏離陳氏最近，怎麽也沒料到陳氏會突然發難，頓時就挨了結實的一掃帚，打的嗷嗷直叫。
林氏和王氏見情況不妙，撒丫子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嚷嚷，“快來人啊，殺人了！！”
而張氏就比較倒黴了，剛才那一下挨的結實，疼得她直跳腳，奈何這邊的掃帚不長眼，唰的一下又飛了過來，她心裏的那個氣啊。
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呢？人家手裏可是拿著掃帚的，只得一邊跳腳，一邊轉身就跑。
陳氏心中一肚子的火氣正沒處撒呢，又豈會放過她們，想也沒想舞著掃帚就追了過去。
原本就在屋子裏聽動靜的蘇家老小，被兩人這麽一喊給驚醒了過來，趕緊從屋子裏跑了出來阻攔。
可是剛出了門就傻眼了。
此時的陳氏，手中的掃帚舞的那叫一個虎虎生威，追著其餘的三人，滿院子的打，整個蘇家大院頓時雞飛狗跳。
在蘇家人的眼裏，陳氏一直都是溫吞性子，說她兩句都不帶還嘴的，又何時見過她這般彪悍模樣，頓時也楞在了當場。
蘇家當家主母蘇梁氏拄著拐杖，在四兒子蘇大年的攙扶下，走了出來，看到院子裏雞飛狗跳的場景，差點兒沒岔過氣去。
而蘇大河，蘇大林和蘇大年三個看到自家老婆被人追著打，頓時就急了，趕緊跑過去拉架。
蘇平本來聽到幾位伯娘的話，心中都氣憤的想要殺人了，可是人家是長輩，自己又不能動手，只能強忍著。
此時見母親發威，蘇平只覺心中暢快，他也有心想要上去補兩掃帚，奈何院子裏都是女人，他這一去反倒是不好了，就只能在一邊看著，心裏卻暗自叫好。
此時，蘇平見幾位叔伯，突然兇神惡煞的沖著自己娘親去了，想也沒想的也沖了過去，兩手死死的抓著掃帚，擋在娘親的前頭，他可得保護好娘親，別讓她吃了虧去。
“幾位叔伯這是要做什麽？阿爹不在了，難道你們還要一起要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麽？”
面對三位面色鐵青的長輩，蘇平巋然不懼，掃帚橫放擋住了眾人的去路，不讓幾人靠近陳氏。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蘇梁氏見此場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將拐杖在石臺上敲得咚咚直響，聲音都有些顫抖，“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都住手，都給我住手！....”
“平哥兒，你這是幹啥呢？”蘇大年氣急敗壞的看著蘇平，自家媳婦兒可是挨了好幾掃帚了。
“阿爹已經不在了，我們就只有娘了，若是你們敢欺負我娘，就別怪我不敬長輩了。”
蘇平顧不上蘇梁氏的怒火，一臉警惕的看著眾人，瘦小的身軀如山般佇立，攔住了眾人的去路。
“你這熊孩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誰欺負你娘啦？沒看到你幾個嬸子正在挨打麽？再這樣下去，她們可就要被打死了。”
蘇大河有些氣急敗壞的看著蘇平，雖然想過去護住自己的媳婦兒，卻又不想平白的挨一頓揍，只能看著幹著急。
而蘇平雖然也希望母親能多打幾下，卻也知道，若真是將一院子的人都惹急了，吃虧的還是三房，便轉身對陳氏道。
“阿娘，快別打了，奶生氣了。”
蘇平一邊說，一邊走到陳氏身邊，將她手中的掃帚給奪了下來，卻沒有扔掉，而是有意無意的將陳氏護在身後。
自打蘇蕓出事兒之後，陳氏這兩天一直氣不順，一肚子的火氣沒處撒，今兒蘇家這三個妯娌一而再的逼迫，終於讓陳氏爆發了。
此時，在發洩了一番之後，陳氏也冷靜了下來，看著不遠處暴跳如雷的蘇梁氏，陳氏心中暗嘆一聲，今後的日子，怕是又不太好過了。
不過，陳氏並不後悔，為了自己的寶貝閨女，這件事情，就是豁出這條命去，也不能妥協。
“你.....你這個潑婦，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沒完！”
蘇家三個妯娌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剛才被壓著打，沒法子，此時一脫開身，立馬就像瘋狗似的朝著陳氏母子撲了過去，誓要將陳氏撕個粉碎。
“你們都不要過來，再過來就別怪我不客氣！”
蘇平原就是警惕著她們，此時見她們要打陳氏，哪裏肯，一手揮舞著一個掃帚，將陳氏護在了角落裏，密不透風，不讓任何人靠近。
“都給我住手，沒聽到嗎？”
蘇蘇梁氏年紀雖大，力氣卻不小，隔著老遠，手中的拐杖就刷的一下，朝著蘇平的方向就飛了過來。
蘇平側頭堪堪躲了過去，拐杖啪的一下砸在了墻跺上，碎成了兩半。
“都當我這老太婆是死人嗎？”蘇蘇梁氏聲如洪鐘，面色難看得要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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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沒錯，家裏的日子是不太好過，但是大山臨走前托我照顧好幾個孩子，我哪怕是去要飯，也不能讓他們受了委屈。”
陳氏的眼圈有些泛紅，聲音卻無比的堅定，“蘇家不養她，我自己養。”
王氏本以為大功告成了，沒想到這陳氏這般的油鹽不進，頓時火冒三丈，臉色變得鐵青起來，聲音也再次冷冽了三分。
“三弟媳婦，連你自己都還得在我們蘇家討口飯吃呢，又要拿什麽來養蕓姐兒？你可不要不識擡舉，否則也就不要怪嫂子我無情了。”
王氏說著話，從懷裏拿出了一張黃色的紙張，一臉的傲慢。
“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們今兒也不是來跟你商量的，賣身契就在這裏，如今你家蕓姐兒，早已經是王家的人了，你就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賣身契？你們哪裏來的賣身契？之前你們不是說王家下了娉，要蕓姐兒做小麽？”
陳氏雖然為人老實，但卻也不是傻的，聽到賣身契這三個字，頓時一驚，心知這其中一定有問題，當即瞪著眼睛開口問道。
“給我把話說清楚了，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
“這……”王氏被陳氏突然而來的氣勢給嚇了一跳，不由得往後退了兩步，心裏有些發虛，這事兒說出來還真不怎麽光彩。
“哎喲餵，我的好三嫂，你還不知道啊？二哥這次去縣城賭博輸了，有些不服氣，聽賭坊的小廝出主意，讓他拿家中的閨女做抵押，贏了還上錢即可。”
張氏見這時候陳氏還被蒙在鼓裏，心中鄙夷，也就陳氏這樣的，才能被人這般蒙在鼓裏，要不是蕓姐兒那丫頭自己發現了，只怕現在人已經在王家了，陳氏就算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張氏看熱鬧的不怕事兒大，將自己所知道的，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臉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
“咱家好二哥一心想著翻本，就簽了這賣身契，誰曾想，這運氣實在不咋地，這不，王大少說了，要不還錢，要麽就將閨女送過去，若是做不到，這缺胳膊少腿的是小事兒，怕只怕還得賠上性命！”
張氏說這話的時候，心中憋著笑，語調更是陰陽怪氣的，讓人聽了心中發寒。
“前兒其實是王家婆子驗貨來了，王家那邊對蕓姐兒的姿色，倒是頗為滿意，只是她性子太倔，三嫂，你得好好的勸勸蕓姐兒，三日後便是最後期限了，若是咱還不出來，那王家可是會要二哥的命的，你也不想害死二哥吧？所以啊，就只能委屈蕓姐兒了。”
張氏說到這裏，方才停了下來，心中更是暗自慶幸，幸好蘇大林那混蛋賣的不是自家閨女，否則的話，自己非得跟她拼命不可。
“你……你說什麽？”
陳氏被張氏這一席話氣得直哆嗦，雙眼充血，一副要將人生吞活剝的模樣，手指著王氏顫聲問道，“你......你們這是......把我閨女給賣了？”
王氏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陳氏，當即也被嚇得不輕，她怎麽也沒想到，一向是家裏最好拿捏的陳氏，竟然會有如此舉動。
“三嫂，話可不能說得這麽難聽，你想想，那王家是什麽人家，依蕓姐兒的身段，要想在王家混個姨娘當當，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張氏心中暗笑不已，嘴裏也不忘火上澆油，她才不怕將事情鬧大呢，二房三房鬧得越僵越好。
“哎，我說三弟媳婦啊，事情已經這樣了，你也就不要再犟了，你再怎麽鬧下去也是於事無補啊，總不能真的讓二弟送了性命吧？”
林氏在一邊看了半天，也不坑聲，此時見王氏使勁給自己使眼色，這才開口說道。
“既然是二哥欠下的債，卻讓我家蕓姐兒去償還，這是哪家的道理？滾！你們都給我滾！”
陳氏總算是看明白了，這家人擺明了就是欺負她們孤兒寡母，又豈能容忍，當即便開口趕人了。
“我這個當娘的還在呢，蕓姐兒的事兒，什麽時候輪到你們伯娘來做主了？誰欠的債誰還，找不著我蕓姐兒，滾，都給我滾出去！”
陳氏被氣得不輕，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幾張的臉，恨不得撲上去一把將她們撕爛。
她心裏這麽想，也是這麽做的，手中的掃帚帶著呼呼的風聲，直接朝著門口的幾人打去，頓時一片鬼哭狼嗷。
“哎喲餵！”
張氏離陳氏最近，怎麽也沒料到陳氏會突然發難，頓時就挨了結實的一掃帚，打的嗷嗷直叫。
林氏和王氏見情況不妙，撒丫子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嚷嚷，“快來人啊，殺人了！！”
而張氏就比較倒黴了，剛才那一下挨的結實，疼得她直跳腳，奈何這邊的掃帚不長眼，唰的一下又飛了過來，她心裏的那個氣啊。
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呢？人家手裏可是拿著掃帚的，只得一邊跳腳，一邊轉身就跑。
陳氏心中一肚子的火氣正沒處撒呢，又豈會放過她們，想也沒想舞著掃帚就追了過去。
原本就在屋子裏聽動靜的蘇家老小，被兩人這麽一喊給驚醒了過來，趕緊從屋子裏跑了出來阻攔。
可是剛出了門就傻眼了。
此時的陳氏，手中的掃帚舞的那叫一個虎虎生威，追著其餘的三人，滿院子的打，整個蘇家大院頓時雞飛狗跳。
在蘇家人的眼裏，陳氏一直都是溫吞性子，說她兩句都不帶還嘴的，又何時見過她這般彪悍模樣，頓時也楞在了當場。
蘇家當家主母蘇梁氏拄著拐杖，在四兒子蘇大年的攙扶下，走了出來，看到院子裏雞飛狗跳的場景，差點兒沒岔過氣去。
而蘇大河，蘇大林和蘇大年三個看到自家老婆被人追著打，頓時就急了，趕緊跑過去拉架。
蘇平本來聽到幾位伯娘的話，心中都氣憤的想要殺人了，可是人家是長輩，自己又不能動手，只能強忍著。
此時見母親發威，蘇平只覺心中暢快，他也有心想要上去補兩掃帚，奈何院子裏都是女人，他這一去反倒是不好了，就只能在一邊看著，心裏卻暗自叫好。
此時，蘇平見幾位叔伯，突然兇神惡煞的沖著自己娘親去了，想也沒想的也沖了過去，兩手死死的抓著掃帚，擋在娘親的前頭，他可得保護好娘親，別讓她吃了虧去。
“幾位叔伯這是要做什麽？阿爹不在了，難道你們還要一起要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麽？”
面對三位面色鐵青的長輩，蘇平巋然不懼，掃帚橫放擋住了眾人的去路，不讓幾人靠近陳氏。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蘇梁氏見此場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將拐杖在石臺上敲得咚咚直響，聲音都有些顫抖，“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都住手，都給我住手！....”
“平哥兒，你這是幹啥呢？”蘇大年氣急敗壞的看著蘇平，自家媳婦兒可是挨了好幾掃帚了。
“阿爹已經不在了，我們就只有娘了，若是你們敢欺負我娘，就別怪我不敬長輩了。”
蘇平顧不上蘇梁氏的怒火，一臉警惕的看著眾人，瘦小的身軀如山般佇立，攔住了眾人的去路。
“你這熊孩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誰欺負你娘啦？沒看到你幾個嬸子正在挨打麽？再這樣下去，她們可就要被打死了。”
蘇大河有些氣急敗壞的看著蘇平，雖然想過去護住自己的媳婦兒，卻又不想平白的挨一頓揍，只能看著幹著急。
而蘇平雖然也希望母親能多打幾下，卻也知道，若真是將一院子的人都惹急了，吃虧的還是三房，便轉身對陳氏道。
“阿娘，快別打了，奶生氣了。”
蘇平一邊說，一邊走到陳氏身邊，將她手中的掃帚給奪了下來，卻沒有扔掉，而是有意無意的將陳氏護在身後。
自打蘇蕓出事兒之後，陳氏這兩天一直氣不順，一肚子的火氣沒處撒，今兒蘇家這三個妯娌一而再的逼迫，終於讓陳氏爆發了。
此時，在發洩了一番之後，陳氏也冷靜了下來，看著不遠處暴跳如雷的蘇梁氏，陳氏心中暗嘆一聲，今後的日子，怕是又不太好過了。
不過，陳氏並不後悔，為了自己的寶貝閨女，這件事情，就是豁出這條命去，也不能妥協。
“你.....你這個潑婦，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沒完！”
蘇家三個妯娌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剛才被壓著打，沒法子，此時一脫開身，立馬就像瘋狗似的朝著陳氏母子撲了過去，誓要將陳氏撕個粉碎。
“你們都不要過來，再過來就別怪我不客氣！”
蘇平原就是警惕著她們，此時見她們要打陳氏，哪裏肯，一手揮舞著一個掃帚，將陳氏護在了角落裏，密不透風，不讓任何人靠近。
“都給我住手，沒聽到嗎？”
蘇蘇梁氏年紀雖大，力氣卻不小，隔著老遠，手中的拐杖就刷的一下，朝著蘇平的方向就飛了過來。
蘇平側頭堪堪躲了過去，拐杖啪的一下砸在了墻跺上，碎成了兩半。
“都當我這老太婆是死人嗎？”蘇蘇梁氏聲如洪鐘，面色難看得要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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